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恍然大悟
裴凛绝不再给他好脸色，因为他必须要亲自审问西野一遍。
如果西野当真是个无恶不作的绑匪，那他得撕掉协议，并把他送去局子。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的声音。
裴凛绝走到沙发前坐下，他没让西野坐，就那么看着他。
西野被看得发毛，内心嘀咕着：雄主这脾气，怎么比阿拉莉的星兽还难琢磨？
“你那个星盗团，平时都干什么？”
西野不敢再嘻嘻哈哈，老老实实回答：“抢星舰、绑雄虫、卖钱、分赃。”
“偶尔也接点黑市的活，护送货物什么的。”
“反正什么赚钱干什么。”
裴凛绝眉头越皱越紧。
他正要开口，西野突然提高音量：“但是！”
裴凛绝抬眼。
只见西野往前迈了一步，站得笔直，表情郑重得像在宣誓：“我打算干一笔大的，之后就金盆洗手！”
“多大？”
“大概……”
西野在心里大概计算了下，说：“把这栋楼里的一千只雄虫都绑了那么大！”
裴凛绝：“……”
他的血压开始飙升，“然后呢？”
“然后卖了换钱，重建星舰！”
西野越说越兴奋。
“到有了星舰，就带你回阿拉莉！”
“然后让你天天都能吃到蔬菜！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雄主你只要等我干完这票，你就是贵族了！”
裴凛绝看着他，看着那张写满“快夸我快夸我”的脸，感到一阵无奈。
“西野。”
“嗯嗯？”
“有没有一种可能”，裴凛绝顿了顿，认真看向他开口：“我现在就能天天吃蔬菜。”
西野眨眨眼，笑了：“雄主你别逗我了。”
“真的”，裴凛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随后摇了摇头，说：“算了，你自己看吧。”
裴凛绝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随便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怼到他面前。
“看见没？”
“蔬菜沙拉。”
“清炒时蔬。”
“蒜蓉西兰花。”
“三份。”
“加起来不到一百块。”
西野盯着屏幕，瞳孔地震。
“这...这么便宜？？？”
“嗯。”
“随...随便点？？？”
“嗯。”
“天...天天吃？？？”
“嗯。”
西野傻了。
他蹲在茶几旁边，盯着那个没见过的亮亮屏幕，整个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天天吃蔬菜……”
“随便点……”
“不到一百块……”
“那我绑什么雄虫……”
裴凛绝看着他这副模样，慢条斯理继续盘问：“西野，我再问你个问题。”
西野抬起头，眼神还是飘的：“嗯？”
“你说我们这栋楼的人都是雄虫”，裴凛绝顿了顿：“你说的雄虫，是指什么？”
东圣集团内，员工总数三千多人，其中百分之四十是Omega，剩下的百分之六十里，alpha和beta各占一半。
哪来的什么雄虫？
“就是像雄主这样，脖子没有虫纹的啊！”
裴凛绝困惑了几秒，没有虫纹？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看向西野的脖子。
所以，西野脖子上的不是纹身，而是虫纹？
西野还在解释：“在我们那，雄虫都没有虫纹，雌虫才有。”
他说着，还指了指窗外：“这栋楼里，我都有看见，好多好多虫的脖子上都没有虫纹！”
“全是雄虫！”
裴凛绝出声打断了他：“西野。”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我们这里的人，都没有虫纹”，裴凛绝态度温和下来，继续说：“还有，我们不是虫，我们是人。”
空气突然安静了，西野愣在原地，表情像是被他按下了暂停键。
三秒、五秒、十秒，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闭上，又张开，最后别扭地发了一个音：“人？”
“嗯。”
“不是虫？”
“不是。”
“那……那雄虫呢？”
“没有，只有昆虫。”
只有昆虫？
西野听懂了，但是他又不懂。
“所以这栋楼里的三千多人...人，都不是雄虫？”
“对。”
“所以我也不能抓他们去卖？”
“不能。”
西野站在原地，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一直以为……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虫洞带到这个遍地是“雄虫”的宝藏星球。
结果雄主告诉他，他们都不是雄虫，是‘人’。
人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星币用不了。
他的星舰找不到。
他养不了雄主了。
噢，不对，不是雄主。
是‘人’。
那他要怎么养他的‘人’呢？
“西野，我问你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裴凛绝定定注视着他：“在这里，除了今天你绑的这些人外，你还有没有绑过其他人？”
西野摇头：“没有。”
他只绑虫，不绑人。
虽然在他眼里，这个星球的人长得和雄虫一模一样，但雄主说了，他们是人，不是虫。
不是虫，那就不绑。
裴凛绝微微松了口气，但还需再次确认。
“你确定？”
“我确定”，西野郑重其事地点头。
“我可以发誓。”
“不用”，裴凛绝盯着西野的瞳孔，说：“我知道了。”
西野有些失神望着他，等他的下文。
但裴凛绝没再说话，他只是看着西野，看着那双不像是骗人的眼睛......
其实，近几年并没有哪里出现成人被绑案，外加上，他也没有查到西野身上的任何不良事件......
所以他是可以给予信任的。
而且，裴凛绝想起第一次见到西野时的样子，那一身破烂的衣服和伤痕、那脏兮兮的脸......回想着，裴凛绝忽然愣住了。
他好像...猜中了，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西野不是疯子！
西野一定是被人害成这样的！！！
有人给他纹了身；
有人给他灌输了虚假的记忆；
有人让他以为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
有人……
裴凛绝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所以，他才会语言混乱。
甚至把大家、连同他自己，都误当成了“虫”而不是“人”！
查！必须严查！
既然他收了西野来充当自己信息素紊乱症发作时的解药，那么，西野的身世，就由他来全权处理！
如果西野当真是个无恶不作的绑匪，那他得撕掉协议，并把他送去局子。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的声音。
裴凛绝走到沙发前坐下，他没让西野坐，就那么看着他。
西野被看得发毛，内心嘀咕着：雄主这脾气，怎么比阿拉莉的星兽还难琢磨？
“你那个星盗团，平时都干什么？”
西野不敢再嘻嘻哈哈，老老实实回答：“抢星舰、绑雄虫、卖钱、分赃。”
“偶尔也接点黑市的活，护送货物什么的。”
“反正什么赚钱干什么。”
裴凛绝眉头越皱越紧。
他正要开口，西野突然提高音量：“但是！”
裴凛绝抬眼。
只见西野往前迈了一步，站得笔直，表情郑重得像在宣誓：“我打算干一笔大的，之后就金盆洗手！”
“多大？”
“大概……”
西野在心里大概计算了下，说：“把这栋楼里的一千只雄虫都绑了那么大！”
裴凛绝：“……”
他的血压开始飙升，“然后呢？”
“然后卖了换钱，重建星舰！”
西野越说越兴奋。
“到有了星舰，就带你回阿拉莉！”
“然后让你天天都能吃到蔬菜！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雄主你只要等我干完这票，你就是贵族了！”
裴凛绝看着他，看着那张写满“快夸我快夸我”的脸，感到一阵无奈。
“西野。”
“嗯嗯？”
“有没有一种可能”，裴凛绝顿了顿，认真看向他开口：“我现在就能天天吃蔬菜。”
西野眨眨眼，笑了：“雄主你别逗我了。”
“真的”，裴凛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随后摇了摇头，说：“算了，你自己看吧。”
裴凛绝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随便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怼到他面前。
“看见没？”
“蔬菜沙拉。”
“清炒时蔬。”
“蒜蓉西兰花。”
“三份。”
“加起来不到一百块。”
西野盯着屏幕，瞳孔地震。
“这...这么便宜？？？”
“嗯。”
“随...随便点？？？”
“嗯。”
“天...天天吃？？？”
“嗯。”
西野傻了。
他蹲在茶几旁边，盯着那个没见过的亮亮屏幕，整个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天天吃蔬菜……”
“随便点……”
“不到一百块……”
“那我绑什么雄虫……”
裴凛绝看着他这副模样，慢条斯理继续盘问：“西野，我再问你个问题。”
西野抬起头，眼神还是飘的：“嗯？”
“你说我们这栋楼的人都是雄虫”，裴凛绝顿了顿：“你说的雄虫，是指什么？”
东圣集团内，员工总数三千多人，其中百分之四十是Omega，剩下的百分之六十里，alpha和beta各占一半。
哪来的什么雄虫？
“就是像雄主这样，脖子没有虫纹的啊！”
裴凛绝困惑了几秒，没有虫纹？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看向西野的脖子。
所以，西野脖子上的不是纹身，而是虫纹？
西野还在解释：“在我们那，雄虫都没有虫纹，雌虫才有。”
他说着，还指了指窗外：“这栋楼里，我都有看见，好多好多虫的脖子上都没有虫纹！”
“全是雄虫！”
裴凛绝出声打断了他：“西野。”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我们这里的人，都没有虫纹”，裴凛绝态度温和下来，继续说：“还有，我们不是虫，我们是人。”
空气突然安静了，西野愣在原地，表情像是被他按下了暂停键。
三秒、五秒、十秒，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闭上，又张开，最后别扭地发了一个音：“人？”
“嗯。”
“不是虫？”
“不是。”
“那……那雄虫呢？”
“没有，只有昆虫。”
只有昆虫？
西野听懂了，但是他又不懂。
“所以这栋楼里的三千多人...人，都不是雄虫？”
“对。”
“所以我也不能抓他们去卖？”
“不能。”
西野站在原地，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一直以为……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虫洞带到这个遍地是“雄虫”的宝藏星球。
结果雄主告诉他，他们都不是雄虫，是‘人’。
人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星币用不了。
他的星舰找不到。
他养不了雄主了。
噢，不对，不是雄主。
是‘人’。
那他要怎么养他的‘人’呢？
“西野，我问你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裴凛绝定定注视着他：“在这里，除了今天你绑的这些人外，你还有没有绑过其他人？”
西野摇头：“没有。”
他只绑虫，不绑人。
虽然在他眼里，这个星球的人长得和雄虫一模一样，但雄主说了，他们是人，不是虫。
不是虫，那就不绑。
裴凛绝微微松了口气，但还需再次确认。
“你确定？”
“我确定”，西野郑重其事地点头。
“我可以发誓。”
“不用”，裴凛绝盯着西野的瞳孔，说：“我知道了。”
西野有些失神望着他，等他的下文。
但裴凛绝没再说话，他只是看着西野，看着那双不像是骗人的眼睛......
其实，近几年并没有哪里出现成人被绑案，外加上，他也没有查到西野身上的任何不良事件......
所以他是可以给予信任的。
而且，裴凛绝想起第一次见到西野时的样子，那一身破烂的衣服和伤痕、那脏兮兮的脸......回想着，裴凛绝忽然愣住了。
他好像...猜中了，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西野不是疯子！
西野一定是被人害成这样的！！！
有人给他纹了身；
有人给他灌输了虚假的记忆；
有人让他以为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
有人……
裴凛绝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所以，他才会语言混乱。
甚至把大家、连同他自己，都误当成了“虫”而不是“人”！
查！必须严查！
既然他收了西野来充当自己信息素紊乱症发作时的解药，那么，西野的身世，就由他来全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