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信试试？
他扭过脸来看她：“没吓着吧。”
她有些腿软地从地上站起来，嘴硬地说道：“快点吧，我等着吃呢。”
程雅坤拿着纸帮赵龙擦了擦脸上的血，起身从包里拿纸的时候手还软虚虚的。
他则笑着看她：“你脸都白了。”
接着一边处理羊一边和她说着：“古尔邦节也叫宰牲节，所以每家每户在过年的时候必定会宰羊的。”
“你要不到院子里找小娃娃玩去吧，我收拾完去找你。”
她摇头：“我还想看看。”
宰羊是新疆男孩子必修的一门手艺，技术好的男孩子能把一整张羊皮完整地剥下来，比如赵龙。
他将羊的四只后关节一根一根切下并在羊腿处划开一道口子，从羊腿开始剥羊皮，剥开一个空间后开始用嘴给羊皮里面吹气，他说这样给羊剥皮的时候更好剥。
程雅坤蹲在一旁呆看着，说道：“要是我们以后吵架了，你会不会也这样扒我的皮？”
赵龙听了，止不住地大笑起来：“诶~我看你还对我们新疆人有刻板印象，我这么粗鲁奥？”
“嘿嘿嘿，开玩笑的，谁让你杀起羊来这么熟练的。”
程雅坤夸他：“反差，这叫反差，就和斯文败类一样的反差，我喜欢。”
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想着，咦~还是有点怕怕的，今晚可别亲我。
“你看这羊的勾子，勾子大的是咱们新疆的羊，新疆的羊很烈，内地羊的勾子小的很。”赵龙一边说着一边切了羊肥硕的屁股蛋儿放到一边的盆里。
“像这种没有结婚的小羊娃子最好吃，这只还不到两岁，肉更好更香一些，个头大，内脏去掉以后剩下的肉也比较多。”
“羊肺不能割破，要留着做面肺子。”
赵龙把内脏集中放到一个盆里，叫了一旁玩着的小娃娃去叫他妈妈过来，不一会一个胖乎乎的哈萨克族大妈就乐呵呵地来了，给他俩嘴里一人喂了一块牛肉，接着端着内脏到一旁的水龙头下面清洗去了。
经过剥皮、分肉、剔骨头等一系列简单粗暴的工序后，赵龙留下大块的肉递给洗内脏回来的哈萨克族大妈。
程雅坤在一旁帮不上忙，便提了桶水过来让他洗手。
“像他们哈萨克族一般宰好的羊肉好的部位都会给邻居先送，剩下的这些每一个部位都有每一个部位的做法，把肉切割分类用塑料袋装起来以后再吃。”赵龙一边洗手一边给她解释着：“这就是羊的里脊肉，做过油肉可香了。”
程雅坤夸他：“你懂的还怪多。”
他洗完手拉着她走：“走吧，休息一会去。”
两人来到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坐着，葡萄架下阴凉舒爽，台子上摆了长长的铺了印花桌布的桌子，上面摆满了过节吃的美食，桌子正中间摆了一盘垒的高高的馓子，一圈一圈
盘旋向上，赵龙帮她掰了一块吃着。
“你还真不客气。”程雅坤说她。
“今天古尔邦节，你吃的越多他们越高兴，先吃点零食垫一垫，饭估计马上就好。”
两人坐在葡萄架下乘着凉，教勒包勒得大叔一家人分工明确，一个劈柴生火，一个在火上给羊头燎去皮毛丢到锅里和其他部位一起煮着，另一个忙着挤羊奶。
长辈们几乎都围在灶台前面忙活，年轻人在院子里烤肉，新鲜的羊肝羊腿等，炭火香气扑鼻，三五个孩子玩完水又开始在院子里围着一个小喷泉追着踢着足球。
“羊毛厂把今年的羊毛收走以后尾款也给的痛快，教勒包勒得大叔一家今年收成不错。”赵龙和她说着。
“我说羊圈里的羊咋都光溜溜的呢，我最近忙着浙江公司的事都没顾得上问羊毛收没收。”
“明天带你去北山上看叼羊吧。”
“叼羊？你也叼？”程雅坤兴奋，她不知道赵龙竟然会这么多东西，原始又现代，怪吸引人的。
“嗯，我技术一般，重在参与。”
她戳了戳他，打趣到：“哟~还怪谦虚的。”
这边饭菜美食刚摆上桌没多久，一群亲戚就进门来“拜年”了。
个个带满了金银首饰，穿着正式行着贴面礼热络地打着招呼，大人们给小辈发着“压岁钱”，赵龙也拉着程雅坤前去打招呼还给一群小孩发了红包。
рбан айымаандар уайыулар！（古尔邦节快乐！）
Сайн байна уу！（你好！）
рбан айымаандар уайыулар！（古尔邦节快乐！）
рбан айымаандар уайыулар！（古尔邦节快乐！）
Бл Лунлунны кыз досы.（这个是龙龙的女朋友。）
Бгнг ой ымын оан берп еу керек.（那今天的羊蛋得给他吃。）
哈哈哈哈哈……
整个院子被欢声笑语包围，程雅坤听不懂，只站在赵龙身边陪着笑。
“他们说啥？”
“祝我们节日快乐。”赵龙顿了顿：“还说一会让我吃羊蛋，补补身子。”
程雅坤看他，赵龙笑的一脸狡黠。
教勒包勒得大叔这时候也卖完羊回来了，看来生意不错，十几只羊就拉回来 3 只较瘦弱的没卖出去，人到齐了大家便都坐到葡萄架下开始吃饭。
教勒包勒得大叔拿着刀子熟练地给在做的每一位都剃了大块的羊肉，又把煮好的羊头放进前来做客的长辈的盘子里。
见程雅坤拿起肉来就想啃，赵龙拦住她说道：“过节要等第一批做客的长辈们吃完羊头后，咱们小辈们才能开始吃肉。”
“哦哦~”她乖乖放下肉，和大家一同等待羊头被啃完。
羊头刚一啃完，赵龙的盘子里立马多了两个硕大的羊蛋，是一旁的一位带满金饰的哈萨克族大妈给他盛的。
“龙龙，给，找女朋友了，羊蛋吃上给。”
赵龙一边说着谢谢，一边拿了小刀出来切着吃。
程雅坤拧着脸看他将羊蛋一块一块全部吃到肚子里，内心 os：今晚上你休想亲我！
浓郁的手把肉香味布满口腔且没有膻味，配上爽口的葡萄干和热腾腾的奶茶，程雅坤吃到悄悄松了裤腰上的扣子，最后以一碗鲜美的羊汤溜缝儿。
吃完饭，教勒包勒得大叔一家便要赶去另一家亲戚家拜访，程雅坤和赵龙不好意思再多留，便也穿了鞋道谢准备走。
临行前家里人还装了一大袋子杏仁干果大椰枣让他们带走，程雅坤拎着沉甸甸的袋子用哈语有些蹩脚地说了半天谢谢，两人才离开。
……
“妈呀，我好撑，他们太热情了。”
她揉着圆鼓鼓的肚子说着。
一旁的赵龙可能是热，脱了上衣搭在肩上，身上只剩一件白色背心，一只手沉沉搭在她肩上走着。
程雅坤看他：“你脖子红红的耶~”
“嗯，他们给我那羊蛋太补了，有点上火。”
她不信：“不可能，哪有那么玄乎，说什么吃猪脑补脑子，吃肝补肝，吃什么补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要真这么管用，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不行的男人了。”
赵龙笑着看她：“不信试试？”
……
两人回到家，赵龙换了脏衣服下来就跑去浴室洗澡了，程雅坤也热的一身汗便冲进主卧的卫生间开始洗澡，这边刚洗没多久她就被突如其来的开水烫得大叫。
“啊！”
“烫死了！妈呀！”
“我天！赵龙！你这水咋全是烫的！？”
浴室里的赵龙听了关了水对她说着：“忘了给你讲了，卧室里的水压太低了泵不上去凉的，你来我这，我洗好了。”
程雅坤听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裹上浴巾到了浴室门口。
“我在门口，你好了叫我。”她冲里面说着。
浴室里的水声依旧，她靠着门等着，赵龙突然开门将她一把拉了进去。
她惊地抓紧浴巾：“你干嘛！”
他捉着她的手说道：“我洗好了，你洗。”
她咬着唇忍不住骂他：“心机男。”
然后轻轻吻他。
赵龙本就热，现在被她一吻更是有些按耐不住，便搂着她的腰两人钻进花洒下的一方雨幕里。
清凉的雨珠落在两人身上，他紧紧抱着她吻得有些克制又野蛮，从唇瓣到脖颈，再到胸前的酥软，吻得她有些站不住，只觉得赵龙浑身都是硬的，顶得她止不住后退。
于是她推了下他的下巴，喘着粗气从他的唇间逃离。
“你，你矜持一点。”
他看着她的眼睛还想吻：“矜持不了了。”
“天还没黑呢。”
“过一会天就黑了。”
赵龙重新拿了浴巾给两人擦了擦头发又裹上身体，关了花洒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裹浴巾也是徒劳的，因为没多会便被他重新扯下。
程雅坤的头发潮湿地披在肩上，散在床上。
同样潮湿的还有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咬着她的耳朵，吮着她的脖颈，带着他新冒出来的胡茬，酥酥痒痒的感觉。
是荷尔蒙一寸一寸侵蚀入骨髓。
不用再做什么准备，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加上对彼此情欲的释放，亲吻与抚摸都变得予取予求。
她的身体像是绵软的雪，他的吻带着炙热，落在哪里哪里就化成一小汪清泉，以缓解他愈发按耐不住的饥渴。
“小雅，小雅……”
迷蒙中他在她耳边轻轻念着她的名字，抚了她的腿攀上他的腰间。
程雅坤只觉得身体像是在被温火炖着，不上不下，想要快速接近滚烫，于是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两人之间像是在床上进行一场激进的舞蹈，他进，她或羞怯地退，她退，他则更猛烈地迎接，直到她的呢喃化作呻吟，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则彻底化作一汪水融化在他滚烫的怀里。
直到赵龙将用过的小气球丢进垃圾桶里发出声响，她才后知后觉已经过了许久。
“你什么时候带的？”她问。
“刚才在浴室里。”他重新将她搂紧怀里捉住她的手往下摸了摸，他又带了一个。
她想躲却没躲开，于是大胆地被他的手带着抚摸，将头埋在他怀里骂他：“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么有心机？”
他则一脸无辜：“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把我脱光了又摸又看的。”
程雅坤彻底没理了，只说：“一会给你刮刮胡子。”
他吻她的耳朵，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扎疼了？”
“嗯~”
窗外天色渐黑，赵龙的房间本是拉上窗帘的，现在屋内变得昏暗，他便开了柔光的台灯，想要看得更仔细。
她则捂住他的眼睛不让看。
“现在还早。”他伏在她胸前含糊地说着：“还有昨天的一次。”
她也不再退缩，捏了捏他的翘臀说道：“那就辛苦你了。”
于是，窗外的月光漫入，满床的情欲再次化作一池春水。
……
她有些腿软地从地上站起来，嘴硬地说道：“快点吧，我等着吃呢。”
程雅坤拿着纸帮赵龙擦了擦脸上的血，起身从包里拿纸的时候手还软虚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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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边处理羊一边和她说着：“古尔邦节也叫宰牲节，所以每家每户在过年的时候必定会宰羊的。”
“你要不到院子里找小娃娃玩去吧，我收拾完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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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雅坤夸他：“你懂的还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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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坐着，葡萄架下阴凉舒爽，台子上摆了长长的铺了印花桌布的桌子，上面摆满了过节吃的美食，桌子正中间摆了一盘垒的高高的馓子，一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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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不客气。”程雅坤说她。
“今天古尔邦节，你吃的越多他们越高兴，先吃点零食垫一垫，饭估计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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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程雅坤拿起肉来就想啃，赵龙拦住她说道：“过节要等第一批做客的长辈们吃完羊头后，咱们小辈们才能开始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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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头刚一啃完，赵龙的盘子里立马多了两个硕大的羊蛋，是一旁的一位带满金饰的哈萨克族大妈给他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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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龙一边说着谢谢，一边拿了小刀出来切着吃。
程雅坤拧着脸看他将羊蛋一块一块全部吃到肚子里，内心 os：今晚上你休想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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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我好撑，他们太热情了。”
她揉着圆鼓鼓的肚子说着。
一旁的赵龙可能是热，脱了上衣搭在肩上，身上只剩一件白色背心，一只手沉沉搭在她肩上走着。
程雅坤看他：“你脖子红红的耶~”
“嗯，他们给我那羊蛋太补了，有点上火。”
她不信：“不可能，哪有那么玄乎，说什么吃猪脑补脑子，吃肝补肝，吃什么补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要真这么管用，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不行的男人了。”
赵龙笑着看她：“不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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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家，赵龙换了脏衣服下来就跑去浴室洗澡了，程雅坤也热的一身汗便冲进主卧的卫生间开始洗澡，这边刚洗没多久她就被突如其来的开水烫得大叫。
“啊！”
“烫死了！妈呀！”
“我天！赵龙！你这水咋全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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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雅坤听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裹上浴巾到了浴室门口。
“我在门口，你好了叫我。”她冲里面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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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龙本就热，现在被她一吻更是有些按耐不住，便搂着她的腰两人钻进花洒下的一方雨幕里。
清凉的雨珠落在两人身上，他紧紧抱着她吻得有些克制又野蛮，从唇瓣到脖颈，再到胸前的酥软，吻得她有些站不住，只觉得赵龙浑身都是硬的，顶得她止不住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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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龙重新拿了浴巾给两人擦了擦头发又裹上身体，关了花洒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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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雅坤的头发潮湿地披在肩上，散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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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像是在床上进行一场激进的舞蹈，他进，她或羞怯地退，她退，他则更猛烈地迎接，直到她的呢喃化作呻吟，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则彻底化作一汪水融化在他滚烫的怀里。
直到赵龙将用过的小气球丢进垃圾桶里发出声响，她才后知后觉已经过了许久。
“你什么时候带的？”她问。
“刚才在浴室里。”他重新将她搂紧怀里捉住她的手往下摸了摸，他又带了一个。
她想躲却没躲开，于是大胆地被他的手带着抚摸，将头埋在他怀里骂他：“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么有心机？”
他则一脸无辜：“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把我脱光了又摸又看的。”
程雅坤彻底没理了，只说：“一会给你刮刮胡子。”
他吻她的耳朵，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扎疼了？”
“嗯~”
窗外天色渐黑，赵龙的房间本是拉上窗帘的，现在屋内变得昏暗，他便开了柔光的台灯，想要看得更仔细。
她则捂住他的眼睛不让看。
“现在还早。”他伏在她胸前含糊地说着：“还有昨天的一次。”
她也不再退缩，捏了捏他的翘臀说道：“那就辛苦你了。”
于是，窗外的月光漫入，满床的情欲再次化作一池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