第43章
谈及谢青的来历， 小关完全能当他的官方代言人。
“嫂嫂，你知道反叛军的组成部分吗？”
伏盈迟疑片刻，摇摇头：“我只知道这个组织一直都想推翻皇室。”
小关了然：“也就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那解释的工程量就很大了。
他挠挠头， 看向谢青。
后者干脆利落道：“你来解释。”
他把伏盈带过来， 主要就是让口才更好的小关替代这份任务， 要是自己来， 很难讲得全面。
小关看清局势， 深深地叹了口气， 认命了。
当着两人的面。
他滑到了驾驶舱的虚拟屏前，在存盘里翻了又翻，终于找出了一份几十年前的反叛军入职培训PPT 。
是的，他们内部也要培训，否则怎么培养新人？
“咳咳， 我们先看这里。”
PPT第一页， 硕大的几个大字跃入眼帘——污染物的来源。
短短一个标题，立马吸引了伏盈的全部注意力。
“我在学校了解过这门课程。”
小关闻言， 嘴角流露出几分讽刺：“学校里的课程， 和我要讲的东西， 可完全不一样。”
伏盈睁大眼睛，心跳正在慢速变快。
她预感自己即将接触到更深的真相和世界，甚至会推翻过往的认知，忐忑与期待不断打架，最后期待占据了上风。
翻过这一页。
几张被污染星占领的死星照片跳了出来。
小关平静道：
“在两百年前， 整个星系的战争主体， 都是人与人，人与虫族，直到某一天， 几十颗星球同时爆发大规模的感染事例。帝国军区救援赶来时，这些星球已经全部沦为死星。”
“这就是最初的污染星来源。”
“事后，帝国进行了漫长的调查过程，最终给出了官方的答案——虫族种族繁多，这一切都是它们交叉繁衍带来的未知感染，最终自食恶果，让被感染的虫族和人类都变成了活死人。”
“从那一天起，污染物就登上了历史舞台，它们来源未知，便无法被彻底剿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不同的星球上大规模地爆发，只要一半以上的普通人被感染，在外界的眼里，这颗星球就会彻底沦为污染星。”
讲到这里，和伏盈在课堂上学习的历史完全一致。
如此惨烈的悲剧，任何星球都有可能遭遇，课堂上也有人对此提出质疑，军校往往会给出最官方的教导——帝国军区兵力有限，大部分力量要用在防守虫族的前线，剩下的力量不足以拯救每一颗被感染的星球，只能在事后彻底隔绝，将其标记为污染星，定期组织军区或者军校生集中剿灭。
小关接连翻过了十几页的PPT，污染物的来源这一篇章，就已经到尾了。
“接下来的话，就不方便留下纪录了。”
“上面这一切，都是假的。污染物的来源并不是虫族，而是皇室和世家的贪婪。”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敲碎了伏盈的固有认知。
她不知不觉间捏紧了谢青的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关不着痕迹地看了谢青一眼，红外线笔在手指间转了几圈，才缓缓开口：
“两百年前，某个掌控了机甲收纳空间制作技术的世家，号称挖掘出了新型能源，经过研究，它成为了发明神药的重要材料。”
神药？
伏盈一下子联想到了“神血”，她没有出声，眼神却将自己的惊疑传递了出去。
小关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没错，这就是初代神血。”
“神药问世，所有喝下它的人，精神力都会得到暴涨，瞬间在整个帝国上层掀起了狂热。”
“无数人倾家荡产也要求购，这个现象持续了几年，直到某天，所有研究基地同时爆发大规模感染，短短半个月，十几个星球彻底沦为死星。”
“事情爆发后，帝国的救援为什么那么迟，因为所有求购过神血的人无一幸免，连最初研究神药的家族也死在了这场浩劫之中。等风波彻底平稳下来，人们才发现，感染的来源就是初代神血，它能提高人类的精神力，与此同时也将致命的污染物潜伏在了身体里。”
“这件事由皇室和世家一力主导，为了推卸责任，他们将过错全都推到了虫族的头上，初代神血就此被封禁。”
小关的话告一段落。
不知不觉间。
伏盈发觉自己已经屏住呼吸，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舌头：“事情还没有结束，对吗？”
“当然。”
小关再次拿起红外线笔，将盘包浆的PPT拉到了最新的篇章——三代神血的进化史。
到了这里，他脸上的笑意明显消失了，声音也变得极轻：
“神血被封禁只是表面功夫，始作俑者死绝后，另一个庞大的家族通过种种手段接手了他们的资料，开始隐秘地研究那股新型能源。”
“一百多年前，二代神血出炉。和第一次不一样，它的问世十分低调，只有最顶层那一批世家知道它的存在。但经历过那样的浩劫，所有人都变得谨慎，就算有人买回来，也不会贸然喝下，但这样怎么试验出二代神血的功效呢？”
“恰恰好，当时的反叛军赢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为平民争取到了上军校的机会，也让大批底层人才走到了上层的视野里。不知道从谁开始，反正二代神血最后大范围流传到了这些人才的手里。”
“他们刚从底层走出来，既没经历过一代神血的惨痛，又急于突破自身局限争取更大的力量，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忍住诱惑，纷纷喝下了二代神血。”听到这里。
伏盈心里的某个猜测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她艰难地开口：“二代神血依旧会让人变成污染物，只是能控制了，对吗？”
小关看着伏盈，直白道：“对，你和你未婚夫......”
前面那么多句话没引起谢青的反应，偏偏这个藏在一堆解释里的关键词，骤然得到了他的冷冽目光。
小关从善如流地换了说法：“你和你的前未婚夫，喝的就是二代神血。”
果然。
哪怕早已知晓，如今得知真相，心也变得沉甸甸的。
她没有管身边人的眉眼官司，好半晌才整理好心情，重新开口：“那三代神血呢？”
“三代神血问世只有几十年，据说已经完全摆脱了副作用，喝了就能增加精神力，只是数量极其稀少，只有皇室和顶级世家能够拥有。”
“完全摆脱副作用，是真的吗？”
小关轻蔑地笑了笑：“这个世界从不缺冒险者，喝下三代神血但又没有任何副作用的人，你已经见过一个了。”
伏盈愣住。
她开始疯狂搜索脑海里的人选，最后定格在两个人身上：“莱恩？还是魏长明？难道是十一皇子？”
谢青突然插话：“是莱恩。”
伏盈的注意力自然地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真的没有任何副作用吗？”
谢青不说话了。
小关这时又充当了他的代言人：“谁知道呢，但人就活几十年，拿一辈子去赌一个S级的前程，或许也不亏呢。”
那倒也是。
莱恩总共就活到了二十岁出头，生前享受了S级的顶级追捧，副作用还没有浮现，人就已经死了，怎么不算值呢？
伏盈看着那份老旧的PPT ，发了一会儿呆，突然道：“所以我的那些同学里，一个个天赋异禀，都是因为神血吗？”
特等班里的同学，几乎全都是A级，甚至不乏S级。
而平民呢？
数百颗星球里，难道就只有数百个A级？
这个比例未免太失衡了些。
“是啊，家世和天赋都是随机的，但怎么恰恰好，全都集中在一些人的身上呢？”小关话里有话，眼风还扫了谢青一眼。
得到了一个冷漠的回视。
小关：“ ......我做过调查，但凡能接触到三代神血的家庭，很少有人能抗住不喝的诱惑，就算他们不想喝，环境也会逼着他们喝。”
伏盈若有所思。
她想起了师若瑾——在A级污染星时，她见过师若瑾捏着神血的玻璃管，但有没有喝，喝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污染物和神血终于解释完了！”
小关像是松了老大一口气，拍拍手，重新将伏盈的注意力引回来。
PPT翻到了第三篇章——反叛军的演变。
太正规了。
正规到伏盈都产生了自己正在学校里上课的幻觉，而不是在星盗老窝接受“洗脑”。
“反叛军自从建立起，内部一直存在两个派别，一个是温和派，一个是改革派。”
“简单来说，温和派由一些素质比较高的人员组成，比如获得了一定世俗成就的平民人才、比如家境尚可但遭受少量压迫的不得志者，他们或是对帝国还抱有一定希望，或是不敢迈开步子只希望在规则内做出改变。”
“百年前，这些温和派得到了其中一名皇子的支持，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因为二代神血的存在，这些人——”
小关上下嘴皮子一碰，语气充满了冷意。
“全都变成了另类的走狗。”
按理说，这些事情都是正反两面，任何不同立场的人都能肆意编造谎言。
伏盈本该理智分析，而不是听信任何一方的一面之词。
偏偏小关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对应到真实的人——席子白，这个短暂在她人生里留下过些许痕迹的前未婚夫，完美符合“走狗”这个词。
因为这些事例，她已经对他的话信了九成九。
“后来呢？”
“后来反叛军重组，分裂成温和派和激进派，前者不必多说，后者的人员组成，彻底变成了帝国都鲜少提及的存在，那就是星盗、污染物、甚至虫族。”
每个词蹦出来，都给伏盈带来了巨大冲击。
星盗尚且还能理解。
污染物是怎么回事？
虫族又是什么情况？
小关见她如此震撼，不由得黑心一笑：“嫂嫂过来的路上没看见吗？那些星盗、污染物和虫族，明明都在看你呀！”
“嫂嫂，你知道反叛军的组成部分吗？”
伏盈迟疑片刻，摇摇头：“我只知道这个组织一直都想推翻皇室。”
小关了然：“也就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那解释的工程量就很大了。
他挠挠头， 看向谢青。
后者干脆利落道：“你来解释。”
他把伏盈带过来， 主要就是让口才更好的小关替代这份任务， 要是自己来， 很难讲得全面。
小关看清局势， 深深地叹了口气， 认命了。
当着两人的面。
他滑到了驾驶舱的虚拟屏前，在存盘里翻了又翻，终于找出了一份几十年前的反叛军入职培训PPT 。
是的，他们内部也要培训，否则怎么培养新人？
“咳咳， 我们先看这里。”
PPT第一页， 硕大的几个大字跃入眼帘——污染物的来源。
短短一个标题，立马吸引了伏盈的全部注意力。
“我在学校了解过这门课程。”
小关闻言， 嘴角流露出几分讽刺：“学校里的课程， 和我要讲的东西， 可完全不一样。”
伏盈睁大眼睛，心跳正在慢速变快。
她预感自己即将接触到更深的真相和世界，甚至会推翻过往的认知，忐忑与期待不断打架，最后期待占据了上风。
翻过这一页。
几张被污染星占领的死星照片跳了出来。
小关平静道：
“在两百年前， 整个星系的战争主体， 都是人与人，人与虫族，直到某一天， 几十颗星球同时爆发大规模的感染事例。帝国军区救援赶来时，这些星球已经全部沦为死星。”
“这就是最初的污染星来源。”
“事后，帝国进行了漫长的调查过程，最终给出了官方的答案——虫族种族繁多，这一切都是它们交叉繁衍带来的未知感染，最终自食恶果，让被感染的虫族和人类都变成了活死人。”
“从那一天起，污染物就登上了历史舞台，它们来源未知，便无法被彻底剿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不同的星球上大规模地爆发，只要一半以上的普通人被感染，在外界的眼里，这颗星球就会彻底沦为污染星。”
讲到这里，和伏盈在课堂上学习的历史完全一致。
如此惨烈的悲剧，任何星球都有可能遭遇，课堂上也有人对此提出质疑，军校往往会给出最官方的教导——帝国军区兵力有限，大部分力量要用在防守虫族的前线，剩下的力量不足以拯救每一颗被感染的星球，只能在事后彻底隔绝，将其标记为污染星，定期组织军区或者军校生集中剿灭。
小关接连翻过了十几页的PPT，污染物的来源这一篇章，就已经到尾了。
“接下来的话，就不方便留下纪录了。”
“上面这一切，都是假的。污染物的来源并不是虫族，而是皇室和世家的贪婪。”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敲碎了伏盈的固有认知。
她不知不觉间捏紧了谢青的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关不着痕迹地看了谢青一眼，红外线笔在手指间转了几圈，才缓缓开口：
“两百年前，某个掌控了机甲收纳空间制作技术的世家，号称挖掘出了新型能源，经过研究，它成为了发明神药的重要材料。”
神药？
伏盈一下子联想到了“神血”，她没有出声，眼神却将自己的惊疑传递了出去。
小关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没错，这就是初代神血。”
“神药问世，所有喝下它的人，精神力都会得到暴涨，瞬间在整个帝国上层掀起了狂热。”
“无数人倾家荡产也要求购，这个现象持续了几年，直到某天，所有研究基地同时爆发大规模感染，短短半个月，十几个星球彻底沦为死星。”
“事情爆发后，帝国的救援为什么那么迟，因为所有求购过神血的人无一幸免，连最初研究神药的家族也死在了这场浩劫之中。等风波彻底平稳下来，人们才发现，感染的来源就是初代神血，它能提高人类的精神力，与此同时也将致命的污染物潜伏在了身体里。”
“这件事由皇室和世家一力主导，为了推卸责任，他们将过错全都推到了虫族的头上，初代神血就此被封禁。”
小关的话告一段落。
不知不觉间。
伏盈发觉自己已经屏住呼吸，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舌头：“事情还没有结束，对吗？”
“当然。”
小关再次拿起红外线笔，将盘包浆的PPT拉到了最新的篇章——三代神血的进化史。
到了这里，他脸上的笑意明显消失了，声音也变得极轻：
“神血被封禁只是表面功夫，始作俑者死绝后，另一个庞大的家族通过种种手段接手了他们的资料，开始隐秘地研究那股新型能源。”
“一百多年前，二代神血出炉。和第一次不一样，它的问世十分低调，只有最顶层那一批世家知道它的存在。但经历过那样的浩劫，所有人都变得谨慎，就算有人买回来，也不会贸然喝下，但这样怎么试验出二代神血的功效呢？”
“恰恰好，当时的反叛军赢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为平民争取到了上军校的机会，也让大批底层人才走到了上层的视野里。不知道从谁开始，反正二代神血最后大范围流传到了这些人才的手里。”
“他们刚从底层走出来，既没经历过一代神血的惨痛，又急于突破自身局限争取更大的力量，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忍住诱惑，纷纷喝下了二代神血。”听到这里。
伏盈心里的某个猜测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她艰难地开口：“二代神血依旧会让人变成污染物，只是能控制了，对吗？”
小关看着伏盈，直白道：“对，你和你未婚夫......”
前面那么多句话没引起谢青的反应，偏偏这个藏在一堆解释里的关键词，骤然得到了他的冷冽目光。
小关从善如流地换了说法：“你和你的前未婚夫，喝的就是二代神血。”
果然。
哪怕早已知晓，如今得知真相，心也变得沉甸甸的。
她没有管身边人的眉眼官司，好半晌才整理好心情，重新开口：“那三代神血呢？”
“三代神血问世只有几十年，据说已经完全摆脱了副作用，喝了就能增加精神力，只是数量极其稀少，只有皇室和顶级世家能够拥有。”
“完全摆脱副作用，是真的吗？”
小关轻蔑地笑了笑：“这个世界从不缺冒险者，喝下三代神血但又没有任何副作用的人，你已经见过一个了。”
伏盈愣住。
她开始疯狂搜索脑海里的人选，最后定格在两个人身上：“莱恩？还是魏长明？难道是十一皇子？”
谢青突然插话：“是莱恩。”
伏盈的注意力自然地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真的没有任何副作用吗？”
谢青不说话了。
小关这时又充当了他的代言人：“谁知道呢，但人就活几十年，拿一辈子去赌一个S级的前程，或许也不亏呢。”
那倒也是。
莱恩总共就活到了二十岁出头，生前享受了S级的顶级追捧，副作用还没有浮现，人就已经死了，怎么不算值呢？
伏盈看着那份老旧的PPT ，发了一会儿呆，突然道：“所以我的那些同学里，一个个天赋异禀，都是因为神血吗？”
特等班里的同学，几乎全都是A级，甚至不乏S级。
而平民呢？
数百颗星球里，难道就只有数百个A级？
这个比例未免太失衡了些。
“是啊，家世和天赋都是随机的，但怎么恰恰好，全都集中在一些人的身上呢？”小关话里有话，眼风还扫了谢青一眼。
得到了一个冷漠的回视。
小关：“ ......我做过调查，但凡能接触到三代神血的家庭，很少有人能抗住不喝的诱惑，就算他们不想喝，环境也会逼着他们喝。”
伏盈若有所思。
她想起了师若瑾——在A级污染星时，她见过师若瑾捏着神血的玻璃管，但有没有喝，喝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污染物和神血终于解释完了！”
小关像是松了老大一口气，拍拍手，重新将伏盈的注意力引回来。
PPT翻到了第三篇章——反叛军的演变。
太正规了。
正规到伏盈都产生了自己正在学校里上课的幻觉，而不是在星盗老窝接受“洗脑”。
“反叛军自从建立起，内部一直存在两个派别，一个是温和派，一个是改革派。”
“简单来说，温和派由一些素质比较高的人员组成，比如获得了一定世俗成就的平民人才、比如家境尚可但遭受少量压迫的不得志者，他们或是对帝国还抱有一定希望，或是不敢迈开步子只希望在规则内做出改变。”
“百年前，这些温和派得到了其中一名皇子的支持，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因为二代神血的存在，这些人——”
小关上下嘴皮子一碰，语气充满了冷意。
“全都变成了另类的走狗。”
按理说，这些事情都是正反两面，任何不同立场的人都能肆意编造谎言。
伏盈本该理智分析，而不是听信任何一方的一面之词。
偏偏小关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对应到真实的人——席子白，这个短暂在她人生里留下过些许痕迹的前未婚夫，完美符合“走狗”这个词。
因为这些事例，她已经对他的话信了九成九。
“后来呢？”
“后来反叛军重组，分裂成温和派和激进派，前者不必多说，后者的人员组成，彻底变成了帝国都鲜少提及的存在，那就是星盗、污染物、甚至虫族。”
每个词蹦出来，都给伏盈带来了巨大冲击。
星盗尚且还能理解。
污染物是怎么回事？
虫族又是什么情况？
小关见她如此震撼，不由得黑心一笑：“嫂嫂过来的路上没看见吗？那些星盗、污染物和虫族，明明都在看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