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像只小仓鼠
“小星？”沈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门开了，沈砚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他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
“怎么了？”夏小星坐起来。
“怕你睡不着，”沈砚说，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要不要……我陪你？”
夏小星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沈砚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他没上床，只是坐在床边，伸手很轻地拍他的背，像以前打雷夜那样。
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温柔。
夏小星看着他，看着他被月光勾勒出的柔和侧脸，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沉淀下来。
“沈砚。”他小声叫。
“嗯？”
“你不会走吧？”
“不走。”沈砚回答得很快，很坚定，“这辈子都不走。”
夏小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说：“那你……上来吧。”
沈砚动作一顿，看着他。
“就……睡觉。”夏小星耳朵红了，赶紧补充，“什么也不做。”
沈砚笑了，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
“好。”他掀开被子躺上来，在他身边躺下。
床很大，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
但夏小星能感觉到沈砚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
“睡吧。”沈砚说，伸手关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进来一点微光。
夏小星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地往沈砚那边挪了挪。
沈砚没动，但呼吸明显停了一瞬。
夏小星又挪了挪，直到手臂挨到沈砚的手臂才停下来。
“沈砚。”他又叫。
“嗯？”
“晚安。”
沈砚在黑暗里笑了，侧过身很轻地把他搂进怀里。
“晚安，”他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我的小星星。”
夏小星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夏小星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是趴在沈砚胸口醒来的。
一条腿还大大咧咧地架在人家腰上，手臂也缠得紧紧的，整个人像只树袋熊，死死扒在沈砚身上。
而沈砚……已经醒了，正垂着眼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早。”沈砚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好听。
夏小星脑子空白了三秒，然后“嗷”一嗓子，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滚下来。
但动作太急，一脚踩空，整个人差点栽到床下去。
沈砚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把他拽了回来，稳稳按在怀里。
“急什么。”沈砚低笑，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震得夏小星耳根发麻。
“我、我……”夏小星耳朵红透了，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我该起了，今天要回学校……”
“还早，”沈砚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才七点，你九点才上课。”
“那我也要起了！”夏小星坚持，“要收拾东西，要……”
“东西昨晚就收拾好了。”沈砚打断他，手臂收紧了些，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再睡会儿。”
“我不困！”
“可我困。”沈砚闭着眼，下巴抵在他发顶，“昨晚某人一直往我怀里钻，我一夜没睡好。”
夏小星：“……”
他僵硬地躺在沈砚怀里，动也不敢动。
沈砚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热烘烘的。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夏小星耳膜上。
还有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混着一点点晨起的慵懒包裹着他。
夏小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沈、沈砚，”他小声说，声音都在抖，“你放开我……”
“不放。”沈砚回答得很快，很干脆。
“你……”
“夏小星，”沈砚忽然睁开眼，低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得像在讨论什么大事，“我们昨晚说好的，你答应给我机会的。”
“我……”
“所以，”沈砚打断他，语气理直气壮，“我现在是在行使我的权利，抱着你睡觉是我的权利。”
夏小星被他这套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瞪着他。
沈砚看着他瞪圆的、湿漉漉的眼睛，和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夏小星额头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乖，”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再睡十分钟，就十分钟。”
夏小星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亲懵了，傻傻地躺在他怀里，连挣扎都忘了。
沈砚满意地搂紧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沈砚准时睁开眼。
夏小星还乖乖躺在他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醒了？”沈砚问。
“……嗯。”
“那起床。”沈砚松开他，率先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落在他身上，睡衣领口有些松，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流畅的肩颈线条。
夏小星别开视线，耳朵又开始发热。
“我去做早饭，”沈砚下床，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去洗漱，卫生间柜子里有新的牙刷毛巾，已经提前帮你准备好了。”
“哦。”夏小星应了一声，慢吞吞地爬起来。
早饭是煎蛋培根吐司，还有鲜榨的橙汁。
卖相比食堂的精致一百倍，味道也好一百倍。
夏小星埋头吃着，沈砚坐在他对面，一边吃一边看他。
“你看我干嘛？”夏小星被他看得不自在。
“好看。”沈砚说得很自然。
夏小星差点被橙汁呛到。
“你……”他瞪他，“你别乱说。”
“没乱说。”沈砚很认真，“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像小仓鼠，腮帮子鼓鼓的。”
夏小星：“……”
他决定不跟这个人说话了，专心吃饭。
吃完饭，夏小星要去洗碗，被沈砚拦住了。
“我来，”沈砚接过盘子，“你去换衣服，今天第一节是什么课？”
“九点是投资学，在经管楼302。”夏小星说。
沈砚一边洗碗一边说，水流声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大四上学期课还多吗？”
“不多，但有几门专业课很重要。”夏小星靠在厨房门框上，“这学期还要准备实习申请，导师那边也有项目……”
他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来，好像被人关心的感觉还挺好的。
沈砚关掉水龙头，转身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夏小星摇摇头。
沈砚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快去换衣服吧，要迟到了。”
“……进来。”
门开了，沈砚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他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
“怎么了？”夏小星坐起来。
“怕你睡不着，”沈砚说，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要不要……我陪你？”
夏小星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沈砚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他没上床，只是坐在床边，伸手很轻地拍他的背，像以前打雷夜那样。
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温柔。
夏小星看着他，看着他被月光勾勒出的柔和侧脸，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沉淀下来。
“沈砚。”他小声叫。
“嗯？”
“你不会走吧？”
“不走。”沈砚回答得很快，很坚定，“这辈子都不走。”
夏小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说：“那你……上来吧。”
沈砚动作一顿，看着他。
“就……睡觉。”夏小星耳朵红了，赶紧补充，“什么也不做。”
沈砚笑了，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
“好。”他掀开被子躺上来，在他身边躺下。
床很大，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
但夏小星能感觉到沈砚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
“睡吧。”沈砚说，伸手关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进来一点微光。
夏小星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地往沈砚那边挪了挪。
沈砚没动，但呼吸明显停了一瞬。
夏小星又挪了挪，直到手臂挨到沈砚的手臂才停下来。
“沈砚。”他又叫。
“嗯？”
“晚安。”
沈砚在黑暗里笑了，侧过身很轻地把他搂进怀里。
“晚安，”他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我的小星星。”
夏小星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夏小星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是趴在沈砚胸口醒来的。
一条腿还大大咧咧地架在人家腰上，手臂也缠得紧紧的，整个人像只树袋熊，死死扒在沈砚身上。
而沈砚……已经醒了，正垂着眼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早。”沈砚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好听。
夏小星脑子空白了三秒，然后“嗷”一嗓子，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滚下来。
但动作太急，一脚踩空，整个人差点栽到床下去。
沈砚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把他拽了回来，稳稳按在怀里。
“急什么。”沈砚低笑，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震得夏小星耳根发麻。
“我、我……”夏小星耳朵红透了，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我该起了，今天要回学校……”
“还早，”沈砚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才七点，你九点才上课。”
“那我也要起了！”夏小星坚持，“要收拾东西，要……”
“东西昨晚就收拾好了。”沈砚打断他，手臂收紧了些，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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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困！”
“可我困。”沈砚闭着眼，下巴抵在他发顶，“昨晚某人一直往我怀里钻，我一夜没睡好。”
夏小星：“……”
他僵硬地躺在沈砚怀里，动也不敢动。
沈砚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热烘烘的。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夏小星耳膜上。
还有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混着一点点晨起的慵懒包裹着他。
夏小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沈、沈砚，”他小声说，声音都在抖，“你放开我……”
“不放。”沈砚回答得很快，很干脆。
“你……”
“夏小星，”沈砚忽然睁开眼，低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得像在讨论什么大事，“我们昨晚说好的，你答应给我机会的。”
“我……”
“所以，”沈砚打断他，语气理直气壮，“我现在是在行使我的权利，抱着你睡觉是我的权利。”
夏小星被他这套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瞪着他。
沈砚看着他瞪圆的、湿漉漉的眼睛，和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夏小星额头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乖，”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再睡十分钟，就十分钟。”
夏小星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亲懵了，傻傻地躺在他怀里，连挣扎都忘了。
沈砚满意地搂紧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沈砚准时睁开眼。
夏小星还乖乖躺在他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醒了？”沈砚问。
“……嗯。”
“那起床。”沈砚松开他，率先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落在他身上，睡衣领口有些松，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流畅的肩颈线条。
夏小星别开视线，耳朵又开始发热。
“我去做早饭，”沈砚下床，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去洗漱，卫生间柜子里有新的牙刷毛巾，已经提前帮你准备好了。”
“哦。”夏小星应了一声，慢吞吞地爬起来。
早饭是煎蛋培根吐司，还有鲜榨的橙汁。
卖相比食堂的精致一百倍，味道也好一百倍。
夏小星埋头吃着，沈砚坐在他对面，一边吃一边看他。
“你看我干嘛？”夏小星被他看得不自在。
“好看。”沈砚说得很自然。
夏小星差点被橙汁呛到。
“你……”他瞪他，“你别乱说。”
“没乱说。”沈砚很认真，“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像小仓鼠，腮帮子鼓鼓的。”
夏小星：“……”
他决定不跟这个人说话了，专心吃饭。
吃完饭，夏小星要去洗碗，被沈砚拦住了。
“我来，”沈砚接过盘子，“你去换衣服，今天第一节是什么课？”
“九点是投资学，在经管楼302。”夏小星说。
沈砚一边洗碗一边说，水流声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大四上学期课还多吗？”
“不多，但有几门专业课很重要。”夏小星靠在厨房门框上，“这学期还要准备实习申请，导师那边也有项目……”
他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来，好像被人关心的感觉还挺好的。
沈砚关掉水龙头，转身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夏小星摇摇头。
沈砚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快去换衣服吧，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