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後一阵兵慌马乱,叶言溪则是想尽办法的逃。

一路上,有不少人拦住了他,但都被他巧妙的溜走了,因为不熟悉地形,在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闯。他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出口,他只是想,绝不,绝对不能遭受那样的耻辱!

在他跑到一处类似庭院的地方,正准备朝某一个出口狂奔而去时,一支箭自他面前穿梭而过──

他呆住了,只不过是几秒锺的呆滞,一直在追逐他的人便很快把他包围住,意识到自己真的无路可退时,他挫败悲哀的跪倒在地上。

包围住他的人退出一条道,有谁走了进来,他移动沈重的头颅向来人看去,看到了拿著弓箭的,有著一头耀眼的金色头发,气势凌人、面容冷傲的大皇子,纳西德。

冷眼看他的纳西德走到他跟前,弓箭的一端抵住他的下颔,勾起嘴角嘲讽地笑道:“逃啊,你怎麽不逃了?”

他看著纳西德的目光幽黯,却不言不语。

“你不想让那老头子活了吗?”

他低下头,抓住毯子不让它滑落的手,收得更紧。

“不说话?”纳西德漠然的声音接著传来,“那我就当你想让那老子死了。”

“来人啊,把关在大牢里的那个黑色部族的老头子行刑至死──”

“不要!”他蓦地抬头,惊恐地大声吼。

纳西德冷冷地睨视他。

“我给过你机会,但你放弃了不是吗?现在,你就为你愚蠢的行为负出代价吧!”纳西德说完,再次向士卫发号施令,“去,把那老头子杀了──”

“不要!”他再次叫了出来,前向他跪爬过去,对他乞求,“大皇子,我求你不要伤害法雷尔,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收回转向一边的目光,看向跪在他跟前的他,纳西德目光深邃地凝视他一阵後,冷笑了声。

“要是其他人敢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我的意思,早死了不知道几次了!”冷冷的声音顿了下後,又接著道,“但是对你,我居然有无比耐心。你越是抵抗越是表现出拒绝,像受伤的动物一样戒备的姿态,就越是激发我想狠狠摧残折磨你的心情……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用来打发无聊时光的好玩具!”

男人嘲弄冷血的言语,让他由脚底涌上一股寒意,一直窜到头顶,致使他全身发冷的微微颤抖。

男人弯下腰,执起一束他湿辘辘的发,细细端详。

“啊,青的颜色掉了一些,看到真正属於你的黑色头发了──这种比夜晚还要黑的颜色,我第一次觉得,还不错嘛。”

“啊?!”

纳西德的话音一落,他就扯著那束发丝硬把他拉了起来,扯痛了他的头皮,让忍不住叫了一声。

纳西德并没有因此而放开他,就这麽维持扯住他的头发的姿势,硬是拉著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被扯得很痛,但他不敢再次忤逆他,就著头发被他扯住的姿势,艰难地前进。

叶言溪再一次被带到了那个冒著热气的澡堂,甚至还未来及哀叹,他就被纳西德丢进了澡池中。他在池水里困难地站起来的同时,纳西德也进到了池水中。

“看来你是不满意由女仆服侍你沐浴,所以,这次就由我帮你彻底洗干净吧!”

看到纳西德向他靠近,他畏缩的後退的同时,纳西德的话让他在那一刻,犹如置身黑暗。

好不容易染上颜色的头发,在纳西德恶意的洗涤下,尽管被洗得干干净净,但是头皮被他粗鲁的动作扯得生疼。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更是没有一个地方没有进水的,呛得他难受,难受的不停挣动,却又被不人道的制止,在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憋死时,一块没有沾上水的柔软毛巾捂上了他的脸,吸去他脸上的水渍。

总算觉得好过些的他紧紧抓著这块毛巾,胡乱地擦脸,挤出卡在鼻子中的水。

在他急著擦干自己脸上的水渍时,一具结实火热的身体贴到了他的身後,停放在他腰间的手,一只往上一只往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不停地抚摸。

他全身僵硬,感受著那双手於他身上不怀好意的抚摸,还有身後那具身躯传递而来的炙热温度。

察觉他身体的僵硬,身後的人垂下脸,唇贴近他的耳朵,向他喷出炙热的气息骚扰他的同时,低语:“你不放松一点,等一下会很难过哦。”

他用力咬住下唇,压制想朝身後的人吼回去然後狠狠踹他一脚转身逃跑的冲动──

“啊!”

他猛然被身後的人推倒在澡池的边缘,上身趴在铺著有著花岗岩一样花纹的光滑地板上,下身仍然浸泡在热水中。

男人覆了上来,扯起他的头发硬抬起他的头,然後抓住他的下巴逼他转头直视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透著让人不寒而栗的怒意,让他奇怪,他又在什麽时候招惹他了。

“虽然你一直沈默,但你的脸,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并没有完全的服从……”纳西德寒冷的脸庞靠近他,端视他眼睛中,一直安然的平静。

“真是让人火大啊。”抓住他下巴的手向上移,在他的眼睛下停住,“这麽透不出光的黑色眸子,里面到底藏著一副什麽样的灵魂?”

男人的灵魂一词,让他不由得全身发颤了下。

灵魂──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具身体中,是不是类似灵魂出窍,然後在无意中来到了这个世界,进入到一个已死的人身体中。

可是,这种事情太诡异了,可能吗?不,这段时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诡异,甚至是超乎想象了──

“唔?!”

肩膀突然被人用力咬了一下,他吃痛地回过神,正好对上纳西德更显愤怒的眼睛。

“我在说话,你居然还能发呆。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知道害怕的!”

男人的手移到他的股间,探到那私密的满是褶皱的洞口时,突地挤进了两根手指,让震惊兼感到痛苦的他,再一次叫了出来。

“啊,放手!”

趴在地上的他手在光滑的地板上乱挥,但男人的一只手按在他的後颈上,用力固定住他的上半身,在觉察他想抬起乱蹬时,一条结实的大脚挤进了他的双腿间,把他的双脚分开,怎麽也合不拢。

“放──放开──”

被男人富有技巧不费多大力气的锁制住身体,他可谓是心有余而力不从心。

纳西德冷眼看著他竭尽全力的挣扎,探进他狭窄体内的手指尽管接受到排斥的力量,却毫不留情地用力进入,他肯定他的行动给被他压在身上的人带来极大的痛苦。因为除了脸色霎时惨白外,这具湿辘辘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抽搐。

等到两根手指总算是完全没入他灼热紧窒的身体之中时,原先还在拼命挣扎的人已经是全身虚软,身体呼吸紊乱而急遽起伏,只看了一眼他白得似一张白纸的脸,他便野蛮地抽动起了埋在他身体中的手指。

“王八蛋!”

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喊让他倏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斜眼恶狠狠瞪他的人,纳西德一阵静默後,不怒反笑了。

“你现在,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了!”

说毕,他双腿挤进他的下身,把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抬起他的腰,让他那隐私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他的手指於他体内抽动的动作更快,那种狂妄而野蛮的行动给身下的人带来了极致的痛苦,原本瞪大的眼痛苦的阖上,额头上不停地冒出豆大的冷汗,粉色的下唇被他咬得充血肿红。

在他享受他的痛苦,并且感觉到他紧窒身体在他的开发下慢慢松软,满意的哼笑时,脸色苍白的,极有可能下一刻就要昏过去的人,像在做最後挣扎般使尽最後的力量再次大声吼了出来!

“衣亚扎答!”

***会突然叫出这句话,也是情急之下没有办法的办法。

记得洛桑对他说过,他是“衣亚扎答”──不受法律束缚的人。

他一直没有说出来,是害怕再次被关进那个高高的封锁之塔,被那样子的囚禁,他很有可能不会再有逃脱出来的机会。但是,与被关进封锁之塔比起来,这种加诸在身上,令身心皆受到凌辱的折磨,更令他难以忍受!

於他身体上尽情折磨他的人停下了所有动作,空气在短短的几秒时间里,滞闷著。在他觉得难受的想要移动一下身体时,身後的男人猛地把他翻了过来。

“唔──你──”

“你会出现在皇宫里,我就觉得奇怪了。不过在不久前我听说那个被关在封锁之塔的黑色部族的人逃了出来──当初把你关在塔里的时候,我就在想,能把那麽凶残的狮子使计杀死的人,那个破旧的高塔真的能锁住他吗?”

脸被抬高,他被迫望进男人带著嘲弄与冷漠的天空色眼睛中。

听到他的话,他全身都在颤抖。

“你……你早已经知道我是……”

“是的,我早就猜到了。不过我好奇,明明有逃出去的机会,你为什麽要往皇宫里跑呢?”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做!我可以不受任何处罚的!”他忿恨地用力挥开他抓住自己的脸的手。

维持了一秒手被他挥开的姿势,看著他被压在地板上的赤裸身躯,还有冒著火焰的痛恨目光,纳西德眼疾手快地在他欲逃开时,手擒住他的肩膀,把他压了回来。

“在这个国家,由我说了算,你懂吗?”

低醇的嗓音在他上方缓缓响起,震惊地抬头看他的同时,他望到了他唯我独尊的狂妄神色。

“你──”

“再说了,我现在对你所说的事情叫做惩罚吗?”纳西德恶质地佞笑,一只手在他的大腿上来来回回移动,“我对你所做的事情,可是世人都会做的,满足欲望的至高无上的享受哦!”

自己的一条腿被摆在男人的手臂上,这种预示著要发生什麽的姿势让他胃都在抽搐,竭力地转身想要逃开的动作皆被男人轻易制止。

“不──”

那个暴露在男人视线下的隐私部位被什麽炙热硬挺的物体抵住,在边缘缓慢的划著,他惊恐地抽著气叫了出来。

“不要!”

全身都弹跳起来,拼了命地想逃离这种恐惧,但被操纵在别人手里的身体再度被狠狠按了回去,并在下一刻,那个一直在他体外游移的炙热刺入了他身体中。

“啊──”

身体被生生劈开的痛苦,让他喘不过气来,那一刻,眼前一片空白,然後全身的力量都被瞬间抽走了般,身体一阵瘫软冰冷。然而,在那个突然戳进他体内的炙硬欲望以不可抗力的顽强执著进入他体内深处时,由脆弱的肉壁向全身的神经至末梢传达而来的刺痛,让他痛得一身冷汗,发狂一样的挣扎著。

“放开我……王八蛋……放快开我……放开──啊──”

男人不把他微弱的挣扎看在眼里,甚至,在看到他含著痛苦的眼睛中从未停止过的憎恶与反抗时,颜色渐深的蓝色眼睛掠过一丝冷残,他不再慢慢渐进,而是猛突进他只被手指开发过的身体。

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原先还发狂挣扎的人就软了下去,他扳过他的脸,看到他崩溃的视线,还有惨白的脸。他知道他没有昏过去,只是痛得一时失神了。

正这麽想,他感到有什麽温热的液体由他们紧紧契合的地方流出,转念一想,他便知道了这是由他被他弄伤的地方流出的血液。

他捺著被他紧窒灼烫的身体紧紧夹住,想一逞为快的欲望,慢慢等失神的人缓过气来。看到他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以及一点一滴集聚的目光时,他一只手压在他的腰上固定住他的身体,一只手压住他的大腿,於他身体里放肆连他都快要控制不住的狂烈情欲。

身体被大力的摇晃,於他下身不停穿刺的楔柱一样火热物体,给他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眼前一片苍茫,如置身生死边缘,这一刻,宁愿自己死了算了。

颜色稍深的冰蓝色眼睛中,倒影著身下的人痛苦的扭曲在一起的脸庞,在发现自己不管怎麽折磨他,都没有让他松开紧咬的双唇,哼出一声时,夹杂欲望与狂怒火焰的瞳孔颜色更深,泄愤一样,他突地竭力把自己的全部顶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身下的那具身体软了下去,透著寒冷冰光一样的双眸中印著他昏死过去时,白如纸的脸,与被嘴中流出的血染红的唇。

不知道是第几次痛得昏过去,然後醒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从澡堂来到床上的,唯一知道的,只有一直压在他身上,以木桩一样的欲望贯穿他的身体,狠狠地折磨他的男人眼中,那比之前见过的都在深湛的海蓝色的,夹杂著深沈欲望的眼睛。

再一次深深陷入昏迷之前,是男人深深挺进他痛得麻木的体内,释放那灼热的液体的瞬间。

这种单方面的泄欲过程,只有纳西德这样狂妄的男人享受到了吧,而他除了感到恶心,就是痛苦,不单是加诸身体上,连心都倍受摧残的痛苦。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他幽幽醒来,第一眼望到的,便是明蓝色的床帏,不由得移动沈重的身体,接踵而至的,是叫人呲牙咧嘴的痛苦。

身体就像被拆过一次,重组过了似的,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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