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向日葵
“能。”沈砚语气坚定，“外婆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星，也不会让他受委屈。”
外婆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我信你。星星跟着你，我放心。但你要记住，那孩子看着乐呵呵的，其实最重感情。你对他好，他会记一辈子。你要是……要是哪天不想对他好了，也别伤他，好好说，让他回来，外婆这儿永远是他的家。”
沈砚站起身，对着外婆鞠了一躬。
“外婆，我向您保证，这辈子都会对小星好。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外婆眼睛红了，摆摆手。
“好，好，我信你。坐吧，喝茶。”
沈砚坐下，给外婆续了茶。
“外婆，那些人来镇上，没打扰到您吧？”
“没有，王叔都给打发走了。”外婆说，“我就是担心，他们会不会去城里找你们麻烦。”
“不会。”沈砚眼神冷了冷，“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靠近不了小星。”
“那就好。”外婆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对了，星星他爸妈前几天来电话，说想来看看他。我没让他们来，怕耽误星星工作。你看……”
沈砚想了想。
“等我这边处理好了，我带小星回去看他们。到时候您也一起去，在城里住几天。”
“我就不去了，老了，不爱动弹。”外婆笑着说，“你们好好的就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夏小星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王叔给做的红烧肉，说让我们带回去吃。”
外婆接过食盒，笑着说：“老王就会惯着你。”
中午，外婆做了一桌菜，都是夏小星爱吃的。
吃饭时，外婆不停给两人夹菜，看着他们吃得香，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饭，夏小星主动去洗碗，沈砚在院子里陪外婆聊天。
“小沈，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外婆问。
“做生意的。”沈砚说，“公司不大，但还过得去。”
外婆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知道沈砚家境不一般，但具体是做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夏小星好。
洗完碗，夏小星出来，看见外婆在打瞌睡。
“外婆，您去睡会儿吧，我们坐会儿就走。”
“不急，多待会儿。”外婆强打精神。
“您去睡，我们等您醒了再走。”沈砚也说。
外婆这才点点头，回屋休息了。
夏小星和沈砚坐在院子里，阳光很好，晒得人懒洋洋的。
“外婆跟你说什么了？”夏小星小声问。
“让我好好对你。”沈砚握住他的手。
“还有呢？”
“还有，让我别欺负你，不然她饶不了我。”
夏小星笑了。
“外婆才不会这么说。”
“真的。”沈砚一本正经，“她说，你要是对我不好，就让我回来，她养我。”
夏小星鼻子一酸，靠在他肩上。
“沈砚。”
“嗯？”
“我们会一直好好的，对吧？”
“对。”沈砚搂住他，“一直好好的。”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外婆醒了，又拉着他们说了会儿话。
临走时，外婆塞给夏小星一个布包。
“里面是酱菜，你爱吃的。还有两双鞋垫，我做的，穿着舒服。”
“谢谢外婆。”夏小星抱了抱外婆。
“有空就回来。”外婆拍拍他的背。
“嗯，您照顾好自己。”
上车前，夏小星回头看了一眼。
外婆还站在院门口，朝他们挥手。
他鼻子一酸，赶紧转回头。
沈砚握住他的手。
“下周再带你回来。”
“嗯。”
车子开出小镇，夏小星一直没说话。
沈砚看了他一眼。
“想外婆了？”
“嗯。”夏小星点头，“外婆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请了人，每天去陪外婆说说话，帮她做做事。”沈砚说，“你放心，外婆不会孤单。”
夏小星转头看他，眼睛有点红。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上周。”沈砚语气自然，“外婆年纪大了，有人照顾着，你也安心。”
夏小星看着他，心里涨得满满的。
这个人，总是这样。不说，但什么都做了。
“沈砚。”他小声说。
“嗯？”
“谢谢你。”
沈砚笑了。
“不用谢。对你和外婆好，是我该做的。”
夏小星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
车子开回城里，天色还早。
沈砚问：“想回家，还是去逛逛？”
夏小星想了想。
“去书店吧，我想买几本参考书。”
“好。”
两人去了市里最大的书店，夏小星在文创区翻了半天，挑了两本书。
结账时，沈砚又拿了几本，一起付了。
“这些你也看看，对你有帮助。”
夏小星看了看书名，都是市场营销和品牌建设的专业书。
“好。”
从书店出来，沈砚说：“饿了，去吃饭。”
“想吃什么？”
“你定。”
夏小星想了想。
“去吃那家日料吧，你上次说要带我去的。”
沈砚笑了。
“好。”
那家日料店在市中心，店面不大，但很雅致。
两人找了个包间坐下，夏小星看着菜单，眼睛发亮。
“这个想吃，这个也想吃……”
“都点。”沈砚说。
“点多了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
最后点了七八样，摆满了小桌。
夏小星吃得很满足，沈砚看着他吃，自己没动几筷子。
“你怎么不吃？”夏小星问。
“看你吃就饱了。”沈砚笑着说。
夏小星脸一红，夹了块寿司塞进他嘴里。
“吃你的。”
吃完饭，两人散步回家。
晚风很凉，街上灯火通明。
夏小星拉着沈砚的手，慢慢走着。
“沈砚。”
“嗯？”
“今天我很开心。”
沈砚转头看他。
夏小星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
“回镇上，见外婆，和你一起吃饭，逛街。”他笑着说，“都开心。”
沈砚心里一软，握紧他的手。
“以后每周都带你回去。”
“好。”
走到小区门口，夏小星忽然停下。
“怎么了？”沈砚问。
夏小星看着小区门口的花店，想了想，走进去。
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支向日葵。
他递给沈砚。
“送你的。”
沈砚愣住了。
“为什么送我花？”
“谢谢你。”夏小星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谢谢你对我好，对外婆好，谢谢你把我的事都放在心上。”
沈砚接过花，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吻住夏小星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在夜色里，温柔得像一场梦。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抵着夏小星的额头，声音很低，“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家。”
夏小星眼睛一热，抱紧他。
两人在夜色里拥抱，很久很久。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夏小星才松开手。
“回家吧。”
“好。”
两人牵着手，走进小区。
那支向日葵被沈砚小心地拿在手里，在夜色里，开得灿烂。
外婆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我信你。星星跟着你，我放心。但你要记住，那孩子看着乐呵呵的，其实最重感情。你对他好，他会记一辈子。你要是……要是哪天不想对他好了，也别伤他，好好说，让他回来，外婆这儿永远是他的家。”
沈砚站起身，对着外婆鞠了一躬。
“外婆，我向您保证，这辈子都会对小星好。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外婆眼睛红了，摆摆手。
“好，好，我信你。坐吧，喝茶。”
沈砚坐下，给外婆续了茶。
“外婆，那些人来镇上，没打扰到您吧？”
“没有，王叔都给打发走了。”外婆说，“我就是担心，他们会不会去城里找你们麻烦。”
“不会。”沈砚眼神冷了冷，“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靠近不了小星。”
“那就好。”外婆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对了，星星他爸妈前几天来电话，说想来看看他。我没让他们来，怕耽误星星工作。你看……”
沈砚想了想。
“等我这边处理好了，我带小星回去看他们。到时候您也一起去，在城里住几天。”
“我就不去了，老了，不爱动弹。”外婆笑着说，“你们好好的就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夏小星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王叔给做的红烧肉，说让我们带回去吃。”
外婆接过食盒，笑着说：“老王就会惯着你。”
中午，外婆做了一桌菜，都是夏小星爱吃的。
吃饭时，外婆不停给两人夹菜，看着他们吃得香，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饭，夏小星主动去洗碗，沈砚在院子里陪外婆聊天。
“小沈，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外婆问。
“做生意的。”沈砚说，“公司不大，但还过得去。”
外婆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知道沈砚家境不一般，但具体是做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夏小星好。
洗完碗，夏小星出来，看见外婆在打瞌睡。
“外婆，您去睡会儿吧，我们坐会儿就走。”
“不急，多待会儿。”外婆强打精神。
“您去睡，我们等您醒了再走。”沈砚也说。
外婆这才点点头，回屋休息了。
夏小星和沈砚坐在院子里，阳光很好，晒得人懒洋洋的。
“外婆跟你说什么了？”夏小星小声问。
“让我好好对你。”沈砚握住他的手。
“还有呢？”
“还有，让我别欺负你，不然她饶不了我。”
夏小星笑了。
“外婆才不会这么说。”
“真的。”沈砚一本正经，“她说，你要是对我不好，就让我回来，她养我。”
夏小星鼻子一酸，靠在他肩上。
“沈砚。”
“嗯？”
“我们会一直好好的，对吧？”
“对。”沈砚搂住他，“一直好好的。”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外婆醒了，又拉着他们说了会儿话。
临走时，外婆塞给夏小星一个布包。
“里面是酱菜，你爱吃的。还有两双鞋垫，我做的，穿着舒服。”
“谢谢外婆。”夏小星抱了抱外婆。
“有空就回来。”外婆拍拍他的背。
“嗯，您照顾好自己。”
上车前，夏小星回头看了一眼。
外婆还站在院门口，朝他们挥手。
他鼻子一酸，赶紧转回头。
沈砚握住他的手。
“下周再带你回来。”
“嗯。”
车子开出小镇，夏小星一直没说话。
沈砚看了他一眼。
“想外婆了？”
“嗯。”夏小星点头，“外婆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请了人，每天去陪外婆说说话，帮她做做事。”沈砚说，“你放心，外婆不会孤单。”
夏小星转头看他，眼睛有点红。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上周。”沈砚语气自然，“外婆年纪大了，有人照顾着，你也安心。”
夏小星看着他，心里涨得满满的。
这个人，总是这样。不说，但什么都做了。
“沈砚。”他小声说。
“嗯？”
“谢谢你。”
沈砚笑了。
“不用谢。对你和外婆好，是我该做的。”
夏小星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
车子开回城里，天色还早。
沈砚问：“想回家，还是去逛逛？”
夏小星想了想。
“去书店吧，我想买几本参考书。”
“好。”
两人去了市里最大的书店，夏小星在文创区翻了半天，挑了两本书。
结账时，沈砚又拿了几本，一起付了。
“这些你也看看，对你有帮助。”
夏小星看了看书名，都是市场营销和品牌建设的专业书。
“好。”
从书店出来，沈砚说：“饿了，去吃饭。”
“想吃什么？”
“你定。”
夏小星想了想。
“去吃那家日料吧，你上次说要带我去的。”
沈砚笑了。
“好。”
那家日料店在市中心，店面不大，但很雅致。
两人找了个包间坐下，夏小星看着菜单，眼睛发亮。
“这个想吃，这个也想吃……”
“都点。”沈砚说。
“点多了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
最后点了七八样，摆满了小桌。
夏小星吃得很满足，沈砚看着他吃，自己没动几筷子。
“你怎么不吃？”夏小星问。
“看你吃就饱了。”沈砚笑着说。
夏小星脸一红，夹了块寿司塞进他嘴里。
“吃你的。”
吃完饭，两人散步回家。
晚风很凉，街上灯火通明。
夏小星拉着沈砚的手，慢慢走着。
“沈砚。”
“嗯？”
“今天我很开心。”
沈砚转头看他。
夏小星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
“回镇上，见外婆，和你一起吃饭，逛街。”他笑着说，“都开心。”
沈砚心里一软，握紧他的手。
“以后每周都带你回去。”
“好。”
走到小区门口，夏小星忽然停下。
“怎么了？”沈砚问。
夏小星看着小区门口的花店，想了想，走进去。
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支向日葵。
他递给沈砚。
“送你的。”
沈砚愣住了。
“为什么送我花？”
“谢谢你。”夏小星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谢谢你对我好，对外婆好，谢谢你把我的事都放在心上。”
沈砚接过花，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吻住夏小星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在夜色里，温柔得像一场梦。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抵着夏小星的额头，声音很低，“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家。”
夏小星眼睛一热，抱紧他。
两人在夜色里拥抱，很久很久。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夏小星才松开手。
“回家吧。”
“好。”
两人牵着手，走进小区。
那支向日葵被沈砚小心地拿在手里，在夜色里，开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