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帝都学院考核弟子们对夜染音非常信服，听此都都纷纷点头：“好。”
但其他围观之人，却都不由自主皱起眉来。
在他们看来，夜染音只是在每个人手上画一下就让大家出发，还不让大家攻击妖兽，感觉非常奇怪。
“看来，她还真如那个蒋如月所说，是故弄玄虚啊。”
“不攻击妖兽？那不等着被妖兽吞没吗？我看这群人估计也要被淘汰了。”
“他们似乎都很信任她，可惜，他们的信任注定要被辜负了。”
帝都学院一行人，就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缓步走入到了妖兽群中。
刚下去，他们眼前，就变成无尽的妖兽，从四面八方的朝他们蜂拥而来。
众人心中微颤，本能的想要动手。
“紧守心神，不要被妖兽们影响。”
夜染音之前就观察过，进入妖兽群后的考核弟子们情绪会变得难以控制，他们不止冲动，易怒，战斗意识也变强许多。
应该是这第二层里面，有影响众人神智的力量。
只是那力量并不明显。
夜染音的话，像一股冰凉的清泉，从众人心头浇下，让众人精神一振，识海一片清明。
他们原本想要还手，想要战斗的想法褪去，全都遵从夜染音的指点，躲避那些妖兽却不攻击。
便是有妖兽拦路，也只是挥开那些妖兽。
那些妖兽无穷无尽，力量很强，但是打在他们身上，他们却只感受到了轻微的刺痛——只跟之前上阶梯时的刺痛一样，完全可以忍受。
他们就这样在妖兽群里逆流前行。
令众人吃惊的是，那些攻击他们的妖兽似乎有神智，在察觉他们不攻击妖兽后，那些妖兽们，竟然也不再攻击他们。
开始，他们还要承受着妖兽的阻拦和攻击才能前行，到后期，却是已经没有妖兽阻拦他们，他们竟然畅通无阻的走到了第二层的中央阶梯处。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这样？”
众人震惊而又不解。
“她竟然真的做到了，真的将那群人都带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一些人在疑惑，有另一些人，目光闪烁着回忆之前夜染音说的话。
那个绝美的少女说，要紧守内心，不能攻击妖兽……
他们也照做的话，是不是也能过去？
想到这里的许多人，都飞身往前掠去，打算往夜染音等人那边靠拢，也想以此避开妖兽群的攻击。
然而，他们往往都是在刚下去的瞬间，就被妖兽群淹没，化作一道虚影飘散消失。
“不对！”
“只按她说的做，根本过不去。”
“他们过去的关键，应该是她在那些人手上画的图案，那到底是什么图案？”
“为什么她可以在别人的神魂上刻画图案？这也太逆天了吧！”
“东龙帝都，帝都学院夜染音？我敢断言，未来圣院必有她一席之地！”
不少人尝试夜染音的办法，却都以失败告终，他们意识到夜染音的办法他们不能用后，只好自己去想办法了。
“自己目光短浅，是井底之蛙，却偏要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这边，乔雪臣目光冷冷的看着蒋如月冷声警告：“蒋如月，我希望你以后不要那么自以为是，也不要再多管闲事，若你再丢我们南天学院的脸面，休怪我不客气。”
其他人听此，也都不由看向蒋如月，如看一名小丑，让蒋如月羞愤的全身发抖……
另一边，登上第二层中央阶梯的众人，心里也都是震撼又茫然：“我们真的从妖兽群走过来了？”
他们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有那么强吗？
“是啊！”叶亦轩也好奇看向夜染音：“表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夜染音看到很多双好奇的眼睛，笑了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只是，前段时间正好自创了一个适合目前情况的符文，再加上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所以，才正好可以带你过来。”
“自创了个符文？”
帝都学院众弟子听到这话，心里都忍不住震惊不已。
他们连先辈们的符文，尚且学不透彻，更别说自创了。
据说，就连宗师级的大师，都未必能够创造出来符文。
但夜染音……
她才多大？
竟然，就自创符文，关键是还成功了，而且目前看起来，那符文，好像也很厉害。
“对。”夜染音理了理衣袖，神色平静道：“那道符文，叫做，万众符。”
“万众符？”
“好大气的名字。”
“表妹，这符文到底有什么功效。”
夜染音纤纤玉指在空中微点，众人手心被夜染音刻画的符文都亮了起来。
夜染音给帝都学院参加考核的学子们解释道：“万众符，可以将被刻画符文的人的力量，聚集在一起，我们不止可以一个人用所有人的力量来攻击，还可以将一个人承受的伤害，分摊给所有人。”
众人愣住，这符文复杂程度超乎他们想象。
叶亦轩反应了下，眼睛一亮：“我懂了，你这万众符，是将我们五十人，凝聚成为一体，可以共享共用力量，也可以平摊伤害？”
“没错。”
夜染音点头：“当然，能够调动所有人力量的，只有刻画符文的我，我可以自己使用所有人的力量，也可以，让你们任何一个人，使用我们所有人的力量。”
“好厉害啊！”
“天啊，这样不可思议的符文，染音姑娘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听上去，至少也得是八品符文才能达到的效果吧？”
这当然不止是八品符文。
这还是夜染音和封九宸在愁东龙帝都大阵力量分布不均时，两人依旧一两日才研究出来了。
这是神级符文。
目前这个世界上，只有创造这个符文的夜染音和封九宸会。
其他没有人会。
“怪不得我们刚刚从妖兽群里走过来，被妖兽攻击时，都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痛苦或是疼痛，原来，是因为我们受到的伤害，都被彼此均分了。”
“是的。”夜染音点头：“主要是妖兽的力量，与我们的力量相差不大，所以他们攻击有限，本来就有限的攻击，被我们五十个人均分，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所以妖兽们无法淹没我们，淘汰我们。”
这也是其他人，进入妖兽群瞬间被淹没淘汰的原因。
因为他们没有万众符，没有人跟他们均分伤害，他自己独自一人，自然承受不了妖兽群的攻击。
“真是不可思议的符文，不可思议的想法……如果是别人，别说别人不会万众符，便是有万众符，也不一定有染音姑娘这样灵巧的心思。”
“是啊。”
众人惊叹不已，同时在心里庆幸，他们能进入东龙帝都学院，能在帝都学院认识夜染音，真是他们最大的幸运。
如果没有夜染音，单凭他们，估计在第一层就被淘汰了。
“多谢染音姑娘。”
“让你费心了。”
想来，刻画那万众符，肯定消耗不了夜染音的力量。
但事实并非如此。
万众符是神级符文，在平日的确是要消耗很多力量，夜染音也很难刻画这么多。
但，关键是，这里是梦境。
梦境内一切为虚假。
只要夜染音的意识强大的能够欺骗过梦境，便可能做到自己想做之事。
梦境并不知道万众符的强大，夜染音只要坚信自己画的是万众符，能画出万众符，便是她在众人身上，只是画一个点，也能有万众符的效果。
夜染音的心志强大，意志坚定，做法看似冒险，但却是顺利无比。
只是，旁人，以及造梦之人，都不知道她投机取巧了而已。
“对了，表妹，你还说你发现了个秘密，是什么秘密？”
“那个秘密，是我敢用万众符，笃定万众符可以承受妖兽力量的根本所在……不过，我现在也没有证据来证明那个秘密，不如，等时机到了，再告诉你们。”
众人听的似懂非懂，总觉得夜染音发现的秘密很不一般，不禁都本分点头：“好，都听染音姑娘的。”
只叶亦轩，和叶亦澈，想到了之前夜染音强调不让攻击妖兽的吩咐，难道，那个秘密，跟妖兽们有关？
两人正想着，夜染音就又说话了。
“走吧，我们一起上阶梯，看看第三层有什么——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这一层的阶梯，也能淬炼我们神魂，这次有万众符在，大家神魂可以平摊伤害，大家应该都能登上第三层。”
众人听此，瞬间激动起来。
“真是太好了。”
本来有些人在上一层的阶梯上，就感觉有些吃力了。
还怕这个阶梯上不去，没想到，夜染音的万众符，直接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众人说完，就齐齐抬脚，走上阶梯。
然而，站到阶梯上后，众人的脸色，却都在瞬间，又变了一瞬，不少人的脸色都苍白起来。
因为，在下面时他们还看不到，但是上了阶梯后，却像是进入另一个阶梯世界一样，他们看到，阶梯上竟然站了密密麻麻不少妖兽！
就如下方的妖兽群一样，那些阶梯上的妖兽，在阻拦他们攀登阶梯。
本来这阶梯上就有锤炼他们神魂的力量。
他们承受那些力量，就有点勉强。
如今，阶梯上还有那么多妖兽……
他们，真的能走过去吗？
“紧守心神。”
看到那些妖兽，夜染音却并不意外，甚至挑了下眉，脸上还露出了一抹云淡风轻的淡笑：“不过是从妖兽群里攀登上去而已，怕什么？”
她好听的声音里，自带一股能够使人放松且勇敢起来的力量：“我们又不是没走过妖兽群。”
众人听此，不禁纷纷点头。
是啊，他们刚刚才走过妖兽群。
这些妖兽没什么可怕的。
而且，他们身上都还有万众符呢。
“走吧。”叶亦轩看着上方阶梯，眸中锋芒毕露：“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抵达第三层！”
夜染音带着帝都学院众人往阶梯上方攀登。
上方的妖兽并不会下来阻止他们，只会在他们攀登的路上阻碍他们。
但众人在夜染音的叮嘱之下，不主动攻击妖兽，不与妖兽抢路，竟真的没有受到太多妖兽的主动攻击，直接畅通无阻的登上了高塔第三层。
登上第三层后，众人眼前场景又是一变。
之前的阶梯消失了。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中心，有一道新的阶梯，阶梯上面萦绕着璀璨夺目的白光。
因为这已经是第三层了，所以，上面的人比前两层更少了许多。
此时有十几人正站在广场上，围绕在那散发着白光的阶梯旁边。
但那白光，像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墙壁一样，坚定的守护着那道阶梯，让人无法靠近阶梯半分。
夜染音只看一眼，就隐约感觉，在这一层，他们恐怕要先解决那层白光结界，才能走上阶梯，通往第四层。
不得不说，创造这个梦境的造梦大师，花样还真多。
夜染音正想着……
“夜姑娘。”
“哇！小音音，好巧啊，没想到我们在这里遇上。”
两道颇为耳熟的声音，陡然响起。
夜染音及她周围的帝都学院学子们听此，都愣了一瞬。
夜染音侧眸，看到身旁不远处，竟然有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人俊美清冷，严肃孤直，负剑而立，正是剑王朝鼎鼎有名的剑太子剑少商。
另一人相貌出色，但却穿着七彩炫目，几乎能够闪花人眼的衣服，一脸的风流倜傥，正是百兽皇朝的小皇叔沈沧浪。
“剑少商，沈沧浪，好久不见。”
夜染音唇角微勾，脸上并没露出太多意外之色。
这两人早就表明想要去圣院的决心，在这种考核中遇上他们，是意料之中的事。
“没想到今年圣院考核如此特殊，将我们这些天南地北的人都聚集到了同一个秘境。”沈沧浪笑眯眯道：“我之前还以为，要等出发出圣院的时候，我们才能再见面的。”
剑少商也在一旁道：“不过，能一起考核也很有趣。”
他们三人之间，还没有彼此争斗过呢。
“我们三人倒是不急着过招，我觉得，这一层，我们也许要合作了。”
夜染音望着不远处，中央阶梯四周的白光。
那白光是一个强大的结界，需要很强的力量才能破开，估计得众人团结一致才行。
但以大家现在都在考核的竞争身份，众人恐怕很难联手吧？
不过剑少商和沈沧浪听了她的话后，却都没有犹豫，纷纷答应下来。
“听你的。”
跟在他们身后的剑王朝剑修们，和百兽皇朝驭兽师们听此，都十分震惊。
这女子是谁？
怎么让他们的太子/小皇叔如此言听计从？
而东龙帝都这边，叶亦轩，叶亦澈以及其他帝都学院的弟子们也有些吃惊。
因为他们也第一次见到夜染音主动说与人合作，可见，眼前这两人，应该很不一般。
但其他围观之人，却都不由自主皱起眉来。
在他们看来，夜染音只是在每个人手上画一下就让大家出发，还不让大家攻击妖兽，感觉非常奇怪。
“看来，她还真如那个蒋如月所说，是故弄玄虚啊。”
“不攻击妖兽？那不等着被妖兽吞没吗？我看这群人估计也要被淘汰了。”
“他们似乎都很信任她，可惜，他们的信任注定要被辜负了。”
帝都学院一行人，就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缓步走入到了妖兽群中。
刚下去，他们眼前，就变成无尽的妖兽，从四面八方的朝他们蜂拥而来。
众人心中微颤，本能的想要动手。
“紧守心神，不要被妖兽们影响。”
夜染音之前就观察过，进入妖兽群后的考核弟子们情绪会变得难以控制，他们不止冲动，易怒，战斗意识也变强许多。
应该是这第二层里面，有影响众人神智的力量。
只是那力量并不明显。
夜染音的话，像一股冰凉的清泉，从众人心头浇下，让众人精神一振，识海一片清明。
他们原本想要还手，想要战斗的想法褪去，全都遵从夜染音的指点，躲避那些妖兽却不攻击。
便是有妖兽拦路，也只是挥开那些妖兽。
那些妖兽无穷无尽，力量很强，但是打在他们身上，他们却只感受到了轻微的刺痛——只跟之前上阶梯时的刺痛一样，完全可以忍受。
他们就这样在妖兽群里逆流前行。
令众人吃惊的是，那些攻击他们的妖兽似乎有神智，在察觉他们不攻击妖兽后，那些妖兽们，竟然也不再攻击他们。
开始，他们还要承受着妖兽的阻拦和攻击才能前行，到后期，却是已经没有妖兽阻拦他们，他们竟然畅通无阻的走到了第二层的中央阶梯处。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这样？”
众人震惊而又不解。
“她竟然真的做到了，真的将那群人都带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一些人在疑惑，有另一些人，目光闪烁着回忆之前夜染音说的话。
那个绝美的少女说，要紧守内心，不能攻击妖兽……
他们也照做的话，是不是也能过去？
想到这里的许多人，都飞身往前掠去，打算往夜染音等人那边靠拢，也想以此避开妖兽群的攻击。
然而，他们往往都是在刚下去的瞬间，就被妖兽群淹没，化作一道虚影飘散消失。
“不对！”
“只按她说的做，根本过不去。”
“他们过去的关键，应该是她在那些人手上画的图案，那到底是什么图案？”
“为什么她可以在别人的神魂上刻画图案？这也太逆天了吧！”
“东龙帝都，帝都学院夜染音？我敢断言，未来圣院必有她一席之地！”
不少人尝试夜染音的办法，却都以失败告终，他们意识到夜染音的办法他们不能用后，只好自己去想办法了。
“自己目光短浅，是井底之蛙，却偏要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这边，乔雪臣目光冷冷的看着蒋如月冷声警告：“蒋如月，我希望你以后不要那么自以为是，也不要再多管闲事，若你再丢我们南天学院的脸面，休怪我不客气。”
其他人听此，也都不由看向蒋如月，如看一名小丑，让蒋如月羞愤的全身发抖……
另一边，登上第二层中央阶梯的众人，心里也都是震撼又茫然：“我们真的从妖兽群走过来了？”
他们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有那么强吗？
“是啊！”叶亦轩也好奇看向夜染音：“表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夜染音看到很多双好奇的眼睛，笑了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只是，前段时间正好自创了一个适合目前情况的符文，再加上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所以，才正好可以带你过来。”
“自创了个符文？”
帝都学院众弟子听到这话，心里都忍不住震惊不已。
他们连先辈们的符文，尚且学不透彻，更别说自创了。
据说，就连宗师级的大师，都未必能够创造出来符文。
但夜染音……
她才多大？
竟然，就自创符文，关键是还成功了，而且目前看起来，那符文，好像也很厉害。
“对。”夜染音理了理衣袖，神色平静道：“那道符文，叫做，万众符。”
“万众符？”
“好大气的名字。”
“表妹，这符文到底有什么功效。”
夜染音纤纤玉指在空中微点，众人手心被夜染音刻画的符文都亮了起来。
夜染音给帝都学院参加考核的学子们解释道：“万众符，可以将被刻画符文的人的力量，聚集在一起，我们不止可以一个人用所有人的力量来攻击，还可以将一个人承受的伤害，分摊给所有人。”
众人愣住，这符文复杂程度超乎他们想象。
叶亦轩反应了下，眼睛一亮：“我懂了，你这万众符，是将我们五十人，凝聚成为一体，可以共享共用力量，也可以平摊伤害？”
“没错。”
夜染音点头：“当然，能够调动所有人力量的，只有刻画符文的我，我可以自己使用所有人的力量，也可以，让你们任何一个人，使用我们所有人的力量。”
“好厉害啊！”
“天啊，这样不可思议的符文，染音姑娘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听上去，至少也得是八品符文才能达到的效果吧？”
这当然不止是八品符文。
这还是夜染音和封九宸在愁东龙帝都大阵力量分布不均时，两人依旧一两日才研究出来了。
这是神级符文。
目前这个世界上，只有创造这个符文的夜染音和封九宸会。
其他没有人会。
“怪不得我们刚刚从妖兽群里走过来，被妖兽攻击时，都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痛苦或是疼痛，原来，是因为我们受到的伤害，都被彼此均分了。”
“是的。”夜染音点头：“主要是妖兽的力量，与我们的力量相差不大，所以他们攻击有限，本来就有限的攻击，被我们五十个人均分，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所以妖兽们无法淹没我们，淘汰我们。”
这也是其他人，进入妖兽群瞬间被淹没淘汰的原因。
因为他们没有万众符，没有人跟他们均分伤害，他自己独自一人，自然承受不了妖兽群的攻击。
“真是不可思议的符文，不可思议的想法……如果是别人，别说别人不会万众符，便是有万众符，也不一定有染音姑娘这样灵巧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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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叹不已，同时在心里庆幸，他们能进入东龙帝都学院，能在帝都学院认识夜染音，真是他们最大的幸运。
如果没有夜染音，单凭他们，估计在第一层就被淘汰了。
“多谢染音姑娘。”
“让你费心了。”
想来，刻画那万众符，肯定消耗不了夜染音的力量。
但事实并非如此。
万众符是神级符文，在平日的确是要消耗很多力量，夜染音也很难刻画这么多。
但，关键是，这里是梦境。
梦境内一切为虚假。
只要夜染音的意识强大的能够欺骗过梦境，便可能做到自己想做之事。
梦境并不知道万众符的强大，夜染音只要坚信自己画的是万众符，能画出万众符，便是她在众人身上，只是画一个点，也能有万众符的效果。
夜染音的心志强大，意志坚定，做法看似冒险，但却是顺利无比。
只是，旁人，以及造梦之人，都不知道她投机取巧了而已。
“对了，表妹，你还说你发现了个秘密，是什么秘密？”
“那个秘密，是我敢用万众符，笃定万众符可以承受妖兽力量的根本所在……不过，我现在也没有证据来证明那个秘密，不如，等时机到了，再告诉你们。”
众人听的似懂非懂，总觉得夜染音发现的秘密很不一般，不禁都本分点头：“好，都听染音姑娘的。”
只叶亦轩，和叶亦澈，想到了之前夜染音强调不让攻击妖兽的吩咐，难道，那个秘密，跟妖兽们有关？
两人正想着，夜染音就又说话了。
“走吧，我们一起上阶梯，看看第三层有什么——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这一层的阶梯，也能淬炼我们神魂，这次有万众符在，大家神魂可以平摊伤害，大家应该都能登上第三层。”
众人听此，瞬间激动起来。
“真是太好了。”
本来有些人在上一层的阶梯上，就感觉有些吃力了。
还怕这个阶梯上不去，没想到，夜染音的万众符，直接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众人说完，就齐齐抬脚，走上阶梯。
然而，站到阶梯上后，众人的脸色，却都在瞬间，又变了一瞬，不少人的脸色都苍白起来。
因为，在下面时他们还看不到，但是上了阶梯后，却像是进入另一个阶梯世界一样，他们看到，阶梯上竟然站了密密麻麻不少妖兽！
就如下方的妖兽群一样，那些阶梯上的妖兽，在阻拦他们攀登阶梯。
本来这阶梯上就有锤炼他们神魂的力量。
他们承受那些力量，就有点勉强。
如今，阶梯上还有那么多妖兽……
他们，真的能走过去吗？
“紧守心神。”
看到那些妖兽，夜染音却并不意外，甚至挑了下眉，脸上还露出了一抹云淡风轻的淡笑：“不过是从妖兽群里攀登上去而已，怕什么？”
她好听的声音里，自带一股能够使人放松且勇敢起来的力量：“我们又不是没走过妖兽群。”
众人听此，不禁纷纷点头。
是啊，他们刚刚才走过妖兽群。
这些妖兽没什么可怕的。
而且，他们身上都还有万众符呢。
“走吧。”叶亦轩看着上方阶梯，眸中锋芒毕露：“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抵达第三层！”
夜染音带着帝都学院众人往阶梯上方攀登。
上方的妖兽并不会下来阻止他们，只会在他们攀登的路上阻碍他们。
但众人在夜染音的叮嘱之下，不主动攻击妖兽，不与妖兽抢路，竟真的没有受到太多妖兽的主动攻击，直接畅通无阻的登上了高塔第三层。
登上第三层后，众人眼前场景又是一变。
之前的阶梯消失了。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中心，有一道新的阶梯，阶梯上面萦绕着璀璨夺目的白光。
因为这已经是第三层了，所以，上面的人比前两层更少了许多。
此时有十几人正站在广场上，围绕在那散发着白光的阶梯旁边。
但那白光，像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墙壁一样，坚定的守护着那道阶梯，让人无法靠近阶梯半分。
夜染音只看一眼，就隐约感觉，在这一层，他们恐怕要先解决那层白光结界，才能走上阶梯，通往第四层。
不得不说，创造这个梦境的造梦大师，花样还真多。
夜染音正想着……
“夜姑娘。”
“哇！小音音，好巧啊，没想到我们在这里遇上。”
两道颇为耳熟的声音，陡然响起。
夜染音及她周围的帝都学院学子们听此，都愣了一瞬。
夜染音侧眸，看到身旁不远处，竟然有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人俊美清冷，严肃孤直，负剑而立，正是剑王朝鼎鼎有名的剑太子剑少商。
另一人相貌出色，但却穿着七彩炫目，几乎能够闪花人眼的衣服，一脸的风流倜傥，正是百兽皇朝的小皇叔沈沧浪。
“剑少商，沈沧浪，好久不见。”
夜染音唇角微勾，脸上并没露出太多意外之色。
这两人早就表明想要去圣院的决心，在这种考核中遇上他们，是意料之中的事。
“没想到今年圣院考核如此特殊，将我们这些天南地北的人都聚集到了同一个秘境。”沈沧浪笑眯眯道：“我之前还以为，要等出发出圣院的时候，我们才能再见面的。”
剑少商也在一旁道：“不过，能一起考核也很有趣。”
他们三人之间，还没有彼此争斗过呢。
“我们三人倒是不急着过招，我觉得，这一层，我们也许要合作了。”
夜染音望着不远处，中央阶梯四周的白光。
那白光是一个强大的结界，需要很强的力量才能破开，估计得众人团结一致才行。
但以大家现在都在考核的竞争身份，众人恐怕很难联手吧？
不过剑少商和沈沧浪听了她的话后，却都没有犹豫，纷纷答应下来。
“听你的。”
跟在他们身后的剑王朝剑修们，和百兽皇朝驭兽师们听此，都十分震惊。
这女子是谁？
怎么让他们的太子/小皇叔如此言听计从？
而东龙帝都这边，叶亦轩，叶亦澈以及其他帝都学院的弟子们也有些吃惊。
因为他们也第一次见到夜染音主动说与人合作，可见，眼前这两人，应该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