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如果不是他们太过年轻，且毫无声望，他甚至还曾动过，让他们领导这次行动的想法。
只是，已经请了段衍之，且段衍之比他们更优秀，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现在，看着这五个相貌气质出众，浑身上下透露着非凡气息的几人，他不由犹豫了下，叫住对方：“夜姑娘。”
他知道，这几人，是以那个绝美女子夜染音为首，她可以代表那五人。
“嗯？”
夜染音等人脚步微顿，侧首看向云度，眼里还有一些惊讶，似是没想到，云度作为望州城城主，一名堂堂武皇高手，竟会注意到他们。
“至宝动人心，在周王朝遗址之中，除了遗址本身的危险之外，还有人可能会眼红别人拿到的宝物。”城主云度道：“不过，你们是白冰和云野的朋友，我更相信你们，所以，万一白冰和云野在遗址中遇到危险，我希望你们能够出手，救他们一命。”
这几人眼神明亮，少年热血，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要比其他心思更复杂的大势力天骄或是不择手段的散修们值得信任的多。
或许这就是他下意识的叫住他们，说这番话的原因。
“好。”夜染音点了点头，顿了下又道：“保护云少城主，这本就是我们进入遗址后的职责。”
城主云度听此笑了笑，挥手：“你们快去吧，再迟些，入口就要关闭了。”
几人朝城主云度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后，便也与先前众人一样，纵身一跃，进入到白色光圈里面。
……
白色光圈宛若一道时空之门，将周王朝遗址和外界分割成两个世界。
此时。
周王朝遗址内，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竟然是一片虚无，而虚无中，有五个可怖的旋涡。
首次进入周王朝遗址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下。
不过也有一些大家族大势力中，有不少先辈人物进过周王朝遗址，早就知道这里面会是什么光景，因此他们显得十分平静。
段衍之当然也提前了解过周王朝遗址。
“大家都到齐了吧？”
他目光扫过众人，才刚问出这一句，就见夜染音五人的身影从入口出现。
他认出那五人中一身七彩炫目的沈沧浪正是昨晚对他出言不逊的人，眼底不由掠过一丝诧异和阴霾。
他以为，他那一击，就算打不死对方也会让对方重伤，或是废了对方，却没想到，对方今日竟能完好如初的进入遗址来。
“你们五人，为何此时才来？若是不想进来，可以早点离去，省的麻烦大家浪费时间等你们。”开口的，是站在段衍之身边的蒋如月，同时，她也是段衍之的表妹。
蒋如月昨晚就认出夜染音几人了，她嫉恨夜染音在圣院考核中的表现，但自知能力不足，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今日出发之前，她已经给她表哥段衍之说过，今日同行的人中有几个曾得罪过她，让她表哥帮忙收拾他们。
段衍之也答应了。
而此时，在周王朝遗址内，最强的就是她表哥段衍之，她当然无需隐忍，也敢对着夜染音几人大声说话，反正那几人要是敢对她不利，她表哥一定会出手。
“是他们？”段衍之听到蒋如月的话，不由侧首，看了蒋如月一眼。
蒋如月知道他问的是得罪她的是不是就是他们，就点头：“对，就是他们五个。”
“我知道了。”段衍之点头，心道真是巧啊。
可惜这五人，同时还是圣院的准弟子。
圣院在东域的名声太大，威严太重，就连是他，都不敢滥杀圣院弟子。
但没关系，周王朝遗址里危机重重，若是她们自己能力不足，不小心陨落在遗址里，圣院就算知道，也怪不到他头上。
段衍之心思转动间，已将将目光从夜染音几人身上移开。
“云少城主。”
比起夜染音这等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段衍之更在意周王朝遗址里的至宝，那些才是他的目的。
云野此时正站在白冰身边与白冰交谈，听到段衍之的话，抬头看过来：“段公子？”
“据传言，周王朝遗址被划分五个区域，我们眼前的五个光圈，分别连接着五处不同区域，不知少城主觉得，这五处，我们先去哪处更好？”
他当然不是不想自己做主，只是，云野作为望州城少城主，对遗址的了解远比他多。
让云野做决定，对他们而言，可能事半功倍，显然会比他胡乱指挥更好一些。
“这个啊。”云野脸上挂着一抹淡笑，目光从他们身前的五个光圈扫过。
五个光圈散发着不同的颜色，分别在东南西北和中间四个方位。
最左边的光圈，散发着棕色的光。
云野指着棕色光圈道：“此处乃是周王朝曾经的藏书阁，里面武技秘籍无数。”
众人听此，心中不由一颤，目光都死死的盯着棕色光圈，恨不得立即冲进去。
最右边的光圈，是一片银白，璀璨如星辰。
云野介绍完棕色光圈，又指着最右边的光圈道：“这里面，有七个由天地灵气组成的天灵池，可以淬炼血肉根骨，提升修为，当然，最让人疯狂的，是它还能巩固根基。”
场间第一次知道周王朝遗址内部情况的众人听此，都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不愧是曾经的东域霸主，至宝无数，这周王朝遗址，随便指出两个区域，都如此了不得。
就连是叶亦轩，叶亦澈，沈沧浪和剑少商几人都有点被震撼到了。
夜染音有帝女传承记忆在，对这些没有太多震撼，但也觉得，在东域，能有这样的地方也着实很是厉害了。
云野介绍完左右两个光圈，别人还在等他介绍另外三个光圈分别是什么区域，他却忽然住了口，不再说光圈的事情，而是看向段衍之，道：“据我所知，天灵池那片区域，除了七个池子外，整片区域都没有一丝灵气，也就是说我们进入那里之后，只能靠自身拥有的灵力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所以。”他顿了下：“我建议，我们先去别的区域，增强自身实力之后，最后再去天灵池那里。”
段衍之痛快点头：“可以。”
夜染音听此也忍不住颔首，云野这个决定没毛病，不过，天灵池那边，只有七个池子……而他们进来的，可有百人呢。
不知道到时候，大家会怎么分配进入天灵池的名额。
“那，其余四个光圈，我们选择哪一个进入？”段衍之又问云野，引得旁边不少人都赞叹不已，说他纵然是风华榜高手，也如此谦虚有礼，不耻下问。
蒋如月站在段衍之身边，雪白的下颚微抬，满脸骄傲，看得出她很以自己有这样的表哥而自傲。
云野倒没觉得段衍之有多谦虚，他懒洋洋道：“我们只有一次传送机会，一旦进入其中一个区域，想要去其他区域，都必须靠自己能力穿过那些区域之间的危险地带。”
“所以，我建议，我们就选最近的第一个区域藏书阁吧。从藏书阁走下去，走一个圈下来，正好最后一个区域就是天灵池。”
“好，那就听云野少城主的。”
如今，在周王朝遗址中，最惹人注目的两人，无疑就是少城主云野，以及城主指定的领袖段衍之。
两人做出的决定，其他人自然不会质疑。
于是一行人，纷纷的朝着棕色光圈走去。
穿过棕色光圈，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破败的城墙。
四处都是一片断垣残壁，城墙染血，锦旗断裂，倒在风沙之中。
而在城墙内，有一座塔楼，塔楼四周散发着莹润的光。
“那就是藏书阁。”云野指着塔楼道。
众人想起云野说塔楼里有许多武技秘籍，一个个都双目火热的盯着塔楼。
塔楼就在城墙里，只要他们穿过城墙就能进入藏书阁。
“走，我们去看看。”
段衍之吩咐众人，率先往前走去。
然而，才刚走两步。
“谁人敢犯周王朝？”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刷刷刷。
天地间，断垣残壁的城墙间，陡然出现无数道灰色的虚影，那些虚影里散发着强大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那些虚影，全都对段衍之一行人怒目相向，朝着众人愤怒嘶吼：“犯我周王朝者，死！”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而夜染音看着那些虚影，美眸中却是掠过了一丝情绪，无声的叹了口气。
“怎么？”叶亦澈察觉到她情绪有所变化，忍不住低声道：“有什么不对吗？”
夜染音目光落在那些虚影身上，残破不堪的染血的铠甲，道：“那些，都是游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都是当年周王朝的士兵。”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他们即使战死，游魂依旧守护在周王朝遗址里的这片土地上。
夜染音话音刚落，云野就同时对众人道：“那些都是当年为守护周王朝，守护藏书阁而战死的勇士。”
其他被秘籍功法迷了眼的人，心里这才稍稍有了点触动。
云野继续道：“当年周王朝皇室大能，留下这些至宝，将周王朝皇宫炼制成独有的一方小世界，同时，那些死在这里的人，也都成了这个世界里的不灭之魂，他们会一直守在这里，如生前一样，守护着周王朝的一切。”
说着，他转身，往后面走去。
他身上流淌着周王朝的皇室血脉，他不想对那些游魂下手。
“这些就交给你们了，清扫掉他们，我们就可以进入藏书阁了。”
白冰是第一次进入周王朝遗址，听此心里也略微有些不舒服，为那些游魂叹息一声后，她问云野：“少城主，我们清扫完他们，那后面再进遗址的人，是不是就不用再对上他们？”
“不是。”见白冰主动跟自己说话，云野心情好了些，解释道：“他们在这个世界是不灭之魂，我们现在清扫完他们，等我们离开后，他们就会重新凝聚成现在这个样子，等下次再开周王朝遗址，下一批进入者，还会遇上他们。”
“原来如此。”白冰点了点头。
夜染音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中暗想，成为这不灭之魂，对那些将士来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的是不死不灭，永远存在，但坏的是永远都如傀儡一般被困在这一方天地无法转生不说，还会被进入遗址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杀死。
她正想着的时候，段衍之就对着众人开口道：“既然少城主不愿出手，那我就选几个人清扫这些游魂好了。”
众人听此有些诧异，这里的游魂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放眼看去，几乎有数万个，他们都以为，段衍之会带领大家一起动手清扫的。
但听段衍之的意思，他好似只打算让几个人清扫？
只几个人去清扫数万游魂？浪费时间就不说了，而且，那不是去白白送死吗？
众人正觉得不合理时。
“你们几个。”段衍之傲然的目光就落到了夜染音几人身上：“听说你们没有经过考核就进入遗址，许多人对此不满，如今，也到了你们证明自己的时候了。去吧，这片区域的游魂，就交给你们了。”
段衍之的话，让场间众人的目光都凝固了下。
不少人都忍不住在心底嘀咕，这几个人，是得罪段衍之了吗？怎么好像被针对了？
少城主云野的眼眸也瞬间锋利起来，他转过身，目光定定的看着段衍之：“段公子之前可能不知道，本少主曾在城主殿说过，夜姑娘几人是我邀请而来，若有人有意见，直接告诉本少城主就是。”
段衍之表情顿了下，脸上露出一抹虚假的笑：“段某并非是对少城主的决定有意见，只是，他们确实没有参加过考核，我只是想看看他们的实力。”
一旁，白冰道：“夜姑娘几人都是通过圣院考核的少年天骄，且他们一日领悟洗剑池，这样的天赋与悟性，我想，应该没有人质疑才对。”
一日领悟洗剑池？众人听此，全都震撼看向夜染音几人。
同时，乔雪臣也开口道：“没错，我曾在圣院考核中见识过夜姑娘几人的风采，他们确实实力不俗。”
三人接连开口为夜染音几人说话，让段衍之和蒋如月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其他望州城各大势力之人和那些散修，则都沉默着不敢开口。
在这种时候，他们没有说话的资格。
这时候。
“让我们清理游魂，没问题，但是，这些游魂太多了，只靠我们，不行。”夜染音美眸淡淡的看着段衍之道：“麻烦段公子再指派点人一起清扫吧。”
沈沧浪怒瞪段衍之，他知道段衍之一定是故意的。
叶亦轩和叶亦澈，以及剑少商的情绪则很平静，他们相信夜染音的决定是最正确的决定。
段衍之眉眼间掠过一丝阴霾，正要开口，一旁云野就笑道：“夜姑娘说的是，这里游魂众多，单靠她们，恐怕很难清扫完，毕竟，纵然她们是圣院准弟子，实力比起风华榜上的段公子，恐也有所不及——我早就听闻但凡能上风华榜的，都是绝代天骄，不如，段公子给我们展示一番？”
他说的随意，但段衍之的心底，却是陡然升起一丝怒意。
只是，已经请了段衍之，且段衍之比他们更优秀，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现在，看着这五个相貌气质出众，浑身上下透露着非凡气息的几人，他不由犹豫了下，叫住对方：“夜姑娘。”
他知道，这几人，是以那个绝美女子夜染音为首，她可以代表那五人。
“嗯？”
夜染音等人脚步微顿，侧首看向云度，眼里还有一些惊讶，似是没想到，云度作为望州城城主，一名堂堂武皇高手，竟会注意到他们。
“至宝动人心，在周王朝遗址之中，除了遗址本身的危险之外，还有人可能会眼红别人拿到的宝物。”城主云度道：“不过，你们是白冰和云野的朋友，我更相信你们，所以，万一白冰和云野在遗址中遇到危险，我希望你们能够出手，救他们一命。”
这几人眼神明亮，少年热血，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要比其他心思更复杂的大势力天骄或是不择手段的散修们值得信任的多。
或许这就是他下意识的叫住他们，说这番话的原因。
“好。”夜染音点了点头，顿了下又道：“保护云少城主，这本就是我们进入遗址后的职责。”
城主云度听此笑了笑，挥手：“你们快去吧，再迟些，入口就要关闭了。”
几人朝城主云度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后，便也与先前众人一样，纵身一跃，进入到白色光圈里面。
……
白色光圈宛若一道时空之门，将周王朝遗址和外界分割成两个世界。
此时。
周王朝遗址内，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竟然是一片虚无，而虚无中，有五个可怖的旋涡。
首次进入周王朝遗址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下。
不过也有一些大家族大势力中，有不少先辈人物进过周王朝遗址，早就知道这里面会是什么光景，因此他们显得十分平静。
段衍之当然也提前了解过周王朝遗址。
“大家都到齐了吧？”
他目光扫过众人，才刚问出这一句，就见夜染音五人的身影从入口出现。
他认出那五人中一身七彩炫目的沈沧浪正是昨晚对他出言不逊的人，眼底不由掠过一丝诧异和阴霾。
他以为，他那一击，就算打不死对方也会让对方重伤，或是废了对方，却没想到，对方今日竟能完好如初的进入遗址来。
“你们五人，为何此时才来？若是不想进来，可以早点离去，省的麻烦大家浪费时间等你们。”开口的，是站在段衍之身边的蒋如月，同时，她也是段衍之的表妹。
蒋如月昨晚就认出夜染音几人了，她嫉恨夜染音在圣院考核中的表现，但自知能力不足，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今日出发之前，她已经给她表哥段衍之说过，今日同行的人中有几个曾得罪过她，让她表哥帮忙收拾他们。
段衍之也答应了。
而此时，在周王朝遗址内，最强的就是她表哥段衍之，她当然无需隐忍，也敢对着夜染音几人大声说话，反正那几人要是敢对她不利，她表哥一定会出手。
“是他们？”段衍之听到蒋如月的话，不由侧首，看了蒋如月一眼。
蒋如月知道他问的是得罪她的是不是就是他们，就点头：“对，就是他们五个。”
“我知道了。”段衍之点头，心道真是巧啊。
可惜这五人，同时还是圣院的准弟子。
圣院在东域的名声太大，威严太重，就连是他，都不敢滥杀圣院弟子。
但没关系，周王朝遗址里危机重重，若是她们自己能力不足，不小心陨落在遗址里，圣院就算知道，也怪不到他头上。
段衍之心思转动间，已将将目光从夜染音几人身上移开。
“云少城主。”
比起夜染音这等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段衍之更在意周王朝遗址里的至宝，那些才是他的目的。
云野此时正站在白冰身边与白冰交谈，听到段衍之的话，抬头看过来：“段公子？”
“据传言，周王朝遗址被划分五个区域，我们眼前的五个光圈，分别连接着五处不同区域，不知少城主觉得，这五处，我们先去哪处更好？”
他当然不是不想自己做主，只是，云野作为望州城少城主，对遗址的了解远比他多。
让云野做决定，对他们而言，可能事半功倍，显然会比他胡乱指挥更好一些。
“这个啊。”云野脸上挂着一抹淡笑，目光从他们身前的五个光圈扫过。
五个光圈散发着不同的颜色，分别在东南西北和中间四个方位。
最左边的光圈，散发着棕色的光。
云野指着棕色光圈道：“此处乃是周王朝曾经的藏书阁，里面武技秘籍无数。”
众人听此，心中不由一颤，目光都死死的盯着棕色光圈，恨不得立即冲进去。
最右边的光圈，是一片银白，璀璨如星辰。
云野介绍完棕色光圈，又指着最右边的光圈道：“这里面，有七个由天地灵气组成的天灵池，可以淬炼血肉根骨，提升修为，当然，最让人疯狂的，是它还能巩固根基。”
场间第一次知道周王朝遗址内部情况的众人听此，都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不愧是曾经的东域霸主，至宝无数，这周王朝遗址，随便指出两个区域，都如此了不得。
就连是叶亦轩，叶亦澈，沈沧浪和剑少商几人都有点被震撼到了。
夜染音有帝女传承记忆在，对这些没有太多震撼，但也觉得，在东域，能有这样的地方也着实很是厉害了。
云野介绍完左右两个光圈，别人还在等他介绍另外三个光圈分别是什么区域，他却忽然住了口，不再说光圈的事情，而是看向段衍之，道：“据我所知，天灵池那片区域，除了七个池子外，整片区域都没有一丝灵气，也就是说我们进入那里之后，只能靠自身拥有的灵力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所以。”他顿了下：“我建议，我们先去别的区域，增强自身实力之后，最后再去天灵池那里。”
段衍之痛快点头：“可以。”
夜染音听此也忍不住颔首，云野这个决定没毛病，不过，天灵池那边，只有七个池子……而他们进来的，可有百人呢。
不知道到时候，大家会怎么分配进入天灵池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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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野倒没觉得段衍之有多谦虚，他懒洋洋道：“我们只有一次传送机会，一旦进入其中一个区域，想要去其他区域，都必须靠自己能力穿过那些区域之间的危险地带。”
“所以，我建议，我们就选最近的第一个区域藏书阁吧。从藏书阁走下去，走一个圈下来，正好最后一个区域就是天灵池。”
“好，那就听云野少城主的。”
如今，在周王朝遗址中，最惹人注目的两人，无疑就是少城主云野，以及城主指定的领袖段衍之。
两人做出的决定，其他人自然不会质疑。
于是一行人，纷纷的朝着棕色光圈走去。
穿过棕色光圈，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破败的城墙。
四处都是一片断垣残壁，城墙染血，锦旗断裂，倒在风沙之中。
而在城墙内，有一座塔楼，塔楼四周散发着莹润的光。
“那就是藏书阁。”云野指着塔楼道。
众人想起云野说塔楼里有许多武技秘籍，一个个都双目火热的盯着塔楼。
塔楼就在城墙里，只要他们穿过城墙就能进入藏书阁。
“走，我们去看看。”
段衍之吩咐众人，率先往前走去。
然而，才刚走两步。
“谁人敢犯周王朝？”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刷刷刷。
天地间，断垣残壁的城墙间，陡然出现无数道灰色的虚影，那些虚影里散发着强大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那些虚影，全都对段衍之一行人怒目相向，朝着众人愤怒嘶吼：“犯我周王朝者，死！”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而夜染音看着那些虚影，美眸中却是掠过了一丝情绪，无声的叹了口气。
“怎么？”叶亦澈察觉到她情绪有所变化，忍不住低声道：“有什么不对吗？”
夜染音目光落在那些虚影身上，残破不堪的染血的铠甲，道：“那些，都是游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都是当年周王朝的士兵。”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他们即使战死，游魂依旧守护在周王朝遗址里的这片土地上。
夜染音话音刚落，云野就同时对众人道：“那些都是当年为守护周王朝，守护藏书阁而战死的勇士。”
其他被秘籍功法迷了眼的人，心里这才稍稍有了点触动。
云野继续道：“当年周王朝皇室大能，留下这些至宝，将周王朝皇宫炼制成独有的一方小世界，同时，那些死在这里的人，也都成了这个世界里的不灭之魂，他们会一直守在这里，如生前一样，守护着周王朝的一切。”
说着，他转身，往后面走去。
他身上流淌着周王朝的皇室血脉，他不想对那些游魂下手。
“这些就交给你们了，清扫掉他们，我们就可以进入藏书阁了。”
白冰是第一次进入周王朝遗址，听此心里也略微有些不舒服，为那些游魂叹息一声后，她问云野：“少城主，我们清扫完他们，那后面再进遗址的人，是不是就不用再对上他们？”
“不是。”见白冰主动跟自己说话，云野心情好了些，解释道：“他们在这个世界是不灭之魂，我们现在清扫完他们，等我们离开后，他们就会重新凝聚成现在这个样子，等下次再开周王朝遗址，下一批进入者，还会遇上他们。”
“原来如此。”白冰点了点头。
夜染音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中暗想，成为这不灭之魂，对那些将士来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的是不死不灭，永远存在，但坏的是永远都如傀儡一般被困在这一方天地无法转生不说，还会被进入遗址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杀死。
她正想着的时候，段衍之就对着众人开口道：“既然少城主不愿出手，那我就选几个人清扫这些游魂好了。”
众人听此有些诧异，这里的游魂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放眼看去，几乎有数万个，他们都以为，段衍之会带领大家一起动手清扫的。
但听段衍之的意思，他好似只打算让几个人清扫？
只几个人去清扫数万游魂？浪费时间就不说了，而且，那不是去白白送死吗？
众人正觉得不合理时。
“你们几个。”段衍之傲然的目光就落到了夜染音几人身上：“听说你们没有经过考核就进入遗址，许多人对此不满，如今，也到了你们证明自己的时候了。去吧，这片区域的游魂，就交给你们了。”
段衍之的话，让场间众人的目光都凝固了下。
不少人都忍不住在心底嘀咕，这几个人，是得罪段衍之了吗？怎么好像被针对了？
少城主云野的眼眸也瞬间锋利起来，他转过身，目光定定的看着段衍之：“段公子之前可能不知道，本少主曾在城主殿说过，夜姑娘几人是我邀请而来，若有人有意见，直接告诉本少城主就是。”
段衍之表情顿了下，脸上露出一抹虚假的笑：“段某并非是对少城主的决定有意见，只是，他们确实没有参加过考核，我只是想看看他们的实力。”
一旁，白冰道：“夜姑娘几人都是通过圣院考核的少年天骄，且他们一日领悟洗剑池，这样的天赋与悟性，我想，应该没有人质疑才对。”
一日领悟洗剑池？众人听此，全都震撼看向夜染音几人。
同时，乔雪臣也开口道：“没错，我曾在圣院考核中见识过夜姑娘几人的风采，他们确实实力不俗。”
三人接连开口为夜染音几人说话，让段衍之和蒋如月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其他望州城各大势力之人和那些散修，则都沉默着不敢开口。
在这种时候，他们没有说话的资格。
这时候。
“让我们清理游魂，没问题，但是，这些游魂太多了，只靠我们，不行。”夜染音美眸淡淡的看着段衍之道：“麻烦段公子再指派点人一起清扫吧。”
沈沧浪怒瞪段衍之，他知道段衍之一定是故意的。
叶亦轩和叶亦澈，以及剑少商的情绪则很平静，他们相信夜染音的决定是最正确的决定。
段衍之眉眼间掠过一丝阴霾，正要开口，一旁云野就笑道：“夜姑娘说的是，这里游魂众多，单靠她们，恐怕很难清扫完，毕竟，纵然她们是圣院准弟子，实力比起风华榜上的段公子，恐也有所不及——我早就听闻但凡能上风华榜的，都是绝代天骄，不如，段公子给我们展示一番？”
他说的随意，但段衍之的心底，却是陡然升起一丝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