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次哄笑。
第1转――美夕。
第2转――又是我。
“哇！又是你，中奖率这么高！?今天有没有买彩票啊？号码多少？”肥仔惊诧地大叫。
“怎么？不舒服？”我跟他抬杠。
“是！就不舒服！”
“憋死你！”
“哈哈哈，憋什么？我不急啊！”
“好了好了，快问啊！”有人迫不及待了。
“好的，那么美夕，我的问题是：你有喜欢的人吗？”语毕，我分外认真地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吓到了各位，大家也安静下来。
“……有。”她还是有些醉醉的。
“他是谁？”我接着问，本来是只能问一个问题的，但我问了第2个，显然是违反了游戏规则，却没有一个人喊停，我想是因为大家都察觉到了我的认真。
“……我喜欢这个人很久了，真的很久了，似乎从上个世纪就开始了。有人说一见钟情是造物主送给世间男女最美好的礼物。我相信所有彼此一见钟情的人……上辈子都是相爱的恋人。而我的一见钟情却是单方面的，所以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了，因为他不是我上辈子的恋人，也就不是我这辈子来寻的人……”美夕忧伤的脸让我不忍再继续求证什么，我想我也不该再过问了，她自己的生活她会自己把握，而我能做的……已经做了。
***
晚上11点左右，大部分的人已经闹不动了，也走了几个，有些满身酒气的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包括美夕，她睡得很香，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替她盖上，然后走出包房想透透气。
“穿上吧！”有什么东西落到我背上，很温暖。
我回头，是林宁，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我身上。我只能乖乖地穿上，如果我现在
还给他说自己不冷，他是会生气的。
“你不冷吗？”我发现他里面只穿了一件毛衫。
“你让我抱一会，我就不冷了。”
我没说话，上前抱住他，把头埋到他怀里。没什么区别，他拥抱我的姿势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温暖那么自然，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我轻轻闻着，好像昨天我们还这样温存过。我伸手拉了拉林宁的衣领，想跟他说话，他会意地低头将耳朵凑到我嘴边。
“你喜欢我吗？”
“明知故问。”
还是这句，林宁式的回答方法。
“那……是比以前多呢还是比以前少？”
“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没长进吗？”
“从前就已经满了，再长进不就负了？”
“呵呵，你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吗？”
“嗯？”
“就被你这些话骗的！”
“那怪谁，姜太公钩鱼愿者上钩。”
“……你喜欢美夕吗？”
“喜欢，跟你一样那种。”
“别这么说，不可能一样的……当局者迷，人一般都看不清自己的现状。”我抬头拉开彼此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说:“不过，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不会怪你……也不能怪你，我……”
不等我说完，林宁又抱住我:“别乱想，除非是你想离开我……”
“我不会！”我打断他，“你和美夕也都不能离开我！”
当时，我是真的希望他们两个都能永远陪伴我，可其实那只是我的妄想罢了。后来我才明白，他们两个之间我必须要失去一个。
回来已经几天了，我找时间去看了看爸。美夕不在家，和同学出去了。爸还是老样子，意气风发的，只是两鬓不易察觉地增添了几根银丝。他见到我很高兴，不住地问长问短，乐呵呵地说我长胖了！
“真的胖了吗？”我委屈地问。
“呵呵，胖点好，胖点好看，你以前就是太瘦了！”爸靠在沙发上，享受地吐出个圆圆的烟圈。
“才不要，女孩子胖了哪里好看嘛！”
“好看！谁敢说我女儿不好看啊？……妍夕啊，你在那边读书还习惯吗？”爸关切地问。
“您放心，我挺好的！”
“那就好，那边的学校学习紧张吗？还有几个月就是毕业会考了！我也和美夕说过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们都要努力啊！”
“我们知道的，一定考上一所好大学给您看！”
“哈哈，有决心就好！”爸爽朗地笑起来。
“当然啦！”
“……其实啊妍夕，我一直没明白你当时为什么非要做交换生呢？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去接受新的学习环境和老师并不是容易的事！你看，这次的交换生除了你以外全是低年级的！”
“……我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您放心，我的成绩没下降！”
“好，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判断能力，我只能说希望你的决定没错，以后如果碰到什么难题也可以来听听我的意见！”
“知道了！”我微笑。
“今天就留下来吃午饭吧，我早上叫小霞买了菜！”爸起身往厨房方向走，我也跟过去，果真是买了不少菜，荤的素的样样不缺！
“美夕回来吃饭吗？这么多，我们两人哪吃得完？”我问。
爸转身面对我，把手搭到我肩上，认真地说:“今天，我想让你见个人，美夕已经见过了，我希望你也能见见！”
“哦。”我虽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小霞是爸从家政公司请来的保姆，每个月都有一天休息，这个月是今天，所以我和爸只能亲自下厨！做饭对我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难事，加上爸帮我打打下手，一小时不到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菜就全部完成！我突然有点想念韩煦，好奇怪，难道是被他欺压惯了？一做饭眼前就会出现他的脸！
“不错啊，不错！这水平都可以去酒店应征大厨了！”爸大肆赞扬我:“特别是这个菜，牛肉和芋头丝、土豆煮在一起的，做法很新颖！哪儿学的？”
“……这个，是一道日本菜，叫牛肉煮薯仔，我是在电视上学的。”
“不错不错，看着就挺好吃的！”
爸和我一起把菜都端到餐桌上摆好，这时候门铃响了，这人来的还真是时候，正赶上吃！
***
“孙总！”一个细细的女声，是爸底下的员工吗？
“妍夕，这位是方曼。”爸把她领过来，又转头跟她介绍:“这就是我另外一个女儿，妍夕！”
“你好！”方曼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八九岁的样子，浅浅的微笑显得有些世故，似乎无
论对谁都是清一色的彬彬有礼，却又止乎于礼，如同身上的宝蓝色制服。由内而外透出的隐隐神秘好似蒙娜丽莎的微笑，“冷冷”的客气。
“你好！”我笑着点头，揣测着她和爸的关系。
“妍夕，方曼和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先见见她。”爸的话好似晴空霹雳打在我身上，让我眼前一黑！这也太突然了！?虽然我有想过爸会再婚，但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满身事业气息的女人！妈当初会离开不就是因为她的不肯妥协吗？那现在又是为什么呢？我完全不能理解！
“您告诉美夕时，她是什么反应？!”我问。
“……”爸黯淡了目光回不出话。
“如果她不能接受，您为什么认为我就会接受!？我真的不懂您是怎么想的，或许您有自己的原因，既然您都已经决定，还有征求我们意见的必要吗？……祝你们新婚愉快！”我说完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我一直以为爸还是爱着妈的，我以为他们还是有机会的！我一点也不理解爸的做法，他为什么要娶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女人？因为爱情吗？是啊，美丽女人的笑容，就算虚伪，也是有人爱的。我想我没有资格剥夺他拥有爱情的权利，爱情总是令人盲目的。方曼到底是为什么愿意嫁给爸呢？她真心爱着爸吗？还是因为爸的地位和钱财？我不知道，我想爸自己也不确定，但爸还是选择了去证实，即使也许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以为爸早该过了那个冲动的年纪，那个愿意为爱情放手一搏的年纪。而现在我终于了解，决定重新拾起爱情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那是一场赌局，却让身陷其中的人有着心甘情愿的慷慨。
***
假日里，我和美夕、林宁一起出去玩过几次，但没有单独和林宁出去。
今天一大早起来，我接到赵梦的电话。
“妍夕，早啊！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啊，看电视。”
“呵呵，今天有事吗？”
“没事，怎么了？”
“我请你剪头发！”
“免了。”
“哎呀，你的发型该换换了，太死板，要减得有层次感一些，飘逸一些才好看嘛！”
“……说的也是，你干嘛这么好心请我？”
“我有‘标榜’的会员卡，打三点五折，便宜！”
“嗯……那行，半小时后我去你家找你。”
“OK！”
在标榜明亮宽敞的店堂里，我和赵梦舒服地享受着满头泡沫的清凉，闭起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呃？还记得上学期我们班来的那个转学生吗？”
“董磊？”
“对对，就他，人家可厉害了！连我们校花都给追到手了！”
“是吗？看不出来啊！”
“呵呵，别说你，我也看不出来啊！这事在学校反响很大呢！”
“……哎，管他呢，也不关我们的事。”
“那倒是……对了，你走了才没几天我们班就换物理老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姜老师走了？我觉得她讲课挺好的啊！”
“我也觉得可以，谁知道呢，听说是被实验高中出高价挖去了，人家出得起价钱！哪像我们学校啊？”
“呵呵，也是，谁不为自己打算啊。!”
“啊！!我想起件事……但不知道该不该说……”赵梦犹豫着。
“想到就说呗！”
“……还是算了。”
“不行，你都勾起我好奇心了，一定得说！”
“也没什么，就是……嗯……我最近喜欢上一个人，3班的。”
“个子高高的，挺白的那个？”
“对，就他！”
“什么就他，你少糊弄我！你刚才要说的肯定不是这事，你到底说不说？”
“……妍夕啊，你觉得……你和林宁关系怎么样？”
“什么意思？”我没想到是关于他的，心里开始不安了。
“嗯……其实我觉得他现在和美夕关系挺好的，我知道美夕是你妹妹，可她不是林宁妹妹啊，两人没血缘关系的！”赵梦说得很婉转，我明白她的意思。
“你看到还是听到什么了？”
“就是……两个月前有一天我去市中心玩，在一个酒吧里我好像看到他们了……”赵梦小心翼翼地说。
“然后呢。”
“他们好像，我是说好像……你也知道我近视的嘛！”
“嗯嗯，怎么样？”我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心却提得老高！
“他们，好像kiss……”
“你肯定看错了。”我紧张地打断她后面要说的话。其实我是相信的，陪韩煦去同学聚会那天接到林宁的电话我就感觉诡异，我知道他肯定有事瞒我。或者说我早就猜到有一天会出事，心里多少有点准备，不至于现在听了赵梦的话会惊诧到无法接受。但这毕竟是意料之中情感之外的事，我虽外表冷静，但内心翻涌难耐也是在所难免的。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赵梦看我表情不对，赶紧顺着我的话说。
“你请我剪头，那我待会请你吃饭怎么样？”我侧头笑问。
“好，好啊！”她看着我，一副猜不透我的样子。
6点，我带赵梦到清水街的一家饭馆吃饭，小小的店面，以前经常来吃的。老板娘见了我连忙热情地打招呼，泡了热茶端过来。
味浓、汁厚的麻辣水煮肉往桌上一放，10个人里有11个会迫不及待地下筷子，可我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猛灌啤酒，一瓶喝完再上两瓶。赵梦吃得满嘴冒油，辣得吸溜吸溜的，不停地喝可乐，但还是不停地吃。
“妍夕你别只喝啊，快尝尝，真地道啊！”赵梦狂吃之余还不忘督促我。
“好吃你多吃点，我不饿。”说着又灌一口。
渐渐地，我开始觉得犯晕，估计是有点醉了。不是我吹，虽然我不是天天泡酒罐子里，但长这么大我还没喝醉过，属于天生耐喝型，听说是身体里一种什么酶的元素含量比别人高！但现在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红通通的，一阵阵发热。
“哎，赵梦你知道吗？我和林宁从小学就认识啊，他那时候就喜欢我了，那才多大啊？你说他是不是早熟啊？哈哈，你别看那小子现在人模人样的，小学的时候可不起眼了！……对啊，就是又矮又瘦，我那时候甩都不甩他一眼，怎么说我也算校花啊，是吧？呵呵……”
“哎，赵梦你知道吗？男人啊，没一个不色的！林宁他表面上装得挺清高的吧，其实人色着呢！哈哈，不信啊？好，那你猜我们舌吻过几次？……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当然数着啊，你说我这是不是变态啊？……哈，一百次是有的！……当然是他主动啊，跟你说这人色着呢……”
第1转――美夕。
第2转――又是我。
“哇！又是你，中奖率这么高！?今天有没有买彩票啊？号码多少？”肥仔惊诧地大叫。
“怎么？不舒服？”我跟他抬杠。
“是！就不舒服！”
“憋死你！”
“哈哈哈，憋什么？我不急啊！”
“好了好了，快问啊！”有人迫不及待了。
“好的，那么美夕，我的问题是：你有喜欢的人吗？”语毕，我分外认真地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吓到了各位，大家也安静下来。
“……有。”她还是有些醉醉的。
“他是谁？”我接着问，本来是只能问一个问题的，但我问了第2个，显然是违反了游戏规则，却没有一个人喊停，我想是因为大家都察觉到了我的认真。
“……我喜欢这个人很久了，真的很久了，似乎从上个世纪就开始了。有人说一见钟情是造物主送给世间男女最美好的礼物。我相信所有彼此一见钟情的人……上辈子都是相爱的恋人。而我的一见钟情却是单方面的，所以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了，因为他不是我上辈子的恋人，也就不是我这辈子来寻的人……”美夕忧伤的脸让我不忍再继续求证什么，我想我也不该再过问了，她自己的生活她会自己把握，而我能做的……已经做了。
***
晚上11点左右，大部分的人已经闹不动了，也走了几个，有些满身酒气的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包括美夕，她睡得很香，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替她盖上，然后走出包房想透透气。
“穿上吧！”有什么东西落到我背上，很温暖。
我回头，是林宁，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我身上。我只能乖乖地穿上，如果我现在
还给他说自己不冷，他是会生气的。
“你不冷吗？”我发现他里面只穿了一件毛衫。
“你让我抱一会，我就不冷了。”
我没说话，上前抱住他，把头埋到他怀里。没什么区别，他拥抱我的姿势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温暖那么自然，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我轻轻闻着，好像昨天我们还这样温存过。我伸手拉了拉林宁的衣领，想跟他说话，他会意地低头将耳朵凑到我嘴边。
“你喜欢我吗？”
“明知故问。”
还是这句，林宁式的回答方法。
“那……是比以前多呢还是比以前少？”
“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没长进吗？”
“从前就已经满了，再长进不就负了？”
“呵呵，你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吗？”
“嗯？”
“就被你这些话骗的！”
“那怪谁，姜太公钩鱼愿者上钩。”
“……你喜欢美夕吗？”
“喜欢，跟你一样那种。”
“别这么说，不可能一样的……当局者迷，人一般都看不清自己的现状。”我抬头拉开彼此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说:“不过，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不会怪你……也不能怪你，我……”
不等我说完，林宁又抱住我:“别乱想，除非是你想离开我……”
“我不会！”我打断他，“你和美夕也都不能离开我！”
当时，我是真的希望他们两个都能永远陪伴我，可其实那只是我的妄想罢了。后来我才明白，他们两个之间我必须要失去一个。
回来已经几天了，我找时间去看了看爸。美夕不在家，和同学出去了。爸还是老样子，意气风发的，只是两鬓不易察觉地增添了几根银丝。他见到我很高兴，不住地问长问短，乐呵呵地说我长胖了！
“真的胖了吗？”我委屈地问。
“呵呵，胖点好，胖点好看，你以前就是太瘦了！”爸靠在沙发上，享受地吐出个圆圆的烟圈。
“才不要，女孩子胖了哪里好看嘛！”
“好看！谁敢说我女儿不好看啊？……妍夕啊，你在那边读书还习惯吗？”爸关切地问。
“您放心，我挺好的！”
“那就好，那边的学校学习紧张吗？还有几个月就是毕业会考了！我也和美夕说过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们都要努力啊！”
“我们知道的，一定考上一所好大学给您看！”
“哈哈，有决心就好！”爸爽朗地笑起来。
“当然啦！”
“……其实啊妍夕，我一直没明白你当时为什么非要做交换生呢？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去接受新的学习环境和老师并不是容易的事！你看，这次的交换生除了你以外全是低年级的！”
“……我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您放心，我的成绩没下降！”
“好，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判断能力，我只能说希望你的决定没错，以后如果碰到什么难题也可以来听听我的意见！”
“知道了！”我微笑。
“今天就留下来吃午饭吧，我早上叫小霞买了菜！”爸起身往厨房方向走，我也跟过去，果真是买了不少菜，荤的素的样样不缺！
“美夕回来吃饭吗？这么多，我们两人哪吃得完？”我问。
爸转身面对我，把手搭到我肩上，认真地说:“今天，我想让你见个人，美夕已经见过了，我希望你也能见见！”
“哦。”我虽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小霞是爸从家政公司请来的保姆，每个月都有一天休息，这个月是今天，所以我和爸只能亲自下厨！做饭对我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难事，加上爸帮我打打下手，一小时不到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菜就全部完成！我突然有点想念韩煦，好奇怪，难道是被他欺压惯了？一做饭眼前就会出现他的脸！
“不错啊，不错！这水平都可以去酒店应征大厨了！”爸大肆赞扬我:“特别是这个菜，牛肉和芋头丝、土豆煮在一起的，做法很新颖！哪儿学的？”
“……这个，是一道日本菜，叫牛肉煮薯仔，我是在电视上学的。”
“不错不错，看着就挺好吃的！”
爸和我一起把菜都端到餐桌上摆好，这时候门铃响了，这人来的还真是时候，正赶上吃！
***
“孙总！”一个细细的女声，是爸底下的员工吗？
“妍夕，这位是方曼。”爸把她领过来，又转头跟她介绍:“这就是我另外一个女儿，妍夕！”
“你好！”方曼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八九岁的样子，浅浅的微笑显得有些世故，似乎无
论对谁都是清一色的彬彬有礼，却又止乎于礼，如同身上的宝蓝色制服。由内而外透出的隐隐神秘好似蒙娜丽莎的微笑，“冷冷”的客气。
“你好！”我笑着点头，揣测着她和爸的关系。
“妍夕，方曼和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先见见她。”爸的话好似晴空霹雳打在我身上，让我眼前一黑！这也太突然了！?虽然我有想过爸会再婚，但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满身事业气息的女人！妈当初会离开不就是因为她的不肯妥协吗？那现在又是为什么呢？我完全不能理解！
“您告诉美夕时，她是什么反应？!”我问。
“……”爸黯淡了目光回不出话。
“如果她不能接受，您为什么认为我就会接受!？我真的不懂您是怎么想的，或许您有自己的原因，既然您都已经决定，还有征求我们意见的必要吗？……祝你们新婚愉快！”我说完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我一直以为爸还是爱着妈的，我以为他们还是有机会的！我一点也不理解爸的做法，他为什么要娶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女人？因为爱情吗？是啊，美丽女人的笑容，就算虚伪，也是有人爱的。我想我没有资格剥夺他拥有爱情的权利，爱情总是令人盲目的。方曼到底是为什么愿意嫁给爸呢？她真心爱着爸吗？还是因为爸的地位和钱财？我不知道，我想爸自己也不确定，但爸还是选择了去证实，即使也许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以为爸早该过了那个冲动的年纪，那个愿意为爱情放手一搏的年纪。而现在我终于了解，决定重新拾起爱情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那是一场赌局，却让身陷其中的人有着心甘情愿的慷慨。
***
假日里，我和美夕、林宁一起出去玩过几次，但没有单独和林宁出去。
今天一大早起来，我接到赵梦的电话。
“妍夕，早啊！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啊，看电视。”
“呵呵，今天有事吗？”
“没事，怎么了？”
“我请你剪头发！”
“免了。”
“哎呀，你的发型该换换了，太死板，要减得有层次感一些，飘逸一些才好看嘛！”
“……说的也是，你干嘛这么好心请我？”
“我有‘标榜’的会员卡，打三点五折，便宜！”
“嗯……那行，半小时后我去你家找你。”
“OK！”
在标榜明亮宽敞的店堂里，我和赵梦舒服地享受着满头泡沫的清凉，闭起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呃？还记得上学期我们班来的那个转学生吗？”
“董磊？”
“对对，就他，人家可厉害了！连我们校花都给追到手了！”
“是吗？看不出来啊！”
“呵呵，别说你，我也看不出来啊！这事在学校反响很大呢！”
“……哎，管他呢，也不关我们的事。”
“那倒是……对了，你走了才没几天我们班就换物理老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姜老师走了？我觉得她讲课挺好的啊！”
“我也觉得可以，谁知道呢，听说是被实验高中出高价挖去了，人家出得起价钱！哪像我们学校啊？”
“呵呵，也是，谁不为自己打算啊。!”
“啊！!我想起件事……但不知道该不该说……”赵梦犹豫着。
“想到就说呗！”
“……还是算了。”
“不行，你都勾起我好奇心了，一定得说！”
“也没什么，就是……嗯……我最近喜欢上一个人，3班的。”
“个子高高的，挺白的那个？”
“对，就他！”
“什么就他，你少糊弄我！你刚才要说的肯定不是这事，你到底说不说？”
“……妍夕啊，你觉得……你和林宁关系怎么样？”
“什么意思？”我没想到是关于他的，心里开始不安了。
“嗯……其实我觉得他现在和美夕关系挺好的，我知道美夕是你妹妹，可她不是林宁妹妹啊，两人没血缘关系的！”赵梦说得很婉转，我明白她的意思。
“你看到还是听到什么了？”
“就是……两个月前有一天我去市中心玩，在一个酒吧里我好像看到他们了……”赵梦小心翼翼地说。
“然后呢。”
“他们好像，我是说好像……你也知道我近视的嘛！”
“嗯嗯，怎么样？”我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心却提得老高！
“他们，好像kiss……”
“你肯定看错了。”我紧张地打断她后面要说的话。其实我是相信的，陪韩煦去同学聚会那天接到林宁的电话我就感觉诡异，我知道他肯定有事瞒我。或者说我早就猜到有一天会出事，心里多少有点准备，不至于现在听了赵梦的话会惊诧到无法接受。但这毕竟是意料之中情感之外的事，我虽外表冷静，但内心翻涌难耐也是在所难免的。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赵梦看我表情不对，赶紧顺着我的话说。
“你请我剪头，那我待会请你吃饭怎么样？”我侧头笑问。
“好，好啊！”她看着我，一副猜不透我的样子。
6点，我带赵梦到清水街的一家饭馆吃饭，小小的店面，以前经常来吃的。老板娘见了我连忙热情地打招呼，泡了热茶端过来。
味浓、汁厚的麻辣水煮肉往桌上一放，10个人里有11个会迫不及待地下筷子，可我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猛灌啤酒，一瓶喝完再上两瓶。赵梦吃得满嘴冒油，辣得吸溜吸溜的，不停地喝可乐，但还是不停地吃。
“妍夕你别只喝啊，快尝尝，真地道啊！”赵梦狂吃之余还不忘督促我。
“好吃你多吃点，我不饿。”说着又灌一口。
渐渐地，我开始觉得犯晕，估计是有点醉了。不是我吹，虽然我不是天天泡酒罐子里，但长这么大我还没喝醉过，属于天生耐喝型，听说是身体里一种什么酶的元素含量比别人高！但现在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红通通的，一阵阵发热。
“哎，赵梦你知道吗？我和林宁从小学就认识啊，他那时候就喜欢我了，那才多大啊？你说他是不是早熟啊？哈哈，你别看那小子现在人模人样的，小学的时候可不起眼了！……对啊，就是又矮又瘦，我那时候甩都不甩他一眼，怎么说我也算校花啊，是吧？呵呵……”
“哎，赵梦你知道吗？男人啊，没一个不色的！林宁他表面上装得挺清高的吧，其实人色着呢！哈哈，不信啊？好，那你猜我们舌吻过几次？……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当然数着啊，你说我这是不是变态啊？……哈，一百次是有的！……当然是他主动啊，跟你说这人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