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深夜归家
电话挂断后，车厢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沈砚靠在后座，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夏小星的聊天界面。
他盯着那句“很快到家”，眼神沉了沉。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谨慎地问：“沈总，直接回公寓吗？”
“嗯。”沈砚收起手机，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开快一点。”
司机应了一声，车速提了上来。
沈砚闭上眼，脑海里却还回响着刚才饭局上那些话。
“上不了台面的人。”
“拖垮整个集团。”
“沈家会被圈内人笑话。”
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些所谓的亲戚，永远只在乎门第脸面，在乎利益捆绑。他们根本不会在意，也不会去了解夏小星是个怎样的人。
沈砚抬手按了按眉心，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舟发来的消息。
【沈总，陈助理已经把明天上午的会议资料发到您邮箱了。另外，老爷子那边刚才来电话，问您是不是已经离开老宅了。】
沈砚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才回复。
【知道了。告诉爷爷，我已经走了，改天再单独去看他。】
林舟很快回复：【好的。需要我通知陈助理调整您明天的行程吗？】
【不用，按原计划。】
发完这条，沈砚收起手机，没再看。
他不需要调整什么行程。家族施压也好，亲戚非议也罢，都不会影响他原本的计划。工作要继续，生活也要继续，夏小星更要好好护着。
车在公寓楼下停稳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沈砚推开车门下车，抬头看向楼上。
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透出来，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他脚步顿了顿，原本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在这一刻悄然松懈下来。
有人在等他回家。
这个认知让沈砚心底那点残余的冷意彻底消散。他快步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看着数字一层层往上跳，第一次觉得电梯上升的速度太慢。
门开的时候，夏小星正坐在沙发里，手里捧着本书，眼神却明显没落在书页上。
听见开门声，他几乎是立刻抬头看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藏起那点担心，站起身：“回来了？”
沈砚关上门，换鞋，目光落在他身上。
夏小星穿着那套浅蓝色的睡衣，头发有点乱，应该是洗过澡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柔软，和刚才饭局上那些尖锐的指责、虚伪的客套，完全是两个世界。
“嗯。”沈砚应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夏小星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吃饭了吗？厨房有粥，还温着。”
沈砚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那点烦躁彻底没了。
“吃过了。”他说，跟着夏小星走进客厅，“不过可以再喝点粥。”
夏小星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沈砚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陪我吃点。”
两人进了厨房，夏小星盛了两碗粥，是简单的青菜粥，熬得软烂，热气腾腾的。
沈砚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清淡爽口。
夏小星看着他喝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他们……没为难你吧？”
沈砚抬眼看他，笑了笑：“没有。就是说了些场面话，我都处理好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夏小星却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
那些所谓的“场面话”，肯定很难听。
“沈砚。”夏小星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他，“如果……如果我真的给你带来麻烦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不是非要……”
“夏小星。”沈砚打断他，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从来没给我带来麻烦。有麻烦的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亲戚，是他们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不是你。”
夏小星抿了抿唇，没说话。
沈砚看着他低垂的眼睫，放下勺子，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
“听着。”他声音放得很低，却每个字都清晰，“我选择你，是因为我想选你，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权衡利弊。那些亲戚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往心里去，你也不准往心里去。”
夏小星抬眼看他。
沈砚的眼神很认真，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们看中的是门第，是利益，是沈家这个姓氏能带来的好处。”沈砚慢慢说，“可我在乎的不是那些。我在乎的是每天回家有人等我，在乎的是有人会给我留一碗粥，在乎的是……”
他顿了顿，握着夏小星的手收紧了些。
“是在我累的时候，有人能让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夏小星鼻子一酸，眼眶有点热。
他低下头，不想让沈砚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沈砚松开他的手，起身绕到桌子这边，在他面前蹲下来。
这个姿势让夏小星不得不抬头看他。
“所以，”沈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声音更轻了，“别胡思乱想，也别觉得对不起谁。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那些用门第衡量感情的人。”
夏小星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点了点头。
沈砚这才笑了笑，抬手擦掉他眼角那点湿意：“粥要凉了，快喝。”
两人重新坐下，安静地喝完了粥。
收拾碗筷的时候，夏小星忽然说：“对了，导师今天发了实习单位的名单，让我下周去面试。”
沈砚动作一顿，看向他：“哪家公司？”
“就是之前投的那家，做文创产品的。”夏小星语气里带着点期待，“我挺喜欢他们公司的理念，要是能进去就好了。”
沈砚擦干手，走到他身边：“需要我帮你看看面试资料吗？”
“不用。”夏小星摇头，眼神很认真，“这次我想自己试试。你教我的那些面试技巧我都记着呢，我想看看，不靠你的关系，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沈砚看着他眼里的光，心底柔软一片。
“好。”他说，“那你自己准备，有需要随时找我。”
夏小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嗯！”
沈砚靠在后座，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夏小星的聊天界面。
他盯着那句“很快到家”，眼神沉了沉。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谨慎地问：“沈总，直接回公寓吗？”
“嗯。”沈砚收起手机，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开快一点。”
司机应了一声，车速提了上来。
沈砚闭上眼，脑海里却还回响着刚才饭局上那些话。
“上不了台面的人。”
“拖垮整个集团。”
“沈家会被圈内人笑话。”
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些所谓的亲戚，永远只在乎门第脸面，在乎利益捆绑。他们根本不会在意，也不会去了解夏小星是个怎样的人。
沈砚抬手按了按眉心，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舟发来的消息。
【沈总，陈助理已经把明天上午的会议资料发到您邮箱了。另外，老爷子那边刚才来电话，问您是不是已经离开老宅了。】
沈砚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才回复。
【知道了。告诉爷爷，我已经走了，改天再单独去看他。】
林舟很快回复：【好的。需要我通知陈助理调整您明天的行程吗？】
【不用，按原计划。】
发完这条，沈砚收起手机，没再看。
他不需要调整什么行程。家族施压也好，亲戚非议也罢，都不会影响他原本的计划。工作要继续，生活也要继续，夏小星更要好好护着。
车在公寓楼下停稳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沈砚推开车门下车，抬头看向楼上。
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透出来，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他脚步顿了顿，原本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在这一刻悄然松懈下来。
有人在等他回家。
这个认知让沈砚心底那点残余的冷意彻底消散。他快步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看着数字一层层往上跳，第一次觉得电梯上升的速度太慢。
门开的时候，夏小星正坐在沙发里，手里捧着本书，眼神却明显没落在书页上。
听见开门声，他几乎是立刻抬头看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藏起那点担心，站起身：“回来了？”
沈砚关上门，换鞋，目光落在他身上。
夏小星穿着那套浅蓝色的睡衣，头发有点乱，应该是洗过澡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柔软，和刚才饭局上那些尖锐的指责、虚伪的客套，完全是两个世界。
“嗯。”沈砚应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夏小星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吃饭了吗？厨房有粥，还温着。”
沈砚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那点烦躁彻底没了。
“吃过了。”他说，跟着夏小星走进客厅，“不过可以再喝点粥。”
夏小星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沈砚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陪我吃点。”
两人进了厨房，夏小星盛了两碗粥，是简单的青菜粥，熬得软烂，热气腾腾的。
沈砚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清淡爽口。
夏小星看着他喝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他们……没为难你吧？”
沈砚抬眼看他，笑了笑：“没有。就是说了些场面话，我都处理好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夏小星却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
那些所谓的“场面话”，肯定很难听。
“沈砚。”夏小星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他，“如果……如果我真的给你带来麻烦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不是非要……”
“夏小星。”沈砚打断他，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从来没给我带来麻烦。有麻烦的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亲戚，是他们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不是你。”
夏小星抿了抿唇，没说话。
沈砚看着他低垂的眼睫，放下勺子，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
“听着。”他声音放得很低，却每个字都清晰，“我选择你，是因为我想选你，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权衡利弊。那些亲戚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往心里去，你也不准往心里去。”
夏小星抬眼看他。
沈砚的眼神很认真，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们看中的是门第，是利益，是沈家这个姓氏能带来的好处。”沈砚慢慢说，“可我在乎的不是那些。我在乎的是每天回家有人等我，在乎的是有人会给我留一碗粥，在乎的是……”
他顿了顿，握着夏小星的手收紧了些。
“是在我累的时候，有人能让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夏小星鼻子一酸，眼眶有点热。
他低下头，不想让沈砚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沈砚松开他的手，起身绕到桌子这边，在他面前蹲下来。
这个姿势让夏小星不得不抬头看他。
“所以，”沈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声音更轻了，“别胡思乱想，也别觉得对不起谁。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那些用门第衡量感情的人。”
夏小星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点了点头。
沈砚这才笑了笑，抬手擦掉他眼角那点湿意：“粥要凉了，快喝。”
两人重新坐下，安静地喝完了粥。
收拾碗筷的时候，夏小星忽然说：“对了，导师今天发了实习单位的名单，让我下周去面试。”
沈砚动作一顿，看向他：“哪家公司？”
“就是之前投的那家，做文创产品的。”夏小星语气里带着点期待，“我挺喜欢他们公司的理念，要是能进去就好了。”
沈砚擦干手，走到他身边：“需要我帮你看看面试资料吗？”
“不用。”夏小星摇头，眼神很认真，“这次我想自己试试。你教我的那些面试技巧我都记着呢，我想看看，不靠你的关系，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沈砚看着他眼里的光，心底柔软一片。
“好。”他说，“那你自己准备，有需要随时找我。”
夏小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