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烟火

宋行洲独自出门赴约,扑到谌行怀里才给安芙发了信息通知她。

给她来了一出先斩后奏。

今天温度不低,宋行洲又跑了一路,他热得解下了围巾。

他仰头跟谌行索吻。

谌行扣住少年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牙齿磕到牙齿,爱意轻诉爱意。

直到少年因为缺少氧气手指微微曲起。

谌行坏心眼地咬了宋行洲的唇瓣。

他敛目评价道:“酒的味道不错。”

宋行洲狡黠地盯着他笑:“是酒的味道不错还是我的味道不错?”

谌行思考了一会儿坦然地轻声回答他:“当然是你的味道。”

……

京城有守岁的习惯,此时已经过了十一点半还是灯火通明。

满街的人似乎还在增加。

宋行洲怕与谌行走散,主动伸手与他十指相扣。

这几天没下雪,路面上干干净净,人们聚集在烟花燃放点。

谌行给他买了一把仙女棒。

宋行洲很无奈,一边说自己的气质明明应该玩二踢腿一边点燃了仙女棒。

上次玩这种东西还是在小学的时候,他和方锐一人一把。

方锐耍赖把他的骗走了一半,小宋行洲很生气,一整天都没理方锐。

微弱的火光闪烁,这次没有人跟他抢。

宋行洲玩得挺开心,随手分给旁边的小孩一根,又好脾气地做好售后帮人点燃。

小孩哥很高兴,结果就是带来了一大堆小孩哥小孩姐。他们边走边说湖边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哥哥在免费发烟花。

于是排队的小孩里混进了几个大学生。

宋行洲很无奈,把烟花全部塞进小孩怀里拉着谌行跑了。

湖边的人还是很多,宋行洲索性牵着谌行的手散起步来。

谌行轻轻捏着他的指节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是这么瘦。”

“你知足吧,”宋行洲无语极了,“跟你住一起后我体重增加了六斤,你每天好吃好喝地喂我到底居心何在?”

谌行忍不住笑了笑:“什么居心何在,你现在离平均体重还差几斤呢,我就喜欢你肉乎乎的样子。”

宋行洲撇撇嘴:“得了吧,你就是嫉妒我以前是完美身材,我跟你住了半年腹肌都快没了。”

谌行立刻伸手按了按他的肚子低头轻声道:“软软的,喜欢。”

宋行洲:……

十二点的钟声就要敲响了,广场上的人们站在一起倒数。

宋行洲靠着谌行跟着他们倒数。

他在人们数到一时扯着谌行的衣服强迫他低头:“新年快乐。”

礼花在天空中绽放出不同的色彩,映得结成冰的湖面微微发亮。

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宋行洲抬头问谌行:“今年的第一个新年快乐是我说的吗?”

谌行没接话,用新一轮的吻回应了他。

……

谌行牵着宋行洲手回家时家里很安静。

宋行洲看着谌家大院目瞪口呆。

见过有钱的没见过这么有钱的。

“不是,你没跟我说过你们家长这样啊。”

“你们为什么要在家里修园林啊?”

“哥哥你怎么住在皇宫里啊?”

“我好像那个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宋行洲喋喋不休了一堆。

谌行忍不住锐评:“你语文是在国外学的吗?”

宋行洲还在很兴奋,跃跃欲试地打算到处看看。

谌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别乱跑,走丢了我怕你找不着路。”

什么?大到能迷路?!

宋行洲原地发出尖锐爆鸣声。

他贴心地调小了音量。

谌行牵着他的手轻声道:“我也不常回家,你得跟好我。”

宋行洲点点头攥紧了谌行的手。

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大院里静得可怕,只有几盏夜灯亮着。

宋行洲抱着谌行的胳膊跟着他走。

谌行走到一间大房子按了密码开门。

“他们现在应该都休息了,”谌行按开小灯轻声道,“我的房间在三楼。”

他拉着宋行洲往旋转楼梯的方向走。

宋行洲莫名屏住呼吸,感觉自己好像在和谌行偷/情。

客厅的灯突然啪地亮了。

宋行洲吓了一跳往谌行身后钻。

他下意识地想往沙发下面躲。

谌行一把拉住了他。

“怎么现在才回来?”谌姑妈一边打哈欠一边问,“你爸还说你不回来了,让我们别等。”

谌行冷静地点点头:“事情解决了就回来了。”

姑妈闭着眼睛径直走进了厨房:“没事儿就好,我就下楼找点吃的,你快去睡觉吧。”

谌行点点头拉着还在试图观望的宋行洲往楼上走。

宋行洲看着他关上房门才长舒了一口气。

……

谌行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递给宋行洲,又帮他调好了水温推着人进去洗澡。

宋行洲洗到一半在浴室里喊了一声:“谌行,水好凉。”

谌行走进浴室给他调了水温。

宋行洲消停了不到一分钟又喊道:“谌行,洗头发的在哪?”

谌行又进浴室给他拿了洗发水。

“谌行!你没给我拿毛巾。”

谌行找了毛巾走进浴室。

宋行洲正冲着头顶上的泡沫,水顺着他的手滑下锁骨,划过腰际。

雾气升起,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他闭着眼睛没动,似乎没注意到有人进门。

谌行咽了咽口水。

他放下毛巾突然凑近宋行洲。

“要不你别洗了。”

“我待会儿完事了帮你洗。”

宋行洲猛地被人按在墙上。

……

“这事儿是你不对。”宋行洲盘腿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总结道。

谌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又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

宋行洲趴在谌行颈侧轻声道:“你太过分了。”

谌行拿着吹风机的手一僵,又微微点了点头:“我的错,我反思。”

宋行洲见他这样真诚道歉反而泄了气:“不用反思了,你小子就是本性难改。”

谌行笑了笑:“我都喜欢你五年了你让我怎么改。”

宋行洲猛地往他肩膀拍了一巴掌,耳朵尖却偷偷红了。

谌行失笑,用手整理好宋行洲柔软的头发。

宋行洲接过吹风机跪坐在谌行身上接着给他吹头发。

吹风机线不够长,他不满地拍拍谌行的脑袋示意他低头。

谌行无奈地低下头任他摆弄。

……

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谌行终于抱着睡着的宋行洲挪步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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