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书名称: 这种阴暗兄弟代餐不要啊

本书作者: 严午

本书简介: 长篇作者第一次挑战60(+20)章小甜饼,痛求追更

关于未来的另一半,17岁的陈千景有一个理想型。要高,要帅,要开朗,而且不能戴眼镜也不能太聪明——她喜欢笨笨大狗提供的安全感,不喜欢狡猾阴险的冰狐狸。

然而,卡车一撞,她来到十年后的未来。

已婚两年的丈夫的确很高,很帅,但他戴着阴沉沉的方框眼镜,刘海又长脾气又坏,笑起来简直就是狐脸面具上披了假皮。

17岁的陈千景拒绝现实。她应激,她逃跑,她朝他扔东西,并在他试图触碰自己时大骂对方恶心。

可27岁的自己突然在她脑内更加应激,“不准骂他”“不准打他”“不准让他再受伤”——

当17岁的灵魂昏昏睡去,27岁的灵魂悄悄溜进小书房,握过他的手心。

“芝芝,别伤心。”

本文非典型时空穿越,双时空同一灵魂共存,内附都市奇幻元素,误会深深但很爱的爱情。

原文案↓(未换梗,仍有原文案情节)

17岁的生日,陈千景在校草的陪伴下许了未来的三个愿望。

养两只憨态可掬的毛茸茸;

让奶奶住上能种菜的大别墅;

与阳光帅气出身豪门的校草男友修成正果。

正当她吹灭蜡烛,准备和打得火热的男友体验自己甜甜的初吻——

卡车一撞,她穿越了,穿到十年之后。

好消息,自己未来有房有车,有猫有狗,奶奶住上了有菜地的别墅,家里的确也有个帅得惨绝人寰的老公。

坏消息,老公不是她的校草男友,而是男友同父异母的弟弟,陈千景上次见这位弟弟是他被亲哥拖着书包暴打的画面,阴沉沉的长刘海下是阴沉沉的圆眼镜,被打原因是扒在门缝后偷窥自己。

当时她还躲在男友背后偷偷瞅他一眼,锐评,好恶心。

陈千景:……这种阴暗兄弟代餐我不要啊!!

————

顾芝从14岁那年便暗恋亲哥女友。

他给她写情书,偷走她丢掉的草稿纸,记录她爱吃的各种糖果,即便她成为哥哥女友也不依不饶地阴暗尾随,于是被亲哥屡次拖出来暴打、暴打、再暴打……

他也蹲在她青春的角落里见证了她和哥哥撕心裂肺浩浩荡荡的爱情马拉松,但他永不放弃,永远阴暗爬行。

多年后,终于给他盼到两人决裂分手,盼到她封心锁爱只打算找个老实暖男结婚养狗。

他披上老实暖男的假皮,挤掉哥哥上位成功。

并在婚后两年不懈余力地抹黑老婆心目中那抹年少白月光,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给亲哥近照PS啤酒肚。

眼看老婆越来越软,开始每天主动亲亲——

可老婆失忆了,唯独记得他是尾随过她的阴暗比弟弟,惊恐缩在病房里,说我要找我阳光开朗人超好的正牌男友!!

顾芝:“……”

顾芝还能怎么办。

他看着十七岁时满脑子初恋的老婆,半晌,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

然后他转头将正在北非挖矿的亲哥发配去中东。

有点长的食用(排雷)说明:

1.男女主双c,男主阴暗暗恋十年他超爱。

2.年下,男主小女主三岁,但男主是比较成熟的芝士大蛋糕,女主是一款萌萌傻傻杯子小蛋糕,嫌弃男主可以,但不要谴责杯子蛋糕。

3.未成年时期男主暗恋根本届不到,两人真正开始交往时都是稳定工作的成年人,真正发生关系是婚后,合法合规。

4.女主和前任分手原因是性格不合,分手后没有留恋,前任白月光是男主自己阴暗脑补。

5.兄弟俩之间是纯恨。扯头花时奔着把彼此弄死的目的恨恨互扯。但总的来说前任扯不过男主。

6.豪门狗血胃疼要素很多,但总体是个轻松快乐的沙雕甜饼,阴暗芝士蛋糕与呆萌杯子蛋糕的故事,还有猫猫泡芙与狗狗曲奇。

7.全文不会超过60章,一本萌萌中短篇,作者轻松写大家轻松看,如有踩雷大家友好再见,祝生活开心哟OVO

内容标签: 都市 穿越时空 甜文 沙雕 美强惨

主角视角陈千景顾芝

其它:一篇豪门狗血胃疼要素很多的沙雕文

一句话简介:但真的吃起来还是蛮香的……

立意:爱上对的人便会爱上更好的自己。

刹车声。

前照灯。

几欲爆开的刺耳轰鸣——

“咳、咳咳咳!”

——在喉咙的干痛中,陈千景睁开了双眼。

消毒水的浓郁气味里,她率先瞧见的第一幕,是头顶的吊瓶。

……啊?真的假的?我?出车祸了?

那辆闯红灯的大卡车,真的撞了我吗?

可一点都不疼。只嗓子有点干。

糟了,奶奶怎么办?她接到通知了吗?身体还好吧?

还有学校,明天有两场阶段小测,赶不上了吧?

因为没有被撞击的实感,作为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陈千景第一想法是离谱,“被卡车撞飞”怎么看都与自己日常平静的学校生活无缘。

作为一个热爱幻想的女孩,她又下意识揣测自己是否转生了异世界……

可紧接着,视线从吊瓶下移,第二幕。

床边坐着的男人映入她眼帘,白大褂,蓝衬衫,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沓疑似检查单的厚厚文件。

医生。

那么这里是医院,不是异世界。

幻想落空的失望本该袭来,但陈千景对上了白大褂垂下来的眼。

文静、专注又透着担忧的视线。

……好温柔的眼神,比前天音乐老师在教室里放的电影男配角还令人心动,那位上世纪的男神影帝都演绎不出这样温柔的眸光。

陈千景有那么一秒钟是懵的,她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个陌生医生会这样盯着自己,可本能在这份注视下乱了两分心跳。

大约数秒后,她才记起来,自己是有男友的。

……不行不行!有男朋友的人不可以乱看陌生异性!而且这个医生哥哥才没有我的校草阳光帅气,哪怕被车撞晕了脑子也不能突然对陌生人发花痴吧——

陈千景躲开了他的眼睛,寻求佐证般详细打量了对方的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与俊朗少年感的校草男友完全不同,这人精致又锋利的五官像一把带刺的野蔷薇,多看两眼就会产生把嘴扎破也想亲的可怕冲动。

而偏偏他气质十足温和稳重,所有锋利感都被刻意敛住了,金丝眼镜戴得斯文又漂亮,不管粗看细看,着实帅得惨绝人寰。

陈千景:“……”

救命,为什么长成这样的要来当医生,去演电影不好吗?

或许是她盯着他看了太久,医生哥哥伸出手,拨开了她的刘海。

“醒了?麻药还没过,别急。”

他在她额前很轻地摁了摁掌心,像是安抚,又像亲昵。

陈千景感到一丝怪异,这举动不像正经医生,但对方的嗓音也好听得令她耳朵发麻,暂时没有思考其他的余力。

她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咳嗽。

对方却听懂了似的,直接将手绕到颈后,将她的头小心扶起来,喂她喝了三小口水,便撤走玻璃杯。

陈千景因他过分仔细的动作怀疑这其实是奶奶雇来的护工,这就能解释他和自己有些密切的肢体接触,可眼睁睁看到水杯撤走后,又觉得他是虐待老人的那种坏护工。

她都渴死了,小猫喝水也不至于这点。

“……医生说麻药才过,你要少量喝水。”

神奇的是,他又立刻瞧出了她无言的埋怨,作过解释后,又无奈地用吸管沾了些水递给她喝,好看的手指指节闪过一抹银色。

陈千景看见了他无名指上的银戒,低调的素圈,被常年摩挲的痕迹柔和得泛着光。

哦,原来是已婚社会人。

陈千景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也是有男朋友的女孩,显然不会和一位已婚的成熟男人产生额外牵扯。

至于他过于体贴亲密的眼神与动作……嗯,因为这是个好人吧,对患者很好很好的那种医生。

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坐在床边的医生时不时给她喂两口水,又翻看那一沓检查单,没再做什么亲密举动,但陈千景愈发感觉空气里浮动着一种怪怪的暧昧感。

我奶奶呢?

我闺蜜呢?

我男友呢?

出了大车祸后理应过来看我照顾我的人呢?

旁边这个奇怪的已婚男医生为什么杵在我病房里不走了,他没有别的病人要查房吗?

……后背好痒好想挠挠,头发掖在里面戳得好难受,全麻手术这么难捱的吗,这么难捱的手术我奶奶我男朋友都不来陪我的吗?

而且,车祸后做了全麻,我会不会哪里的骨头断了折了啊……只不过我现在感觉不到……呜……

陈千景眼泪汪汪。她是那种气愤委屈或失落都会忍不住掉眼泪的家伙。

奇怪的医生瞥见了,竟然抢在她酝酿出泪意之前,就伸手过来抹了抹她的眼角,动作熟稔。

他抹完她眼角,又仔细瞧了两眼,手直接伸进她的病服后领,替她挠了挠发痒的后背皮肤,捋出掖在里面戳红了皮肤的几缕发丝。

然后他问:“还是痒得难受吗,或者哪里闷?要不要帮你把搭扣解开,敞着松一会儿?别哭,我安排了一周空闲,都陪你。”

陈千景:“……”

陈千景吓得魂飞魄散,什么委屈都没了。

她嘶哑地挤出一句:“你……骚扰……我……要报警!!”

医生一愣。

“报警?你不是术前嚷嚷着要福利要安慰,醒来第一眼要看我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吗,怎么开过刀后又突然变花样了?小景,我没有准备相应制服。”

陈千景:“……”

陈千景:所以你穿白大褂戴眼镜是在刻意玩花样吗!!……而且虽然时机不对,但那个点名要白大褂和金丝眼镜当术后福利的家伙为什么这么懂我!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惊恐地咳嗽起来:“你……不是……医生……那……”

那你拿着我的检查单干嘛,还坐我旁边唰唰签字,一副比家属还家属的样子!

等等……除了我奶奶和我母亲,能直接在检查单上签字又不是医生的身份……

医生——不,在病房里玩play的陌生人——

他的眉皱紧了,看她的眼神闪过怀疑与深思。

“小景,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陈千景哆嗦着往后退。

“变态……医生……不……已婚男……摸我……报警!”

对方确认了她的陌生与恐惧。

他捧过她的脸,稳重的声线透出一丝惊惧:“你脑子出问题了?”

你才脑子有病!你全家都脑子有病!

陈千景又怕又气,正要挥起拳头,却看清了自己手上的一抹银光——

同样的素圈,同样的银戒,同样的佩戴位置,无名指。

陈千景:“……”

啊啊啊啊有变态趁我手术麻醉强行闯入我病房跟我结婚!!

她才十七岁!十七岁!这是违法的!!

对方的变态程度将她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剧烈地哆嗦起来,立刻就捋下了手上的戒指往外狠砸,仿佛那是什么不干净的垃圾——

男人温柔的神情彻底消失了,他霍然站起,散发出极其阴暗可怖的气势。

直到这一刻,陈千景才发现这个男人比身为篮球队王牌的校草男友还高了大半个头,与“温柔”“无害”关键词完全无关,长腿一踹就能把整张病床踹翻。

这压迫力让她的惧意瞬间达到了临界值,转变为一股捍卫自己的怒气。

陈千景发着抖挥出枕头、扯下吊瓶、将床头柜上所有自己能搬得动的东西统统扔出去——

“滚!滚!变态!恶心!精神病!滚!!”

可男人没有如她想象中爆开怒火、动手打骂,他尽数挨下了她扔过来的东西,就只是站在原地沉沉地盯着她,好一会儿。

然后,他垂头,默默绕过她砸了一地的零碎,弯腰,蹲下,背对她捡起了那枚被砸到墙角垃圾桶后的戒指。

陈千景:“……?”

不、不发火的吗?

我还以为接下来就是暴力犯罪……

她举着床上最后一只枕头,惊慌不定地瞪着他,但男人没有再看过来,直接推门出去。

走了。

……放过我了?这么轻松吗?

陈千景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许许多多人跑了过来——

白大褂,听诊器,各式各样吊在前兜的姓名标牌,这回是真的医生。

陈千景茫然地看着这一堆医生纷纷冲进来,而那个男人脸上还带着被她砸出来的伤,不声不响地跟在最后。

他手一指,语气很淡很冷。

“据说风险很低的手术。可我妻子的脑子出了问题。”

只是两句不带情绪的陈述,那些唰唰赶来的医生们却纷纷露出紧张严肃的神情,然后他们一拥而上,陈千景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便被唰唰唰地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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