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对不起
“呃啊 ——！”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像是双腿被生生折断一般，饶是厉云沐向来阴狠毒辣、忍耐力极强，也没能扛住这股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
他双手撑在地上，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传来细微的碎裂声，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承受凌迟之苦。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莫风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与狰狞，却依旧不肯示弱，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邪笑道：
“莫风！有种你就弄死我！厉家势力庞大，就算不敢动你，可乔越笙…… 他得为我陪葬！我得不到的人，你也别想安稳拥有！”
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眼底翻涌着扭曲的嫉妒与恨意 —— 他得不到乔越笙，也绝不会让莫风如愿。
莫风这才缓缓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状若疯癫的厉云沐，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周身的精神力再次暴涨，那股威压愈发浓重，压得周围的保镖们纷纷趴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陪葬？”
莫风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杀意，一字一句，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你也配。”
他抱着乔越笙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厉云沐，今天我不杀你，不是怕厉家，是怕脏了哥哥的眼睛。”
“但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再敢打他的主意，我不仅要弄死你，还要让整个厉家，为你陪葬。”
话音落下，他又释放出一股精神力，狠狠冲击在厉云沐的胸口。
厉云沐闷哼一声，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重重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
莫风不再看他一眼，抱着怀中沉睡的乔越笙，转身，一步步朝着密林外走去。
那些趴在地上的保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莫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
白大褂专家依旧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而厉云沐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莫风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嘴角却依旧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
莫风，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乔越笙，我迟早会抢回来的。
……
乔越笙似乎做了个梦，梦见莫风回来了。
围在自己身边“哥哥”长“哥哥”短的，还做了好多好吃的，好香啊，将他抱在怀里喂着吃，好像两人从未分开过。
乔越笙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有些模糊，他喉咙发紧，几乎是凭着本能，轻声唤了一句：“莫风？”
话音未落，身旁就传来一道熟悉到刻进骨血里的声音，沙哑却温柔，：“我在，哥哥，我在。”
乔越笙不可置信的呆住了，慢慢转过头，看向床边。
莫风瘦削俊逸的脸就旁边，眼底的期盼紧紧锁在他身上。
“莫风……你……瘦了。”
乔越笙声音颤抖，一句话说完，泪也从眼角流了下来。
莫风瞬间慌乱起来，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着眼泪，“哥哥，我在，别哭了，是我不好……”
感受着莫风轻柔的动作，乔越笙心里酸麻的像什么东西在啃咬一般，眼泪更汹涌的滚了出来。
“哥哥……”莫风心疼的厉害，再也忍不住，干脆将人抱进了怀里，他微微低头，额头抵着乔越笙的发顶，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他的额头、他的发旋，吻得轻柔又虔诚，像是要把欠下的陪伴与亏欠，都用这种方式补偿回来。
“哥哥，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哽咽，呢喃声在耳边不断回响，“我不该不告而别，不该让你等我这么久，不该让你被厉云沐欺负，对不起……”
他紧紧攥着莫风的衣角，肩膀微微颤抖，直到哭得浑身脱力，声音嘶哑，红肿的眼睛才渐渐清明起来。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莫风的脸上，视线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 —— 有的还泛着淡红，有的已经结了浅褐色的痂，纵横交错地分布在他的眉眼间、脸颊上，破坏了往日的精致，却多了几分历经磨难的沧桑。
乔越笙的指尖轻轻抬起，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道浅浅的疤痕，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声问道：“你的脸…… 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莫风心中一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与不安。
哥哥一向喜欢好看的东西，当初也是因为他好看才把他捡回家，这会自己脸上这么多伤痕，哥哥应该是不喜欢的吧……
于是，莫风微微低下了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轻声说道：“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伤，不好看，哥哥别看了。”
乔越笙愣住了，看着他垂下去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的局促与不安，心里又是一酸。
他轻轻握住莫风的手，将他的脸抬起来，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脸上的疤痕，眼神认真又温柔，语气带着一丝笃定：“怎么会呢，好看的啊。”
乔越笙说的是心里话，以前的莫风好看漂亮的过分，后来多了几分成熟凌厉，现在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没有让他变得丑陋，反而给了他一种……说不清的沧桑感。
好像历尽千帆归来，万事都可放下的感觉。
莫风看着他认真的眼神，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嫌弃，只有心疼与珍视，心底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暖意。
眼眶微微泛红，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哽咽着说不出口，只能轻轻握住乔越笙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柔。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顺着乔越笙的后背，指尖触到他单薄的肩膀，感受到他身上明显的消瘦，心底的心疼又浓了几分。
哥哥的背瘦得硌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摸到凸起的肩胛骨，想来这些天，在厉云沐那里，他一定受了不少苦。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像是双腿被生生折断一般，饶是厉云沐向来阴狠毒辣、忍耐力极强，也没能扛住这股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
他双手撑在地上，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传来细微的碎裂声，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承受凌迟之苦。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莫风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与狰狞，却依旧不肯示弱，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邪笑道：
“莫风！有种你就弄死我！厉家势力庞大，就算不敢动你，可乔越笙…… 他得为我陪葬！我得不到的人，你也别想安稳拥有！”
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眼底翻涌着扭曲的嫉妒与恨意 —— 他得不到乔越笙，也绝不会让莫风如愿。
莫风这才缓缓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状若疯癫的厉云沐，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周身的精神力再次暴涨，那股威压愈发浓重，压得周围的保镖们纷纷趴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陪葬？”
莫风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杀意，一字一句，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你也配。”
他抱着乔越笙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厉云沐，今天我不杀你，不是怕厉家，是怕脏了哥哥的眼睛。”
“但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再敢打他的主意，我不仅要弄死你，还要让整个厉家，为你陪葬。”
话音落下，他又释放出一股精神力，狠狠冲击在厉云沐的胸口。
厉云沐闷哼一声，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重重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
莫风不再看他一眼，抱着怀中沉睡的乔越笙，转身，一步步朝着密林外走去。
那些趴在地上的保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莫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
白大褂专家依旧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而厉云沐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莫风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嘴角却依旧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
莫风，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乔越笙，我迟早会抢回来的。
……
乔越笙似乎做了个梦，梦见莫风回来了。
围在自己身边“哥哥”长“哥哥”短的，还做了好多好吃的，好香啊，将他抱在怀里喂着吃，好像两人从未分开过。
乔越笙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有些模糊，他喉咙发紧，几乎是凭着本能，轻声唤了一句：“莫风？”
话音未落，身旁就传来一道熟悉到刻进骨血里的声音，沙哑却温柔，：“我在，哥哥，我在。”
乔越笙不可置信的呆住了，慢慢转过头，看向床边。
莫风瘦削俊逸的脸就旁边，眼底的期盼紧紧锁在他身上。
“莫风……你……瘦了。”
乔越笙声音颤抖，一句话说完，泪也从眼角流了下来。
莫风瞬间慌乱起来，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着眼泪，“哥哥，我在，别哭了，是我不好……”
感受着莫风轻柔的动作，乔越笙心里酸麻的像什么东西在啃咬一般，眼泪更汹涌的滚了出来。
“哥哥……”莫风心疼的厉害，再也忍不住，干脆将人抱进了怀里，他微微低头，额头抵着乔越笙的发顶，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他的额头、他的发旋，吻得轻柔又虔诚，像是要把欠下的陪伴与亏欠，都用这种方式补偿回来。
“哥哥，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哽咽，呢喃声在耳边不断回响，“我不该不告而别，不该让你等我这么久，不该让你被厉云沐欺负，对不起……”
他紧紧攥着莫风的衣角，肩膀微微颤抖，直到哭得浑身脱力，声音嘶哑，红肿的眼睛才渐渐清明起来。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莫风的脸上，视线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 —— 有的还泛着淡红，有的已经结了浅褐色的痂，纵横交错地分布在他的眉眼间、脸颊上，破坏了往日的精致，却多了几分历经磨难的沧桑。
乔越笙的指尖轻轻抬起，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道浅浅的疤痕，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声问道：“你的脸…… 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莫风心中一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与不安。
哥哥一向喜欢好看的东西，当初也是因为他好看才把他捡回家，这会自己脸上这么多伤痕，哥哥应该是不喜欢的吧……
于是，莫风微微低下了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轻声说道：“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伤，不好看，哥哥别看了。”
乔越笙愣住了，看着他垂下去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的局促与不安，心里又是一酸。
他轻轻握住莫风的手，将他的脸抬起来，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脸上的疤痕，眼神认真又温柔，语气带着一丝笃定：“怎么会呢，好看的啊。”
乔越笙说的是心里话，以前的莫风好看漂亮的过分，后来多了几分成熟凌厉，现在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没有让他变得丑陋，反而给了他一种……说不清的沧桑感。
好像历尽千帆归来，万事都可放下的感觉。
莫风看着他认真的眼神，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嫌弃，只有心疼与珍视，心底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暖意。
眼眶微微泛红，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哽咽着说不出口，只能轻轻握住乔越笙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柔。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顺着乔越笙的后背，指尖触到他单薄的肩膀，感受到他身上明显的消瘦，心底的心疼又浓了几分。
哥哥的背瘦得硌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摸到凸起的肩胛骨，想来这些天，在厉云沐那里，他一定受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