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怎么扒我衣服?!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虫鸣渐渐稀疏,月亮也爬上天空。

柳清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今天折腾了一天,好好休息,明天我教你静心咒,别再想那破事了。”

说罢,便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合上。

自己回了一声,也转身走进屋子,想着柳清尘的话,便盘膝坐在床沿,试着打坐调息,毕竟修炼才是在这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闭上眼睛,凝神聚气,引导着周围的灵气缓缓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流转。

起初还能专注于吐纳,可脑海里时不时闪过幻境中那孩子哭泣的模样,还有大学生活让他的心神总有些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灵气流转的节奏渐渐乱了,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变得模糊。

等他再次回过神,窗外的月光已经移到了床边。

徐茗揉了揉眼角,心里暗笑自己定力还是太差。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睡觉吧。

徐茗脱下外衣,拉过床边的被子,正要裹紧身子躺下。

“吱”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月光顺着门缝照进来,映出一个颀长的身影。

以为是柳清尘担心自己,徐茗便笑着撑起身子。

他正要开口说话,那身影却突然上前,动作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一股带着檀香的力道猛压在徐茗肩膀上,将他硬生生按回床上。

“我靠!”

徐茗后背重重撞在床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眼前人逆着月光,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

他,绝非柳清尘。

徐茗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是警惕和惊慌。

“你谁啊?!”

月光顺着窗户照进屋内,他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徐永年!你……”

对方此刻正沉沉地盯着自己,身上那股气息,比白天台上时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徐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像是过年待宰的猪般拼命扭动身子,手脚胡乱蹬踹,想要挣脱那只按在他肩上的手。

“徐、徐永年!你、你要干什么!”

可对方的力道远比他想象中强悍,见他挣扎得厉害。

徐永年索性翻身跨坐在他腰间,膝盖死死抵住他的大腿,双手按住他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

徐茗只觉得浑身一沉,全身难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解下脸上那条遮眼的黑带子。

几下便将他的双手牢牢捆在床头上,带子收紧时勒得他手腕生疼。

徐茗又急又怕,张口就要喊柳清尘的名字。

可呼救刚到喉咙口,身上人的指尖精准地落在他脖颈侧的穴位上。

“唔!”

他只觉得喉咙一紧,声音瞬间被堵在嗓子里,发不出半点,只能鼻腔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徐永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无神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寒光不带一丝波澜。

他要验证这人到底是不是兄长。

如果不是,他将毫不犹豫将其斩杀,毕竟能换魂的只有那些使用禁术魔修。

徐永年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利落地解开徐茗衣服的系带。

粗糙的布料被轻易扯开,露出底下的皮肤。

我*你大爷的,你扒我衣服干嘛!

变态啊啊啊!!!!

徐茗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被捆住的手腕在床架上疯狂挣扎,勒得皮肉发红也全然不顾。

他瞪圆了眼睛,眼底满是惊恐与屈辱,喉咙里发出急切抗议。

可哑穴被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吐出。

徐永年目光洒在他紧绷的胸膛上,眼中映出他因挣扎而起伏的呼吸,还有脖颈间因恐惧而凸起的青筋。

那只微凉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皮肤的瞬间,徐茗扭动着腰身,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可徐永年跨坐在他腰间,力道沉稳得如同巨石,让他无法挪动。

徐茗只觉得一阵窒息的羞耻与恐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混杂着愤怒与无助。

他死死咬着下唇,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罪魁祸首仿佛全然未察他的抗拒,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的心口。

随后徐永年拿出一枚古朴的玉牌,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珠滴落在玉牌中上。

他将温热的玉牌按在徐茗敞开的胸口,口中念念有词,是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徐茗浑身僵硬,眼泪还挂在眼角,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玉牌在他胸口渐渐亮起柔和的白光。

念咒声越来越弱,玉牌的光芒骤然炽盛,又迅速黯淡下去,最后只剩一丝微弱的余光。

徐永年抬手,用手轻轻挑开对方因挣扎而遮在脸上碎发。

见徐永年没有对自己下手,徐茗心里松了口气。

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时,徐永年紧绷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黯淡的眼眸里瞬间涌出泪水,没有之前的凌厉。

徐永年俯身,双臂紧紧抱住徐茗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整个人重重扑在徐茗身上,力道大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兄长……兄长……”

这呼唤声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破碎而沙哑。

徐永年反复呢喃着,他的泪水浸透了徐茗颈窝的头发。

“只要兄长回来……我们重新像以前样好好在一起……”

他的怀抱滚烫,哭声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之前判若两人。

徐茗被徐永年抱得动弹不得。

这哭泣声与幻境里面小孩一模一样 ,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发不出声。

徐茗心里满是茫然与无措。

这什么狗血剧情,原身到底做什么才死的?

过了许久,身上人才渐渐平复情绪,他直起身,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徐永年伸手,准备解开捆在徐茗手腕上的眼带,动作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外面的人焦急地冲了进来,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屋内的景象。

眼前这一幕直冲柳清尘眼里。

徐永年坐在徐茗身上,他衣衫不整,手腕还捆在床架上,脸上满是泪痕,一副狼狈不堪模样。

“徐永年...你!”

柳清尘脸色瞬间铁青,眼中怒火熊熊燃起,攥紧拳头便向对方挥去。

阿元跟在柳清尘身后,气喘吁吁地赶来。

“怎么了,公...我的天!”

话还没喊完,见到此景,阿元惊得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冲击,徐茗被捆在床架上,衣襟敞开,脸上还挂着泪痕。

而身上骑着的人,居然是万剑峰的徐永年,他正坐在徐茗身上,头发凌乱,眼底带着未干的泪痕,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

见拳头挥过来,徐永年反应极快,快速从徐茗身上跃起,堪堪避开那一拳。

拳风擦着他的耳畔掠过,打在身后的墙上,竟被震出一道裂纹。

“等下,听我解释!”

徐永年语气急切,可柳清尘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哪里肯听。

他反手又是一拳,直击徐永年的面门。

“解释?”

“深夜闯入,扒衣服捆人,还解释什么!”

柳清尘越打越怒,想起笨蛋满脸泪痕的模样,下手便没了分寸。

屋内的桌椅板凳被震得东倒西歪,瓷器碎裂的声响刺耳至极。

徐茗躺在床榻上,看得心里急切。

别打了,再打我东西都没了。

哑穴未解,他只能发出“呜呜”声响,眼睁睁看两人在狭小的屋内打得天翻地覆。

徐茗拼命扭动手腕,想要挣脱捆缚。

可徐永年系的结又紧又牢,反倒弄得手腕火辣辣地疼。

徐永年无心应战,怕波及到身后床榻上的徐茗,动作难免束手束脚。

他歪头躲过柳清尘一拳,随后不顾对方的怒骂,朝着敞开的房门疾冲而去。

“休想逃!!!”

柳清尘怒喝一声,便追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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