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当然有关系。”
夜染音回答戚家主道：“丹鼎国，以丹立国，他们帝都内有一座丹塔，丹塔第九层上，至宝无数，其中，就数丹药最多，而放置在丹塔第九层的丹药里，就有能影响灵兽的丹药。”
众人听到此处，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猜想。
“方玉柔她与丹容皇太子合作，用毒杀我们作为条件，从丹容皇太子那里，换取了不少毒药。”
夜染音之所以说不少，是因为除了灵兽被影响，东龙帝都出现兽潮之外，连苍皇都莫名宣布闭关，而且还有人对叶群山下毒。
种种迹象表明，方玉柔他们从丹容皇太子手里得到的，不止一种毒药。
“方玉柔用一部分毒药，对我和同伴们下手，而另一部分毒药。”她顿了下，看着被叶群山用灵力大手压在演武台中央的长老道：“便是由那位长老一路带回来，给了方家。”
“方家，也正是用那一批毒，干扰影响了灵兽森林的灵兽，引起它们暴动，继而引发兽潮。”
夜染音的话，瞬间在场间引起轩然大波。
“天啊，不会吧？”
“竟然真的是方家，可方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夜染音冷冷一笑：“因为他们想趁着兽潮的时候，做一些事情。”
“比如，对我外公下毒。”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叶群山点了点头：“没错，之前，在我们府上干了几十年的老仆，忽然动手，对我下毒，还好我外孙女回来的及时，否则我这条老命就保不住了。”
“可是，为了对付国公爷，就弄这么大手笔，未免太过暴殄天物吧。”
“笨蛋，肯定是因为方玉柔死的事被他们知道了，他们怕他们跟丹鼎国往来的事被暴露，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兽潮大乱的时间，将这些人和信息的存在抹去，这样，曾经的许多真相，就不会被人发现了。”人群中，也有人反应过来，对同伴解释。
同伴恍若大悟。
“天啊，这么看来，方家真是太狠了。”
“呵，你忘记方家这些年都是为谁做事的，单单一个方家，能有如此决断？”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够了！”大皇子纳兰星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阴沉如水，他目光阴冷的看着夜染音：“你说这些，都是你的推测，证据呢？”
那名在演武台上喘息的长老，也伸长脖子道：“对啊，证据啊。”
“想要证据？我成全你们。”
夜染音说着，手中流光一闪，就有一颗透明的珠子射了出去。
“那是？”
“留影珠！”
大皇子纳兰星云下意识的想要动手去抢。
然而……
轰！
封九宸衣袖也一挥，却已在留影珠周围，布下一层牢不可破的空间结界。
这一刻，没有他的准许，是都碰触不到留影珠。
因为封九宸故意用灵力模糊自己存在感，直到此时，直到他出手，大皇子纳兰星云才发现他的存在。
“你是何人？”
纳兰行云脸色难看，冷声问道。
封九宸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而其他人，则是双目炯炯的盯着悬浮在虚空的留影珠。
留影珠，可以储存记录发生过的讯息。
夜染音夜闯丹鼎国丹塔第九层那晚，在对上丹容皇太子的时候，她就拿出了留影珠，记录下了当时她们交锋的过程。
只见，虚空之上的留影珠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散发出了夺目的光辉。
而后。
伴随着温和绚丽的光，一幕画面，浮现在虚空。
只见……
那是一座高塔的塔尖，雪肤黑裙的绝美少女，带着森森诡谲杀意，站在塔顶之中，宛若夜色中的索魂妖姬。
众人认出，那是夜染音，顿时，所有人的眼底，都忍不住露出一抹惊艳之色。
这一刻，就连是大皇子纳兰星云和方玉琴，也不得不承认，夜染音很美，美的超凡脱俗，美的别具一格，她所拥有的美，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美。
而在她对面台阶上站着的，是一个高大英俊的黄袍男子。
人群中有人认出他，忍不住发出一道惊呼：“啊，是他！丹鼎国最杰出德行最出众的丹容皇太子！”
然而，下一刻，留影珠倒影的画面中，那名号称最杰出，德行最出众的皇太子，便对夜染音森然开口：“无论你是人还是鬼，今日敢犯我丹塔，都必死无疑！”
犯丹塔？
众人心中一惊，都不由好奇，夜染音之前在丹鼎国到底做过什么？
留影珠映射的画面里，夜染音并没有因为丹容皇太子的狠话而生气，反而是露出了一抹浅笑，而后挑眉反问丹容皇太子：“方玉柔的毒是你给的吧？毒杀同窗的毒计，也是你教她的吧？”
说话间，她衣袂翩翩的飞身而下，像是一只美的惊心动魄的黑色的蝴蝶，透出些华贵的昳丽与不详。
“没错，就是我。”
——留影珠的最后，丹容皇太子的回答，掷地有声。
场间众人哗然，还想再看下去，但是，留影珠内的画面，已经暗淡下去。
“丹容皇太子，亲自承认与方玉柔交易，给方玉柔毒药，这，就是证据。”
“可，可，这只能证明我妹妹跟丹容皇太子有联系，无法证明，我们用那些毒做了现在这些事……”方玉琴弱弱的说。
但是场间众人都不是傻子，此时看向她的目光，都变得非常微妙起来。
夜染音更是冷哼一声：“如果你们今日没来，我可能的确冤枉了你们，但你们心虚的来到这里，所为何事，你们心知肚明。”
说着，她身形一动，便飞身到了演武台上。
“我今日，让大家来，说明这些情况，只是不想让大家被蒙在鼓里，至于大家到底信不信，我无权干涉，但我，绝不会放过对我们国公府下手之人。”
说话间，她手掌间，陡然散发出一种极强吸力，瞬间将方家家主吸到她的面前，她以手扼住对方的喉咙：“我这个人，平日是很好说话的。”
“但是，若是你们不长眼，惹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那么，就只能去死了！”
说着，她收紧手指，就要当众掐断方家主的喉咙。
场间众人都被夜染音吓了一跳。
谁都没想到，夜染音竟然如此雷厉风行，说动手就动手。
不过，就在夜染音快要掐断方家主的脖颈时……
“等等！”
“住手！”
两道大喝，一前一后的响起，阻止了她。
说等等的是她外公叶群山。
说住手的是大皇子纳兰星云。
而让夜染音停手的，当然是叶群山。
见夜染音停手，不少人都像自己也在鬼门关走了一回一样，纷纷松了口气。
纳兰星云更是面色不愉的质问夜染音：“方家主可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你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胆敢对他动手，未免也太不把本王和父皇看在眼里了。”
方玉琴也心有余悸道：“夜姑娘，别说我父亲还没有被定罪，便是定罪，也轮不到你来出手。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夜染音此时穿着一身黑色纱裙，肤白如雪，容颜绝美，听了两人的话，她微微挑眉，那双漂亮的美眸里，甚至还流露出了淡淡邪气：“这里可是国公府，我在这里做什么，还要你们教我？”
而后，她冷哼一身，毫不遮掩眉眼间的张狂：“而且，不怕告诉你们，在我夜染音这里，没有什么该做不该做，或是敢做不敢做的，只有想不想做的。”
“我修行的可是自在随心之道，诸位以后再想对我，或是对国公府下手，可要好好掂量掂量，你们能不能承受得了我的报复。”
“……”
众人听了她这话，不禁都无言以对。
他们以前怎么都不知道，这夜染音，竟是一块滚刀肉。
看看她说的话。
做事不看该不该，敢不敢，就看想不想。
这不就是，不管天王老子来了，做了她不爽的事，她都敢上去怼么？
这也意味着，东龙的律法，和一些玩弄心机的人约定的一些潜规则，夜染音都不会遵守。
她只会顺从自己的心。
在别人看来，她这样的行为，无异于一个小疯子。
不被规则，礼法，国法束缚，万事随心所欲。
这不就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任性妄为么？
跟这样的人作对，你可能顾虑颇多，束手束脚，对方却是敢拼出一切……
一般人都惹不起。
不过，这样的人，若是自我品德与道德感高一点还好，如果是一个人品卑劣之人，那必定是个残酷的暴君。
还好，夜染音是前者。
一般而言，只要别人不招惹她，不招惹护国公府，她也不会对旁人动手。
不过，今日这件事，也让众人见识到了夜染音真实的面目。
这个看上去纤细柔弱漂亮无害很好说话的小姑娘，可能有一副，比钢铁还硬的心肠——当然，这是对敌人而言。
“你这种言论，真是成何体统！”纳兰星云被噎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明飞冷笑：“不愧是边陲小镇长大的野丫头，就是没有教养。”
他话音刚落。
刷！
封九宸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一道白光，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直接淹没在明飞口中。
明飞什么都没反应过来，舌根就是一阵剧痛，而后……
他的舌头，生生断在了嘴里。
他想放声惨叫，但却因失去舌头，只能发出啊啊的惊慌声。
他身旁的人朝他看去，见他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还有半截舌头，不禁惊在原地。
“这……这……”
“放肆！”纳兰星云要气疯了。
这国公府的人，真是太不像话了，一会儿要杀方玉琴的爹，一会儿又下手割明飞的舌头。
真是太不将他这个大皇子放在眼里了！
“你，也想与他一样吗？”
纳兰星云的怒喝刚落下，那边，一直用灵力模糊自己存在，显得非常没有存在感的封九宸就眼神淡漠，声音冰冷的说道。
纳兰星云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从那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发自灵魂的恐惧和战栗。
他感觉这个男人，很可怕很可怕，比他的父皇，东龙帝国第一人苍皇还要可怕。
“还有何人有异议？”
封九宸冰冷淡漠，断情绝爱，看上去一点感情都没有的眼睛，从众人身上扫过：“诸位若有谁，还对音音不满，大可朝着本尊来就是。”
这话一出，场间静了下。
所有人都在隐约之间，察觉出了封九宸与夜染音之间的关系。
后知后觉的国公府二少爷叶亦轩，这才瞠目结舌的看向身边的叶亦澜和叶亦澈：“他，他他他……”
叶亦澜脸上表情不太好看，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拐我们表妹的臭男人。”
叶亦澈看了叶亦澜一眼：“说话小心点，明飞就是前车之鉴。”
叶亦澜有恃无恐：“怕什么，他才不敢动我们，他要是动我们，表妹肯定让他好看。”
“……”
一旁不远处，封九宸目光淡淡的掠过叶亦澜。
叶亦澜说的没错。
他的确不敢动他们。
谁让他们是夜染音的家人呢。
不过，封九宸这一开口，大皇子一行人，就再也不敢叫嚣了。
而其他看到夜染音优秀，心思浮动，想让自家小辈去追求对方的那些家主们，也都沉默了。
同时在心底扼腕，这么聪明漂亮又强大的女娃娃，怎么这么快就定下终身大事，真是让人遗憾。
不过，她找的那个对象，似乎也很厉害，非常人能比就是了。
大皇子一行人不再叫嚣，夜染音这才看向叶群山：“外公？你的意思是？”
刚刚，她之所以停手，没有立即杀方家家主，就是因为外公的阻止。
叶群山哈哈大笑着飞上演武台，周身属于武君强者的气势强大而磅礴，任谁都看得出，他是真的已经回到巅峰状态了。
说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半年前他昏迷不醒，卧床不起，连东龙苍皇找来的丹师都治不好他。
短短半年时间，只因为夜染音的到来，他就恢复到了巅峰时期。
这运气还真是好啊，不少人在心底羡慕又妒忌。
“音音。”叶群山大手拍在夜染音的肩膀上：“你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余下的，让外公来做。”
虽然大部分的人可能不在意，但叶群山并不想方家主肮脏的血玷污了夜染音的手。
而且大皇子说的不错，方家主毕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
贸然杀他，是要承担一些责任的。
如果真需要有人站出来做这件事，那么，叶群山觉得，他更应该站起来，而不是将一切，都推给柔弱的外孙女。
没错，不管夜染音多么强大，在他这个做长辈的眼里，她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娇娇弱弱的小姑娘。
“外公？你……”
夜染音不太能看透叶群山的想法。
在她看来，不过是杀个人而已。
夜染音回答戚家主道：“丹鼎国，以丹立国，他们帝都内有一座丹塔，丹塔第九层上，至宝无数，其中，就数丹药最多，而放置在丹塔第九层的丹药里，就有能影响灵兽的丹药。”
众人听到此处，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猜想。
“方玉柔她与丹容皇太子合作，用毒杀我们作为条件，从丹容皇太子那里，换取了不少毒药。”
夜染音之所以说不少，是因为除了灵兽被影响，东龙帝都出现兽潮之外，连苍皇都莫名宣布闭关，而且还有人对叶群山下毒。
种种迹象表明，方玉柔他们从丹容皇太子手里得到的，不止一种毒药。
“方玉柔用一部分毒药，对我和同伴们下手，而另一部分毒药。”她顿了下，看着被叶群山用灵力大手压在演武台中央的长老道：“便是由那位长老一路带回来，给了方家。”
“方家，也正是用那一批毒，干扰影响了灵兽森林的灵兽，引起它们暴动，继而引发兽潮。”
夜染音的话，瞬间在场间引起轩然大波。
“天啊，不会吧？”
“竟然真的是方家，可方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夜染音冷冷一笑：“因为他们想趁着兽潮的时候，做一些事情。”
“比如，对我外公下毒。”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叶群山点了点头：“没错，之前，在我们府上干了几十年的老仆，忽然动手，对我下毒，还好我外孙女回来的及时，否则我这条老命就保不住了。”
“可是，为了对付国公爷，就弄这么大手笔，未免太过暴殄天物吧。”
“笨蛋，肯定是因为方玉柔死的事被他们知道了，他们怕他们跟丹鼎国往来的事被暴露，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兽潮大乱的时间，将这些人和信息的存在抹去，这样，曾经的许多真相，就不会被人发现了。”人群中，也有人反应过来，对同伴解释。
同伴恍若大悟。
“天啊，这么看来，方家真是太狠了。”
“呵，你忘记方家这些年都是为谁做事的，单单一个方家，能有如此决断？”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够了！”大皇子纳兰星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阴沉如水，他目光阴冷的看着夜染音：“你说这些，都是你的推测，证据呢？”
那名在演武台上喘息的长老，也伸长脖子道：“对啊，证据啊。”
“想要证据？我成全你们。”
夜染音说着，手中流光一闪，就有一颗透明的珠子射了出去。
“那是？”
“留影珠！”
大皇子纳兰星云下意识的想要动手去抢。
然而……
轰！
封九宸衣袖也一挥，却已在留影珠周围，布下一层牢不可破的空间结界。
这一刻，没有他的准许，是都碰触不到留影珠。
因为封九宸故意用灵力模糊自己存在感，直到此时，直到他出手，大皇子纳兰星云才发现他的存在。
“你是何人？”
纳兰行云脸色难看，冷声问道。
封九宸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而其他人，则是双目炯炯的盯着悬浮在虚空的留影珠。
留影珠，可以储存记录发生过的讯息。
夜染音夜闯丹鼎国丹塔第九层那晚，在对上丹容皇太子的时候，她就拿出了留影珠，记录下了当时她们交锋的过程。
只见，虚空之上的留影珠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散发出了夺目的光辉。
而后。
伴随着温和绚丽的光，一幕画面，浮现在虚空。
只见……
那是一座高塔的塔尖，雪肤黑裙的绝美少女，带着森森诡谲杀意，站在塔顶之中，宛若夜色中的索魂妖姬。
众人认出，那是夜染音，顿时，所有人的眼底，都忍不住露出一抹惊艳之色。
这一刻，就连是大皇子纳兰星云和方玉琴，也不得不承认，夜染音很美，美的超凡脱俗，美的别具一格，她所拥有的美，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美。
而在她对面台阶上站着的，是一个高大英俊的黄袍男子。
人群中有人认出他，忍不住发出一道惊呼：“啊，是他！丹鼎国最杰出德行最出众的丹容皇太子！”
然而，下一刻，留影珠倒影的画面中，那名号称最杰出，德行最出众的皇太子，便对夜染音森然开口：“无论你是人还是鬼，今日敢犯我丹塔，都必死无疑！”
犯丹塔？
众人心中一惊，都不由好奇，夜染音之前在丹鼎国到底做过什么？
留影珠映射的画面里，夜染音并没有因为丹容皇太子的狠话而生气，反而是露出了一抹浅笑，而后挑眉反问丹容皇太子：“方玉柔的毒是你给的吧？毒杀同窗的毒计，也是你教她的吧？”
说话间，她衣袂翩翩的飞身而下，像是一只美的惊心动魄的黑色的蝴蝶，透出些华贵的昳丽与不详。
“没错，就是我。”
——留影珠的最后，丹容皇太子的回答，掷地有声。
场间众人哗然，还想再看下去，但是，留影珠内的画面，已经暗淡下去。
“丹容皇太子，亲自承认与方玉柔交易，给方玉柔毒药，这，就是证据。”
“可，可，这只能证明我妹妹跟丹容皇太子有联系，无法证明，我们用那些毒做了现在这些事……”方玉琴弱弱的说。
但是场间众人都不是傻子，此时看向她的目光，都变得非常微妙起来。
夜染音更是冷哼一声：“如果你们今日没来，我可能的确冤枉了你们，但你们心虚的来到这里，所为何事，你们心知肚明。”
说着，她身形一动，便飞身到了演武台上。
“我今日，让大家来，说明这些情况，只是不想让大家被蒙在鼓里，至于大家到底信不信，我无权干涉，但我，绝不会放过对我们国公府下手之人。”
说话间，她手掌间，陡然散发出一种极强吸力，瞬间将方家家主吸到她的面前，她以手扼住对方的喉咙：“我这个人，平日是很好说话的。”
“但是，若是你们不长眼，惹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那么，就只能去死了！”
说着，她收紧手指，就要当众掐断方家主的喉咙。
场间众人都被夜染音吓了一跳。
谁都没想到，夜染音竟然如此雷厉风行，说动手就动手。
不过，就在夜染音快要掐断方家主的脖颈时……
“等等！”
“住手！”
两道大喝，一前一后的响起，阻止了她。
说等等的是她外公叶群山。
说住手的是大皇子纳兰星云。
而让夜染音停手的，当然是叶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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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星云更是面色不愉的质问夜染音：“方家主可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你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胆敢对他动手，未免也太不把本王和父皇看在眼里了。”
方玉琴也心有余悸道：“夜姑娘，别说我父亲还没有被定罪，便是定罪，也轮不到你来出手。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夜染音此时穿着一身黑色纱裙，肤白如雪，容颜绝美，听了两人的话，她微微挑眉，那双漂亮的美眸里，甚至还流露出了淡淡邪气：“这里可是国公府，我在这里做什么，还要你们教我？”
而后，她冷哼一身，毫不遮掩眉眼间的张狂：“而且，不怕告诉你们，在我夜染音这里，没有什么该做不该做，或是敢做不敢做的，只有想不想做的。”
“我修行的可是自在随心之道，诸位以后再想对我，或是对国公府下手，可要好好掂量掂量，你们能不能承受得了我的报复。”
“……”
众人听了她这话，不禁都无言以对。
他们以前怎么都不知道，这夜染音，竟是一块滚刀肉。
看看她说的话。
做事不看该不该，敢不敢，就看想不想。
这不就是，不管天王老子来了，做了她不爽的事，她都敢上去怼么？
这也意味着，东龙的律法，和一些玩弄心机的人约定的一些潜规则，夜染音都不会遵守。
她只会顺从自己的心。
在别人看来，她这样的行为，无异于一个小疯子。
不被规则，礼法，国法束缚，万事随心所欲。
这不就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任性妄为么？
跟这样的人作对，你可能顾虑颇多，束手束脚，对方却是敢拼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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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人，若是自我品德与道德感高一点还好，如果是一个人品卑劣之人，那必定是个残酷的暴君。
还好，夜染音是前者。
一般而言，只要别人不招惹她，不招惹护国公府，她也不会对旁人动手。
不过，今日这件事，也让众人见识到了夜染音真实的面目。
这个看上去纤细柔弱漂亮无害很好说话的小姑娘，可能有一副，比钢铁还硬的心肠——当然，这是对敌人而言。
“你这种言论，真是成何体统！”纳兰星云被噎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明飞冷笑：“不愧是边陲小镇长大的野丫头，就是没有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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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
“放肆！”纳兰星云要气疯了。
这国公府的人，真是太不像话了，一会儿要杀方玉琴的爹，一会儿又下手割明飞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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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与他一样吗？”
纳兰星云的怒喝刚落下，那边，一直用灵力模糊自己存在，显得非常没有存在感的封九宸就眼神淡漠，声音冰冷的说道。
纳兰星云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从那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发自灵魂的恐惧和战栗。
他感觉这个男人，很可怕很可怕，比他的父皇，东龙帝国第一人苍皇还要可怕。
“还有何人有异议？”
封九宸冰冷淡漠，断情绝爱，看上去一点感情都没有的眼睛，从众人身上扫过：“诸位若有谁，还对音音不满，大可朝着本尊来就是。”
这话一出，场间静了下。
所有人都在隐约之间，察觉出了封九宸与夜染音之间的关系。
后知后觉的国公府二少爷叶亦轩，这才瞠目结舌的看向身边的叶亦澜和叶亦澈：“他，他他他……”
叶亦澜脸上表情不太好看，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拐我们表妹的臭男人。”
叶亦澈看了叶亦澜一眼：“说话小心点，明飞就是前车之鉴。”
叶亦澜有恃无恐：“怕什么，他才不敢动我们，他要是动我们，表妹肯定让他好看。”
“……”
一旁不远处，封九宸目光淡淡的掠过叶亦澜。
叶亦澜说的没错。
他的确不敢动他们。
谁让他们是夜染音的家人呢。
不过，封九宸这一开口，大皇子一行人，就再也不敢叫嚣了。
而其他看到夜染音优秀，心思浮动，想让自家小辈去追求对方的那些家主们，也都沉默了。
同时在心底扼腕，这么聪明漂亮又强大的女娃娃，怎么这么快就定下终身大事，真是让人遗憾。
不过，她找的那个对象，似乎也很厉害，非常人能比就是了。
大皇子一行人不再叫嚣，夜染音这才看向叶群山：“外公？你的意思是？”
刚刚，她之所以停手，没有立即杀方家家主，就是因为外公的阻止。
叶群山哈哈大笑着飞上演武台，周身属于武君强者的气势强大而磅礴，任谁都看得出，他是真的已经回到巅峰状态了。
说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半年前他昏迷不醒，卧床不起，连东龙苍皇找来的丹师都治不好他。
短短半年时间，只因为夜染音的到来，他就恢复到了巅峰时期。
这运气还真是好啊，不少人在心底羡慕又妒忌。
“音音。”叶群山大手拍在夜染音的肩膀上：“你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余下的，让外公来做。”
虽然大部分的人可能不在意，但叶群山并不想方家主肮脏的血玷污了夜染音的手。
而且大皇子说的不错，方家主毕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
贸然杀他，是要承担一些责任的。
如果真需要有人站出来做这件事，那么，叶群山觉得，他更应该站起来，而不是将一切，都推给柔弱的外孙女。
没错，不管夜染音多么强大，在他这个做长辈的眼里，她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娇娇弱弱的小姑娘。
“外公？你……”
夜染音不太能看透叶群山的想法。
在她看来，不过是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