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感谢配合！
“龙哥，你今儿个下午不是调休么？”辉仔趿拉着拖鞋，将烤包子从塑料袋里一个个拿出来，再欢快地用火钩子捅了捅炉子，将烤包子放在炉篦子上烤着。
“我没事儿。”
“啥，啥没事儿？”辉仔没理解。
“没事儿在家里躺着不比在所里待着舒服？你都两天没睡觉了，换做我恨不得粘在床上谁也别叫我。”
别克闻到味道，从屋外踩着雪悄悄溜了进来，围着炉子摇着尾巴打转转，辉仔拿火钩子勾了个烤热的包子给他，别克立马扑在地上吃着。
“龙哥，来一个？”
赵龙摇头：“不吃。”
辉仔觉得不对，走到他身边：“我亲爱的龙哥，你咋了？不吃也不睡的，是要练功？还是要成仙？”
赵龙没吭气，只抽着烟看着屋外的雪。
辉仔明白了。
“我丢，不会是那个靓坤惹你了吧？”
赵龙依旧没吭气，熄了烟又点了一支抽着。
辉仔勾了个烤包子自己左手倒右手吸溜吸溜地吃着，又看他，忍不住笑起来。
“龙哥，我看你这是相思成疾要不就是抑郁了，你看人家靓坤现在还没走呢你就整天患得患失的，要是真走了，你还不得殉情啊。”
“是我惹她了。”赵龙说：“我惹她生气了。”
“惹她生气了就去哄呀，龙哥，你没对象你不懂，女仔就是要哄的。”辉仔吃着包子抖着腿说道。
“我咋哄，以什么身份？”赵龙生气，生自己的气。
“你以什么身份惹他生气就以什么身份去哄啊~”辉仔说。
过了一会，见赵龙依旧低着头闷闷不乐。
“奥~~我明白了。”辉仔凑近他：“你现在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你是连被人家甩的机会都没有，披着朋友的皮在她旁边结果发现自己想睡她，嘿，矛盾了！”
赵龙听了叼着烟就踹他：“老子把你勾子给你踹烂！”
“啊啊~龙哥龙哥，我错了我错了！……”辉仔被赵龙踹了两脚，烤包子都掉在地上被别克吃了去，他疼的赶紧求饶。
“那你打算咋办么~？”辉仔揉着屁股，满地找着自己被打丢的拖鞋。
赵龙丢了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吭气。
辉仔找到拖鞋穿上，随意说着：“龙哥，过两天香雪说要去滑雪呢你去不去？”
……
“就去玛依塔斯附近的那个国际滑雪场，咱开两辆车，到时候可以把板儿放到后排。”
……
“听说靓坤也去。”
赵龙睁开眼看他。
“我去。”
辉仔坐在炉子边自顾自吃着包子：“说不准那两天有风吹雪呢，也不一定去。”
“票我来买。”
“好！”
……
程雅坤回到家的时候，张凤丽已经参加完歌唱比赛回来了，见她回家立马拿出自己的铜牌给她看。
“看~你老妈得了第三名。”
王立军从姥爷的卧室里拿着尿不湿出来，笑着说：“这歌唱比赛除了第一名和第二名是一个人获奖之外，其余所有人都是第三名，都给发了铜牌回家。”
张凤丽嗔他：“那也是对我唱歌实力的认可，你懂撒~”
“厉害厉害，今年是第三名明年说不准就是第一第二了。”程雅坤顺着张凤丽的话说。
接着歪倒在沙发上刷手机。
张凤丽递了她自己的手机过来，非要让程雅坤看她今天参加比赛的视频，还让她给她的抖音点赞送花加评论。
“哇塞~妈，你唱的太好了，俄语真标准，要我是评委肯定给你评个第一名。”程雅坤看着视频夸着张凤丽。
张凤丽此时谦虚：“诶~~人家第一名唱的是原创的歌，你老妈还差一点，不过唱的也还行，你苗春艳阿姨他们都说我唱歌的时候就像个俄国人。”
程雅坤哭笑不得：“现在哪还有俄国了~”
两人说着，张凤丽忽然想起来。
“臭丫头，我今天让你给你姥爷订的蛋糕你定了没有？你姥爷明天过生日，你姨姨舅舅他们都要来呢。”
程雅坤一惊：“我，我忘了。”
倒也不是全忘了，回来的路上她想起来了，但和赵龙气氛尴尬所以也没提。
“你个逼娃娃，白喀儿的东西，你有个撒屁用？”张凤丽骂她：“非要气得老娘火冒三丈的你才高兴是吧！？”
“不是~我真忘了。”程雅坤辩解。
“那咋办，团里的蛋糕店最近都放假着呢，你要不现在再去一趟市里？”张凤丽建议她。
程雅坤看了看表：“妈，现在这个点儿没大班车了。”
“开你公司的车去？”张凤丽说。
“公司的车是领导借我的，不能私用。”程雅坤为难。
张凤丽气得喘粗气，程雅坤不敢看她。
过了一会见她眼睛亮亮地向她开口：“嗳~叫龙龙带你去。”
“他忙着呢。”
“都下班时间了，今天还是元旦他忙撒呢忙。”
“妈~人家龙龙有自己的事儿呢。”程雅坤起身往卧室走，边走边说：“人家也要过元旦，你不要对人家呼来唤去的，把人家当免费司机。”
张凤丽在客厅冲她说：“你们不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嘛？咋，问一句还不行啊？”
“这逼娃娃阴晴不定的。”
第二天一大早，程雅坤就赶着坐第一班最早的大班车去云城市里买蛋糕去了。
王立军负责在家给老爷子梳洗穿戴，张凤丽则在厨房忙着烧菜，临走前还交代她蛋糕上不要写寿比南山或者其他什么长寿的祝福话，要写就写个生日快乐就行了，程雅坤说好。
大班车途中遇到派出所临时排查停在半道上，程雅坤正靠着窗看车窗外的雾凇赵龙就突然出现在她身旁，给她敬了个礼说要看她身份证。
她拿了手机里存的照片出来给他看，赵龙对着身份证照片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又仔细看了看照片，接着郑重点点头说了句「感谢配合！」就转身走了。
程雅坤暗自骂他装蒜。
她买了蛋糕回家的时候，七大姑八大姨早已经坐满了屋子，或围着茶几或挤在厨房，嗑瓜子谝搭拉子，要么就是帮忙做饭，姥爷的卧室里只有王立军一人忙着。
众人一见程雅坤回来了，咋咋呼呼地就拉她聊天。
“小雅啊，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啊？”大姨问她。
“也没多少，一万多。”程雅坤洗了手出来，一旁胖乎乎的小外甥拿着小手枪 DuangDuang 地跑过来，留着口水扭着小胖屁股钻到她怀里，她抱着他坐到沙发上，从桌上剥了个鲍鱼果给他吃着。
“一万多还不多呀，可以了可以了
，咱们这消费水平低，在咱们这完全够花了。”二姨接话。
“找对象了没有啊？”大姨继续问她。
程雅坤摇头：“没合适的。”
小外甥在她怀里也不老实，蛄蛹着拿着小手枪冲她脸上发射了一个粘粘球子弹，她笑着摘下来拧了下他的小屁股蛋子。
“小雅长得漂亮要求肯定高，看不上咱新疆的，要找内地的呢。”二姨继续接话。
程雅坤摇头：“那有啥看不上的，我就喜欢咱新疆的高高壮壮帅帅的，有男子气概。”
姥爷家的人向来都是大嗓门的，他们在客厅谝，厨房的舅舅姨夫们也跟着参言，一会说还是留在新疆好，自家人能相互照顾着点，一个女娃娃家的出门在外容易受委屈，一会又说，找对象就要找会做饭的，姥爷家这几个挑担都是会下厨房的，留女的坐在客厅张着嘴等吃饭。
程雅坤倒也不介意自己的工资和感情状况在家人的嘴里说过一圈，毕竟他们和张凤丽一样都只是大嘴巴爱捣闲话而已，对自己从小到大都还是真心好的。
三姨这时从厨房带着围裙过来，拉她进卧室。
“小雅，在烘干厂忙不忙啊？”
程雅坤把小胖猪外甥放在床上爬着玩，回答她：“还行，也不太忙，累倒也不累。”
三姨点头：“哦~那就好。”
“工作啊就是要干的开心才行，生活是主要的，工作是次要的，撒时候都别把工作看得太重，女娃娃家的也别太累，对奶不好。”
“我年轻的时候生你刚刚哥哥奶上就落下病根了，现在老了奶耷拉下来了时不时还疼着呢。”
程雅坤点头说知道。
“我现在工作挺开心的，以前在内地的时候奶上有增生，这次回来倒还没疼过。”
“刚刚哥哥和嫂子咋没来？”程雅坤问。
三姨明显有些不自然：“刚刚那个逼娃娃啊，天天就知道忙他的工作，你姥爷过生日都没时间来，你嫂子这不是刚生了吗，在家留着带孩子呢。”
两人逗着外甥玩了一会，三姨又开口：
“小雅啊~你刚刚哥哥说之前那个男娃娃他没给了解好就介绍给你了，他也是没弄好，让我给你说不好意思呢。”
程雅坤说没事儿，反正也没在一起。
“你做妹妹的别生你哥的气奥，一家人咱不闹矛盾。”
“放心三姨，不生气了。”
一大家子轰轰烈烈地在客厅吃了饭，又把蛋糕拿到老爷子床前，抓着他的手切了蛋糕，小外甥替老爷子吹了蜡烛，众人又把蛋糕原封不动地端到客厅，大家吃完蛋糕，挨个在老爷子床前待了一会，说了话，叹了气，就走了。
留下一堆花花绿绿的礼盒堆在客厅，没一个是老爷子能吃的。
……
“我没事儿。”
“啥，啥没事儿？”辉仔没理解。
“没事儿在家里躺着不比在所里待着舒服？你都两天没睡觉了，换做我恨不得粘在床上谁也别叫我。”
别克闻到味道，从屋外踩着雪悄悄溜了进来，围着炉子摇着尾巴打转转，辉仔拿火钩子勾了个烤热的包子给他，别克立马扑在地上吃着。
“龙哥，来一个？”
赵龙摇头：“不吃。”
辉仔觉得不对，走到他身边：“我亲爱的龙哥，你咋了？不吃也不睡的，是要练功？还是要成仙？”
赵龙没吭气，只抽着烟看着屋外的雪。
辉仔明白了。
“我丢，不会是那个靓坤惹你了吧？”
赵龙依旧没吭气，熄了烟又点了一支抽着。
辉仔勾了个烤包子自己左手倒右手吸溜吸溜地吃着，又看他，忍不住笑起来。
“龙哥，我看你这是相思成疾要不就是抑郁了，你看人家靓坤现在还没走呢你就整天患得患失的，要是真走了，你还不得殉情啊。”
“是我惹她了。”赵龙说：“我惹她生气了。”
“惹她生气了就去哄呀，龙哥，你没对象你不懂，女仔就是要哄的。”辉仔吃着包子抖着腿说道。
“我咋哄，以什么身份？”赵龙生气，生自己的气。
“你以什么身份惹他生气就以什么身份去哄啊~”辉仔说。
过了一会，见赵龙依旧低着头闷闷不乐。
“奥~~我明白了。”辉仔凑近他：“你现在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你是连被人家甩的机会都没有，披着朋友的皮在她旁边结果发现自己想睡她，嘿，矛盾了！”
赵龙听了叼着烟就踹他：“老子把你勾子给你踹烂！”
“啊啊~龙哥龙哥，我错了我错了！……”辉仔被赵龙踹了两脚，烤包子都掉在地上被别克吃了去，他疼的赶紧求饶。
“那你打算咋办么~？”辉仔揉着屁股，满地找着自己被打丢的拖鞋。
赵龙丢了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吭气。
辉仔找到拖鞋穿上，随意说着：“龙哥，过两天香雪说要去滑雪呢你去不去？”
……
“就去玛依塔斯附近的那个国际滑雪场，咱开两辆车，到时候可以把板儿放到后排。”
……
“听说靓坤也去。”
赵龙睁开眼看他。
“我去。”
辉仔坐在炉子边自顾自吃着包子：“说不准那两天有风吹雪呢，也不一定去。”
“票我来买。”
“好！”
……
程雅坤回到家的时候，张凤丽已经参加完歌唱比赛回来了，见她回家立马拿出自己的铜牌给她看。
“看~你老妈得了第三名。”
王立军从姥爷的卧室里拿着尿不湿出来，笑着说：“这歌唱比赛除了第一名和第二名是一个人获奖之外，其余所有人都是第三名，都给发了铜牌回家。”
张凤丽嗔他：“那也是对我唱歌实力的认可，你懂撒~”
“厉害厉害，今年是第三名明年说不准就是第一第二了。”程雅坤顺着张凤丽的话说。
接着歪倒在沙发上刷手机。
张凤丽递了她自己的手机过来，非要让程雅坤看她今天参加比赛的视频，还让她给她的抖音点赞送花加评论。
“哇塞~妈，你唱的太好了，俄语真标准，要我是评委肯定给你评个第一名。”程雅坤看着视频夸着张凤丽。
张凤丽此时谦虚：“诶~~人家第一名唱的是原创的歌，你老妈还差一点，不过唱的也还行，你苗春艳阿姨他们都说我唱歌的时候就像个俄国人。”
程雅坤哭笑不得：“现在哪还有俄国了~”
两人说着，张凤丽忽然想起来。
“臭丫头，我今天让你给你姥爷订的蛋糕你定了没有？你姥爷明天过生日，你姨姨舅舅他们都要来呢。”
程雅坤一惊：“我，我忘了。”
倒也不是全忘了，回来的路上她想起来了，但和赵龙气氛尴尬所以也没提。
“你个逼娃娃，白喀儿的东西，你有个撒屁用？”张凤丽骂她：“非要气得老娘火冒三丈的你才高兴是吧！？”
“不是~我真忘了。”程雅坤辩解。
“那咋办，团里的蛋糕店最近都放假着呢，你要不现在再去一趟市里？”张凤丽建议她。
程雅坤看了看表：“妈，现在这个点儿没大班车了。”
“开你公司的车去？”张凤丽说。
“公司的车是领导借我的，不能私用。”程雅坤为难。
张凤丽气得喘粗气，程雅坤不敢看她。
过了一会见她眼睛亮亮地向她开口：“嗳~叫龙龙带你去。”
“他忙着呢。”
“都下班时间了，今天还是元旦他忙撒呢忙。”
“妈~人家龙龙有自己的事儿呢。”程雅坤起身往卧室走，边走边说：“人家也要过元旦，你不要对人家呼来唤去的，把人家当免费司机。”
张凤丽在客厅冲她说：“你们不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嘛？咋，问一句还不行啊？”
“这逼娃娃阴晴不定的。”
第二天一大早，程雅坤就赶着坐第一班最早的大班车去云城市里买蛋糕去了。
王立军负责在家给老爷子梳洗穿戴，张凤丽则在厨房忙着烧菜，临走前还交代她蛋糕上不要写寿比南山或者其他什么长寿的祝福话，要写就写个生日快乐就行了，程雅坤说好。
大班车途中遇到派出所临时排查停在半道上，程雅坤正靠着窗看车窗外的雾凇赵龙就突然出现在她身旁，给她敬了个礼说要看她身份证。
她拿了手机里存的照片出来给他看，赵龙对着身份证照片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又仔细看了看照片，接着郑重点点头说了句「感谢配合！」就转身走了。
程雅坤暗自骂他装蒜。
她买了蛋糕回家的时候，七大姑八大姨早已经坐满了屋子，或围着茶几或挤在厨房，嗑瓜子谝搭拉子，要么就是帮忙做饭，姥爷的卧室里只有王立军一人忙着。
众人一见程雅坤回来了，咋咋呼呼地就拉她聊天。
“小雅啊，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啊？”大姨问她。
“也没多少，一万多。”程雅坤洗了手出来，一旁胖乎乎的小外甥拿着小手枪 DuangDuang 地跑过来，留着口水扭着小胖屁股钻到她怀里，她抱着他坐到沙发上，从桌上剥了个鲍鱼果给他吃着。
“一万多还不多呀，可以了可以了
，咱们这消费水平低，在咱们这完全够花了。”二姨接话。
“找对象了没有啊？”大姨继续问她。
程雅坤摇头：“没合适的。”
小外甥在她怀里也不老实，蛄蛹着拿着小手枪冲她脸上发射了一个粘粘球子弹，她笑着摘下来拧了下他的小屁股蛋子。
“小雅长得漂亮要求肯定高，看不上咱新疆的，要找内地的呢。”二姨继续接话。
程雅坤摇头：“那有啥看不上的，我就喜欢咱新疆的高高壮壮帅帅的，有男子气概。”
姥爷家的人向来都是大嗓门的，他们在客厅谝，厨房的舅舅姨夫们也跟着参言，一会说还是留在新疆好，自家人能相互照顾着点，一个女娃娃家的出门在外容易受委屈，一会又说，找对象就要找会做饭的，姥爷家这几个挑担都是会下厨房的，留女的坐在客厅张着嘴等吃饭。
程雅坤倒也不介意自己的工资和感情状况在家人的嘴里说过一圈，毕竟他们和张凤丽一样都只是大嘴巴爱捣闲话而已，对自己从小到大都还是真心好的。
三姨这时从厨房带着围裙过来，拉她进卧室。
“小雅，在烘干厂忙不忙啊？”
程雅坤把小胖猪外甥放在床上爬着玩，回答她：“还行，也不太忙，累倒也不累。”
三姨点头：“哦~那就好。”
“工作啊就是要干的开心才行，生活是主要的，工作是次要的，撒时候都别把工作看得太重，女娃娃家的也别太累，对奶不好。”
“我年轻的时候生你刚刚哥哥奶上就落下病根了，现在老了奶耷拉下来了时不时还疼着呢。”
程雅坤点头说知道。
“我现在工作挺开心的，以前在内地的时候奶上有增生，这次回来倒还没疼过。”
“刚刚哥哥和嫂子咋没来？”程雅坤问。
三姨明显有些不自然：“刚刚那个逼娃娃啊，天天就知道忙他的工作，你姥爷过生日都没时间来，你嫂子这不是刚生了吗，在家留着带孩子呢。”
两人逗着外甥玩了一会，三姨又开口：
“小雅啊~你刚刚哥哥说之前那个男娃娃他没给了解好就介绍给你了，他也是没弄好，让我给你说不好意思呢。”
程雅坤说没事儿，反正也没在一起。
“你做妹妹的别生你哥的气奥，一家人咱不闹矛盾。”
“放心三姨，不生气了。”
一大家子轰轰烈烈地在客厅吃了饭，又把蛋糕拿到老爷子床前，抓着他的手切了蛋糕，小外甥替老爷子吹了蜡烛，众人又把蛋糕原封不动地端到客厅，大家吃完蛋糕，挨个在老爷子床前待了一会，说了话，叹了气，就走了。
留下一堆花花绿绿的礼盒堆在客厅，没一个是老爷子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