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眼睛亮晶晶
夏小星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有戏！”
他语速很快地把面试过程说了一遍，说到面试官夸他报告时，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沈砚安静听着，嘴角一直带着笑。
等夏小星说完，他才开口：“我说过，你肯定能行。”
“还没出结果呢。”夏小星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
沈砚启动车子：“想吃什么？庆祝一下。”
“不是说好了我请你吗？”夏小星系上安全带，“不过我现在没钱，只能请得起学校后街那家火锅。”
“那就火锅。”沈砚打转方向盘，“不过今天我请，等你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再请我。”
夏小星想了想，点头：“也行。”
车子开出一段，夏小星忽然想起什么：“你上午不是有会吗？来得及吗？”
“推迟了。”沈砚语气自然，“来得及。”
夏小星看着他侧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这个人，总是这样。嘴上不说，却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沈砚。”他轻声喊。
“嗯？”
“谢谢你。”
沈砚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真要谢我，晚上好好表现。”
夏小星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表现？”
沈砚挑眉：“你说呢？”
夏小星愣了两秒，脸腾地红了，转头看窗外，不说话了。
沈砚低笑出声，没再逗他。
到火锅店时刚过十一点，店里人还不多。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夏小星拿着菜单，熟练地点了一堆菜。
等菜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室友发消息报平安。
沈砚看着他低头打字的样子，忽然问：“如果进了，实习期三个月，你能适应吗？”
夏小星抬起头，表情认真：“能。我查过了，他们公司工作时间比较弹性，只要完成当天任务，不强制坐班。我课表排好了，一周只有两天全天有课，其他时间都可以去公司。”
沈砚点头：“有规划就好。”
火锅很快上桌，红汤翻滚，热气腾腾。
夏小星饿坏了，埋头吃了几口，才想起问：“你公司那边……没什么事吧？”
“没事。”沈砚给他夹了片毛肚，“都处理好了。”
夏小星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他不是在敷衍，才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沈砚手机响了。
是林舟发来的资料。
沈砚点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星野文创，成立五年，主打年轻化文创产品，在业内口碑不错。
创始人是一对夫妻，背景干净，公司文化也偏向开放包容。这期实习生计划招五人，目前面试了二十多人，竞争不算特别激烈，但也不轻松。
他放下手机，看向夏小星。
少年正专注地捞锅里的丸子，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眼睛盯着翻滚的红汤，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什么大事。
沈砚心里一软。
这样就好。
靠自己努力拿到想要的东西，这样的夏小星，眼睛里有光。
“看我干嘛？”夏小星抬起头，嘴里还咬着半个丸子。
沈砚笑了笑，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嘴。”
吃完饭，沈砚送夏小星回学校。
下午还有课，夏小星在校门口下车，弯腰对车里的人说：“你回去忙吧，晚上我自己回家。”
“几点下课？”
“四点。”
“我来接你。”
“不用……”
“我来接你。”沈砚重复，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夏小星和他对视两秒，妥协了。
“好吧。那……晚上见。”
“晚上见。”
看着夏小星跑进校门，沈砚才升起车窗。
他看了眼时间，一点半，回公司刚好赶上推迟的会议。
车子掉头，驶入车流。
下午的会议是关于下季度市场策略的调整，几个部门主管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沈砚坐在主位，听着各方争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开口。
“李总监的方案太激进，王经理的又太保守。折中一下，先选两个试点城市，按新方案推行，看数据反馈再决定是否铺开。”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决断力。
会议室安静下来，没人再反驳。
散会后，陈助理跟着沈砚回办公室，汇报接下来的行程。
沈砚一边听一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几封待处理的邮件，他快速浏览，一一回复。
处理完工作，已经三点半了。
沈砚合上电脑，起身拿外套。
陈助理愣了一下：“沈总，您这就走？”
“嗯，有事打电话。”沈砚穿上外套，往外走。
陈助理跟在他身后：“那晚上和赵总的饭局……”
“推了，改天我亲自请他。”沈砚按下电梯键，“今天有事。”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对陈助理说：“你也早点下班。”
“好的，沈总。”
电梯下行，沈砚靠在轿厢壁上，松了松领带。
他今天效率很高，该处理的工作都处理完了。剩下的时间，他想留给夏小星。
到学校时刚好四点，沈砚把车停在老位置，给夏小星发了条消息。
【到了。】
夏小星很快回复：【马上！】
五分钟后，少年背着书包从教学楼跑出来，看见沈砚的车，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跑过来。
拉开车门坐进来，他喘着气说：“等很久了吗？”
“刚来。”沈砚发动车子，“直接回家？”
“嗯。”夏小星系好安全带，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室友说，他们看见论坛上有人在讨论你。”
沈砚挑眉：“讨论我什么？”
“就……说你天天来接我，还帮我拿书包，问我是不是……”夏小星顿了顿，耳朵有点红，“问我是不是被你包养了。”
沈砚笑了：“那你怎么说？”
“我说你是我表哥。”夏小星小声说，“但他们都不信。”
“本来就不是。”沈砚语气自然，“下次直接说，我是你男朋友。”
夏小星转头看他。
沈砚侧脸线条利落，表情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以吗？”夏小星问。
“为什么不可以？”沈砚反问，“我们又不是在偷情，是正大光明在谈恋爱。法律都承认的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
夏小星沉默几秒，点头。
“好。下次有人问，我就这么说。”
沈砚眼里闪过笑意，空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
他语速很快地把面试过程说了一遍，说到面试官夸他报告时，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沈砚安静听着，嘴角一直带着笑。
等夏小星说完，他才开口：“我说过，你肯定能行。”
“还没出结果呢。”夏小星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
沈砚启动车子：“想吃什么？庆祝一下。”
“不是说好了我请你吗？”夏小星系上安全带，“不过我现在没钱，只能请得起学校后街那家火锅。”
“那就火锅。”沈砚打转方向盘，“不过今天我请，等你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再请我。”
夏小星想了想，点头：“也行。”
车子开出一段，夏小星忽然想起什么：“你上午不是有会吗？来得及吗？”
“推迟了。”沈砚语气自然，“来得及。”
夏小星看着他侧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这个人，总是这样。嘴上不说，却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沈砚。”他轻声喊。
“嗯？”
“谢谢你。”
沈砚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真要谢我，晚上好好表现。”
夏小星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表现？”
沈砚挑眉：“你说呢？”
夏小星愣了两秒，脸腾地红了，转头看窗外，不说话了。
沈砚低笑出声，没再逗他。
到火锅店时刚过十一点，店里人还不多。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夏小星拿着菜单，熟练地点了一堆菜。
等菜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室友发消息报平安。
沈砚看着他低头打字的样子，忽然问：“如果进了，实习期三个月，你能适应吗？”
夏小星抬起头，表情认真：“能。我查过了，他们公司工作时间比较弹性，只要完成当天任务，不强制坐班。我课表排好了，一周只有两天全天有课，其他时间都可以去公司。”
沈砚点头：“有规划就好。”
火锅很快上桌，红汤翻滚，热气腾腾。
夏小星饿坏了，埋头吃了几口，才想起问：“你公司那边……没什么事吧？”
“没事。”沈砚给他夹了片毛肚，“都处理好了。”
夏小星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他不是在敷衍，才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沈砚手机响了。
是林舟发来的资料。
沈砚点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星野文创，成立五年，主打年轻化文创产品，在业内口碑不错。
创始人是一对夫妻，背景干净，公司文化也偏向开放包容。这期实习生计划招五人，目前面试了二十多人，竞争不算特别激烈，但也不轻松。
他放下手机，看向夏小星。
少年正专注地捞锅里的丸子，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眼睛盯着翻滚的红汤，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什么大事。
沈砚心里一软。
这样就好。
靠自己努力拿到想要的东西，这样的夏小星，眼睛里有光。
“看我干嘛？”夏小星抬起头，嘴里还咬着半个丸子。
沈砚笑了笑，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嘴。”
吃完饭，沈砚送夏小星回学校。
下午还有课，夏小星在校门口下车，弯腰对车里的人说：“你回去忙吧，晚上我自己回家。”
“几点下课？”
“四点。”
“我来接你。”
“不用……”
“我来接你。”沈砚重复，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夏小星和他对视两秒，妥协了。
“好吧。那……晚上见。”
“晚上见。”
看着夏小星跑进校门，沈砚才升起车窗。
他看了眼时间，一点半，回公司刚好赶上推迟的会议。
车子掉头，驶入车流。
下午的会议是关于下季度市场策略的调整，几个部门主管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沈砚坐在主位，听着各方争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开口。
“李总监的方案太激进，王经理的又太保守。折中一下，先选两个试点城市，按新方案推行，看数据反馈再决定是否铺开。”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决断力。
会议室安静下来，没人再反驳。
散会后，陈助理跟着沈砚回办公室，汇报接下来的行程。
沈砚一边听一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几封待处理的邮件，他快速浏览，一一回复。
处理完工作，已经三点半了。
沈砚合上电脑，起身拿外套。
陈助理愣了一下：“沈总，您这就走？”
“嗯，有事打电话。”沈砚穿上外套，往外走。
陈助理跟在他身后：“那晚上和赵总的饭局……”
“推了，改天我亲自请他。”沈砚按下电梯键，“今天有事。”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对陈助理说：“你也早点下班。”
“好的，沈总。”
电梯下行，沈砚靠在轿厢壁上，松了松领带。
他今天效率很高，该处理的工作都处理完了。剩下的时间，他想留给夏小星。
到学校时刚好四点，沈砚把车停在老位置，给夏小星发了条消息。
【到了。】
夏小星很快回复：【马上！】
五分钟后，少年背着书包从教学楼跑出来，看见沈砚的车，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跑过来。
拉开车门坐进来，他喘着气说：“等很久了吗？”
“刚来。”沈砚发动车子，“直接回家？”
“嗯。”夏小星系好安全带，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室友说，他们看见论坛上有人在讨论你。”
沈砚挑眉：“讨论我什么？”
“就……说你天天来接我，还帮我拿书包，问我是不是……”夏小星顿了顿，耳朵有点红，“问我是不是被你包养了。”
沈砚笑了：“那你怎么说？”
“我说你是我表哥。”夏小星小声说，“但他们都不信。”
“本来就不是。”沈砚语气自然，“下次直接说，我是你男朋友。”
夏小星转头看他。
沈砚侧脸线条利落，表情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以吗？”夏小星问。
“为什么不可以？”沈砚反问，“我们又不是在偷情，是正大光明在谈恋爱。法律都承认的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
夏小星沉默几秒，点头。
“好。下次有人问，我就这么说。”
沈砚眼里闪过笑意，空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