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外面还在下雨，时间很晚了，言妄一个人打车回去不安全，吴放替谢星舟坐着，让言妄坐他们的车走，再顺路去吃一顿宵夜。
一听吃宵夜，一群人像饿狼扑食，在车上闹腾得厉害。
只有谢星舟和言妄安安静静坐着。
言妄缩在座位上，正在和江阳聊天。
放了学，江阳也看到了AOG止步半决赛和Alpple退役的消息，急得问言妄是不是在场馆回不来了。
言妄之前一直没看手机，等他看见的时候，江阳已经准备报警了。
旺旺雪饼：【小狗探头.jpg】
言妄发了张Alpple的签名照片过去。
从上车到现在，他已经拍了不知道多少张照片了。
现在还把那本本子抱在怀里。
谢星舟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时不时睁开眼，看着他很宝贝地给签名拍照。
呵。
谢星舟闭上眼。
不跟小孩计较。
收到照片的江阳：【真的假的？你花钱买盗版了？】
旺旺雪饼：【真哒！不是盗版！】
旺旺雪饼：【小狗蹦跶.jpg】
江阳：【你别是悲伤过度了吧】
江阳：【不行妄崽你接电话！我现在要看看你到底是活是死】
言妄：“……”
言妄看了眼旁边的谢星舟，见他还闭着眼好像睡着了，悄悄把他滑落在腿上的毯子拉到胸口，戴上耳机接了江阳的电话。
言妄没想到江阳打的视频。
好在镜头里谢星舟只出现了一点头发，言妄连忙把镜头对准了窗户的方向。
刚刚瞥见一抹头发的江阳瞬间警铃大作：“你旁边有人？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家吗？”
完了完了，言妄以前可是看完比赛就回家的，今天都反常成这样了。
怕吵到谢星舟睡觉，言妄不敢说话，只能给江阳打字：【旁边是我哥哥，我们去吃饭，他在补觉，我不方便说话】
江阳保持怀疑态度，但言妄看着没什么异样，就是眼睛红红的，看着像大哭过一场。
居然没有忍到回家哭吗？
那真的是很伤心了。
江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言妄就迫不及待掏出Alpple的亲笔签名怼在镜头上好久。
猝不及防被糊了满眼的江阳：“？？”
“你干嘛？这真的是亲笔签名吗？你怎么拿到的？”江阳研究了一会儿。
网上好像也没黄牛卖这玩意，而且这回他看清了，这是签在言妄本子上的。
难不成是真的？？
江阳惊呆了。
言妄：【我哥哥帮我要的】
“你哥什么人脉？！”江阳羡慕极了。
虽然他对Boat也没粉到想要签名的程度，但真的会很羡慕。
言妄义正言辞，再次真心摊牌：【我哥是谢星舟】
江阳：“我叫他一声谢星舟，他敢答应吗？！”
言妄：“……”
言妄没招了，偷偷瞥了眼旁边的谢星舟。
谢星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半眯着眼看他。
言妄眨眨眼，凑过去小声：“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吗？”
谢星舟没说是与不是，只看了眼言妄的耳机，提醒，“你的耳机漏音。”
言妄：“……”
言妄很少用手机的耳机，这个耳机还是他在某宝十几块钱买的，大概已经半年多没用过了。
“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谢星舟拉着毯子，语气很淡地说。
言妄：“……”
遭了的，这下叫一声谢星舟，他是真的答应了。
言妄很抱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那头江阳还在喂喂喂。
言妄已经摘了耳机，果然听见了江阳“喂喂喂”的声音。
虽然很弱，但以谢星舟这种职业选手超绝敏锐的听力来说，绝对能听得一清二楚。
更离谱的是，好像麦也有问题，因为他们这边说话，江阳似乎听不见，一直在喊他。
言妄都想直接挂视频了。
谢星舟却突然瞥了眼他的手机，“你朋友在喊你。”
言妄尴尬地低着头，脚趾抠地，嗯嗯两声。
谢星舟问：“需要我应一声吗。”
“他刚刚是不是说，他喊我一声，我敢不敢答应？”谢星舟挑眉，“我好像，胆子挺大。”
言妄：“……”
谢星舟果然全听见了。
“也，也不是不行。”他跟江阳说过那么多次谢星舟就是他“哥哥”，江阳都不信，那好像只有谢星舟本人出面才能让江阳信服了。
言妄把手机交到谢星舟手里，静静地看着谢星舟，还伸手把谢星舟因为双手去接手机而滑落下去的毯子捞住，盖回他身上。
因为外套被言妄哭湿了，谢星舟现在就穿了件里面的T恤，虽然胸口也有点湿湿的，但至少没那么难看，顶着几块巨大的水渍。
那件外套被塞到了谢星舟的包里。
言妄本来想带回家洗的，但谢星舟说不用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了想法。
言妄盯着谢星舟T恤上那隐隐的水渍看，然后就听见谢星舟对着麦克风说：“你好。”
谢星舟的脸也出现在镜头里，怼得不算很近，露出了小部分上半身，还有言妄给他拉毯子的那只手也出境了，能看见言妄衣服的袖子。
“你好什么你好你刚刚我草！”江阳发出一声惊天怪叫。
紧接着，画面一黑，砰的一声。
视频被挂断了。
言妄：“……”
“好像他胆子比较小。”谢星舟轻飘飘说，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把手机塞回言妄手里，顺便把身上的毯子也挪了一半到言妄腿上。
言妄还在想江阳还活着没，被谢星舟突然这么一出搞得愣在那，眨眨眼，见谢星舟又闭上眼，他只好小声说：“谢谢。”
他确实是有点冷。
毯子上有谢星舟的温度，还挺暖和。
言妄默默把手塞进去，捂了一会儿，想去看看江阳有没有说什么，就听见谢星舟说：“下次想跟朋友介绍我，可以直接和我开视频，我胆子比较大。”
谢星舟还闭着眼睛，很困的样子。
就是说的话多少有点嘲讽。
“那太打扰你了。”言妄说：“而且我就这么一个朋友，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他还是你的粉丝。”
谢星舟眼皮动了下，“那他眼光比你好，需要签名吗。”
“要！”言妄眼睛亮了下，又很快暗下去，倔强反驳，“我眼光也很好的好吗。”
不过就是喜欢的对象退役了而已。
不管别人怎么说，在他眼里，Alpple已经很强了，是最强的。
谢星舟睁开眼，看见言妄脸上显而易见的失落，又闭上眼，说：“好的。”
他可不想又把人惹哭。
-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离谢星舟家很近的一家烧烤店，大晚上人很多，他们要了一间包厢。
言妄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着，就在谢星舟旁边。
Babiq凑过来问他要不要喝酒，被谢星舟睨了一眼，“你让未成年喝酒？出事你负责。”
Babiq：“谢哥你别框我，我已经知道小言成年了好吗？小言，你听芭比哥的，咱们成年人就是要喝点酒才是真男人，别听你哥的一天天的这也不给那也不给，还把你惹哭了。”
谢星舟在队内风评也不行，哪怕言妄解释过，他们还是宁愿相信是谢星舟把人惹哭的。
言妄突然挺同情谢星舟。
谢星舟一脸冷漠，拿了只笔点着菜单。
言妄眨眨眼，“我哥哥没有惹哭我，我听他的。”
Babiq：“？？？”
“靠！凭什么！我现在就让我妈给我生个弟弟！小言你告诉我你出生日期生辰八字好吗！我要让我妈照着生！”
“别冲动！冲动是魔鬼！芭比听我说，阿姨已经四五十岁了，属于高龄产妇，就算生也只会生出第二个你……”眼看着Babiq嫉妒得掏手机，Bobo他们连忙冲上来劝的劝，夺手机的夺手机。
Buy拿到手机后大喊，“今晚芭比买单！同意的请举手！”
言妄：“？”
谢星舟还是事不关己的样子，在菜单上勾勾选选。
拿完饮料回来的吴放听见来龙去脉，恨不得一脚踹在Babiq屁股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借着小言的名义偷偷喝酒，半决赛才刚结束呢你他妈想都别想！”
言妄：“……”
言妄小声感慨，“你们打游戏厉害的套路真多啊。”
难怪BBT老是在比赛的时候能玩那么多套路呢。
AOG其实也挺会玩套路，但不得不承认这方面确实比不过BBT。
他们的打法风格并不一致。
“当夸奖了。”谢星舟笑了下，在菜单上勾了两瓶可乐，把菜单递给吴放后，朝着言妄伸出手。
言妄：“我没夸你。”他明明不是想夸谢星舟来着。
他跟自己赌气，气得伸出手指，戳了戳谢星舟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心。
谢星舟抬起眼皮，“干什么？想搞谋杀这点力气不够。”
言妄：“……”
言妄连忙收回手，藏到自己背后，“对不起。”
怎么回事，他刚刚也不是故意想戳谢星舟的。
就是看见谢星舟的手，觉得手很痒，不自觉就凑上去了。
谢星舟还没把手收回去，而是催促，“本子给我。”
“要干嘛？”言妄问。
谢星舟啧了声，“不是说要给你朋友签名？”
要梁照的签名就拉着他衣服拼命催他，轮到他的签名转头就忘是吧。
言妄：“……”
言妄连忙掏出那本本子，翻到空白页，双手递给谢星舟。
谢星舟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开始写字。
出乎意料，谢星舟的字居然还挺好看，属于豪放派，挺有气势，看得出来是练过的。
言妄以为他就签个名字，结果写完名字后，突然来了个“to”，然后是“负心汉言妄”。
言妄：“？？？”
“我朋友叫江阳，不叫这个名字。”
“那要给他签什么。”谢星舟一边问，一边继续写。
言妄眼睁睁看着本该是给江阳的签名变成了：“谢星舟to负心汉言妄：好好学习，不准再说对不起！”
后面还画了只小狗，是言妄经常发的那个表情包小狗的愤怒版本。
虽然丑丑的，但言妄一眼从狗耳朵认出来了。
言妄：“？”
“为什么不准再说对不起？”言妄的家教让他做错事就会道歉。
“你对别人也说那么多对不起吗？”谢星舟又翻了一页，签下名字，写了“to江阳”。
也是“好好学习”四个字，但没有后面那句话了。
言妄想了想谢星舟的问题，“那也没有，我平时不怎么和人聊天，也不喜欢交朋友。”
“交朋友就要说对不起吗？”谢星舟看着言妄的脸，手又很痒。
言妄眨眨眼，“我只是会在我认为我做错了的时候才说对不起。”
“别人不一定觉得你做错了。”谢星舟第一次碰到一天能说那么多句对不起的人。
他知道言妄是出于礼貌，但到底是谁教育他一有什么事就得道歉的？干什么那么委屈自己。
而且礼貌，代表着疏离。
很霸道地把本子塞回言妄书包，谢星舟命令，“反正我不喜欢也不需要，你不准再对我说对不起，也不准被我听见对别人说。”
但是他只有对自己爸妈和江阳才不会说对不起啊。
言妄眨眨眼，但看谢星舟那副你必须听的态度，他又拒绝不了。
只好哦了声，“那负心汉是什么？”言妄又问。
谢星舟毫不犹豫：“是你。”
一听吃宵夜，一群人像饿狼扑食，在车上闹腾得厉害。
只有谢星舟和言妄安安静静坐着。
言妄缩在座位上，正在和江阳聊天。
放了学，江阳也看到了AOG止步半决赛和Alpple退役的消息，急得问言妄是不是在场馆回不来了。
言妄之前一直没看手机，等他看见的时候，江阳已经准备报警了。
旺旺雪饼：【小狗探头.jpg】
言妄发了张Alpple的签名照片过去。
从上车到现在，他已经拍了不知道多少张照片了。
现在还把那本本子抱在怀里。
谢星舟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时不时睁开眼，看着他很宝贝地给签名拍照。
呵。
谢星舟闭上眼。
不跟小孩计较。
收到照片的江阳：【真的假的？你花钱买盗版了？】
旺旺雪饼：【真哒！不是盗版！】
旺旺雪饼：【小狗蹦跶.jpg】
江阳：【你别是悲伤过度了吧】
江阳：【不行妄崽你接电话！我现在要看看你到底是活是死】
言妄：“……”
言妄看了眼旁边的谢星舟，见他还闭着眼好像睡着了，悄悄把他滑落在腿上的毯子拉到胸口，戴上耳机接了江阳的电话。
言妄没想到江阳打的视频。
好在镜头里谢星舟只出现了一点头发，言妄连忙把镜头对准了窗户的方向。
刚刚瞥见一抹头发的江阳瞬间警铃大作：“你旁边有人？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家吗？”
完了完了，言妄以前可是看完比赛就回家的，今天都反常成这样了。
怕吵到谢星舟睡觉，言妄不敢说话，只能给江阳打字：【旁边是我哥哥，我们去吃饭，他在补觉，我不方便说话】
江阳保持怀疑态度，但言妄看着没什么异样，就是眼睛红红的，看着像大哭过一场。
居然没有忍到回家哭吗？
那真的是很伤心了。
江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言妄就迫不及待掏出Alpple的亲笔签名怼在镜头上好久。
猝不及防被糊了满眼的江阳：“？？”
“你干嘛？这真的是亲笔签名吗？你怎么拿到的？”江阳研究了一会儿。
网上好像也没黄牛卖这玩意，而且这回他看清了，这是签在言妄本子上的。
难不成是真的？？
江阳惊呆了。
言妄：【我哥哥帮我要的】
“你哥什么人脉？！”江阳羡慕极了。
虽然他对Boat也没粉到想要签名的程度，但真的会很羡慕。
言妄义正言辞，再次真心摊牌：【我哥是谢星舟】
江阳：“我叫他一声谢星舟，他敢答应吗？！”
言妄：“……”
言妄没招了，偷偷瞥了眼旁边的谢星舟。
谢星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半眯着眼看他。
言妄眨眨眼，凑过去小声：“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吗？”
谢星舟没说是与不是，只看了眼言妄的耳机，提醒，“你的耳机漏音。”
言妄：“……”
言妄很少用手机的耳机，这个耳机还是他在某宝十几块钱买的，大概已经半年多没用过了。
“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谢星舟拉着毯子，语气很淡地说。
言妄：“……”
遭了的，这下叫一声谢星舟，他是真的答应了。
言妄很抱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那头江阳还在喂喂喂。
言妄已经摘了耳机，果然听见了江阳“喂喂喂”的声音。
虽然很弱，但以谢星舟这种职业选手超绝敏锐的听力来说，绝对能听得一清二楚。
更离谱的是，好像麦也有问题，因为他们这边说话，江阳似乎听不见，一直在喊他。
言妄都想直接挂视频了。
谢星舟却突然瞥了眼他的手机，“你朋友在喊你。”
言妄尴尬地低着头，脚趾抠地，嗯嗯两声。
谢星舟问：“需要我应一声吗。”
“他刚刚是不是说，他喊我一声，我敢不敢答应？”谢星舟挑眉，“我好像，胆子挺大。”
言妄：“……”
谢星舟果然全听见了。
“也，也不是不行。”他跟江阳说过那么多次谢星舟就是他“哥哥”，江阳都不信，那好像只有谢星舟本人出面才能让江阳信服了。
言妄把手机交到谢星舟手里，静静地看着谢星舟，还伸手把谢星舟因为双手去接手机而滑落下去的毯子捞住，盖回他身上。
因为外套被言妄哭湿了，谢星舟现在就穿了件里面的T恤，虽然胸口也有点湿湿的，但至少没那么难看，顶着几块巨大的水渍。
那件外套被塞到了谢星舟的包里。
言妄本来想带回家洗的，但谢星舟说不用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了想法。
言妄盯着谢星舟T恤上那隐隐的水渍看，然后就听见谢星舟对着麦克风说：“你好。”
谢星舟的脸也出现在镜头里，怼得不算很近，露出了小部分上半身，还有言妄给他拉毯子的那只手也出境了，能看见言妄衣服的袖子。
“你好什么你好你刚刚我草！”江阳发出一声惊天怪叫。
紧接着，画面一黑，砰的一声。
视频被挂断了。
言妄：“……”
“好像他胆子比较小。”谢星舟轻飘飘说，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把手机塞回言妄手里，顺便把身上的毯子也挪了一半到言妄腿上。
言妄还在想江阳还活着没，被谢星舟突然这么一出搞得愣在那，眨眨眼，见谢星舟又闭上眼，他只好小声说：“谢谢。”
他确实是有点冷。
毯子上有谢星舟的温度，还挺暖和。
言妄默默把手塞进去，捂了一会儿，想去看看江阳有没有说什么，就听见谢星舟说：“下次想跟朋友介绍我，可以直接和我开视频，我胆子比较大。”
谢星舟还闭着眼睛，很困的样子。
就是说的话多少有点嘲讽。
“那太打扰你了。”言妄说：“而且我就这么一个朋友，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他还是你的粉丝。”
谢星舟眼皮动了下，“那他眼光比你好，需要签名吗。”
“要！”言妄眼睛亮了下，又很快暗下去，倔强反驳，“我眼光也很好的好吗。”
不过就是喜欢的对象退役了而已。
不管别人怎么说，在他眼里，Alpple已经很强了，是最强的。
谢星舟睁开眼，看见言妄脸上显而易见的失落，又闭上眼，说：“好的。”
他可不想又把人惹哭。
-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离谢星舟家很近的一家烧烤店，大晚上人很多，他们要了一间包厢。
言妄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着，就在谢星舟旁边。
Babiq凑过来问他要不要喝酒，被谢星舟睨了一眼，“你让未成年喝酒？出事你负责。”
Babiq：“谢哥你别框我，我已经知道小言成年了好吗？小言，你听芭比哥的，咱们成年人就是要喝点酒才是真男人，别听你哥的一天天的这也不给那也不给，还把你惹哭了。”
谢星舟在队内风评也不行，哪怕言妄解释过，他们还是宁愿相信是谢星舟把人惹哭的。
言妄突然挺同情谢星舟。
谢星舟一脸冷漠，拿了只笔点着菜单。
言妄眨眨眼，“我哥哥没有惹哭我，我听他的。”
Babiq：“？？？”
“靠！凭什么！我现在就让我妈给我生个弟弟！小言你告诉我你出生日期生辰八字好吗！我要让我妈照着生！”
“别冲动！冲动是魔鬼！芭比听我说，阿姨已经四五十岁了，属于高龄产妇，就算生也只会生出第二个你……”眼看着Babiq嫉妒得掏手机，Bobo他们连忙冲上来劝的劝，夺手机的夺手机。
Buy拿到手机后大喊，“今晚芭比买单！同意的请举手！”
言妄：“？”
谢星舟还是事不关己的样子，在菜单上勾勾选选。
拿完饮料回来的吴放听见来龙去脉，恨不得一脚踹在Babiq屁股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借着小言的名义偷偷喝酒，半决赛才刚结束呢你他妈想都别想！”
言妄：“……”
言妄小声感慨，“你们打游戏厉害的套路真多啊。”
难怪BBT老是在比赛的时候能玩那么多套路呢。
AOG其实也挺会玩套路，但不得不承认这方面确实比不过BBT。
他们的打法风格并不一致。
“当夸奖了。”谢星舟笑了下，在菜单上勾了两瓶可乐，把菜单递给吴放后，朝着言妄伸出手。
言妄：“我没夸你。”他明明不是想夸谢星舟来着。
他跟自己赌气，气得伸出手指，戳了戳谢星舟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心。
谢星舟抬起眼皮，“干什么？想搞谋杀这点力气不够。”
言妄：“……”
言妄连忙收回手，藏到自己背后，“对不起。”
怎么回事，他刚刚也不是故意想戳谢星舟的。
就是看见谢星舟的手，觉得手很痒，不自觉就凑上去了。
谢星舟还没把手收回去，而是催促，“本子给我。”
“要干嘛？”言妄问。
谢星舟啧了声，“不是说要给你朋友签名？”
要梁照的签名就拉着他衣服拼命催他，轮到他的签名转头就忘是吧。
言妄：“……”
言妄连忙掏出那本本子，翻到空白页，双手递给谢星舟。
谢星舟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开始写字。
出乎意料，谢星舟的字居然还挺好看，属于豪放派，挺有气势，看得出来是练过的。
言妄以为他就签个名字，结果写完名字后，突然来了个“to”，然后是“负心汉言妄”。
言妄：“？？？”
“我朋友叫江阳，不叫这个名字。”
“那要给他签什么。”谢星舟一边问，一边继续写。
言妄眼睁睁看着本该是给江阳的签名变成了：“谢星舟to负心汉言妄：好好学习，不准再说对不起！”
后面还画了只小狗，是言妄经常发的那个表情包小狗的愤怒版本。
虽然丑丑的，但言妄一眼从狗耳朵认出来了。
言妄：“？”
“为什么不准再说对不起？”言妄的家教让他做错事就会道歉。
“你对别人也说那么多对不起吗？”谢星舟又翻了一页，签下名字，写了“to江阳”。
也是“好好学习”四个字，但没有后面那句话了。
言妄想了想谢星舟的问题，“那也没有，我平时不怎么和人聊天，也不喜欢交朋友。”
“交朋友就要说对不起吗？”谢星舟看着言妄的脸，手又很痒。
言妄眨眨眼，“我只是会在我认为我做错了的时候才说对不起。”
“别人不一定觉得你做错了。”谢星舟第一次碰到一天能说那么多句对不起的人。
他知道言妄是出于礼貌，但到底是谁教育他一有什么事就得道歉的？干什么那么委屈自己。
而且礼貌，代表着疏离。
很霸道地把本子塞回言妄书包，谢星舟命令，“反正我不喜欢也不需要，你不准再对我说对不起，也不准被我听见对别人说。”
但是他只有对自己爸妈和江阳才不会说对不起啊。
言妄眨眨眼，但看谢星舟那副你必须听的态度，他又拒绝不了。
只好哦了声，“那负心汉是什么？”言妄又问。
谢星舟毫不犹豫：“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