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暗流涌动
第二天早上，夏小星醒得比平时早。
他轻手轻脚下床，洗漱完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沈砚走进来时，他已经煎好了鸡蛋，面包也烤好了。
“怎么起这么早？”沈砚问。
“睡不着。”夏小星把早餐端上桌，“吃完早点去公司，我想把汇报材料再完善一下。”
沈砚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
“昨晚的事，别想太多。”
“没想。”夏小星咬了口面包，“我在想汇报的事。李组长让我去讲，我不能搞砸。”
沈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安静吃完早饭，一起出门。
路上，沈砚说：“晚上我要见个客户，可能晚点回。你下班直接回家，别等我吃饭。”
“好。”夏小星应下，“少喝点酒。”
“嗯。”
到公司楼下，夏小星下车前，沈砚叫住他。
“小星。”
夏小星回头。
沈砚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别一个人扛。”
夏小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也是。”
“好。”
夏小星走进写字楼，沈砚在车里坐了会儿，才启动车子。
他没去公司，而是去了城郊的一处私人会所。
林舟已经等在门口了。
“沈总，赵董已经到了，在二楼茶室。”
“嗯。”
沈砚走进会所，服务员引他到二楼。
茶室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泡茶，看见他，笑着招手。
“小沈来了，坐。”
“赵叔。”沈砚在对面坐下。
赵董给他倒了杯茶。
“尝尝，今年的新茶。”
沈砚接过，抿了一口。
“好茶。”
“你喜欢就好。”赵董放下茶壶，看着他，“说吧，找我什么事？”
沈砚开门见山。
“赵叔，我大伯最近在接触您吧？”
赵董挑眉，没否认。
“是接触过几次，想让我支持他。怎么，你知道了？”
“猜到了。”沈砚说，“赵叔，我想请您帮我个忙。”
“你说。”
“我大伯想撤我的职，联合其他股东施压。我需要您站在我这边，至少，保持中立。”
赵董喝了口茶，没说话。
沈砚也不急，安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赵董才开口。
“小沈，我跟你爸是多年交情，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按理说，我该帮你。但你也知道，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明白。”沈砚说，“所以，我带了筹码。”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赵董面前。
赵董翻开看了几眼，脸色变了。
“这是……”
“城西那块地，我拿下了。”沈砚说，“如果您站在我这边，开发权分您三成。”
赵董盯着文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你大伯给我的条件，是沈氏下个季度的合作项目全部交给我做。”
“那些项目，我可以给您更好的条件。”沈砚说，“而且，城西那块地的价值，您比我清楚。”
赵董沉默了。
沈砚也不催，慢慢喝茶。
他知道，赵董会答应的。
那块地是黄金地段，开发好了，利润远超沈氏那几个项目。
果然，几分钟后，赵董合上文件。
“成交。”
沈砚笑了。
“谢谢赵叔。”
“别急着谢。”赵董看着他，“小沈，你大伯那个人，手段不干净。你小心点，别让他抓到把柄。”
“我知道。”沈砚点头。
“还有，”赵董顿了顿，“听说你交了个男朋友？”
沈砚眼神一凝。
“是。”
“你大伯就是拿这事做文章，说你不务正业，感情用事。”赵董说，“你自己处理好，别让这事影响你在集团的地位。”
“我会的。”
从会所出来，沈砚上了车。
林舟递给他一份文件。
“沈总，这是您要的资产清单。另外，陈助理那边查到，沈先生最近在接触王总和刘总，好像也在谈条件。”
沈砚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
“王总和刘总那边，你去接触。条件开得比我大伯好，把他们拉过来。”
“是。”林舟犹豫了一下，“沈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您为了夏先生，和沈家闹成这样，值得吗？”
沈砚抬起头，看着他。
“林舟，你觉得什么值得？”
林舟愣住。
沈砚合上文件，看向窗外。
“我以前也觉得，事业、地位、金钱，这些最重要。直到遇见他，我才知道，有个人等你回家，有个人为你留一盏灯，有个人真心实意对你好，比什么都值得。”
林舟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我明白了。”
“去办吧。”沈砚说。
“是。”
与此同时，夏小星正在公司准备汇报材料。
他把PPT又改了一遍，按照沈砚的建议，精简了背景，突出了核心思路。
改完发给李组长，很快收到回复。
【可以，就这么讲。周五下午两点，三楼大会议室，提前半小时到。】
夏小星回了句“收到”，松了口气。
林薇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别紧张，你准备得很充分了。”
“谢谢薇姐。”夏小星接过咖啡，“我就是怕讲不好，给组里丢人。”
“不会的。”林薇笑着说，“李组长很看好你，好好表现。”
中午吃饭，赵宇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
“小星，听说你要在分享会上汇报？”
“嗯。”
“厉害啊。”赵宇竖起大拇指，“我来了两个月，还没上过台呢。”
“我就是运气好，跟了个好项目。”夏小星说。
“别谦虚了。”赵宇说，“对了，你那个古镇礼盒的项目，供应商找得怎么样了？”
“还在谈。”夏小星说，“糕点师傅那边有眉目了，电子产品和手工材料还在看。”
“手工材料我可以帮忙。”赵宇说，“我认识几个做传统手工艺的师傅，手艺很好，价格也公道。”
夏小星眼睛一亮。
“真的？那太好了！”
“我把联系方式发你，你自己去谈。”
“谢谢！”
吃完饭回工位，夏小星收到了赵宇发来的联系方式。
他一个个加微信，沟通，了解工艺和报价。
忙到下班，才谈妥了两家。
收拾东西时，手机响了。
是沈砚。
“下班了吗？”
“刚下班，你那边结束了？”
“嗯，在楼下等你。”
“我马上下来。”
夏小星快步下楼，看见沈砚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谈得顺利吗？”他问。
“顺利。”沈砚发动车子，“晚上想吃什么？”
“回家吃吧，我买了菜。”
“好。”
回到家，夏小星去做饭，沈砚在客厅看文件。
吃饭时，夏小星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供应商谈得差不多了，手工材料那边赵宇帮了忙。周五分享会，李组长让我就按现在的讲。”
“嗯。”沈砚给他夹了块排骨，“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我不紧张。”夏小星说，“就是有点兴奋。”
沈砚笑了。
“那就好。”
吃完饭，夏小星去洗碗，沈砚接了个电话。
是林舟打来的。
“沈总，王总和刘总那边谈妥了，愿意站在我们这边。但沈先生好像察觉了，下午派人去了城西那块地，好像在查什么。”
沈砚眼神一冷。
“让他查。那块地手续齐全，他查不出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沈砚打断他，“按计划进行，下周一开股东会，我要让他彻底出局。”
“是。”
挂了电话，沈砚走到厨房门口。
夏小星正在擦灶台，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单薄。
沈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夏小星动作一顿。
“怎么了？”
“没什么。”沈砚把脸埋在他颈窝，“就想抱抱你。”
夏小星笑了，转过身，也抱住他。
“沈砚。”夏小星小声说。
“嗯？”
“我们会赢的，对吧？”
“会。”沈砚抱紧他，“一定会。”
他轻手轻脚下床，洗漱完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沈砚走进来时，他已经煎好了鸡蛋，面包也烤好了。
“怎么起这么早？”沈砚问。
“睡不着。”夏小星把早餐端上桌，“吃完早点去公司，我想把汇报材料再完善一下。”
沈砚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
“昨晚的事，别想太多。”
“没想。”夏小星咬了口面包，“我在想汇报的事。李组长让我去讲，我不能搞砸。”
沈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安静吃完早饭，一起出门。
路上，沈砚说：“晚上我要见个客户，可能晚点回。你下班直接回家，别等我吃饭。”
“好。”夏小星应下，“少喝点酒。”
“嗯。”
到公司楼下，夏小星下车前，沈砚叫住他。
“小星。”
夏小星回头。
沈砚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别一个人扛。”
夏小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也是。”
“好。”
夏小星走进写字楼，沈砚在车里坐了会儿，才启动车子。
他没去公司，而是去了城郊的一处私人会所。
林舟已经等在门口了。
“沈总，赵董已经到了，在二楼茶室。”
“嗯。”
沈砚走进会所，服务员引他到二楼。
茶室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泡茶，看见他，笑着招手。
“小沈来了，坐。”
“赵叔。”沈砚在对面坐下。
赵董给他倒了杯茶。
“尝尝，今年的新茶。”
沈砚接过，抿了一口。
“好茶。”
“你喜欢就好。”赵董放下茶壶，看着他，“说吧，找我什么事？”
沈砚开门见山。
“赵叔，我大伯最近在接触您吧？”
赵董挑眉，没否认。
“是接触过几次，想让我支持他。怎么，你知道了？”
“猜到了。”沈砚说，“赵叔，我想请您帮我个忙。”
“你说。”
“我大伯想撤我的职，联合其他股东施压。我需要您站在我这边，至少，保持中立。”
赵董喝了口茶，没说话。
沈砚也不急，安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赵董才开口。
“小沈，我跟你爸是多年交情，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按理说，我该帮你。但你也知道，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明白。”沈砚说，“所以，我带了筹码。”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赵董面前。
赵董翻开看了几眼，脸色变了。
“这是……”
“城西那块地，我拿下了。”沈砚说，“如果您站在我这边，开发权分您三成。”
赵董盯着文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你大伯给我的条件，是沈氏下个季度的合作项目全部交给我做。”
“那些项目，我可以给您更好的条件。”沈砚说，“而且，城西那块地的价值，您比我清楚。”
赵董沉默了。
沈砚也不催，慢慢喝茶。
他知道，赵董会答应的。
那块地是黄金地段，开发好了，利润远超沈氏那几个项目。
果然，几分钟后，赵董合上文件。
“成交。”
沈砚笑了。
“谢谢赵叔。”
“别急着谢。”赵董看着他，“小沈，你大伯那个人，手段不干净。你小心点，别让他抓到把柄。”
“我知道。”沈砚点头。
“还有，”赵董顿了顿，“听说你交了个男朋友？”
沈砚眼神一凝。
“是。”
“你大伯就是拿这事做文章，说你不务正业，感情用事。”赵董说，“你自己处理好，别让这事影响你在集团的地位。”
“我会的。”
从会所出来，沈砚上了车。
林舟递给他一份文件。
“沈总，这是您要的资产清单。另外，陈助理那边查到，沈先生最近在接触王总和刘总，好像也在谈条件。”
沈砚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
“王总和刘总那边，你去接触。条件开得比我大伯好，把他们拉过来。”
“是。”林舟犹豫了一下，“沈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您为了夏先生，和沈家闹成这样，值得吗？”
沈砚抬起头，看着他。
“林舟，你觉得什么值得？”
林舟愣住。
沈砚合上文件，看向窗外。
“我以前也觉得，事业、地位、金钱，这些最重要。直到遇见他，我才知道，有个人等你回家，有个人为你留一盏灯，有个人真心实意对你好，比什么都值得。”
林舟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我明白了。”
“去办吧。”沈砚说。
“是。”
与此同时，夏小星正在公司准备汇报材料。
他把PPT又改了一遍，按照沈砚的建议，精简了背景，突出了核心思路。
改完发给李组长，很快收到回复。
【可以，就这么讲。周五下午两点，三楼大会议室，提前半小时到。】
夏小星回了句“收到”，松了口气。
林薇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别紧张，你准备得很充分了。”
“谢谢薇姐。”夏小星接过咖啡，“我就是怕讲不好，给组里丢人。”
“不会的。”林薇笑着说，“李组长很看好你，好好表现。”
中午吃饭，赵宇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
“小星，听说你要在分享会上汇报？”
“嗯。”
“厉害啊。”赵宇竖起大拇指，“我来了两个月，还没上过台呢。”
“我就是运气好，跟了个好项目。”夏小星说。
“别谦虚了。”赵宇说，“对了，你那个古镇礼盒的项目，供应商找得怎么样了？”
“还在谈。”夏小星说，“糕点师傅那边有眉目了，电子产品和手工材料还在看。”
“手工材料我可以帮忙。”赵宇说，“我认识几个做传统手工艺的师傅，手艺很好，价格也公道。”
夏小星眼睛一亮。
“真的？那太好了！”
“我把联系方式发你，你自己去谈。”
“谢谢！”
吃完饭回工位，夏小星收到了赵宇发来的联系方式。
他一个个加微信，沟通，了解工艺和报价。
忙到下班，才谈妥了两家。
收拾东西时，手机响了。
是沈砚。
“下班了吗？”
“刚下班，你那边结束了？”
“嗯，在楼下等你。”
“我马上下来。”
夏小星快步下楼，看见沈砚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谈得顺利吗？”他问。
“顺利。”沈砚发动车子，“晚上想吃什么？”
“回家吃吧，我买了菜。”
“好。”
回到家，夏小星去做饭，沈砚在客厅看文件。
吃饭时，夏小星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供应商谈得差不多了，手工材料那边赵宇帮了忙。周五分享会，李组长让我就按现在的讲。”
“嗯。”沈砚给他夹了块排骨，“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我不紧张。”夏小星说，“就是有点兴奋。”
沈砚笑了。
“那就好。”
吃完饭，夏小星去洗碗，沈砚接了个电话。
是林舟打来的。
“沈总，王总和刘总那边谈妥了，愿意站在我们这边。但沈先生好像察觉了，下午派人去了城西那块地，好像在查什么。”
沈砚眼神一冷。
“让他查。那块地手续齐全，他查不出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沈砚打断他，“按计划进行，下周一开股东会，我要让他彻底出局。”
“是。”
挂了电话，沈砚走到厨房门口。
夏小星正在擦灶台，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单薄。
沈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夏小星动作一顿。
“怎么了？”
“没什么。”沈砚把脸埋在他颈窝，“就想抱抱你。”
夏小星笑了，转过身，也抱住他。
“沈砚。”夏小星小声说。
“嗯？”
“我们会赢的，对吧？”
“会。”沈砚抱紧他，“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