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初吻没了

徐茗寻了块平整干净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放下柳清尘,又从钱袋内扯出软毡铺展铺平,随即将人挪到毡上,生怕弄醒对方。

见柳清尘还在熟睡,徐茗站起身去寻木柴,不过半刻便抱了捆柴回来。

柳清尘醒了,没动,就那样静静躺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徐茗。

徐茗道:“公子,你醒啦!稍等,我马上把火点燃。”他见柳清尘不吭声,便背对着专心生火。

火星燎着木枝,噼啪几声燃出暖黄的火焰,将周遭的冷意散去。

徐茗拨弄着火堆,问:“公子怎么样?哪儿不舒服?”

“痛。”

身后的声音,听着没什么力气,徐茗连忙拍了拍手上灰,转身当即道:“是不是背上的伤严重了?我给公子看看。”

火光跃动间,柳清尘松垮的衣料滑落肩头,半边背露在暖光里,肩颈线条流畅,衬得肌肤莹润得近乎透光。

在背的正中心,赫然印着一道深紫色的巴掌印,紫黑的淤色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徐茗惊呆了,这人不是嘴硬得很,之前给他涂药都不准碰,还有他居然会在自己面前脱衣服?!

柳清尘等了片刻没见他上前,只听见火舌噼啪的轻响,便起身走向徐茗。

他靠近徐茗,将后背彻底露在徐茗面前,步子轻挪了挪,几乎挨到徐茗身上,撇嘴道:“痛……背好痛。”

徐茗震惊道:“公子,你在给我撒娇吗?!”

柳清尘盯着他,没回应继续道:“痛。”

“你不会发烧了吧,”徐茗伸手探上对方的额头,随后低骂一声“我靠,真烧了!”。

徐茗心里嘀咕:这温度,别真把柳清尘烧傻了。

他不敢再让柳清尘露着背吹风,伸手帮他把衣服穿好,而后半抚半牵地将人引到火边,按着他的肩坐下。

徐茗刚挨着柳清尘坐下,没成想柳清尘竟扑进了他怀里,怀里的人侧脸贴在他心口,委屈道:“难受……浑身都难受,背也疼,头也昏……”

“柳清尘,乖,转过去躺好,给你上药。”徐茗摸出药膏,拧开瓶塞,指尖沾了点微凉的药。

柳清尘闻言乖乖转过身躺下,脑袋自然而然往徐茗大腿上靠。

后背敞露在火光里,柳清尘安安静静伏着,待徐茗给他背上涂药。

药香混着烟火味缠在周遭,徐茗刚把药膏塞回钱袋,柳清尘便往他怀里钻,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窝在怀中,哼唧着:“头好难受……昏。”

徐茗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轻拍着对方肩膀,温柔地安抚:“乖,靠着我睡会儿就不晕了。”

瞧着柳清尘温顺模样,脖子处对方的狼耳软乎乎蹭着,心头忽然冒起小心思:之前不让摸尾巴,现下柳清尘这么听话,应该可以摸个够了。

他的手悄悄从对方肩膀滑下,刚触到那团蓬松温热的狼尾,还没来得及享受那柔软的触感,手腕忽然被柳清尘抓住。

徐茗惨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松口!!!松口松口!别咬了!!!!”

柳清尘闻声松了口,腕侧留下一圈牙印,没等徐茗缓过劲,温热的唇瓣又贴上他的脖子然后咬了下去,力道比方才轻了些但也很疼。

徐茗怒吼:“大爷的,还咬!快松口,柳清尘你是狗啊!!!”

柳清尘听徐茗吼自己,闷哼一声,咬得更紧了些,力度还慢慢加重。

徐茗无奈叹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哀求道:“行了行了,我错了,我是狗你是我大爷,大爷求你轻点咬,我快被你咬死了……”

火舌噼啪舔着木柴,暖光落在徐茗皮肤上浅红的牙印,狼狈又透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徐茗躺在地上,喘着气,认命道:“大爷,该咬的地方你全咬遍了,咱能歇会儿了不?”

柳清尘闻言愣住,坐在徐茗小腹上没动。他垂眸扫过徐茗的脖颈、脸上、手上,发现真没地方可咬了。

徐茗刚松了口气,身上一凉,柳清尘居然把他衣服扯开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肩膀处又是一阵锐疼,柳清尘张口就咬,这次比先前更狠些,感觉快咬出血了。

“嘶……操!”

徐茗腰背绷紧,想把人推开些,吃痛低骂:“大爷的,疼死老子了!你还咬?!”

柳清尘松口,舌尖轻轻扫过肩头那道新鲜的牙印,带着点温热的湿意,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他居高临下地垂着眸,望着身下全身通红的人,眼里漾着餍足,脸上露出藏不住的笑意。

柳清尘的目光从对方爆红的脸慢慢滑下,顺着起伏的胸膛旁边望去,最终凝在那处泛红的凸起上。

徐茗瞥见他垂头往那处凑,魂都快吓飞了,猛地抬手死死捂住柳清尘的嘴,又急又恼:“柳清尘你疯了?!你烧糊涂烧得失智了!!!!!”

柳清尘被捂得难受,边舔舐着对方掌心边往他胸口移来,没有退让的意思。

徐茗心惊肉跳,直冒汗:玛德,真是烧失智了!再由着他乱来,今儿个怕是真要失身了!

他用力想把人掰起来,生气怒喝:“柳清尘!!!再这样我以后就不理你了,赶紧起来……”

话没说完,唇瓣突然被温热覆住。

柳清尘竟躲开他的手,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我的初吻!!!!!!!!

徐茗浑身一僵,只觉唇上那点疼混着烫人的温度,顺着唇部往头顶上窜,烧得他连呼吸都呼不上气了。

“呜——”

柳清尘开始咬着自己唇,徐茗又气又懵,脑里乱七八糟的:这混蛋!亲都亲了,就不会轻点吗?疼死我了,我都不敢伸舌头了……

两人吻得情潮翻涌,十指紧扣着缠成一团,徐茗轻哼声融进唇齿间,原本微绷的腰背松了下来,软了身段妥协相迎。

就在唇舌交缠的酥麻漫遍四肢时,徐茗脑里,冷不丁传来戏谑声:

“哟,你们这是要野战啊?”

徐茗浑身一震,方才的躁意全被这声调侃惊得散去,只剩下被人观望的羞耻。

他用手抵在柳清尘胸口,猛地将人从身上推了下去。

柳清尘本就烧得身子发软,猝不及防的被这一推,踉跄着摔坐在火堆旁,狼耳耷拉下来,眸子里蒙着水汽,懵懵地抬眼看向徐茗。

徐茗撑着身子坐起来,胸口还剧烈起伏着,脸通红一片,他喘着粗气,羞骂:“滚!我操你大爷!”

这话不仅骂给脑海里的原身,也说给呆坐在火边的柳清尘,徐茗指尖发颤,狠狠拭去唇角混着两人的涎水。

徐茗盯着摔在一旁、还傻望着他的柳清尘,在脑海里咬牙切齿的警示质问原身:“你这混蛋看了多久了?”

原身笑的大声,半点没把他的警告放心里:“没多久没多久,就刚瞅见那小狼崽脱你衣服那会儿。”顿了顿,又火上浇油添了句,“再说了,又不止我一个看,你那系统,不也蹲着吃瓜呢?”

合着他刚才情动的窘迫样,全被这俩货看了个遍!

羞恼的怒意涌上心头,偏生柳清尘还坐在地上歪着头看他,狼耳软耷拉着,尾巴不安地扫动,那副懵懂又委屈的模样,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偏又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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