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带你去祭奠我的兄弟!

听到这话,一股强烈的不安窜上心头,王长老当即喝道:“硕儿!此事与你无关,退……”

他想强行打断,可已经晚了。

“我有证据证明王长老杀了宗主!”

一语落地,台下瞬间沸起来,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王硕。

他颤巍巍地掏出一叠被折得整齐的信纸。

“这其中有些信……记录了……王长老与某个魔修准备联合杀宗主嫁祸徐茗……还有……他残害自己以往弟子、还有其他人的事……”

话音未落,王长老双目暴突,厉声嘶吼:“王硕!!我是你爷爷啊!”

王硕不敢看他。

“啪——!”

清脆又狠厉的耳光,狠狠扇在王硕脸上。

直接将他扇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王硕踉跄着后退半步,捂着火辣辣剧痛的脸颊,望着自己的父亲。

王家主胸口剧烈起伏,面色铁青,怒目圆睁,指着他,怒骂一声:“孽障!!!”

底下徐茗懒得再看这戏,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要做的,只剩最后一步。

他周身灵力运转,足尖一点便纵身跃上高台。众人还未回神,他已欺近王长老身侧,将人挟制在身前。

“王狗,这条老狗我带走了,日后我再来找你们算账。”话音一落,他拎着王长老就要离开。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王家主见王长老被擒,当即纵身欲抓徐茗。王烊也紧随其后,朝徐茗挥扇而去。

“噔——”

突然,王烊手中的铁扇被长鞭死死缠住,他一惊,急忙运劲回夺,手腕一阵发麻,险些连扇带人被王硕拽过去。

另一边,王家主伸出去的手被人扣住,力道之大让他竟挣不脱。

见徐茗带着人消失,气得双目赤红,瞪着拦在身前的人:“柳清尘!为何拦我?你还对这魔修不舍吗?”

柳清尘漠然甩开他的手,语气冷冰:“我从未舍过我的道侣,何来的不舍。”说完,苍穹剑应声出鞘半寸。

“刚才,听他们翻了这么多旧账,我也来算算账。” 说完,柳清尘手一挥,一堆泛黄残破的纸砸在王家主身上。

“我父母之死,道侣被害,皆有你们王家一笔策划。”

“十多年前谢轩瑶之事,三年前谢安星遇险,也全是你们王家在暗中插手。”

“还有温家老祖入魔、前温家主温崇安身死,都与你王家逃不脱干系!”

柳清尘在王家主面前,将王家罪证尽数抖出。

看着对方脸色由青转白、再到狰狞扭曲,他对下方说了声:“为防王家主抵赖不认,白千千,拿出你寻到的证据。”

白千千道:“是,家主。”说着,她拿出一本残破的书。

“此乃谢轩瑶与白家、王家暗中勾结的证据。其上记载了他们杀人炼魂、以魂铸器的手段,以及白家王家提供人与分赃器物的记录。”

待她说完,温凡奕也上前一步,将手中攥着的物证高高举起,“这是家父,前温家家主温崇安身死的证据,也在此处。王家主,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王家主被四周充满敌意的目光围住,面色涨得通红,牙关紧咬。他心知大事不妙,脚下连退几步,想寻机遁逃。

这时,两道寒光从天而降!

“铮!铮!”两剑落下,挡在对方身后,断了退路。

“还有我,谢安星。”声音自半空落下。

底下的江景希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手紧紧握着胸前的长命锁。

“弟、弟弟!”

谢安星跃下长剑,稳稳落地。

身后一女一男身着苗服,紧随其后落下,银饰相撞,叮当作响。

其中一人刚落地便四处张望,喊道:“师父呢?我师父怎么不在?”

“哎哟!蓝瑶,你踩到我脚了!”

蓝瑶头上挨了一拳,捂着脑袋委屈道:“阿姐,我这不是急着找师父嘛!”

他来到柳清尘身旁,开口问:“师娘,我师父没来吗?”

柳清尘瞥了眼被围住的王家主,道:“被这姓王的弄跑了。”

“什么?王?”

蓝瑶一听这个姓氏,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骤冷,眼神毒戾。

“就是你害我师父的。呵呵呵……”他口中笑着,脸上却没笑意。

白皙的手臂上,缓缓爬上来一只通体暗红、足有小臂粗的巨型蜈蚣。

“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家主眉头紧锁,还以为对方腰间挂着的是苗疆首饰,此刻才知晓,那根本不是饰物,而是活的毒虫。

——

“你、你想干什么!”

王长老被徐茗凌空提着,往日端着的长老威严荡然无存。

“干什么?”徐茗垂眸看着他,“当然是带你去祭奠我的兄弟!!!”

他吼出最后一句,手一松,王长老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

“噗——”

王长老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瘫在地上,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徐茗冷眼睨着地上蠕动的王长老,随后拿出玄灵珠,他可不想王老狗这么容易死去。

“如何?”徐茗拖着王长老行走。

碎石摩擦着王长老刚愈合又被磨破的皮肤,让他痛苦不堪。

“高空摔下的感觉,好受吗?”

王长老痛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凄厉破碎的哀嚎,口水与血沫淌了一身。

徐茗脚步未停,道:“当初你把我扔下悬崖,我摔在乱石上——可比这,疼多了。”

不知被拖了多久,阴风阵阵,一股腐朽与泥土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一片荒寂的坟地。

徐茗停在了两座紧挨一起的坟前。

墓碑风吹日晒早已斑驳,却被人细心擦拭过,不见多少尘埃。

徐茗手一松,王长老像摊烂肉般被掼在坟前,忍不住发出呜咽声。

下一刻,徐茗屈膝,在两座坟前跪下。

他俯身,额头一次次磕在冰冷坚硬的泥土上,沉闷的声响在寂静坟地格外清晰。

直起身时,徐茗眼眶泛红,自责道: “相逢,相识……对不起。我没照顾好相忘,没尽到一个干爹的职责……是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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