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幸好他为了老婆守身如玉。

陆烟没有想到, 他就这么一点预兆都没有的,突然就恢复了!

怎么都不打一声招呼!!

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陆烟的脑海中霎时一片空白,想起他刚刚那副样子, CPU简直全都卡住了, 从耳朵里往外喷热气,磕磕巴巴的, “不是的,我、我我我……”

他要怎么跟薄欲解释现在的情况?!

刚才那个画面,看起来、就好像是他主动坐人家大腿勾引人一样!!

“我、那个……”

陆烟站在他面前,绞着手指头,一张脸蛋抖憋红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总不能说,这样是在帮他“治病”吧。

太羞耻了。

薄欲眼眸含笑望着他,嗓音很低, 带着点温柔又沙哑的意味, “可以继续。”

“?”陆烟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继续?

继续什么?

刚才本来就被陆烟亲的心热, 这会儿也不想忍了, 薄欲单手把人往身上一搂, 低吻上他的唇。

这应该是两个人都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的第一个吻。从前不是这个没意识、就是那个不记得。

唇瓣突然被贴上, 陆烟的眼珠微微睁大了一下, 整个人呆在原地,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上次犯病醒来的时候, 看到陆烟的情况, 薄欲其实隐约猜到了,他病情发作的时候,大概会对小羊做出什么事。

这次, 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但……陆烟会主动吻他,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一直以为,陆烟是不愿意的。

陆烟被他这样亲了会儿,脑袋热热的、嘴巴麻麻的,什么都思考不了,好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一下就推开了面前的男人。

心惊胆战往后退了一步。

他神情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薄欲这是又是犯了哪门子病。

不是、都已经恢复了吗?

难道记忆又错乱了?

仰卧起坐“诈尸”呢!

薄欲指尖擦过嘴唇,脸上好似还带着些回味的神色,确认般的询问:“我们……亲过许多次?”

“没有!”

陆烟一下就否认了!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思考。

薄欲低笑:“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不是在吻我吗?”

小羊浑身肉眼可见的浮起一层薄粉,“我那个……那是……”

解释不出来,只能咬了下嘴巴,不吭声了。

薄欲完全不记得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

看陆烟刚才那个很熟悉的、简直是自然而然的举动……看起来都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小羊是怎么主动吻他的?

前几次也是这样吗?

主动坐在他的大。腿上,香香软软的身体靠着他,两只手臂绕在他的脖颈上,把嘴巴贴过来,等待着别人的采撷。

……是这样吗?

他犯病的时候,大概也控制不住自己,或许会把主动送上门的小羊吃干。抹净,欺负的哭了才肯停下。

毕竟,陆烟现在看起来,嘴唇都很明显的肿起来了。

——显然,他就是那个唯一的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薄欲心里不由“啧”了一声。

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脑补”着拼凑,简直是太遗憾了。

不知道错过了多少东西。

陆烟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总不能说主动亲他,是为了、为了不让他吃那个。

丢死人了。

薄欲仗着基本上没什么道德底线,开始得寸进尺,“主动亲了我,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陆烟茫然:“负责?”

本来,是想给陆烟足够时间的。

让他也能够爱上自己,愿意跟他在一起。

但现在,薄欲实在是不想再等了。

陆烟既然愿意在他生病的时候主动亲他,那么不管是基于什么原因……陆烟心里一定也是在意他的,并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感情。

否则,以陆烟的性格,即便是被强迫,也不会将就自己的,更别提主动。

只要陆烟愿意往前走一步,剩下的所有道路,都可以由他来走完。

现在,气氛正正合适,刚接过了吻……是很适合表白的时候。

薄欲起身,走到陆烟的面前。

两只手捧住他的脸,缓缓低头,在他色泽艳丽的唇上亲了一下。

陆烟的眉心抽跳了两下。

根本不理解薄欲从“醒来”以后,这些奇怪的举动。

总觉得他的病还没好利索似的。

——难道这还有“后遗症”?

小羊从来没谈过恋爱,这会儿实在是迟钝的可以,又纯情的要命,被薄欲这样捧着脸亲了,还在思考是不是出现了“新病情”。

一吻浅尝辄止。

薄欲深深凝视着他,漆黑深邃的瞳孔里,似乎承载着无尽的夜色。

陆烟被他这样近距离的盯着,不知怎么,心跳突然加快了起来,眼睛不敢跟他对视,躲躲闪闪的,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个人有些急促、紧张的呼吸声,薄欲就这样捧着他的脸颊,低声开口,“陆烟,我……”

我喜欢你。

这句话没能说出口。

一阵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薄欲的话音,也打断了一室幽微难明的暧。昧。

陆烟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弯了下腰从他的怀里钻出来,被触碰的脸颊隐约发热,提醒道:“你、你的手机响了……”

薄欲闭眼掐了下眉心,然后走到桌子旁边拿过手机,神色顿时微微一凝。

陆烟看他表情,心里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是谁打的电话?

薄欲接听电话,“奶奶。”

……

“奶奶说让回家一趟。”

陆烟怔了下,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有些意外,“现在吗?”

薄欲点头,微顿了下,低声问:“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陆烟“嗯”了声,爬到床上,打开柜子,开始手脚麻利地换衣服。

他把一件卫衣套头穿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薄欲“嗯”了一声,也换了件衬衫,道:“说是姑姑回来了。”

陆烟怔了下:薄欲的姑姑?

他心里不免有些疑惑:姑姑回国就回国,还需要薄欲亲自回家一趟吗?

但陆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跟薄欲一起开车回了老宅。

然后陆烟就知道,为什么奶奶要打电话让薄欲特意半夜回来一趟——因为他那个“五毒俱全”的堂弟也回来了。

上次这便宜姑姑在薄欲生日的时候回来大闹了一场,被陆烟拍着桌子“一通输出”骂跑了。

这两天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打通了什么人脉,竟然把那个被限制入境的儿子“偷。渡”回国了。

这一家人前些年一直住在国外,有事的时候才想起薄家这个靠山,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纯粹的一窝白眼狼。

此时薄家母子两个都回了“娘家”,那个儿子不知道是哪里沾了点混血的血脉,一头金色的卷毛,打着个张扬的唇钉,脸颊干枯尖瘦,两只无神的眼珠底下,黑眼圈很重,肉眼可见的体虚肾。亏。

看到薄欲回来,一条腿翘在沙发上坐着,吊儿郎当的叫了他一声,“哥。”

然后目光落到旁边的陆烟身上,看到那唇红齿白的漂亮少年,明显挑了下眉,百无禁忌道:“这是你养的小情人啊,大哥什么时候也好这一口了?”

陆烟听到他的话,轻微皱了下眉,但是没有说什么。

薄欲脸色沉凝,冷冷地开口,“刚回来,舌头就不想要了。”

赵翔不以为意地咧嘴笑了一下,“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

“这次回来连路都差点不记得了,上次回国是什么时候来着……?”赵翔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起身走到薄欲的身边,“跟大哥几年没见了,不如今天晚上咱们兄弟两个喝一杯?”

说完就要“兄弟哥俩好”似的,去搂薄欲的脖子,跟他套近乎,薄欲明显地闪避了一下,没让他碰到一点衣角,神情极为淡漠。

奶奶走了过来,对薄欲道:“你姑姑这些年的根基都在国外,这次突然回国,恐怕跟你堂弟要在国内住一段日子,你给他安排一个去处。”

——这种大家族,都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诟病,家里但凡有一个人得势,其他的亲属就理所应当的求“照拂”。

爷爷去世前曾嘱托过薄欲,若是赵翔有什么事,让他多帮衬着。于是此时薄欲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奶奶。”

陆烟过去掺住老人,小声道:“奶奶,都快十一点了,您还不睡觉吗?这里让薄先生来处理就好了,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奶奶很喜欢陆烟,性格好就不说了、还长的可爱漂亮,这会儿便拉住他软乎乎的手,笑道:“走吧。”

其实陆烟也有点松一口气。

要不是奶奶一通电话打过来,他恐怕还在被薄欲“逼问”,为什么要亲他。

这男人还问要不要负责!

简直是、被魂穿了一样。

现在这茬过去,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提了。

陆烟扶着奶奶上楼,一股困意涌上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奶奶看着他道:“是不是都要睡了?这么晚了还让你们两个跑一趟。”

“没事。”陆烟抿唇笑了一下,“今天时间晚,应该不走了,一会儿我也去睡啦。”

这两天他都没怎么出过卧室,跟薄欲不是亲、就是睡,其实休息的还蛮好。

等陆烟把奶奶送上楼,又下去到客厅找薄欲的时候,薄欲已经雷厉风行的把那一对海归母子安置好了。

陆烟道:“他们走啦?”

薄欲:“嗯,找了一处宅子,让他们先住进去了。”

陆烟心想:因为爷爷奶奶的缘故,主角攻对“家人”的忍耐度其实还挺高的。

只要不是主动招惹到薄欲头上的,薄欲基本都不会与他们为难。

薄欲又道:“我教训过他了,别听他瞎说。”

“?”陆烟一开始有点没反应过来薄欲在说什么,愣了会儿,才想起来赵翔见面时候跟他说的那几句话。

……小情人什么的。

的确是在瞎说。

他也不是薄欲的情人。

陆烟“嗯”了一声,“那我们还回家吗?”

“不回了,到楼上洗漱睡觉吧。”薄欲揉了下他的脑袋。

“嗯,我都困的不行了。”陆烟揉了揉眼皮,“那我上楼啦。”

“………”薄欲看着他蹬蹬蹬离开的背影。

有些话被打断,不合时宜,倒也不方便说了。

而且当时的气氛虽然是“水到渠成”,但总归是太过仓促,薄欲其实什么都没有准备。

等准备、布置好了表白的场地,再跟他正式的表明心意吧。

想到这里,薄欲轻微的弯了下唇,跟着陆烟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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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欲洗漱完毕,穿着睡衣走出浴室的时候,陆烟已经背对着他睡着了,被子被他的身体撑起来薄薄的一片。

其实没睡着。

但是有只心虚的小羊怕旧事重提,所以蒙在被子里装睡,假装自己已经面见周公了。

睡起一觉明天就忘掉了!

薄欲从后面抱着他。

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情不自禁浮起,小羊主动坐在腿上抱着他,闭着眼睫生涩地献上双唇的场面

处。子的献祭也就那样的场景了。

……真是让人睡不着。

他不禁在心里猜想:

跟陆烟表白的话,陆烟会答应他吗?

还是会拒绝呢?

但总归,不会害怕他了。

毕竟亲都亲了,还是陆烟主动的,没有害怕的道理。

只要小羊不怕他,不躲着他,被拒绝了也不要紧。

当舔狗他是专业的。

总有能把小羊哄回窝里,亲亲抱抱,跟他生一窝小羊崽的一天。

当然,就是想想。

老男人惯会奖励自己。

在陆烟的头发上亲了亲,薄欲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在薄家老宅跟奶奶一起吃过早饭,还没离开,赵翔就来了。

开口就是,“哥,我刚回国,没钱了,给我点钱花。”

薄欲没什么反应,只是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

赵翔在国外做的那些荒唐事他都知道,要钱无非就是拿去吃喝。嫖。赌,一件人事不干。

薄欲问道,“姑姑回来没给你钱?”

赵翔在沙发上一坐,说的理直气壮,“我妈给的那点钱哪够啊,买辆新车就没了。”

陆烟在旁边听的牙痒痒,拳头都硬了。

他都还没有买车呢!

虽然、虽然他也不会开就是了。

自己不赚钱,就会张口问别人要。

脸皮简直是厚如城墙!

赵翔道:“哥你现在可是临渊集团的老总,身价不知道多少亿吧,从手指头里露出来一点给我就行了。”

薄欲无动于衷,语气冷淡道:“临渊集团子公司部分岗位还有空缺,你可以去应试,我会给你一个参与应聘的机会。”

赵翔愣了下,匪夷所思道:“我在国外那么多年,刚回来什么都不懂,你让我去你公司干活?给那群废物白领打工?”

“哥,你也太把我当外人了吧。”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把你当做家人——因为我们那一点稀薄相连的血脉?”

薄欲那性子,从来不给人蹬鼻子上脸的机会,话音冷漠道:“如果不是这次突然回国,我都不会记起薄家还有你这一号人的存在。”

“想要钱就自己去打工。不想去,姑姑想必也养的起你。”

没想到薄欲说话会这么不留情面,赵翔的脸色霎时间就难看了起来,放在桌子上的拳头握紧。

但在薄欲面前,他忍着火气,没有说什么。

——就算他在国外再怎么肆无忌惮,回了国,也知道薄欲这一家之主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陆烟咬着饼在一旁看戏。

“烟烟,我有事要先回公司一趟,这段时间积攒了许多公务,”薄欲拿起外衣起身,垂眼问他,“你想跟我去公司,还是在这里陪奶奶……还是想回别墅那边?”

陆烟想了想。

今天好像也没有什么事。

不然跟他一起去公司好了。

这个赵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陆烟可不想在这里跟这个烂。人有什么交谈。

“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吧。”陆烟小声回答。

薄欲的眼里浮起一丝笑意,自然而然搂过他的肩膀,“走吧。”

陆烟就这么被他拐带着走了。

薄欲的工作强度,陆烟一直是知道的。

不犯病的时候,大概是早6晚10,反正除了固定睡觉时间,其他时候基本上都是工作机器的状态,恐怖如斯。

这一整天,陆烟都泡在他的办公室,玩手机、看电视剧、打游戏……

陪着薄欲处理桌面上那积压的一大堆文件资料。

他也不说话,很安静,大概起到一个人形香薰的作用。

薄欲工作时候的状态。

的确还,挺养眼的。

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侧脸线条锋利,鼻梁高挺、眉骨轮廓突出。

严肃、端正,又优雅英俊,甚至带着股禁欲的精英气息。

反正、比胡乱亲他嘴巴的时候,养眼多了。

陆烟窝在沙发里打游戏,不时分心偷看他几眼。

很快,天色暗沉下来。

晚上九点多,陆烟揉了下眼睛,有点困了。

“啪”。

薄欲合上手中的最后一份文件。

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他,跟他说话,“困了?”

陆烟点了下脑袋,“嗯。”

“别墅太远了,今天回老宅睡。”

薄欲将他脱到沙发旁边的鞋子拿过来,握过穿着白袜子的那只脚,帮他把鞋穿上,解释道,“明天爷爷去世三个星期,会有不少亲属回来,一起去祖祠祭祀。”

陆烟点点头,乖乖的应,“好。”

薄欲喉咙滚了滚。

想亲他一下,忍住了。

“走吧。”

二人一起回到老宅。

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走进客厅,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道极为轻蔑不屑的男声。

“薄欲他凭什么啊?不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精神病,发起疯来跟个暴躁狂一样,他也配当薄家的掌权人?——早上在我面前那一副二五八万的样儿,老子真求他似的!”

“我看那老头子也是老糊涂了,快一百岁的老东西,脑子的确是不清醒。”

“临死之前,竟然还把薄氏这么大的一个家族企业交给这么个精神病,也不怕在下面死不瞑目!”

里面污言碎语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冒,陆烟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拳头不由自主握紧,下意识抬眼去看旁边人的脸色。

薄欲的脸上,却是看不清一丝情绪。

陆烟的鼻翼轻微鼓动了一下。

然后大步流星走了进去,直直走到了赵翔的面前。

神情冷冷地抬起头看着他。

陆烟很少冷脸,他生气的时候,眼尾、眼睫都往上翘着。赵翔用一种很不舒服的露。骨眼神打量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陆烟甩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亮响,在客厅里回荡。

“这一下、是替爷爷打的。”陆烟的声音冷淬如冰泉,“你没有资格那么说爷爷,更不配评价他。”

赵翔捂着火辣辣的脸庞,先是不可置信有人竟然敢打他,随即涌上了一阵暴怒!

这小。婊子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扇他的脸!

他反手就要扇回去,往前冲了一步,面色狰狞地抬起右手——

陆烟就站在他面前,没有躲,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那只带着掌风的手半路被截住。

手腕还没落下,就被陆烟身后的男人瞬间制止住,往下移动不了半分。

赵翔挣了下手腕,没挣开,下一秒,脸上又狠狠挨了一个巴掌!

啪!

还是陆烟打的。

“这一下,是替薄先生打的。”陆烟的声音很小,带着点因为生气而产生的颤动。

但一字一字、清晰无比。

“你也没有资格那样评价薄先生,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像你这样从下三滥的地方泡出来的、五毒俱全的大烂人,说不定、还有病,碰一下我都嫌脏。”

说着,他在薄欲的身上擦了擦掌心,低声重复道,“脏死了,真恶心。”

接连被扇了两个耳光,赵翔的脸色都绿了,被薄欲握着的那只手腕,断裂一般的剧痛。

“在我动手之前,”薄欲一字一句,“你最好现在就滚。”

说完,甩开他的手。

“滚。”

赵翔被他一下甩出去两米多远,满脸青筋,但一个字都不敢再说,脸色阴鸷的走了。

“你别生气,别生病……”

薄欲还没说什么,怀里撞进来一个人,紧紧抱住他,“我帮你打他了。”

“………”

沉默片刻,薄欲低声说道,“嗯,是小羊保护我了。”

陆烟抱了他一会儿,看他情绪稳定,的确没有要犯病的样子,才犹犹豫豫的松了手。

有点担心地说,“他就这样走了,以后,会不会回来闹事。”

他跟他妈看起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薄欲的眼神浸着冷意,“明天是爷爷的祭日,我不想在今晚多事。”

“等爷爷五七过去,我就找个国家把他‘好好安置’,让他这一辈子再也回不来。”

陆烟用力点头,小声嘟囔着,“最好是发配到非洲挖煤……”

还那么诅咒爷爷。

坏人一个。

想起陆烟刚才说的话,薄欲心里又觉得有些奇怪。

赵翔的事,他从来没有在陆烟面前提起过,怕脏了小羊的耳朵。

但陆烟说的那些……

好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

还知道“脏”。

薄欲心想:幸好他为了老婆三十年守身如玉。

老公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薄欲道:“宝宝。”

因为前几天薄欲犯病的时候一直是这么叫他的,早就听习惯了,所以陆烟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不对劲,顺着他的话音“嗯?”了一声,问:“怎么了?”

薄欲带着些探究意味询问道:“赵翔这几年在国外发生的那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烟听了他的话,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后脊梁骨登时冒了点汗出来。

对、对哦……

按理说,他好像是、不应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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