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嘴巴一张,“啊”了一声,要她转述老六的话,打死她都不干。“能不能不要转述啊。”

“这是上级的命令,必需的。”

瞧他一脸认真样,小白怯怯的抬手让他看了一下腕表:“报告亲家的上级领导,现在是北京时间八点二十七分三十五秒,距离上班的时间还差二分二十五秒。”

“所以?”他唇角微勾,眼里夹杂着一丝笑意看着她。

“所以,我有权拒绝回答您的任何问题。”收回手,她说的义正言辞。

“是吗。”

看着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的身影,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有些毛毛的,总觉得他笑意的背后有点点点什么寓意在里边。

东泽走到门边,手握上门把,半转过身子,笑容平静的唤着她,“小白……”

她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三千七百八十五,还记得吗?”

他的笑是那样那样的平静,比冬日里大好晴天的阳光还要温暖,可是偏偏在这样的笑容下,她感觉到了一阵凉意,听见一声关门声,她突然醒悟过来,终于想起为啥觉得那四个数字无比熟悉了,KAO,这可是那天一顿饭前的血淋淋数字啊,她能不觉得熟悉吗。

认命的推门走了进去,她内心着实想要流泪一番,好想大喊一声,“东哥,做人不带你这样的啊。”但是现实里,她只能隐忍着内心最真诚的感想,硬扯出一副笑脸自己延续刚刚的那个话题:“这话是老六所说,我只是转达她最终的意思,你要是生气或者发作啥的,请找老六,与本人无任何关系。”

东泽不吱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小白敛了笑意,刻意真空模拟她想象中老六说这话时的严峻表情道:“其实你别看东泽那人平时看起来挺正常的,但是往往正常的人老是做出一些不正常的事情。”她说话时偷瞄了他一眼,很好,脸色开始变了,偷笑,老六啊老六,你不仁在先,就不要怪我不义在后啊。

“她真这么说?”他有点怀疑。

小白点头点头再点头,“我从不说慌。”只是爱平空捏造事实罢了,她在心里得意的补上一句。

从他办公室出来,她刻意伪装起的笑意慢慢浮现浮现再浮现,笑得好不得意,老六从远处走来,见她笑的这么得意,不由好奇的问:“做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事实皆有循环因果关系,教授经常挂在嘴边的这句话,如今想来,还真是别有一番说法与道理在里边,哈哈。”小白笑的好不得意,在老六一脸的疑惑不解下,走到自己桌位那,开始一天的工作。

老六看看她的背影,又朝东泽的办公室望去,难道这两人刚刚在里边有啥JQ发生?不然小白怎么会笑的那么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N个小时后,小白端着茶水杯,悠闲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饮着茶,手边还放着她自己带来的一些点心,一手饮着茶一手捏着酥软的点心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那表情那姿态看起来要有多自在就有多自在。

而在她不远处老六,此刻与她形成强烈的对比,手边放着一大堆待完成的工作,埋头电脑前的她,简单可比三头六臂的异人,忙完这个,下一秒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继续忙那个。

啧啧啧,所以说这就是得罪小人后的最终下场。

吞下嘴里的糕点,押了一口茶,她意思意思的问了一声,“老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说对吧。”

收到某人怨念的一眼,她忙露出一副最真诚的笑意,老六此时恨不得拿刀宰了她,明知她这些事情她一件也做不了,还在那边假好心的说风凉话刺激她。

呜……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弟。

从一边摸来手机,边往茶水间走边打通了她老爸的手机,那边只想了两声就被接通。

“喂,老爸,在干吗呢?……嘿嘿,哪能啊,这不正想到您老,特意打了个电话回家吗?”

“没事没事……只是突然发现这个世界是如此美好,古人道来的那个天凉好个秋是多么的真实写意……是是是是,你女儿我最近学习特用功,每天都是抱着书本猛K,争取过两年身上镶着研究生的光环再去攻读博士生,不需五年,一定让咱们白家的学位上多出一个博士后的荣耀光环出来,一定积极勤恳努力奋发打破我们白家识不过研的陈规。”

“哈哈,绝对不是吹,就你女儿我长这聪明样,坚决会让现在的扯蛋不会变成空谈……啊,您老听错了,绝对是听错了,我是说一定会让现在的畅谈变成未来的真枪实弹……嘿嘿,其实也没什么事,主要是一月不见如隔三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您了,老爸,非常非常非常的想念你……想到都快得了一种名为相思的绝症……”

“好吧,其实我真正打电话给您的寓意是为了提醒您,你看你女儿我今年都二十二岁,眼看着快朝三那个数字上奔去了,敢问老爸,你是否在某些方面有点表示啥的?……不懂?不是吧,那容我提醒你的记忆的一下,试问老爸你还记得白日二十二岁那年你送他的那辆四轮的礼物?……记得,记得就好,那老爸你是否还记得白兔二十二岁那年,你送她的那个限量版的两轮车?这样说来,老爸,你看,我今年也二十二岁了……”

虽然电话里老爸是看不见的,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脸谄媚样,不过容她这般解释,人家电话里的白老爹还是在装糊途,“还低调啊,你女儿我都低调二十二年了,你偶尔也该给俺一点高调一下的资本吧。”

被问及要车干吗,小白吱唔了几声,“嗯……主要我的驾照都拿到手里一年多了,也从来没有实质性的运用一下,我怕真等我毕了业再开车,那驾照不就白拿了吗?……啊!两轮的我不会开啊,你还是给我买车吧……为什么不行……我车技哪有你说的那么差,最起码我还分得红绿灯和东南西北……”

讲到一半电话突然没了声音,她喂了几声,还是没回音,拿电话到眼前看看,KAO,关健时刻竟然没电了,忍不住怨念了声,回身时,看见站在茶水间门口的一位女同事时,她微愣了一下,然后笑笑打招呼,擦过她的身子离开。

好不容易忙晚一天的工作,老六整个人差点瘫软在位置上,抱着一大堆的资料走进电梯,在二十楼遇见东泽,他挑眉,“这么快就做完了,看来我还是低咕了你的能力。”

老六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你想活活累死我的话,可以直接挑明,不用耍这种小人手段。”

他简直是在公报私仇。

将资料交给特助Miss程,她同他一起进入电梯,电梯里就他俩人,老六眼珠转了一下问,“对了,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你和小白到底发展到啥阶段了?”她一脸坏笑。

“你问这个干吗?”他瞥了她一眼。

“最近公司处处都在风声水起,谣传着关于小白幕后的真正贵人是谁?下午在厕所里还听到人议论,说小白打电话给你,让你给她买车?嘿嘿……瞧不出来你俩关系都发展到这么亲蜜了。”老六满脸暖昧色。

“谣言你也当真?”他蠢蠢看她一眼,电梯到点,他先走了出去。

老六紧追上去,“我不就是为了小白人家的名声着想吗?你这样一直暧昧不明的不表态,搞得公司那群想追人家小白的青年才俊也不好下手啊。”

“有何不好下手?”他反问,脸上是无波无动,心里是不是这般,老六就看不透了,她就不信在听闻有人想追小白时,他还能无动于衷。

“唉,您老真木鱼,我替小白的名声感到悲哀和凄凉。”老六摇头一叹。

“我的什么名声?”从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老六一大跳。

“KAO,死小白,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想吓死人啊。”她拍拍胸口,一脸惊色。

小白怀疑的瞄她两眼,“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这么虚惊,肯定在说我的什么坏话。”

哟喝,这会儿她的脑袋倒是转的挺灵的,怎么平时看起来一副笨笨任人欺负的模样。

“是啊,我一心为你名声着想,你反而不识好人心的说我道你坏话,唉,这年头啊,做坏人容易,做好人,还真难啊。”老六一脸感叹的模样。

感叹的小白一脸莫名其妙,“我有啥名声好着想的?”她不明的看看她与东泽两人。

见他俩一脸无语的样子,她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东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现下我能体会你为啥迟迟不肯表态了。”老六无语的拍了东泽的肩膀一下,转身无言的离去。

“她怎么了,好像倍受打击的样子。”小白不明所义的问东泽。

东泽深瞄她一眼,也是无言的走开了,留下小白一人在那人云亦云,糊七杂八的猜想着是不是自己刚刚有说错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给自己定了三个目标,一是九点起床,二是更新,三是开心一小时...噢YES...完成了二个,哈哈.

第三十回

集贤会突然决定攻城,这个对整个妖道的玩家来说,可谓是众大新闻之一,非常值得关注,傲月与铁血堂合并后,实力自是不容怀疑,集贤会虽是本服第二大帮派,但和斗魂比起来,实力还是相差很多。

清水雅然在世界上发完征收各路高手攻打城池的消息后,一下子,世界上众多人马讨论的话题又围绕在她这个贴子上。

清水雅然虽未打入风云榜前五十名,在本服的知名度也不是太高,但作为第二大帮的副帮主,关注她的人还是很多,再加上曾经在网上她被朋友爆料的一段视频,那次是她争夺省举办的武术争霸赛,在最后一场总决赛时被人录下来,传到网上,并在视频中注名此人是某某某。

她长得并不是太亮眼,只能说人很冷清,相对那些走在大街上平凡的女子,不涂半分胭脂的她,倒也有几分清秀,而且她那场赛打的很漂亮,所以就算不是大美人,在那段视频公布后,妖道中追棒她的男男女女大有人在。

只可惜人家早已名草有主,被集贤会的帮主先下手为强,所以众男们在得知此消息属实是,大是扼腕长叹,没办法,谁让人家先一步慧眼识明珠呢。

这也是整个帮会决定攻城后想出来的妙招,有清水雅然上世界征收高手,相信凭借她本身武打出生的背景,多多少少她那些铁杆粉丝中,也会有人加入的。

这不世界上才刚发言,立马就有人顶起来,当然也有上来没事闲着说说风凉话的,说风凉话的那些人中,免不了有斗魂的人上上叫叫嚣,喊喊打,嘲笑嘲讽一下他们的无知。

竟妄想打败斗魂,简直痴人说梦话。

集贤会的人当然不可能平白让人家瞧不起,这才刚喊了几句话,世界上又立刻开始了口水大战,交战双方集贤会VS斗魂。

两方各有RMB玩家,上世界刷贴这种事,肯定是有钱人干的事,没钱的人只在一旁干瞪着眼或着挑整心态看好事。

例如第一范例人选,咱们的小白白同学,看着世界上越演越烈的口水战,她还真有点感叹,这仗还打啥呀,直接口水攻击对方得了。

苦着脸抱着沉重的背包,小白至今想不明白,为啥自己会沦落的替人拿行李的地步,明明她是女生啊。

有些哀怨的走在某人的身后,她不止一遍在心里埋怨眼前这头猪,自己长那么高,有那么有力气,为什么还要将重物交给她拿。

将运动包背在身上,她认命的长叹一生,不就是欠他3785块钱吗,她至于这样被他操劳吗?

“还不快走?”某人走在前头发现她没跟上来,回身唤她。

“知道了知道了。”苦命的日子啊,她没好气的应道,心里的不开心完全表露在脸上,可偏偏某人权当没看见。

“啧啧啧,这人还是男人吗?”贱贱站在大厅那等着服务员给他刷卡,看见推面进来的两人,连啧了三声。

流氓站在他的身边,也是相当的傻眼啊。

一个大男人还让一个女的拿东西,这样的男人肯定不是男人,流氓在东泽走上来时,激动的发表了一下他此时此刻的无比感想,“兄弟,你太为我们男人争脸面了。”这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啊。

看看眼前的人,在反观自己,流氓的内心真是百感交集啊,他当时乍没把眼睛放亮点,找到像小白这样好欺负的女朋友呢。

贱贱无语的看旁流氓,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他还是后退一步,不要与这两变态站在一起比较好。

“实在看不过去了,小白来,让哥来帮你。”贱贱迎上走过来的小白,从她手中拿过沉重的背包。

小白激动的差点当场落泪,她就说吗,一群变态里总有一个正常人,只是她没想到那个正常人会是一向不怎么正常的贱贱。

“好人有好报,你真是太好了,上天一定会保佑你的。”身上减了一大负担,走起路来都是轻轻松松的,她觉得自己现在都能跳的老高老高。

“好人做到底,不如顺便把我这包也拿了吧。”流氓趁势将肩上的包拿下来递到贱贱的面前。

贱贱怒:“滚,你当老子是什么?”

“唉……重色轻友,我算是看透你了。”小白泪了,这能和色字扯上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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