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心情不好……就想欺负小羊……

“好啦。”

用白色棉棒小心把伤药敷到了薄欲脸上受伤的位置, 陆烟收手,有点担心地问,“不知道这种外用药有没有什么刺激性, 涂在皮肤上会有点疼吗?”

薄欲的鼻腔里还萦绕着一股甜甜腻腻的香气。

还有, 柔软的衣袖在鼻梁上撩拨晃动的触感。

薄总心道:……刺激是挺刺激的。

就是再来这么几次,他可能就要进化成另外的物种了。

薄欲装模作样地皱了下眉, 煞有介事道:“好像有点疼。”

陆烟呆了下:“那,那怎么办?”

涂都涂完了,总不能擦下来。

他有些无措地跪坐在病床旁边,突然想起上次薄欲受伤,男人跟他说“吹吹就好了”。

那就,再吹一下试试?

薄欲还没反应过来,头脑还在暗自发热,小羊就毫无征兆的, 又趴到了他的身边。

这次更过分了。

一张漂亮的小脸几乎正面放大贴过来。

粉色的唇瓣在薄欲的眼前微微张开, 隐约能看到里面一点柔软艳红的小舌头, 然后吸了一口气, 又从嘴巴里呼出一股湿。热气流, 在那根本不痛不痒的伤口上,轻轻吹了吹。

皮肤轻微炸起了汗毛。

薄欲:“………”

本来没反应的地方, 现在也被吹的有反应了。

心上人主动这样趴过来投怀送抱, 薄欲实在是忍无可忍,索性不忍了。

额头上蹦起的青筋重重一跳, 一手将面前的小羊搂了过来, 隔着一条被子将人按在身上。

陆烟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一点防备都没有,被一按就整个软倒了, 直接扑到了男人的身上,嘴里小小的“啊”的惊叫了一声,然后整张脸就埋进了被子里面。

闷了会儿,陆烟艰难地从松软的被面里仰起头,睫毛都被压的乱七八糟的,“干嘛、!”

突然动手是要闹哪样!

薄总仗着他现在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病号,开始“公权私用”,低声道:“别动,让我闻闻。”

听到他这么说,陆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动作就停了下。

他心想:“……又要闻闻?是薄欲又开始不舒服吗?”

陆烟性格单纯的要命,根本没怀疑薄欲的老奸巨猾和不怀好意,只以为他是因为发生车祸短时间内不能出院,所以心情不好,又有要犯病的征兆,于是老老实实地不动了,软软趴在他的身上,让他闻闻。

虽、虽然这个姿势是有点奇怪啦。

脸蛋有点发红。

隔着一条薄薄的被子,薄欲搂着陆烟又细又软的腰,闻着少年身上的香味,第一次开始陷入自我怀疑。

——他究竟为什么没有在见到陆烟第一面的时候就开始追求他。

他最开始难道没有发现陆烟很可爱吗??

要是,早点争气,说不定现在已经把漂亮小羊追到手了。

可以随意抱在怀里亲亲、摸摸,抓着小羊的手,让小羊摸腹。肌。

哪还需要找什么借口。

薄欲微微低下头,鼻梁在少年白皙的脖颈上微不可察地贴了贴。

陆烟上半身都趴在薄欲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别说,还有点舒服。

底下的被子也软绵绵的,这么趴了会儿,他都快睡着了。

“可以了吗?”

许久,陆烟双手撑在男人的身上,热乎乎的手心温度隔着被子里传递到薄欲的皮肤上,浮起一阵酥痒。

他借力支撑起身体。

都闻了好久了……

万一被他压麻了怎么办。

他还是,有一点重的。

薄欲眸中欲望收敛,同时收回视线,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嗯,过来坐。”

陆烟爬过去,跟他并排靠坐在病床上。

昨天车祸发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很多事都兵荒马乱的,有些话到了今天才来得及问,陆烟在他身边小声询问道:“薄先生,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发生车祸?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吗?”

说起这个话题,男人的神色便稍微冷了冷。

他低声道:“跟C国那边的代表签完合同之后,我们双方的人员便各自离开,我本来打算的是,先跟随行的下属一起乘车回公司,再开车回别墅。但没想到,车子行驶到城郊交界附近那段公路的时候,突然从对面冒出一辆套牌的面包车。”

“不知道是哪个竞争对手派来的人,目的非常明确,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横冲直撞地过来了,好在那时司机反应迅速,急打了方向盘,没有直接跟那辆车正面撞上,只是从身侧擦过了一个照面。”

“后来追逐过程中那辆车严重超速失控,在经过缓冲带的时候侧滑翻车,直接撞到了树上,当场发生爆炸,车毁人亡,我们车上的人也都多多少少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

薄欲道:“至于那个车主的身份,我已经让贺群臣去调查了,警方也记录了事故现场,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听他说完,陆烟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本来以为,薄欲没有受什么伤,昨天发生的车祸应该不是很严重,或许只是一场意外。

没想到当时的情况竟然那么危险!稍有不慎就连命都没了!

所以,是有人故意往薄欲乘坐的那辆车上撞,想来个同归于尽,结果自己先翻车了?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这就是神一般的主角光环吗……

陆烟在男人肩膀上拍拍,安慰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主角攻!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薄欲低笑了一声。

那就,让他的心愿快点实现吧。

指望陆烟自己开窍,看起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但是,如果他做的太过分,超出原本的界限,甚至直接捅破这一层窗户纸,又怕胆小的小羊接受不了这样的关系,会开始躲着他。

——要不然直接摊牌算了。

不装了。

小羊要是因此害怕的想要逃跑,他就把小羊藏起来,光。溜溜锁在铺满雪白天鹅绒的笼子里,用两条链子束缚着他,让他想跑都跑不了。

时间长了,身体熟了,自然会接受的。

这种事,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

小窝里香香的,搞的小羊每天都湿。漉。漉地滴水,流的到处都是。

当然,薄总就心里想想,脑补爽一下。

“强取豪夺”那一套不适合他们——万一小羊生气,以后不肯送给他雪花水晶球了怎么办?

啊,这望梅止渴的日子真是水深火热。

薄总车祸住院不到一天,身上的伤还没怎么样,先被某个不开窍的笨蛋美人撩拨的抓心挠肝。

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想欺负小羊。

薄欲清了下嗓子,对他的“监护羊”道:“我要去洗手间。”

陆烟直接呆了下,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薄欲往下看了眼。

意义非常明确:“扶我去洗手间。”

“………”陆烟从小到大,都是被家里人娇惯着的,从来只有别人照顾他的份儿。他还没干过照顾人的事,一时间简直是手忙脚乱,差点满头大汗,他蹬蹬蹬跑到阳台上把提前准备好的轮椅推到病床边,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放下,然后又去搀扶病床上的薄欲。

两只手好像还不够用的——先扶人还是先搬腿?

看着面前少年呆呆站着,满脸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的模样,薄欲不由笑了声。

“过来。”

右腿上固定了石膏,动起来的确有些不方便,但好在伤在小腿,不是完全不能自由移动。

薄欲轻松抬起一条腿,身体调转方向,坐到了床边。

陆烟眼睛睁大:“你你你你的腿……”

他吓的差点变了脸色,连忙过去用身体掺住他:“不要乱动啊!!医生都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让你不要自己用力气!”

“只是小腿轻微骨裂而已,又不是整条腿都不能用,别担心。”薄欲顺势就把手臂搭了上去,整个人压在陆烟的身上,皮肤紧密接触的瞬间,说不出哪里一阵舒爽。

薄欲将近一米九的大块头,身上都是实打实的肌肉,陆烟差点被他压倒,努力站直身体,“我扶你、坐到轮椅上。”

他用脚把轮椅勾过来,扶着薄欲在轮椅上坐下。

身体分开的时候,男人的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肩头。

“这样动一下腿会很疼吗?”

“还好。”

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而已。

陆烟推着他来到卫生间闭合的门前,然后松开了轮椅的把手,往后退了一步。

一时间,两个人一站一坐,谁都没动。

安静几秒钟后。

薄欲:“怎么不开门?”

陆烟:“。?”

这门不是一推就开了吗?

……是、腿断了,手也断了吗?

什、什么意思,难道还要他,把他推到里面去吗?

陆烟指了指自己:“还要我推你进去?”

薄欲其实没有想要做什么。

只是喜欢调戏小羊,看他脸蛋害羞红扑扑的样子,瞪着眼睛看他,最好还能惹的脸皮薄的小美人恼羞成怒,娇嗔地凶他,在他的脚上狠狠跺上一脚。

薄欲一本正经:“你不进去,我要怎么站起来?你不是说,这条腿不能用力?”

陆烟:“。”

好像、也有道理。

他就这么迷迷糊糊被忽悠着,打开洗手间的门,推着半身不遂的男人进去。

又扶着他站起来。

明明,根本就是很正常的,照顾病人的流程,并没有哪里奇怪,但陆烟的脸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热。

眼睫颤抖的厉害,根本一点不敢看他。

“咔哒”。

皮带解开的一声轻响。

陆烟被那声音惊的抖了下,站立不安,耳朵透红滚烫,“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走了,“砰!”一声关上了门。

薄欲无奈地低笑一声。

……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啊。

岂不是,从头到尾都不敢看他。

薄欲只是一条腿骨受了伤,可以用另一条腿借力,其实完全能借助轮椅一个人自由行动,没那么“脆弱”。

这会儿没有陆烟在身边,他是腿也不疼了,也能站起来了,洗手间的门也能打开了。

陆烟蹲在小板凳上,脸上温度还没降下去,又有点担心薄欲一个人会不会有事,想着要不要去敲下门问问情况……还没来得及动作,就看到薄欲自己推着轮椅从里面出来,修长指节搭在轮椅的扶手上。

陆烟刚刚丢下他一个人跑掉,这会儿难免有点心虚。

磕磕绊绊转移话题:“我、我给你削个苹果。”

薄欲不置可否地一扬眉。

陆烟坐在床边,拿过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用削皮刀开始把外皮削下。

薄欲提醒道:“小心手。”

陆烟点头“嗯!”了下。

对于吃的东西他还是很熟练的!

非常简单!

他垂着眼,神情认真,很快,削下了很完整的一条长长的果皮。

还拎起来给男人炫耀了下,有点小嘚瑟:“看!”

薄欲便顺着他的心思夸赞:“真厉害。”

小羊开心,脑袋摇摇晃晃。

……

今天的天色不错,阳光正好。

下午的时候,陆烟推着病号,到医院下面的小花园散步。大夫说,骨头上的伤,可以多晒晒太阳,有助于恢复。

陆烟把他在安全的地方停下,跑到旁边,从旁边花坛里捡回来两根狗尾巴草,放在手里把玩。

他蹲在薄欲面前,抬起小脸看他,一双瞳孔在明亮的阳光之下,显出了某种剔透的琥珀色,漂亮极了,“薄先生,我给你变个好玩的!”

薄欲侧脸过去,“嗯?”了一声。

只见陆烟把那两个狗尾巴草,用长长的根茎绑在一起打了个结。

两根毛茸茸的绿色小草顿时被卷成了小兔子的形状,两只“兔子耳朵”可爱的向上竖着。

陆烟把根茎搓到一起,圈成一个圆环的形状。

举到薄欲的面前。

阳光从圆环中穿过,落在他的脸上,撒下一片柔光,“看!这是小兔子戒指!”

薄欲便伸出左手。

陆烟一时没理解这个动作的意思,神情呆了下。

薄欲:“不是说,这是戒指?”

“难道不是送给我的?”

陆烟:“。”

的确不是啦!

不过薄欲都开口了,他也不是不可以送给他,而且,薄欲也给他买过戒指,他还没有回礼呢。

陆烟拉过薄欲的手,把那个绿油油的戒指套到了他一截一截指骨分明的手指头上。

戴完以后,陆烟就“噗”的一声笑了。

那充满童趣的狗尾巴草戒指,跟薄欲那一张成熟的、冷峻的,明显社会精英范儿的脸,实在是一点都不搭。

“笑什么?不好看吗?”

“没、好看……哈哈哈……”

两个人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

临近黄昏的时候,陆烟推着他回病房。

脑袋里开始提前研究两个人晚上吃什么。

因为薄欲刚生病,这段时间都要忌口,只能吃一些清淡的菜式,所以他俩一日三餐都是准备两份的。

陆烟吃他自己的,在病房里荤腥不忌、胡吃海喝,薄欲就喝点寡淡的营养汤,对比惨烈。

“薄先生,你今晚想吃什么?”

“我们学校附近有一家猪骨汤炖的特别好喝,我去吃过几次,要不然我定一个外卖?”

“可以。”

“那就这么定啦!我让护工不要再来送晚饭了。”

薄欲问道:“你晚上打算吃什么?”

陆烟早有准备:“我吃毛血旺!”

薄欲:“………”

行。

有些小羊私底下就是荤的辣的都来啊。

两个人进了电梯。

一阵短暂失重后,电梯缓慢上行。

薄欲眼神无意间一扫,看到陆烟搭在轮椅上的那只右手。

还有,缺了一点点缀的,雪白纤细的几根手指。

想了想,薄欲低声开口道:“戒指要是找不到的话,我就让人再定制一对,没事的。”

陆烟一时没反应过来,垂眼看他,茫然的“啊?”了一声。

……什么戒指?

他的狗尾巴草怎么了?

薄欲道:“你不是说,戒指找不到了?车里也没有。”

反应了两秒钟,陆烟这才想起来他临时撒的那个谎,眼睫眨了两下,紧张道:“不、不用!说不定,就是不小心放在哪个地方了,或许过两天就找到了!”

小羊不擅长做坏事,一撒谎就脑门冒汗,“也有可能是落在家里了,等我回去再找一下。”

薄欲“嗯”了声,也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的外卖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到的,直接送到了病房。

薄欲面前是一大盒猪骨汤,一层雪白的清汤,里面煮了猪蹄和青菜。

陆烟那毛血旺则是一层亮丽的毛肚红油,看起来就喷香麻辣。

对比相当显著。

陆烟是那种天生丽质型的,基因非常好,吃辣的也不会长痘,相反皮肤白的透光发亮,从来没有皮肤方面的困扰。

一顿晚饭结束,小羊的嘴巴吃的油乎乎,嘴唇被辣的有点发肿,唇肉显得更加饱满,泛出某种湿润而又艳丽的颜色,看起来就很好亲的样子。

薄欲的目光在他的唇上,不自觉多停留了两眼,然后拿过桌子上的商务本,搭在没受伤的那条腿上,回复发进他邮箱里的各种邮件。

陆烟吃饱喝足,卷在沙发里,摸出他的手机,心有戚戚焉。

总裁就算生病住院了,也是要给公司加班的。

……有点可怜。

薄欲车祸住院这件事,没有惊动任何人,家里两个长辈更是没告诉他们。除了当时在场的工作人员,再加一个陆烟,其他人基本都不知道。所以一整天过去,也没有人过来探视。

刚好的二人世界。

晚上,陆烟又给他在眉骨伤口上擦了遍药。

但是这次,是坐在他身边擦的,只需要伸伸胳膊,不用趴上去就能够到。

薄总没能享受到上次的“福利待遇”。

“大夫说再抹两天就好啦。”陆烟把药放到桌子上,“现在看着还有一点点肿,但是比早上的时候好多啦,明天起来应该就消肿了。”

薄欲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心里想的是……

是早上陆烟衣领勾在他下巴上那画面。

啧,

今天晚上也不能抱着小羊睡觉了。

陆烟换了一身新睡衣。

睡觉前,护士过来例行测量体温。

因为体内有伤处炎症的缘故,薄欲今天一直有些低烧,但并不是很严重,不需要特意吃退烧药。

护士记录他的体温,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石膏拆除之前,病人患处不能沾水,更不能洗澡,如果有需要的话,病人家属帮忙用湿毛巾擦拭身体即可。”

站在旁边的“病人家属”麻麻地“哦”了一声。

擦拭身体……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目送护士姐姐离开,陆烟神色僵硬转过身,眼睫抖了下,期期艾艾道:“……那你、你有需要吗?”

病床上的男人好整以暇,靠在墙上抱臂挑眉:“你觉得呢?”

陆烟:我不要我觉得。

他小声说道:“我觉得不需要。”

才住院一天而已!!

薄欲下巴一挑:“毛巾在上面左数第二排的柜子里,以你的身高应该可以够到的。”

陆烟:“………”

所以他今天晚上为什么没有让护工过来!!

可恶啊!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家属”,陆烟硬着头皮,挪挪蹭蹭走到柜子旁边,垫脚开门。

从里面摸出两块干净的毛巾,捏在手里。

薄总眼里的笑意快压不住了。

陆烟先去打了一壶热水,又在洗手盆里兑上冷的,温度适中,一点点把毛巾揉搓打湿。

洗手间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

两只手捏着滴水的毛巾,陆烟吸了一口气。

就是、擦一下身体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镜子里他的脸蛋和耳朵为毛会这么红啊!!

一定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没经验,太紧张了。

陆烟在洗手间里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但并没有什么用,有点绝望的,抓着毛巾走出门。

那病号若无其事倚在墙壁上看着手机。

陆烟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他的身边,嗓子发紧,好像要上断头台一样:“开始吧!”

薄欲抬眼,明知故问:“什么?”

“擦、擦身啊……”陆烟小声道,“你不是说,有需要吗?”

薄欲“哦”了声,装大尾巴狼,向下低头示意,看了眼身上的衬衫,“你打算就这样擦?”

陆烟:“。?”

什么意思

衣服也要他脱是吗!!

就算是病号、是不是也太过分啦!!

撇了下嘴巴,好脾气的小羊把毛巾塞到男人手里,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先是最顶上的那一个。

指尖不可避免轻微划过脖颈,薄欲非常配合地一仰头,喉结拉出了一道非常明显的凸起线条,清晰锐利。

可惜小羊垂着眼,目光只落在下面的扣子上,没看到上面的孔雀开屏。

一个一个扣子解开,把衬衫完全脱下来,眼前就是一片裸。露的皮肤,腹。肌块块分明饱满,腰身劲瘦,充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一路向下蔓延。

陆烟脑袋有点发热,甚至开始晕晕的。

“那、那我开始了。”

——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