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应战法国

时间回到小组赛结束时, 日本顺利出线,进展过于顺利,以至于让某名初中生产生错觉。

切原赤也听柳前辈说日本队直到上一届才从闯进正赛, 他还以为小组赛会是地狱级别的难度呢, 结果日本队两场连胜, 还都是3-0!最后一场输了也是因为碰上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

这么一看, 正赛岂不是轻轻松松?

因为过于膨胀,他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啊嗯?”迹部景吾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是真不懂, 还是蠢?”随手转头看向幸村精市, “幸村, 你怎么教的?”

幸村精市毫不犹豫地甩锅道:“平时都是柳负责的。”

真田弦一郎额角青筋直跳,“太松懈了!柳介绍世界杯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

想到会被秋后算账的切原赤也吓坏了,连舌头都捋不直,“我我我...”

他总不能说他当时满脑子惦记着终于能下山买最新款游戏吧。

会被真田副部长骂死的。

一旁的越前龙马悠悠喝着Ponta, 嘴里说着风凉话:“真的是,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切原赤也恼羞成怒,“那你就懂了吗!”

“当然了。”越前龙马不假思索道, “这里不懂的人估计只有你了。”

“啊?!”这下切原赤也彻底慌了,向柳莲二投去求助的目光。

柳莲二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乾贞治同情的注视下, 再次给自己这个后辈解释道:“正赛的赛制和小组赛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目前为止,不管是表演赛还是小组赛都是一盘定胜负, 正赛就不一样了, 是三盘两胜制。”柳莲二继续道,“还有是‘一周定冠军’。”

切原赤也下意识道:“全国大赛不也是一周内定冠军吗,这也没什么啊。”

这话一出, 全场沉默了一瞬。

白石藏之介顿时感同身受地看向幸村精市,“平时你们一定很辛苦吧。”

幸村精市谦虚地表示还是柳他们更加辛苦一点。

柳他们为了让赤也能参加全国大赛真的很努力了呢。

好在母不嫌儿丑,柳莲二十分有耐心,他解释道:“因为要在一周内定冠军,说明赛事安排紧凑,留给我们休息调整的时间很短。”

“三盘两胜制下,一场比赛打三个小时是常态,体力和精力的消耗远非一盘赛制能比,更别说我们的对手很可能会是世界级别的对手,我们初中生的体能储备和恢复能力都跟不上。”

乾贞治补充道:“世界级比赛本就很容易受伤,状态不是短短一天就能调整过来的。”

在小组赛的一盘制下他们就已经折损了三名选手,三盘两胜制下还不知会伤成什么样。

“换句话说。”迹部景吾抬手打了个响指,“正赛上我们在场的人可能只能上场一次。”

“啊?!”切原赤也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也太少了吧,怎么不多给我们时间调整啊?”

白石藏之介插了一句:“一周定冠军是国际赛事的标准,而且U17W杯赛事安排已经很长了。”

幸村精市微笑着提醒,“赤也,我们已经来澳大利亚一周了。”

“啊?有这么久了吗?”切原赤也一惊,连忙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他们来澳大利亚的第三天就是表演赛的抽签会,然后表演赛一天,休息一天,小组赛三天,再休息两天,好像确实已经一周了...

那要求正赛一周内结束好像也正常?

“之前顶多算是开胃小菜。”柳莲二做了个收尾,“真正的战斗才刚要开始,赤也。”

“...哦。”切原赤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没注意到的是,柳莲二将未尽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的简单,比如,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

与此同时,教练组的作战中心里,气氛远没有这么轻松。

三船入道盘腿坐在沙发上,把新鲜出炉的正赛对战表往桌上一扔,抓起腰间的红色酒壶猛灌一口,粗哼道:“那小子的签运跟凤凰小子没什么两样。”

斋藤至试图为迹部景吾说句话:“还是要好一点的,第一场没碰上世界四强。”

当年平等院凤凰抽到的初战对手是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日本队就此止步十六强。

三船入道白了他一眼,“然后第二场是法国,以后是德国,最后决赛是西班牙。”

第一场是没碰上,之后每场都碰上了,说不好哪个更差。

黑部由起夫淡淡道:“碰上不过是迟早的事。”正赛一共也才十六支参赛队伍。

三船入道只顾着喝酒,没有反驳。

“接下来我们该考虑一下战力分布了。”斋藤至叹了口气道,“啊,有得头疼了,全是强劲的对手。”

“考虑到法国之后的对手是德国,我们不能在前两场比赛上消耗太多战力。”

“首先平等院只能安排在德国那场,之后是...”

桌上铺满自家选手的资料,三名教练正对着其中一张犯愁,上面赫然写着“手冢国光”四个字。

他的战力毫无疑问能比肩天才10,放在德国能增加他们获胜的几率,但之后的西班牙他可能无法参加;放法国的话又觉得可惜;两个都放的话又担心影响他对战德国时的状态。

三船入道看他们商量半天,还没想好要把手冢国光放在法国还是德国,直接拍板:“把那小子放德国。”

“这小子要有本事的话,西班牙那场让他上双打,没本事就屁也没有!”

“你是打算让他在德国那场上单打?”

“对。”

另外三人对视一眼,半晌后点头,“就这么办吧。”

单打的话,手冢也确实有那个实力承担。

之后他们陆陆续续敲定好出场名单,准备应战正赛。

正赛开赛当天,英国和法国的比赛,不出教练组意外是法国胜利,唯一意外的是,第一场比赛他们不战而胜。

教练组:...行吧,挺好的,少折损一些战力。

稍微调整了一下法国的出场名单,便在众人面前公布。

次日,日本代表队终于告别露天球场,回到中央球场,还不等他们怀念过去,便被场外的气氛吓了一跳。

观众席上人山人海,一眼望去有不少举着法国声援牌的金发美女。

“呜哇,人好多!”

“也算是粘了法国的光了。”

“昨天没注意,现在一看法国队的人长得还挺不错的。”

输人不助阵,远山金太郎狠狠掼了下白石藏之介的后背,眉飞色舞道:“上啊!白石!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四天宝寺池面的威力!”

“......小金。”白石藏之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让他像对面那样张扬是不可能的,他本来就挺低调的。

可等他站上网球场,觉得四周散发的光芒快把他淹没了,不管是对面的巴黎秀和帅哥,还是他身旁的君岛大人。

都太闪了!

君岛育斗侧过头,语气从容道:“撒,白石君,表演秀要开幕了。”

“啊,是!”

比赛一开始,君岛育斗就和对面互飚球技,每得一分,双方都会摆出充满个人特色的帅气POSE,引得场外的观众尖叫连连。

看得场外的众人目瞪口呆,“...这是场表演秀吧。”

还真是应承了君岛育斗开场时说的话。

“这也算是长见识了吧。”埴之冢羊掐着下巴思索道。末了,她看向身旁的人好奇地问:“如果是你在上面,你会摆什么POSE?”

手冢国光毫不犹豫道:“不可能。”

“那就没办法了。”埴之冢羊遗憾地叹了口气。

手冢国光警惕心提起,“你想干什么?”

埴之冢羊笑盈盈道:“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拍照纪念,然后分享给彩菜阿姨。”

手冢国光:。

还好,他没上场。

“你是不是在庆幸?”

“...没有。”

“你停顿了,很可疑啊。”

“......”

众人看着看着,突然有了新发现,“他们是怎么做到每个姿势都不重样的?”

“话说你们不觉得白石很突兀吗?”

“还真的是,完全没摆POSE。”

“逊毙了白石!你也快摆POSE啊!不能输给他们!”

远山金太郎的叫声白石藏之介也听到了,但他也无瑕顾及。

第一盘比赛,别说摆POSE了,白石藏之介的表现也完全无法和对手,和君岛持平,第一盘被法国以6-2的比分拿下。

白石藏之介一屁股坐在休息椅上,双眼紧紧盯着对面的巴黎秀和帅哥,一寸不离,面色极其凝重,就在众人以为白石藏之介意志消沉时,唯有一部分人注意到有细碎的声音从他的齿缝间漏出:

“帅哥的五维都是6,巴黎秀的技术是7,速度、精神力和体力都是6,力量稍弱一点在5...”

这时,球场上的交涉人一脚踩进他的视野,“白石君,要和我交涉吗?”

白石藏之介猛地回过神,“哈?!”

至今为止,君岛育斗也只在开场时和对手交涉过,内容不过是让对方不要针对他,当然这场交涉没能达成。

现在竟然提出要和他交涉,原来还能跟队友交涉吗?

但君岛育斗交涉的内容对白石藏之介十分有利:“第一盘你没能从对手拿下一分,第二盘我会帮你制造拿下第一分的机会,能不能借此转变局势就看你了,要一口气扭转场外的气氛。”

“我知道了,君岛大人。”

在君岛育斗的防守下,白石藏之介找准机会,成功拿下一分,也如愿摆出POSE,“嗯——Ecstasy!”

瞬间,全场一片寂静。

“......”

埴之冢羊别过脸去,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又一下。

身旁的手冢国光没有错过她轻微的噗笑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有这么好笑吗?”

埴之冢羊:“冷场了耶,好好笑,他还是搞笑学校出身的。”

话音刚落,周围爆发出一片哗然,“哇——!!!”

“仔细一看是个超级美少年呢。”

“长得好帅!”

“也太帅了!”

手冢国光扫了她一眼,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看来你料错了。”

“......”埴之冢羊已经转过脸,脸色恢复平静,丝毫看不出刚刚憋笑的样子。

她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不知道白石能不能改变局势?”

手冢国光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看向场上的白石藏之介,“我觉得没问题,他看起来已经不再迷茫了。”

以那一球为契机,白石藏之介开始转变打法,每一种打法都能看到四天宝寺队员网球的影子,忍足谦也的速度,石田银的力量,千岁千里的技术,一氏裕次的体力......

迹部景吾哼笑道:“什么啊,这不是四天宝寺的球风嘛。”

“感觉还挺适合他的。”幸村精市也笑了,“不再追求完美,反而是把力量用在强化某一方面的能力上,更灵活了。”

种岛修二吊儿郎当道:“五边形战士变成五角星了☆。”

越前龙马总结:“也就是星之圣经。”

远山金太郎兴奋地挥动手臂,“噢噢噢噢,帅呆了!白石!”

白石藏之介的全新打法,无疑为这场热火朝天的表演秀注入了一股清风。

就在君岛育斗和白石藏之介两人将网球瞄准双打的死角,准备转守为攻,一口气追平比赛时,却被一颗球以几乎蛮横的角度打断。

巴黎秀和帅哥选择左右开弓,将球拍换到另一只手,行动跟之前相差无几,甚至要更加灵活,这让白石藏之介和君岛育斗难以预测。

比分胶着上升,比赛最终被拖进抢七,不知什么时候起,双方只顾着进攻,全然忘记表演秀的存在,也忘记摆POSE,完全沉浸在比赛里,轮番拿到赛点,比分咬得死死的。

可惜的是,君岛育斗的最后一颗球没能越过网。

“Game set,法国队获胜,6-2,7-6。”

裁判的声音落下,观众席上的喧哗如潮水般涌入,手冢国光站在场外,目光落在场上的两人,白石藏之介正拉着君岛育斗站起来。

“可惜了。”身旁的埴之冢羊说,语气倒是十分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

手冢国光轻轻“啊”了一声。

“不过,打得不错。”

“嗯。”

“好了,现在可不是沮丧的时候。”入江奏多拍了拍手,圆形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接下来就看我们的吧。”

“我们会拿下胜利的,对吧?”他侧过头,看向身后的搭档,“不二。”

不二周助眉眼弯弯,语气温和却笃定:“嗯。”

“请多指教,入江前辈。”

两人并肩走进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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