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懂，你最懂，你是301懂王
三个人拎着酒瓶子喝了一圈，崔老板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我啊，这辈子就在咱们这个小地方了，当个男的，我自在！女的太他妈的累了。”崔老板掰着手指头说着：“要他妈贤惠，要他妈不能比男人强，不能喝酒，不能抽烟，骑个摩托车人家都在勾子后面说你野得很，走到哪都有勺子要求你，这了那了那了这了的……”
程雅坤说就是，女人一强就会有人说你嫁不出去，弱一点呢，就什么歪瓜裂枣都想占你点便宜……
崔老板骂了一句脏话：“去球吧，咋样活得舒坦就咋样来，哪怕老子现在想当一条狗，只要不咬你，你就说不着我！”
三人哈哈大笑。
……
饭后，赵龙把崔老板扶到储藏间让她休息，付完账又帮她关了灯拉
了卷帘门，和程雅坤两人推着电动车才走。
赵龙的酒量不错，刚才喝了不少啤酒，没上头只是感觉涨肚子，一旁的程雅坤却有些上脸。
“喝多了？”赵龙看她。
“没，这才哪到哪啊。”程雅坤酒量也不差，只是爱上脸而已。
两人沿着路灯走着，晚风吹来麦子的味道。
“有人说你嫁不出去？”
程雅坤愣了一秒。
“奥，我妈~”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继续说道：“天天催婚。”
赵龙笑她：“还不是你要求太高了，要不你这条件在咱们这现在没小孩起码也结婚了。”
“要求不高了，两个人在一起起码要有话说吧，还要能下得去嘴吧。”程雅坤反驳他：“现在这个社会女的到了 30 不结婚就是要求太高，男的就是大器晚成……”
程雅坤还想说，见赵龙一脸悠哉，就问他：“那你呢？是要求太高还是大器晚成？”
赵龙想了想，不是要求太高，也不是什么大器晚成……两个人在一起确实要有话说。
男人嘛多少还是要求点荷尔蒙的……
“我没碰上合适的。”
“切~我看你也是要求高，连你妹都说追你的人都排队。”程雅坤揭穿他。
“我妹乱说的。”赵龙忙澄清：“就那么一两个。”
程雅坤骂他不知足。
赵龙辩解：“关键还有天威在。”
“别拿你妹说事儿。”程雅坤吐槽他：“你都说了你和你妹都有自己的人生，你妹肯定也希望你幸福的。”
“你不懂。”
“好好好，你懂，你最懂，你是 301 懂王！”程雅坤说着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懂王，哈哈哈。”
赵龙咬牙笑着看她，过了一会就说：“哎~上次和我同事去你家处理快递那事的时候，我同事夸你漂亮。”
“真的嘛~”程雅坤扭了扭腰。
“嗯~他还给你起了雅称，赵龙坏笑着看她：“301 靓坤。”
……
程雅坤停了抬脚就要踹他，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干嘛呢？”电话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程雅坤喂了一声，那边接着说：
“我是梁梓轩。”
她反应了一下，阴了表情问那边：“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现在有点事，有空再说吧。”程雅坤心烦打算挂断。
“哟~小丫头还怪忙的，记得备注哥的手机号码。”
……
挂了电话程雅坤觉得酒都醒了，赵龙努了努嘴问她打电话的是谁。
“我哥给我介绍的对象。”
赵龙皱眉看她。
“相亲对象。”程雅坤解释：“推不掉。”
“打算留在这了？”赵龙问她。
两人此时到了楼下。
“不打算。”程雅坤接过赵龙手中的电动车，将车推到墙根下，又补了句：“再说吧。”
……
张凤丽最近在学跳哈萨克舞，自从把家里的电视搬到了姥爷的卧室，张凤丽每天晚上的娱乐活动就是学跳舞，录抖音再发抖音，然后坐等着自己的一帮好姐妹给自己点赞。
王立军也不厌其烦地帮她录制，一边录一边夸，给足了张凤丽情绪价值。
程雅坤进门的时候王立军正举着手机帮她拍抖音，一旁的张凤丽跟着快节奏的鼓点音乐僵硬地扭着脖子。
程雅坤这边刚换了鞋，张凤丽的骂声就来了。
“这个逼娃娃，进门不知道吭一声，把你都录上了。”
估计也是跳累了，张凤丽一屁股坐到程雅坤身边，掰了桌上的面包沾着杏酱吃着，中场休息。
程雅坤说她，在家还穿高跟鞋，怪不得你累。
“你老妈穿着好看吧，你苗春艳阿姨也有一双，但她穿着没我好看。”张凤丽伸了伸脚，满意地欣赏着鞋子。
“我每次和你苗春艳阿姨跳舞的时候她都站到前面，这次我给她说了这个舞我练好了，让我站到前面。”
“塑料姐妹花。”程雅坤辣评。
张凤丽听不懂。
程雅坤问她：“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咋，好朋友也有嫉妒心啊，大是大非上站到一起，小事情互相羡慕羡慕，嫉妒嫉妒，再攀比攀比，这日子不就是这样过得吗？”
“关系都是有来有往的，就像发抖音，谁给我点赞我就给谁点，我还给她送花，谁不给我点赞，我也不给她点赞。”
“小心眼~”程雅坤说她。
张凤丽不理她，接过王立军递来的手机，挑选着美颜滤镜，边挑边指挥他一会往中间站一点，在灯底下照得亮。
“那家人呢？”
“撒？”张凤丽没理解。
“家人会不会不盼你好啥的？”程雅坤追问。
她这么多年漂泊在外，和朋友同事相处的时间都比和家人相处的多，这次回来见了七大姑八大姨总觉得他们还把自己当小孩子，而自己也变得不了解他们了。
亲情关系中的彼此，好像都只存在于多年前的印象里。
“家人也会，一大家子人，难免暗中会比较谁家过得好一点，谁家次一点。”张凤丽给一旁的王立军递了块面包。
“你看你刚刚哥哥家现在过得好了，搬倒佳市以后除了过年都不咋和咱们这几家来往了。”
“那你还厚脸皮让人家帮你办事。”
“咋，你老妈不都是为了你。”张凤丽一乍，突然想起来，问她：“你和人家梁梓轩好好聊天了没有？”
程雅坤意识到开错了话题，忙起身：“聊了聊了。”
“你刚刚哥哥毕竟是自家人不会害你的，好好和人家男娃娃接触接触。”
“好————”
“你别老拿着架子，不就是从内地回来的吗，人家家家庭条件好，父母还都是知识分子，你哥都说这娃娃老实……”
身后的张凤丽还在嘱咐个没完，程雅坤洗了手忙跑到姥爷卧室，关上了门。
她觉得张凤丽好像不太了解自己的女儿。
姥爷的虽然时时都有人围在身边照顾，但还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些。
程雅坤坐在姥爷床边抽了湿纸巾给他擦了擦手，又撑着他的脑袋给他喂了点水。姥爷含含糊糊问她：“你，和你妈……吵架了？”
程雅坤摇头，姥爷耳背但眼睛明亮，她便在手机屏幕上打了大大的字拿给姥爷看。
「她就是爱唠叨。」
姥爷看懂了眨眨眼。
程雅坤又打字：
「等你好了就收拾她。」
姥爷歪着嘴角笑。
「给你按按摩？」
姥爷又眨巴眨巴眼。
……
这天一大早，程雅坤之前联系的羊毛加工基地给了她回复，对方有意向收购羊毛，只是需要先考察一下，问她能不能给安排。
程雅坤一听忙回复当然可以，挂了电话就给赵龙发去消息，问他认不认识 301 团负责这方面的领导，加工基地的人来了去哪家考察，具体怎么个合作法还是得专业的人出面才行。
两人趁着午休时间简单在烘干厂的会议室见了个面，赵龙见她灰头土脸的忍不住调侃：“你这是刚从地理爬出来？”
程雅坤一边将桌上贴好标签的胡萝卜收到柜子里一边给他说，最近正值胡萝卜收获，要抓紧把周边还没合作的胡萝卜地都跑一遍，忙完这段时间估计就会闲一些了。
“累吗？”赵龙问她。
“还好，身体上的累完全受得了，在这工作没有勾心斗角什么的，心情轻松，整体就不觉得咋累。”
赵龙将给她带的酸奶粽子打开递给她。
“你就拿这点东西考验干部的？”程雅坤吃了一口酸奶粽子笑着调侃赵龙。
“我来的路上匆忙。”赵龙挠头解释：“你说你只有 1 个小时时间，我只够买点粽子的。”
“等收购羊毛的事情落下来了，我再好好替咱们 301 团感谢你，以身相许都可以。”
程雅坤一记白眼：“我也是 301 团的人好不好，别老往自己脸上贴金。”
“加工基地的人想趁着这次周六日来，不知道你们放不放假，他们那边只有 3 天的时间，回去还想带点样本过去。”
赵龙说当然有空，放假也得去，人家大老远来随时来虽是奉陪，只要能把 301 的羊毛问题解决了。
“我来的路上给政委打了电话，咱们团 3 连还有个养殖专业合作社，领导这边的意思不管是不是重点帮扶对象，只要是养羊的牧民，有卖羊毛的需求最好是拉着大家一起合作。”
“可以啊，那
我现在拉个群。”程雅坤掏出手机：“在群里交代完了你们就先沟通，有需要我的直接@我就行。”
赵龙给她说谢谢。
“别瞎客气~”程雅坤没抬头。
赵龙倒开心：“到时候羊毛卖掉了就让团里给你做一张海报贴在羊圈里，海报上就写：羊毛女皇。”
程雅坤嗔他：“你给我悄悄。”（悄悄=闭嘴，新疆土话）
……
“我啊，这辈子就在咱们这个小地方了，当个男的，我自在！女的太他妈的累了。”崔老板掰着手指头说着：“要他妈贤惠，要他妈不能比男人强，不能喝酒，不能抽烟，骑个摩托车人家都在勾子后面说你野得很，走到哪都有勺子要求你，这了那了那了这了的……”
程雅坤说就是，女人一强就会有人说你嫁不出去，弱一点呢，就什么歪瓜裂枣都想占你点便宜……
崔老板骂了一句脏话：“去球吧，咋样活得舒坦就咋样来，哪怕老子现在想当一条狗，只要不咬你，你就说不着我！”
三人哈哈大笑。
……
饭后，赵龙把崔老板扶到储藏间让她休息，付完账又帮她关了灯拉
了卷帘门，和程雅坤两人推着电动车才走。
赵龙的酒量不错，刚才喝了不少啤酒，没上头只是感觉涨肚子，一旁的程雅坤却有些上脸。
“喝多了？”赵龙看她。
“没，这才哪到哪啊。”程雅坤酒量也不差，只是爱上脸而已。
两人沿着路灯走着，晚风吹来麦子的味道。
“有人说你嫁不出去？”
程雅坤愣了一秒。
“奥，我妈~”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继续说道：“天天催婚。”
赵龙笑她：“还不是你要求太高了，要不你这条件在咱们这现在没小孩起码也结婚了。”
“要求不高了，两个人在一起起码要有话说吧，还要能下得去嘴吧。”程雅坤反驳他：“现在这个社会女的到了 30 不结婚就是要求太高，男的就是大器晚成……”
程雅坤还想说，见赵龙一脸悠哉，就问他：“那你呢？是要求太高还是大器晚成？”
赵龙想了想，不是要求太高，也不是什么大器晚成……两个人在一起确实要有话说。
男人嘛多少还是要求点荷尔蒙的……
“我没碰上合适的。”
“切~我看你也是要求高，连你妹都说追你的人都排队。”程雅坤揭穿他。
“我妹乱说的。”赵龙忙澄清：“就那么一两个。”
程雅坤骂他不知足。
赵龙辩解：“关键还有天威在。”
“别拿你妹说事儿。”程雅坤吐槽他：“你都说了你和你妹都有自己的人生，你妹肯定也希望你幸福的。”
“你不懂。”
“好好好，你懂，你最懂，你是 301 懂王！”程雅坤说着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懂王，哈哈哈。”
赵龙咬牙笑着看她，过了一会就说：“哎~上次和我同事去你家处理快递那事的时候，我同事夸你漂亮。”
“真的嘛~”程雅坤扭了扭腰。
“嗯~他还给你起了雅称，赵龙坏笑着看她：“301 靓坤。”
……
程雅坤停了抬脚就要踹他，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干嘛呢？”电话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程雅坤喂了一声，那边接着说：
“我是梁梓轩。”
她反应了一下，阴了表情问那边：“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现在有点事，有空再说吧。”程雅坤心烦打算挂断。
“哟~小丫头还怪忙的，记得备注哥的手机号码。”
……
挂了电话程雅坤觉得酒都醒了，赵龙努了努嘴问她打电话的是谁。
“我哥给我介绍的对象。”
赵龙皱眉看她。
“相亲对象。”程雅坤解释：“推不掉。”
“打算留在这了？”赵龙问她。
两人此时到了楼下。
“不打算。”程雅坤接过赵龙手中的电动车，将车推到墙根下，又补了句：“再说吧。”
……
张凤丽最近在学跳哈萨克舞，自从把家里的电视搬到了姥爷的卧室，张凤丽每天晚上的娱乐活动就是学跳舞，录抖音再发抖音，然后坐等着自己的一帮好姐妹给自己点赞。
王立军也不厌其烦地帮她录制，一边录一边夸，给足了张凤丽情绪价值。
程雅坤进门的时候王立军正举着手机帮她拍抖音，一旁的张凤丽跟着快节奏的鼓点音乐僵硬地扭着脖子。
程雅坤这边刚换了鞋，张凤丽的骂声就来了。
“这个逼娃娃，进门不知道吭一声，把你都录上了。”
估计也是跳累了，张凤丽一屁股坐到程雅坤身边，掰了桌上的面包沾着杏酱吃着，中场休息。
程雅坤说她，在家还穿高跟鞋，怪不得你累。
“你老妈穿着好看吧，你苗春艳阿姨也有一双，但她穿着没我好看。”张凤丽伸了伸脚，满意地欣赏着鞋子。
“我每次和你苗春艳阿姨跳舞的时候她都站到前面，这次我给她说了这个舞我练好了，让我站到前面。”
“塑料姐妹花。”程雅坤辣评。
张凤丽听不懂。
程雅坤问她：“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咋，好朋友也有嫉妒心啊，大是大非上站到一起，小事情互相羡慕羡慕，嫉妒嫉妒，再攀比攀比，这日子不就是这样过得吗？”
“关系都是有来有往的，就像发抖音，谁给我点赞我就给谁点，我还给她送花，谁不给我点赞，我也不给她点赞。”
“小心眼~”程雅坤说她。
张凤丽不理她，接过王立军递来的手机，挑选着美颜滤镜，边挑边指挥他一会往中间站一点，在灯底下照得亮。
“那家人呢？”
“撒？”张凤丽没理解。
“家人会不会不盼你好啥的？”程雅坤追问。
她这么多年漂泊在外，和朋友同事相处的时间都比和家人相处的多，这次回来见了七大姑八大姨总觉得他们还把自己当小孩子，而自己也变得不了解他们了。
亲情关系中的彼此，好像都只存在于多年前的印象里。
“家人也会，一大家子人，难免暗中会比较谁家过得好一点，谁家次一点。”张凤丽给一旁的王立军递了块面包。
“你看你刚刚哥哥家现在过得好了，搬倒佳市以后除了过年都不咋和咱们这几家来往了。”
“那你还厚脸皮让人家帮你办事。”
“咋，你老妈不都是为了你。”张凤丽一乍，突然想起来，问她：“你和人家梁梓轩好好聊天了没有？”
程雅坤意识到开错了话题，忙起身：“聊了聊了。”
“你刚刚哥哥毕竟是自家人不会害你的，好好和人家男娃娃接触接触。”
“好————”
“你别老拿着架子，不就是从内地回来的吗，人家家家庭条件好，父母还都是知识分子，你哥都说这娃娃老实……”
身后的张凤丽还在嘱咐个没完，程雅坤洗了手忙跑到姥爷卧室，关上了门。
她觉得张凤丽好像不太了解自己的女儿。
姥爷的虽然时时都有人围在身边照顾，但还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些。
程雅坤坐在姥爷床边抽了湿纸巾给他擦了擦手，又撑着他的脑袋给他喂了点水。姥爷含含糊糊问她：“你，和你妈……吵架了？”
程雅坤摇头，姥爷耳背但眼睛明亮，她便在手机屏幕上打了大大的字拿给姥爷看。
「她就是爱唠叨。」
姥爷看懂了眨眨眼。
程雅坤又打字：
「等你好了就收拾她。」
姥爷歪着嘴角笑。
「给你按按摩？」
姥爷又眨巴眨巴眼。
……
这天一大早，程雅坤之前联系的羊毛加工基地给了她回复，对方有意向收购羊毛，只是需要先考察一下，问她能不能给安排。
程雅坤一听忙回复当然可以，挂了电话就给赵龙发去消息，问他认不认识 301 团负责这方面的领导，加工基地的人来了去哪家考察，具体怎么个合作法还是得专业的人出面才行。
两人趁着午休时间简单在烘干厂的会议室见了个面，赵龙见她灰头土脸的忍不住调侃：“你这是刚从地理爬出来？”
程雅坤一边将桌上贴好标签的胡萝卜收到柜子里一边给他说，最近正值胡萝卜收获，要抓紧把周边还没合作的胡萝卜地都跑一遍，忙完这段时间估计就会闲一些了。
“累吗？”赵龙问她。
“还好，身体上的累完全受得了，在这工作没有勾心斗角什么的，心情轻松，整体就不觉得咋累。”
赵龙将给她带的酸奶粽子打开递给她。
“你就拿这点东西考验干部的？”程雅坤吃了一口酸奶粽子笑着调侃赵龙。
“我来的路上匆忙。”赵龙挠头解释：“你说你只有 1 个小时时间，我只够买点粽子的。”
“等收购羊毛的事情落下来了，我再好好替咱们 301 团感谢你，以身相许都可以。”
程雅坤一记白眼：“我也是 301 团的人好不好，别老往自己脸上贴金。”
“加工基地的人想趁着这次周六日来，不知道你们放不放假，他们那边只有 3 天的时间，回去还想带点样本过去。”
赵龙说当然有空，放假也得去，人家大老远来随时来虽是奉陪，只要能把 301 的羊毛问题解决了。
“我来的路上给政委打了电话，咱们团 3 连还有个养殖专业合作社，领导这边的意思不管是不是重点帮扶对象，只要是养羊的牧民，有卖羊毛的需求最好是拉着大家一起合作。”
“可以啊，那
我现在拉个群。”程雅坤掏出手机：“在群里交代完了你们就先沟通，有需要我的直接@我就行。”
赵龙给她说谢谢。
“别瞎客气~”程雅坤没抬头。
赵龙倒开心：“到时候羊毛卖掉了就让团里给你做一张海报贴在羊圈里，海报上就写：羊毛女皇。”
程雅坤嗔他：“你给我悄悄。”（悄悄=闭嘴，新疆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