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决赛

比赛开始后, 担任底线防守的是不二周助,早川则负责进攻。

“怎么有种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觉?”菊丸英二嘀咕了一句。

乾贞治道明:“球品如人品,网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应选手的性格。”

菊丸英二仔细一想, 然后一脸震惊:“好像真是这样!”

说完开始掰着指头一一举例, “手冢的网球就像他的人一样冷静、精准、完美!”

埴之冢羊闻言眉一扬, 不动声色地往身旁的手冢国光靠了靠, 悄声:“听到了?被夸了哦。”

“没想到自己在朋友那里的评价是这样的吧,冷静完美?”语气带了明显的戏谑道。

被调侃的手冢国光有些不自在, 抵唇轻咳了一声, 藏在茶褐色头发下的耳朵尖偷偷红了。

菊丸英二继续掰手指头:“大石的网球就像他人一样可靠、细心。”

不自在就像是会传染一样, 从手冢国光那转移到大石秀一郎身上。

大石秀一郎脸颊微微泛红, 欲言又止:“菊丸你...”

“乾的话就是理性、冷静。”

“河村的话倒是完全不一样,河村打网球总是很热情,不,又或者说真实的河村就是那样的也说不定?”菊丸英二越说越觉得自己真相了, 面上露出一丝窃笑。

河村隆试图为自己辩解:“我觉得不...”

菊丸英二自为体谅, 拍了拍河村隆的肩膀,一副我懂的表情:“没关系, 我理解,你不用多说。”

河村隆:“......”你理解什么了???

菊丸英二接下来提到不二周助:“不二的话总感觉他的网球攻击不足,像他的人一样温和。”

“不。”乾贞治否认了菊丸英二的说法, “我认为不二的攻击性很强,但只在特定的时候出现。”

“比如?”

“比如遇到他感兴趣的对手。”

“有谁是他感兴趣的对手吗?”

“有。”同时乾贞治的目光投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也跟着看了过去, 瞬间恍然大悟, “说起来,锦标赛结束的时候不二还找手冢比赛来着,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找人比赛吧?”

乾贞治翻了翻本子, 肯定道:“他一直都是被动接受练习赛,确实没见过他主动找谁约练习赛,手冢是第一个。”

菊丸英二兴致勃勃道:“诶~突然有点想看他和手冢比赛了。”

一旁的大石秀一郎对这两人忘乎所以的样子看不过眼,忍不住提醒他们:“我说你们专心看比赛啊,现在可是不二和早川学长的双打。”

“哦哦哦!!”菊丸英二回过神,“比赛比赛!”

边张望边问:“现在比赛进展到哪了?”

“2-1,冰帝领先。”

“?哈?已经2-1?”菊丸英二直接傻眼了,“这才过去多久,五分钟都不到吧?”

“确实进展有些快。”

冰帝的进攻就像狂风暴雨一般迅猛,直接加快比赛节奏。

这时冰帝的红发妹妹头突然轻盈跃起,身体在空中灵活地向后翻转,同时完成吊球的截击,同时把球打向空挡区。

场外来旁观比赛的人叹为观止,“好高!”

“真的假的,那个小不点居然还会后空翻?”

...

“特技式网球!”场外没有人比菊丸英二更清楚,当即脱口而出。

“冰帝也有人会这种网球啊!”菊丸英二立马精神了,瞪大眼睛,身体前倾,往前凑了凑 ,不错过对方一丝一毫的动作。

“特技网球能够以各种非常规的方式击球,覆盖面很广,让对手难于预测。”乾贞治推了推眼镜,“他动作完成度很高。”

菊丸英二的胜负欲上来了,冷哼一声,“我做的肯定比他好!”

大石秀一郎:“。”

嘴巴张了又张,最后到底没说出对方已经能代表学校上场比赛,而他们还只是个非正选。

除了冰帝的红发妹妹头,另一个棕色长发少年也展示出惊人的爆发力,将早川打向斜对角的球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将球救起。

“冰帝的向日岳人具有特技击球的灵活性和超强跳跃力,另一个是宍户亮有着不错的速度和截击技术,不愧是去年的全国四强,果然不简单。”

乾贞治感慨一句,重新摊开本子,开始在上面记录。

这场比赛节奏非常快,总在几拍内就结束一球,

“砰砰砰——”

“Game,冰帝,3-1。”

开场不到十分钟,青学就已经落后了两局。

菊丸英二眼神焦灼,有些坐立不安,后又转头问旁边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的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你们怎么看这场比赛?”

“怎么看?”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两人面面相觑。

菊丸英二连忙说:“就是这场比赛我们还有没有转机!”

手冢国光开口:“事情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你先冷静。”

“真的?”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

手冢国光的话菊丸英二还是信服的,重新坐下。

见菊丸英二冷静下来,埴之冢羊才道:“看起来他们不停的用截击和抽击抢分,压制了不二他们,其实他们这个组合的短板很明显。”

“没错。”手冢国光接过她的话,“两人都是纯粹的网前选手,他们这个组合缺乏底线支撑。”

“你现在再看一下比赛。”

菊丸英二听话看去,只见不二周助打出又深又重的底线球,将宍户亮钉在底线上,刚刚迅猛的攻势瞬间削了一大半。

比赛进展到后期,向日岳人的体力出现不支的情况,被不二周助和早川集火针对,漏了不少球,大都靠宍户亮满场奔波救球。

“砰——!”

“Game,青学,5-4。”

又一次救球失败,宍户亮忍无可忍地对向日岳人大喊:“喂,向日!刚刚那颗是你的球吧!”

向日岳人立马反驳:“你在说些什么啊,那颗球明明是冲着你去的!”

“哈?你这家伙——!”

“又怎么样!”

空气凝固了一般,赛场上刚刚还是搭档的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噼啪响,一不小心就会触发火花。

此时冰帝的观赛席上,一个有着一头深蓝色的狼尾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的斯文少年趴在栏杆上,见状无奈扶额,说话的口音却是浓厚的关西腔:“他们又来了。”

“别管他们了。”冰帝部长一副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他们上午和山吹的比赛是一点教训都没长啊。”

“呀嘞呀嘞,榊教练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忍足侑士看着教练席上极具威压的背影,在心里默默为向日岳人和宍户亮点了根蜡烛。

见比赛已成定局,忍足侑士便起身离开观众席,去找附近的贩卖机买饮料。

“Game set,双打二,6-4,青学胜利。”

双方握手,不二周助看着对面的两人气氛依旧不对的样子,有些好奇。

明明已经输了比赛,但他们好像只顾着和对方置气?

而向日岳人和宍户亮在下场时还在相互呛声。

“向日,宍户。”一道成熟、低沉的声音毫无起伏道。

向日岳人和宍户亮顿时一个激灵,老老实实地站在榊教练面前,低着头。

榊面色不变,淡定地指出他们的不足,“向日,体力太差,之后加强体力训练。”

“是!”向日岳人。

“宍户,底线相持训练。”

“是!”宍户亮。

“最后。”榊微微停顿,“下次在比赛上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就退出准正选名单。”

“是~”气势瞬间弱了不少。

榊:“下去吧。”

向日岳人和宍户亮垂头丧气地回到观众席。

双打二上场的是佐藤和伊藤,而冰帝上场的也是一对三年级组合。

双方实力相差不大,比分胶着上升,最后是靠佐藤的高速发球才保住发球局取得胜利。

埴之冢羊在看到高速发球的那一刻,眉头微微皱起。

她问手冢国光:“这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佐藤学长的新发球?”

手冢国光:“嗯。”

“诶,埴之冢你没见过吗?”大石秀一郎问完才想起锦标赛那天她并不在场。

说来也奇怪,明明都在锦标赛露了一手,佐藤学长像是才想起之前想要在都大赛一鸣惊人的打算,自锦标赛后愣是一次也没用过。

“怎么了?”手冢国光问。

埴之冢羊轻轻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提醒手冢国光该去热身了。

单打三是他上场。

手冢国光只好站起身,顺便拉上她一起。

直到离开比赛场地,手冢国光才问她:“是佐藤学长的发球有什么问题吗?”

埴之冢羊瞧了他一眼。

不错呀,现在他已经能揣测她的想法了。

既然他都问了,埴之冢羊没再隐瞒,解释:“之前看过你们最新的力量和爆发力评估,按佐藤学长目前的核心力量,那样的发球还是有些勉强。”

手冢国光也蹙起了眉。

埴之冢羊直接拉起他往练习场走去,边走边说:“别担心了,都大赛结束后再强化一下也还来得及。”

手冢国光任由她拉着走。

两人找了个空余的训练场就开始热身对拉。

两人前脚刚离开,后脚小林就从正选堆里出来找手冢国光。

“人呢?”没看到人,小林的心狠狠一提。

“热身去了。”

小林松了口气。

没多久手冢国光就回来了,正好双打二的比赛刚结束。

裁判宣布:“现在开始单打三的比赛,请双方入场。”

在手冢国光上场后,菊丸英二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当即环顾四周,疑惑:“埴之冢呢?”

“对啊,手冢都回来了,怎么不见她回来?”其他人也开始找了起来。

“喂,你们看那个是不是?”突然河村隆道。

“哪哪哪?”菊丸英二凑了过来。

“就是那边的树下。”

众人看了过去,发现埴之冢羊站在树下,而她对面还站着一个人。

大石秀一郎定眼瞧了好半响,迟疑道:“怎么好像是冰帝的人?”

“大事不妙啊!”

“我们快去看看,万一埴之冢被冰帝的人缠住脱不开身怎么办?”嘴上说着大事不妙,实际脸上写满了我想看八卦的菊丸英二这样道。

但大石秀一郎当真了,率先站起身,焦急地往那边赶。

菊丸英二眨了眨眼睛,几秒后,带着难以置信的口吻对身旁的不二周助道:“他信了?”

“呵呵。”不二周助眉眼弯弯,“看起来是这样的呢。”

河村隆干笑了一下,“大石确实很容易轻信他人。”

乾贞治平静道:“这也说明他意外的单纯。”

与在前面疾走的大石秀一郎截然相反,四人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不二周助笑着问菊丸英二,“菊丸不着急吗?”

菊丸英二反倒一脸疑惑地看向不二周助:“为什么要着急?”

不二周助缓缓说:“就不怕埴之冢真被冰帝绊住了脚?”

“怎么可能会,那可是埴之冢耶。”菊丸英二双手交叉至于脑后,完全没把不二周助的话当真。

“倒不如说,很难想象她会被谁为难住。”

“确实呢。”

另一边埴之冢羊刚结束谈话,转头正好看到气势汹汹的大石秀一郎和身后四个边说边笑的人。

埴之冢羊:“?”

她问:“怎么了?”

大石秀一郎连忙问:“埴之冢你没事吧?”

“??”埴之冢羊不解,“我能有什么事?”

“就是...”大石秀一郎正想开口,被身后的菊丸英二打断了。

菊丸英二拍了拍大石秀一郎的肩膀,笑嘻嘻地开口:“埴之冢,刚刚那人是谁?”

“撒。”埴之冢羊答。

菊丸英二:“?”

其余的人:“??”

菊丸英二猫猫眼:“你不知道吗?你们刚刚聊了这么久。”

“嗯。”埴之冢羊没有否认。

“???”菊丸英二彻底迷糊了,“可你不是不认识他吗?”

埴之冢羊却道:“跟人谈话就一定要认识他吗?”

不是吗?菊丸英二大脑一片空白。

半响后他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可以不用......

就在菊丸英二一时语结时,是不二周助主动问:“埴之冢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埴之冢羊如实:“我问他有关冰帝队服的事。”

“????”

乾贞治语气难掩震惊,“冰帝的队服是有什么秘密吗?”比如穿上后有什么特异功能?又或者是用了什么最新科技材料制成的?

这可是意想不到的情报!

“不。”埴之冢羊一眼看穿乾贞治的想法,并无情戳破他的幻想,“就是普通的衣服。”

“这样啊。”乾贞治一脸失落。

“那个,埴之冢...”大石秀一郎吞吞吐吐,“你知道冰帝的队服是想做什么?”

埴之冢羊表示她什么也不做就是想知道。

“......这样啊。”大石秀一郎嘴角抽了抽。

又一个落败。

这时不二周助又道:“那他回答你了吗?”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他认识我,过来打招呼时我一问,他就说了。”

“??”

“哈?”

“稍等一下。”菊丸英二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他努力整理思绪,“所以是他认识你,而你不认识他?”

埴之冢羊点头。

“然后你顺带问他问题了?”

“嗯。”埴之冢羊。

“他也回答你了?”

“没错。”就是这样。

菊丸英二半响才憋出一个字:“......哈。”槽点有点多,让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最后是大石秀一郎出来打圆场,“我们快回去看手冢比赛吧。”

另一边回到冰帝观众席的忍足侑士,正好对上迹部景吾的质问:“你跑哪去了?”

忍足侑士晃了晃手里的饮料,歉然一笑,“去买水,然后碰到一个认识的人,稍微打了个招呼。”

迹部景吾闻言眉毛一挑,“这里还有你认识的人?你不是刚搬来东京的?”

忍足侑士解释:“你还记得上个月集训时有天训练我请假说是去医院考BLS证书的事吗?”

“啊嗯,当然记得了,榊教练让你周日把训练补上才同意的吧?”这事迹部景吾当然有印象。

“对,周日那天可把我累惨了。”忍足侑士吐苦水。

一旁已经恢复过来的向日岳人也插话道:“我还记得那天你回来后说你遇到了个天才少女,明明跟你一样是个考生却屡次被老师当范例演示?”

集训时他两一个屋,当时他对成功逃过训练的忍足侑士十分嫉妒,在他回来后把他堵在墙角拷问。

忍足侑士:“对,我刚刚遇上她了,她是青学网球部的经理。”

“哈?”向日岳人以为自己幻听了,“经理?”

“为什么?”天才少女去网球部当经理,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忍足侑士双手一摊。

“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吧,反正都跟我们没关系。”这是怨气十足的宍户亮。

“说的也是。”向日岳人一想也是,转头就把这事抛在脑后。

他看着场上的局势,语气夹杂着些许幸灾乐祸:“迹部,看样子你是上不了场了。”

迹部是单打二,按目前的情况是撑不到他上场了。

迹部景吾轻哼一声,却没有否认他的话。

“Game set,单打三,6-1,青学胜利。”

冰帝部长看着场上半跪在地的高桥,连球拍都掉在地上,而球网的另一端青学一年级生却一身轻松的样子,不可思议道:“怎么会,高桥竟然只拿下一局,比赛才刚过二十分钟。”

“比赛结束,3-0,青春学园胜利,本次都大赛冠军是——青春学园。”

看到这个结果场外议论纷纷。

“呜哇,没想到连冰帝都打不过青学,今年的青学好强!”

“什么啊,你不知道啊?冰帝只有在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才会全派正选。”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冰帝从三年前就这样了,年年如此,应该是为关东大赛保存战力。”

“怎么感觉好傲慢啊,连都大赛决赛都他们都不派全员正选,他们就不怕翻船吗?”

“人家压根就没把都大赛冠军放在眼里,他们有实力当然不怕了。”

“而且冰帝还有个可怕的规定。”

“是什么?”

“就是...”

此时乾贞治正告诉身旁的同伴:“冰帝正选要是正式比赛落败的话就会被踢出正选名单。”

“诶???”菊丸英二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看到身旁同款震惊表情的大石秀一郎和河村隆才确信自己没听错。

“不至于吧,就一场比赛啊!”菊丸英二看向冰帝的教练席,只见刚刚输了球的冰帝三年级正选站在冰帝那位与球场格格不入的教练面前,不知道说什么,然后那位正选竟然哭了。

菊丸英二惊呆了下巴,刚刚还不信的菊丸英二瞬间信了,还有什么比被踢出正选更让人伤心的事?

“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大石秀一郎有些看不过眼,“比赛上哪有不输球的,因为一场比赛就把人踢出正选。”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闯进全国大赛。”乾贞治道,“优胜劣汰,实力至上是冰帝奉行的理念。”

大石秀一郎还是有些接受无能,他看向埴之冢羊。

注意到大石秀一郎的目光,埴之冢羊疑惑地转过头,问:“有什么问题吗?”

大石秀一郎以为她没听清他们刚刚讨论的,于是重复了一遍,“就是冰帝的输了一场比赛就踢出正选。”

埴之冢羊又重复了一遍,“有什么问题吗?”

大石秀一郎怔在原地,话到嘴边,又生生噎住了。

不二周助问埴之冢羊:“埴之冢也是赞同冰帝的做法吗?”

埴之冢羊却轻轻道:“谈不上赞同不赞同,但他们的做法我也不认为有什么错。”

“实力至上,胜者为王,有什么不对?”埴之冢羊从不惧发表自己真实的想法。

“......这是不是太残酷了?”大石秀一郎。

埴之冢羊反倒不理解了,她疑惑道:“可是冠军只有一个。”

是这样没错,但是...大石秀一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埴之冢羊瞅了一眼一脸挣扎的大石秀一郎,以他的性格不难猜到他在纠结什么。

她想了想,“我想你搞错了重点。”

“什么?”大石秀一郎听到自己这么说道。

埴之冢羊:“你想你应该在意的不是输,输了不代表一切就结束了,重新站起来就好了,丢掉正选重新抢回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执着于自己输了这个结果?”

大石秀一郎狠狠一震,脑子好像陷入短暂的空白。

埴之冢羊也不在意她的话对大石秀一郎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另一边教练席上的大和也提到了这件事,“赢了虽然是好事,但要记住对手还没有出全力这个事实。”

大和的话宛若凉水兜头,刚刚还在举手高呼的佐藤和伊藤顿时意兴阑珊,纷纷放下手。

大和微微一笑,“前方还有更强的对手在等着我们,回去后要特训了,大家。”

“是!”

“不过等会有庆功宴,都大赛辛苦大家了,好好庆祝一下,大家这段时间做得很好!”大棒加枣,如今大和已经用得炉火纯青。

“好耶!”

“我想吃烤肉!”

但在离开前,还有事要做,赛后握手和领奖。

双方握手时,冰帝部长笑着对大和道:“关东大赛见,到时候我们会派出最强的队员,赢的是冰帝。”

输人不输阵,大和也笑脸回应:“不,赢的依旧是青学。”

“让我们拭目以待。”

“当然。”

手冢国光对面正好是冰帝的国王。

迹部景吾扶上眼角的泪痣,脸上依旧是那副自信十足的笑容:“哼,很遗憾这次没有本大爷登场的机会,但关东大赛的时候会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的美技。”

手冢国光微颔首,“拭目以待。”

散场后,手冢国光回到观赛席收拾网球包,突然包里的手机一震,手冢国光随手拿起,打开一看。

嘴角不自觉向上牵动,形成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正递防水袋给他的埴之冢羊自然瞧见了,偏头一想,便猜到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发来的消息,“是幸村?”

幸村?幸村精市?乾说的那个打败手冢的人?

以两人为中心,周围的人瞬间停下手,所有人默契地没有抬头,也没有询问,悄悄竖起耳朵听。

而当事人却不知道周围的异样,手冢国光:“嗯。”回答埴之冢羊的同时将手机界面展示给她看。

“他们已经拿到神奈川的冠军了,说关东大赛见。”

作者有话说:最近有点忙,所以更新不稳定。

怕有人等就先说一下,尽量保持每天一更。

重温一下

网王,意外发现一个一直遗漏的地方,在腿子卡和乾校内对决的时候,河村说腿子卡一年级就是正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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