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言妄：“？”
虽然感到莫名其妙，在眼睛重获视力后，言妄还是把谢星舟带到了他坐的地方。
旁边是给江阳留的位置，江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过来，正好给谢星舟坐。
江阳妈妈跟江阳一样是个自来熟，谢星舟一坐下，就和他聊了起来。
从问他是言妄的谁，到他现在是不是单身。
听两人聊天的言妄：“……”
谢星舟说：“不是。”
江阳妈妈还挺可惜。
谢星舟没什么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不爱搭理人，看着有点脸臭。
言妄偷偷拉了拉坐在两人中间的谢星舟，小声说话：“阿姨就是爱聊天，人很好的。”
谁在他眼里都是好人。
包括明明是黑粉却还乐意结婚的他。
谢星舟冷漠地哦了声。
言妄平时话少，今天话却很多，每次有自己喜欢的节目，他就小声给谢星舟介绍。
“哥哥你听过这首歌吗？这首歌的歌手唱过目的地的音乐，今晚还要参加官方的跨年晚会。”
谢星舟：“没听过。”
言妄：“那你今晚会看跨年晚会吗？”
宁愿打游戏。
看着言妄期待的眼神，谢星舟说：“看。”
言妄惊讶，“那很无聊的，你居然会看这个。”
谢星舟：“……”
谢星舟按住言妄脑袋，“好好看表演。”
汇演时间还没过半，言妄已经从一开始的有兴趣变成了听着满场的音响都能睡着。
本来想中场离开的谢星舟看着肩膀上靠得毫无知觉的脑袋：“……”
把他卖了都不知道。
谢星舟伸出手，想把人推醒，伸到一半，很轻地在言妄脸上捏了下。
言妄睡完了剩下的汇演时间，离场的时候，江阳还在当志愿者，江阿姨早就回家了。
言妄本来打算走路回家，但谢星舟在，他眼巴巴看着谢星舟。
一边看，一边揉脖子。
“脖子挨揍了吗？”四周都是陆陆续续离场的学生和家长，谢星舟双臂环抱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言妄：“……我好像睡落枕了。”
不知道是不是椅子太硬，他现在脑袋都动不了。
谢星舟：“？”
呵。
他还没说他肩膀现在都在发麻。
谢星舟面无表情，“那真金贵。”
言妄：“……”
“你今天说话好阴阳怪气。”
怎么又变成以前那副讨厌的样子了。
言妄偷偷腹诽。
谢星舟：“我以前说话不阴阳怪气？你们Alpple粉不都知道我喜欢冷脸嘲讽人吗？”
很好，更阴阳怪气了。
言妄睁大眼睛，四处张望。
什么也没发现，这附近除了他，应该也没有谢星舟认识的人。
“金彬又在网上诬陷你了吗？”言妄一脸疑惑，“你看着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言妄摸了摸口袋，把最后一块软糖塞进谢星舟手里。
谢星舟：“干什么。”
言妄拍拍他的手腕，“别生气了哥哥，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沉默几秒，谢星舟拆了糖塞进嘴里，用力咬碎。
“行。”谢星舟咬牙切齿。
见他吃了自己拿来哄他的糖，言妄眼睛一亮，“那，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吗？”
从学校到家也就几分钟的车程。
谢星舟今天开了辆蓝色的电车，车上有车载电视看，言妄找了半天才找到目的地官方举办的跨年晚会。
距离跨年还有两个小时，晚会到了广告阶段，正在播放历年比赛的精彩集锦，正好是Alpple刚出道那一年，带领当年处于弱势时期的AOG夺冠的最后一场比赛。
Alpple一打三丝血逃生，解说喊得声音都哑了。
言妄看得眼睛也亮了。
谢星舟忍了半天，“很精彩？”
言妄：“嗯嗯。”
言妄看得连话都没空说，等视频结束，他才发现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小区楼下，而谢星舟一言不发坐在驾驶位上。
“那我上去了，谢谢哥哥送我回来。”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行为似乎不妥，言妄乖乖坐好，等谢星舟看向自己，才拉开车门，跳下车。
走一半，又跑回去，敲了敲车窗。
等谢星舟那张熟悉的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脸从窗口露出来，言妄才笑着说：“提前祝你元旦快乐，哥哥。”
谢星舟：“知道了。”
看着熟悉的楼层亮灯，谢星舟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跟自己置什么气，又跟言妄置什么气。
言妄会不会接受他都不好说，指不定一辈子都会当他黑粉，把他当“哥哥”。
-
元旦当天，言妄睡到晚上才起，连罗女士给他打电话他都没听见。
自从一个人住以后，不用上学的日子，作息好像变得不对劲起来。
给罗女士解释是因为自己睡过去了才没接到电话，罗女士就没再担心什么，倒是突然问起：“小谢呢？今天过节，他们应该放假吧？”
昨晚她跟言妄视频的时候忘记问这件事了。
因为她发现，言妄好像是一个人住，昨天半夜他们视频的时候，言妄还在吃外卖。
而言妄解释，他没吃晚饭。
以前住在家里，言妄从来不会这样，三餐很不规律。
他年纪还小，这样对身体发育不好。
言妄还不知道分居的事情被发现了，很诚实地回答说是。
罗玉：“那他现在在家吗？妈妈有事找他。”
她不是逼着儿子和谢星舟同居，只是言妄还小，一个人住，她实在不放心。
既然言妄和谢星舟如今已经有婚约在身，而谢星舟各方面都还不错，言妄对他的评价也不错，她也不会再抗拒，甚至希望他们趁着领证之前的这段时间能好好培养感情。
谢星舟比言妄年纪大，更应该好好照顾言妄。
而不是把言妄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管。
反正她思想传统，认为年长的应该照顾年幼的，更不能不顾家。
言妄：“……”
言妄不是很会撒谎，只好支支吾吾掩饰，说谢星舟还在睡。
一边说，一边给谢星舟发消息求救。
言妄：【救命哥哥！】
言妄：【我妈妈问你有没有在家里睡觉TAT怎么办】
言妄：【我跟她说你还在睡，你一定不要穿帮好吗？】
言妄不知道罗女士为什么突然问起谢星舟，还以为是她找谢星舟有事。
隔了没多久，谢星舟才回了消息。
【晚了】谢星舟说：【已经接了电话】
罗玉和谢琳住同一个酒店，罗玉给言妄打电话的同时，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谢琳耳中。
谢琳之前说过不管他们婚后的事情，但没想到谢星舟居然阳奉阴违到这个地步，当即就给正在打游戏的谢星舟打去了电话。
“我要训练，住在家里不方便。”
“言妄不是一个人住，还有阿姨给他做饭。”
“安全？房子是你买的，买之前你不应该已经调查过安保问题？”
谢星舟给的理由再充分，谢琳依旧要求他搬回去住，还久违地关注了一下目的地官方赛事，发现现在正是休赛期，让谢星舟回家住的理由更充分了。
谢星舟：“……”
言妄自己住没出什么问题，两个人住，其实本来也没什么问题。
但他现在心理多少有点变态，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
而且被谢琳一说，他居然真的开始担心起言妄独居的安危。
然而就算他想回家住，言妄都不一定乐意。
把谢琳搪塞过去，言妄的消息已经刷屏了。
全是在问他他妈妈找他干什么的。
谢星舟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去，言妄没完全睡醒，声音还有点哑，叫了谢星舟一声哥哥，就听见对面的人问：“你还没起？”
“阿姨告状告到我头上了，说你生活作息紊乱。”谢星舟语气淡淡，“不好好吃饭，还熬夜睡懒觉。”
言妄：“……”
怎么回事，突然感觉谢星舟变成了他爹。
言妄不敢说话，毕竟谢星舟说的是事实。
“一个人住这么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都没人管你。”
言妄：“不准再骂了。”
谢星舟呵了声，“哪天夜不归宿也没人知道。”
言妄：“……”
讨厌的会阴阳怪气的谢星舟。
言妄选择闭嘴，保持沉默，很愤怒地戳着被他用相框裱起来的谢星舟的亲笔签名。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不喜欢谢星舟这样跟他说话。
好像又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说话。”谢星舟发现了，言妄不高兴，就会选择自闭。
又是谁教他的。
连反驳都不会反驳。
谢星舟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言妄很小声地说：“我不会夜不归宿。”
他说着说着，突然声音变得大了起来，也很坚定。
言妄说：“我不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谢星舟，你再这样跟我说话，我就不会再喊你哥哥了。”
“从昨天开始，你就很莫名其妙对我发脾气，我只是脾气好，不是没发现，我以为你是因为金彬的事情，但网上并没有那些东西。”言妄突然觉得很委屈，“我也只有这两天睡得很晚，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是故意的，你这样阴阳怪气骂我，我很不开心。”
“但我觉得你是故意的，你在故意针对我，为什么？因为我是Alpple粉丝吗？可是我也给你加油了，你明明也说过不介意，为什么又要因为这个针对我？”
言妄一直知道跟谢星舟相处，是跟江阳相处不一样的。
但他跟朋友相处，更喜欢有什么事情就说开。
他跟江阳也因为小事吵过架，最后说开就会和好。
但跟谢星舟，就算说开，他也不想和好。
谢星舟本来就很讨厌。
“除非你向我解释，并且跟我道歉，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言妄斩钉截铁。
谢星舟：“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能说，我没有针对你，也没有跟你发脾气。”
是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害怕言妄离他太近会受到伤害，所以不自觉会想把人推远一点。
结果还是伤害到了言妄。
回答他的，是言妄挂断语音的提示音。
虽然感到莫名其妙，在眼睛重获视力后，言妄还是把谢星舟带到了他坐的地方。
旁边是给江阳留的位置，江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过来，正好给谢星舟坐。
江阳妈妈跟江阳一样是个自来熟，谢星舟一坐下，就和他聊了起来。
从问他是言妄的谁，到他现在是不是单身。
听两人聊天的言妄：“……”
谢星舟说：“不是。”
江阳妈妈还挺可惜。
谢星舟没什么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不爱搭理人，看着有点脸臭。
言妄偷偷拉了拉坐在两人中间的谢星舟，小声说话：“阿姨就是爱聊天，人很好的。”
谁在他眼里都是好人。
包括明明是黑粉却还乐意结婚的他。
谢星舟冷漠地哦了声。
言妄平时话少，今天话却很多，每次有自己喜欢的节目，他就小声给谢星舟介绍。
“哥哥你听过这首歌吗？这首歌的歌手唱过目的地的音乐，今晚还要参加官方的跨年晚会。”
谢星舟：“没听过。”
言妄：“那你今晚会看跨年晚会吗？”
宁愿打游戏。
看着言妄期待的眼神，谢星舟说：“看。”
言妄惊讶，“那很无聊的，你居然会看这个。”
谢星舟：“……”
谢星舟按住言妄脑袋，“好好看表演。”
汇演时间还没过半，言妄已经从一开始的有兴趣变成了听着满场的音响都能睡着。
本来想中场离开的谢星舟看着肩膀上靠得毫无知觉的脑袋：“……”
把他卖了都不知道。
谢星舟伸出手，想把人推醒，伸到一半，很轻地在言妄脸上捏了下。
言妄睡完了剩下的汇演时间，离场的时候，江阳还在当志愿者，江阿姨早就回家了。
言妄本来打算走路回家，但谢星舟在，他眼巴巴看着谢星舟。
一边看，一边揉脖子。
“脖子挨揍了吗？”四周都是陆陆续续离场的学生和家长，谢星舟双臂环抱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言妄：“……我好像睡落枕了。”
不知道是不是椅子太硬，他现在脑袋都动不了。
谢星舟：“？”
呵。
他还没说他肩膀现在都在发麻。
谢星舟面无表情，“那真金贵。”
言妄：“……”
“你今天说话好阴阳怪气。”
怎么又变成以前那副讨厌的样子了。
言妄偷偷腹诽。
谢星舟：“我以前说话不阴阳怪气？你们Alpple粉不都知道我喜欢冷脸嘲讽人吗？”
很好，更阴阳怪气了。
言妄睁大眼睛，四处张望。
什么也没发现，这附近除了他，应该也没有谢星舟认识的人。
“金彬又在网上诬陷你了吗？”言妄一脸疑惑，“你看着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言妄摸了摸口袋，把最后一块软糖塞进谢星舟手里。
谢星舟：“干什么。”
言妄拍拍他的手腕，“别生气了哥哥，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沉默几秒，谢星舟拆了糖塞进嘴里，用力咬碎。
“行。”谢星舟咬牙切齿。
见他吃了自己拿来哄他的糖，言妄眼睛一亮，“那，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吗？”
从学校到家也就几分钟的车程。
谢星舟今天开了辆蓝色的电车，车上有车载电视看，言妄找了半天才找到目的地官方举办的跨年晚会。
距离跨年还有两个小时，晚会到了广告阶段，正在播放历年比赛的精彩集锦，正好是Alpple刚出道那一年，带领当年处于弱势时期的AOG夺冠的最后一场比赛。
Alpple一打三丝血逃生，解说喊得声音都哑了。
言妄看得眼睛也亮了。
谢星舟忍了半天，“很精彩？”
言妄：“嗯嗯。”
言妄看得连话都没空说，等视频结束，他才发现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小区楼下，而谢星舟一言不发坐在驾驶位上。
“那我上去了，谢谢哥哥送我回来。”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行为似乎不妥，言妄乖乖坐好，等谢星舟看向自己，才拉开车门，跳下车。
走一半，又跑回去，敲了敲车窗。
等谢星舟那张熟悉的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脸从窗口露出来，言妄才笑着说：“提前祝你元旦快乐，哥哥。”
谢星舟：“知道了。”
看着熟悉的楼层亮灯，谢星舟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跟自己置什么气，又跟言妄置什么气。
言妄会不会接受他都不好说，指不定一辈子都会当他黑粉，把他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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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一个人住以后，不用上学的日子，作息好像变得不对劲起来。
给罗女士解释是因为自己睡过去了才没接到电话，罗女士就没再担心什么，倒是突然问起：“小谢呢？今天过节，他们应该放假吧？”
昨晚她跟言妄视频的时候忘记问这件事了。
因为她发现，言妄好像是一个人住，昨天半夜他们视频的时候，言妄还在吃外卖。
而言妄解释，他没吃晚饭。
以前住在家里，言妄从来不会这样，三餐很不规律。
他年纪还小，这样对身体发育不好。
言妄还不知道分居的事情被发现了，很诚实地回答说是。
罗玉：“那他现在在家吗？妈妈有事找他。”
她不是逼着儿子和谢星舟同居，只是言妄还小，一个人住，她实在不放心。
既然言妄和谢星舟如今已经有婚约在身，而谢星舟各方面都还不错，言妄对他的评价也不错，她也不会再抗拒，甚至希望他们趁着领证之前的这段时间能好好培养感情。
谢星舟比言妄年纪大，更应该好好照顾言妄。
而不是把言妄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管。
反正她思想传统，认为年长的应该照顾年幼的，更不能不顾家。
言妄：“……”
言妄不是很会撒谎，只好支支吾吾掩饰，说谢星舟还在睡。
一边说，一边给谢星舟发消息求救。
言妄：【救命哥哥！】
言妄：【我妈妈问你有没有在家里睡觉TAT怎么办】
言妄：【我跟她说你还在睡，你一定不要穿帮好吗？】
言妄不知道罗女士为什么突然问起谢星舟，还以为是她找谢星舟有事。
隔了没多久，谢星舟才回了消息。
【晚了】谢星舟说：【已经接了电话】
罗玉和谢琳住同一个酒店，罗玉给言妄打电话的同时，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谢琳耳中。
谢琳之前说过不管他们婚后的事情，但没想到谢星舟居然阳奉阴违到这个地步，当即就给正在打游戏的谢星舟打去了电话。
“我要训练，住在家里不方便。”
“言妄不是一个人住，还有阿姨给他做饭。”
“安全？房子是你买的，买之前你不应该已经调查过安保问题？”
谢星舟给的理由再充分，谢琳依旧要求他搬回去住，还久违地关注了一下目的地官方赛事，发现现在正是休赛期，让谢星舟回家住的理由更充分了。
谢星舟：“……”
言妄自己住没出什么问题，两个人住，其实本来也没什么问题。
但他现在心理多少有点变态，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
而且被谢琳一说，他居然真的开始担心起言妄独居的安危。
然而就算他想回家住，言妄都不一定乐意。
把谢琳搪塞过去，言妄的消息已经刷屏了。
全是在问他他妈妈找他干什么的。
谢星舟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去，言妄没完全睡醒，声音还有点哑，叫了谢星舟一声哥哥，就听见对面的人问：“你还没起？”
“阿姨告状告到我头上了，说你生活作息紊乱。”谢星舟语气淡淡，“不好好吃饭，还熬夜睡懒觉。”
言妄：“……”
怎么回事，突然感觉谢星舟变成了他爹。
言妄不敢说话，毕竟谢星舟说的是事实。
“一个人住这么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都没人管你。”
言妄：“不准再骂了。”
谢星舟呵了声，“哪天夜不归宿也没人知道。”
言妄：“……”
讨厌的会阴阳怪气的谢星舟。
言妄选择闭嘴，保持沉默，很愤怒地戳着被他用相框裱起来的谢星舟的亲笔签名。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不喜欢谢星舟这样跟他说话。
好像又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说话。”谢星舟发现了，言妄不高兴，就会选择自闭。
又是谁教他的。
连反驳都不会反驳。
谢星舟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言妄很小声地说：“我不会夜不归宿。”
他说着说着，突然声音变得大了起来，也很坚定。
言妄说：“我不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谢星舟，你再这样跟我说话，我就不会再喊你哥哥了。”
“从昨天开始，你就很莫名其妙对我发脾气，我只是脾气好，不是没发现，我以为你是因为金彬的事情，但网上并没有那些东西。”言妄突然觉得很委屈，“我也只有这两天睡得很晚，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是故意的，你这样阴阳怪气骂我，我很不开心。”
“但我觉得你是故意的，你在故意针对我，为什么？因为我是Alpple粉丝吗？可是我也给你加油了，你明明也说过不介意，为什么又要因为这个针对我？”
言妄一直知道跟谢星舟相处，是跟江阳相处不一样的。
但他跟朋友相处，更喜欢有什么事情就说开。
他跟江阳也因为小事吵过架，最后说开就会和好。
但跟谢星舟，就算说开，他也不想和好。
谢星舟本来就很讨厌。
“除非你向我解释，并且跟我道歉，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言妄斩钉截铁。
谢星舟：“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能说，我没有针对你，也没有跟你发脾气。”
是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害怕言妄离他太近会受到伤害，所以不自觉会想把人推远一点。
结果还是伤害到了言妄。
回答他的，是言妄挂断语音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