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某虫发高烧了

西野回来第一时间,便是去东圣集团找雄主,但是,当他进入办公室后,雄主并不在;

空气中,只有雄主残留的精神力气息。

某虫的第一反应:雄主肯定是去医院看爸了!

嗯!对!

一定是这样。

他半点不耽搁,转身就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狂奔,虽然不知怎么头忽然有点晕,但没在意;

一想到待会儿能和雄主陪爸说说话,再一起回家,他就开心得不得了。

可当他气喘吁吁来到病房,明亮的灯光下,只有温岁宁独自靠在床头静养,雄主的身影,半点都没有......

那一瞬间,西野的笑意戛然而止,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心里有点小失落。

温岁宁见西野急匆匆赶来,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担忧问:“怎么了小野?出什么事了吗?”

“爸......”

西野快步走到床边,开口问道:“雄主不在吗?”

“凛绝今晚去应酬了,他没跟你说吗?”

话一出口,温岁宁才后知后觉,看西野这茫然不知情的样子,他们怕不是闹别扭了吧?

“小野你别多想,凛绝应该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

“估计是他走得急,忘了跟你报备。”

“要不这样,等他明天来,我亲自训他......”

西野连忙打断了他,解释说:“不是的,爸,您千万别训他。”

“我就是找不到他,有些着急而已,现在没事了。”

温岁宁听了这话,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傻孩子,别胡思乱想,凛绝做事有分寸,快回家等着吧。”

“说不定他这会儿已经结束饭局,在家等你了。”

西野用力点头,觉得爸说的有道理,赶紧跟他道了别,转身又往家赶。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从雄主帮他度过一次精神力紊乱期后,他对雄主就特别依赖;

再加上,他今天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见到雄主,现在心里不知有多想念他......

他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满心期盼着马上就能看到自家雄主的身影!

可当他推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刻,屋内一片漆黑,寂静得可怕;

没有暖黄的灯光,没有熟悉的气息,连玄关的鞋柜都整整齐齐,他的雄主根本就没回来。

西野的虫心又沉了下去,走进家里懒得开灯,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透着一股冷清。

换了鞋,某虫躺在沙发上给雄主发去消息,然后等他回复、等他回来。

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夜色越来越深,窗外连车流声都渐渐消失;

他的手机没有收到回复。

门口也没有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西野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无数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雄主是不是应酬时喝多了?路上出意外了?

是不是遇到了不怀好意的人,被算计了?

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尤其想到,星舰项链此刻正在自己手上,虫心更崩溃了!

雄主没有雌虫那么强悍的体质,现在连唯一能依仗的星舰都不在身边,真遇上危险,恐怕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都是因为他!

怪他一时贪心,拿了星舰跑去非洲西境装晶石,才让雄主陷入这危险之中!

如果因为他的一己之私害死了雄主,估计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他也对不起温岁宁......

巨大的恐惧和愧疚将某只可怜虫淹没,他眼眶一热,滚烫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

他捂住嘴,可压抑的哭声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越哭越凶,肩膀剧烈颤抖,整只虫都陷入了极致的慌乱和崩溃中。

“不行,我要去找雄主,我必须去找雄主!”

西野猛地站起身,抹了一把眼泪,就要冲出门去。

他刚想集中精神感应雄主的方位,结果,他面前大门发出异响。

“咔哒!”

一道清脆的轻响传来,门外,裴凛绝正握着门把手,微微垂着头。

他刚结束应酬,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衬衫领口微敞,带着淡淡的酒气,眉眼间透着一丝疲惫,显然没少喝。

推开门的瞬间,见里面乌漆嘛黑,又看着杵在门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西野......

裴凛绝一愣,差点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直到下一秒,西野真像挨了揍、受了委屈似的,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身。

某只虫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哽咽又含糊,全是胡言乱语:

“雄主……你去哪了……”

“我以为你出事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都怪我,都怪我把星舰拿走了,差点把你害死……”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温热的眼泪浸透了裴凛绝的衬衫,贴着肌肤传来滚烫的温度,听着西野乱七八糟、哭到断气的描述;

裴凛绝明白了:原来,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死’过一次了!

顿时,他酒意散了大半:“......”

四个小时前,秘书临时征求他的意见,问能不能加一场应酬?

他估摸完时间便同意了,由于情况紧急,就没来得及跟西野说;

而且,他希望西野能在外面玩得快活点,所以也没想打扰他。

但,谁料到,竟会发展成这样啊???

合着他不过是去应酬了一场,结果在西野这里,不仅死过一回,甚至还被坏人掳走虐待了。

裴凛绝低头看着怀里哭到发抖的人,满身的酒意和疲惫,化作了无奈又好笑的情绪。

“好了好了,我不是回来了?”

“别哭了。”

“嗯”,西野不敢抬头,因为他没虫脸认,自己今天怎么那么窝囊?

还有,不就是哭了一场嘛?

以前又不是没哭过!

为什么这次哭得头那么痛?

西野胡乱擦泪发现越擦越痛,他又慌了。

“雄主!”

“怎么了?”

裴凛绝刚好抽了两张纸巾走过来。

“我眼泪是不是长刺了?擦得我脸好痛啊。”

裴凛绝一听:“???”

是他醉了还是西野醉了?

谁家好人的眼泪会长刺啊?

不会真变傻了吧?

怎么胡话越说越离谱?

裴凛绝修长的手指将纸巾叠好帮他擦泪,指腹触碰到他脸时,一阵滚烫的触感让他的醉意又消散半分。

好烫!

裴凛绝探了探他的额头,才发现已经烫得不成样子了。

“西野!你发高烧了!”

他连忙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西野身上,焦急催促他:“走,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

西野条件反射般大叫。

他才不要去医院,只有软弱的雄虫才需要去医院,他是强悍又威武的雌虫,他不用去!

再说了,区区一个发烧而已,他才不要去医院让人看笑话呢!

西野嗖地跑回自己房间,因为他怕自己把病菌传染给雄主(主星报道说:雄虫娇弱到会因为一场小病而导致失去生命);

他不能害雄主失去生命,所以得跑快点!

他必须保证雄主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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