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像泡在营养舱中一样浑身放松,甚至因为雄虫信息素的抚慰让全身都舒展开来。

塞尔特闭上眼享受晨起时的快敢。

虫族本来就是繁殖谷欠望极为旺盛的种族,被挑起谷欠望来轻而易举,更何况是元帅这种常年压抑且在战场上的铁血军雌。

“十分钟。”压抑不住快感的低沉嗓音让希尔耳朵微微泛红,元帅醒了!

元帅非常有时间观点,不允许任何事打乱他的安排,他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

星舰外朦胧的日光照的那张俊美的脸蒙上一层细碎的光晕,似乎有些着急。

元帅心中一动伸手按住那张过与出众的脸颊,希尔不明所以的睁开眼,澄澈的眼睛里升腾起一点迷茫的雾气。

赏心悦目。

因为这一眼,希尔终于在最后几十秒内成功完成了任务。

距离起床不到一分钟时间,没有时间再来一次,塞尔特收起继续的想法。

星际时五点,元帅起床的时间。

身边的小东西竟然睡着了,帝国的雄虫本身体质就差又娇生惯养,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让塞尔特满意甚至惊讶,应该是实在太累了。

塞尔特宽大的手掌摸在雄虫鼓鼓的腮边摩挲了一下,按照资料来说已经成年,但却还有些少年虫的青稚。

小雄虫应该是困极了,没有醒过来,只是嘴唇开合了一下,似乎想吸吮着些什么。

塞尔特眼神晦暗,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小东西的唇,按压下去。

继而站起身来穿衣洗漱,他的动作并不快但一丝不苟,动静也贴合军雌一惯的严苛,新的蓝黑色军装被机器人送进房间,将元帅趋近完美体魄的身躯包裹进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仍然在昏睡的小雄虫。

“十二点之前,必须离开。”

军部机器人尽职尽责的对元帅的命令作出记录。

现在是五点三十,距离十二点还有六个半星时。

希尔在上午十点多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元帅宽厚的胸肌,他略微有些失望,转而又觉得很正常,整个第一军舰和多达四个联合星系军务需要元帅处理,元帅这么辛苦肯定没有时间陪他休息。

揉了一下额头,感觉嗓子有点疼,膝盖也有点疼,连被磨多了的手心都很疼。

希尔等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呼吸间都是元帅的气息,淡淡的硝烟味,元帅信息素的味道好浓,因为早上刚刚还睡在这里,心情又莫名的好起来,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被子带回去做纪念,但那太明显了。

他又睡了一会儿,赶在十二点之前穿上军部机器人准备好的衣服,虽然其实他更想穿元帅的衬衫。

这一次带走他的不是狄克中将,而是另一只军雌,军雌通常都是缄默不言的,只是礼貌的将他带到一处军舰别墅内开通各项权限,而后将光脑交还给他。

目前由元帅领导的第一军正在远星系执行作战任务,短时间内无法回到帝国。

雄虫太过特殊无法藏匿,所以给他重新安排了一个暂时受第一军救助的雄虫身份。

希尔以为很快就能再见到元帅,然而这一等就是半个月,他从一开满怀期待到后来怏怏不乐的发加密讯息询问布莱特自己是不是没有服侍好元帅,没有让元帅满意,最后布莱特已经彻底受不了他,用投影比过来一个中指。

军舰犹如一个悬浮的小型星球,战时状态下一切通讯都会被监控,布莱特的加密通道耗费巨大,他不好意思再继续打扰,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开军舰内部局域网。

上面有对元帅这段时间去向的简单描述,元帅深入未开发星系边缘与星际海盗作战,一路挺进捣毁了第四黑星,目前第一批轮换的军雌已经回到军舰内部。

元帅也回来了,但是并没有来找他。

或许都是军雌,会问到答案呢?希尔忐忑的注册了账号。

一只不开心的柑:求问,第一次上床后被冷落半个月,是因为我没有做好吗?

一楼:??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二楼:雄虫就是这样,lz新婚吗?家里有几只雌虫?如果超过十只那么超过半个月不被宠爱是正常的,不过为了稳定精神力建议还是主动求欢,否则非常危险。

七楼:lz找的哪只雄虫阁下?最近军舰后勤的几位雄虫阁下均没有登记新的雌虫,lz是不是被骗/炮以后抛弃了?

十八楼:早就说过不能相信那群虫豸,一群肮脏卑劣的家伙,没有承诺也敢跟他们上床,他们只会把雌虫当成奴隶和泄欲工具!怎么会还有蠢货上当!

眼看措辞越来越激烈,希尔犹豫了一下,在下面回复到:……那个,其实我是雄虫。

局域网短暂安静了一下。

二十六楼:@第一军部医疗处。这里有一只认知混乱的军雌,合理怀疑是精神力失控导致思维混乱,请尽快介入注射抑制剂。

第一军医疗处隶属于古斯特少将,是元帅衷心不二的部下,局域网虽然完全匿名,但如果真的要寻找失控军雌是可以立刻调查出来定位的,不能被元帅看见! !

为免真的让古斯特少将介入,希尔立刻举起手臂对着房间内的星时记时器拍了一张照片。

一只不开心的柑:图片。@第一军部医疗处。我现在状态很好,意识清醒,并不需要军部介入!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很丢人了,真的不能被元帅看见!

那是一张很简单的图片,星时记时器清晰的记录下了时间空间坐标,以免截图伪造,露出来的是一只修长的手臂,干净白皙,指甲修理得当,骨节分明又漂亮,没有任何虫纹。

在虫族只有雄虫才没有虫纹,很明显就能看出来这是一只修长年轻且漂亮的雄虫。

三十楼:?

四十楼:???

一百楼:????

一百五十楼:靠,竟然真的是雄虫??我在隔壁看见说局域网有雄虫出没还以为是他们想雄虫想疯了胡言乱语。

二百楼:咳咳,尊敬的雄虫阁下介意我问一下家里有雌君了吗?或许还需要雌侍吗?您喜欢的那位雌虫是什么类型的呢?

二百零一楼:???第一军舰真的有手这么好看的雄虫吗?以及楼上军衔较低,如果真的考虑雄虫阁下可以考虑我,我目前很快便能进入准将预备序列。

二百一十楼:据我所知,目前军需后备的九位雄虫阁下,三位超过一百岁,四位超过四十岁,最后两位体重恐怕是图中雄虫阁下的两倍。

三百楼:不是,你们能不能好好看看雄虫阁下的问题?阁下是最近因为星盗催毁星系所以暂时居住在三重舱等待回到帝国的雄虫阁下?竟然在军舰上有心上虫了?

三百零一楼:接上一楼,军雌一般比较内敛沉默,雄虫阁下可以将通讯方式给我,我帮您去询问一下,我目前在军舰人事部工作。附图[肩章外加半张脸]

三百五十楼:!!!楼上太心机了吧?既然如此,那么或许您会喜欢我这种[附图领口半开]

四百楼:你们这群看见雄虫就走不动路的蠢货,这只雄虫说不定只是旅途无聊来钓鱼,你们还真就上赶着爬上去,说不定是上一只半个月前睡腻了一只现在找一只新的而已,再说花天酒地的雄虫怎么可能等一只雌虫半个月。

怎么没有?我不就是,我等了元帅何止半个月啊,都等了好多年了。

希尔还没来得及争论光脑猛地发出滴滴声,不等他接起军部通话就已经强制接通。

狄克中将的上半身投影出现在房间内:“希尔阁下,元帅即将抵达星舰,古斯特已经在楼下等您,希望您能于十五分钟内抵达军舰中枢舱。”

狄克中将的声音冷峻严肃不容拒绝,希尔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

记者:请问摩挲希尔宝宝唇的时候在想什么?

元帅:想亲。

记者:还说不是一见钟情!

按照军部局域网的消息元帅不是早在三天前就回来了吗?怎么会马上回来?希尔顾不得思考这些,立刻关闭光脑,楼下古斯特少将果然已经严阵以待,用微妙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十分钟后希尔站在了中央舱室内部,跟第一次一样已经被全部清场,希尔站在舱内对着反光的金属门板不着痕迹的理了理衣摆。

金属舱门倒映的雄虫俊美修长,绿宝石一样的眼眸清澈干净,金色的短发服帖的落在耳际,给人以矜贵优雅的气质,即使是最严苛的礼仪官也挑不出来任何错误。

还好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形象以便任何时候遇见元帅。

五分钟后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军靴敲在地面上的笃笃声如同敲在希尔的心脏上,他刚刚抬起头舱门便打开来,元帅雕塑般硬朗的脸出现在门边。

一股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铺面而来,战场上的血与硝烟混合的味道几乎压的希尔喘不过气来,元帅身上披着黑色披风,军装靴子上还有脏污的黑色血迹,凌厉的灰眸蕴含着无尽的杀意,整只虫都带着极其强烈的威势。

好性感……

希尔的眼睛定定的黏在元帅身上,一瞬间连呼吸都忘了。

塞尔特一直压抑的信息素在看见那只雄虫的瞬间翻腾起来,几乎有一壶沸水兜头浇下,谷欠望疯狂叫嚣,尝试过雄虫抚慰的滋味后忍耐的艰难呈指数级增长。

想霸占这只俊美的雄虫,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地当中,并且排斥任何其他雌虫的靠近。

察觉到元帅的信息素开始驱赶的意味,狄克和古斯特非常有默契的快步转身离去,舱门关闭的一瞬间元帅扭动脖颈扯掉了身上费事的披风。

下面的军装包裹着元帅高大强健的身体,剪裁得当的军装让肌肉轮廓清晰又有型,被腰带勒出来的劲腰显得有力精干。

军装上面还有黑色血迹残留,昭示着元帅刚刚从战场上返回。

元帅扔掉披风后伸手撕开军装上衣,代表着荣誉的肩章被踩在脚下。

与此同时走上前来,强大的气势和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让希尔心脏怦怦跳,他被震慑在原地心跳快的几乎不属于自己。

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元帅,好帅好强好性感。

下一刻元帅如同钢铁一般的手抓住他两只手禁锢在头顶,希尔一下子被顶在墙壁上,后背撞的咚一声,虽然疼但希尔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元帅。

伴随精神力暴/动而来的强烈躁动期让占有欲和星欲达到了巅峰,塞尔特灰色的眼睛反而冰冷到了极点,几有一股无机质的寒意,然而那冰封之下是疯狂的侵略欲望。

长达半个月的征战让他迫切渴望着雄虫的信息素。

想疯了一样的占用雄虫,把这只雄虫占为己有,隐私器官,手,眼睛,皮肤,身上的每一寸每一丝都完全属于自己。

这只雄虫不肯闭眼的动作取悦到了赛尔特,他伸出手,发烫的手掌烫的希尔哆嗦了一下。

“唔——元帅——”希尔用了最大的力气才能克制自己不立刻失控。

元帅回来的太突然,这种程度肯定已经受伤。

但元帅毫不在乎,只是一味顺从本能追逐,像是在无垠沙漠中走了无数日夜的旅人终于遇见甘霖,恨不得将这场甘霖全部据为己有。

赛尔特一手死死将小雄虫的手压制在头顶,整个人嵌入元帅的怀抱,呼吸间只能感受到不断增加的热度。

还不够,还不够……

想要更多,这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侵占谷欠。

塞尔特剩下的那只手撕开胸前的军装内衬,露出隆起的硕大胸肌——

胸膛上还残留着曾经征战留下的伤口,昭示着曾经战事的激烈和凶险,此刻那胸肌快速起伏着,元帅一只手强行压下小雄虫金色的脑袋。

不容置疑的下达命令:“......”

小雄虫已经被弄懵了,唔了一声眼前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元帅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体下,头顶上方的光完全被遮掩。

元帅要他亲、亲胸口吗?

元帅刚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体上还有硝烟战火和血腥汗水的味道,奇怪的是并不让娇贵的小雄虫讨厌。

其他雄虫或许会厌恶这种极端的贴近和强迫,但希尔却感到了久违的安心。

没有什么经验的小雄虫尝试性的张开口,便被月匈口侵略性的塞进了口觜里,唔,根本含不下……

真的太大了,大到中间出现深深的沟壑,能够把他的脸嵌进去,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是那种有韧劲的,埋进去感觉所有的危险都可以忘记,是世间唯一的避风港。

就像,就像五年前那个星球护罩破碎敌军来袭的暴雨夜,元帅也曾经这样抱着他一只虫迎战来敌。

磅礴宛如天倾的暴雨和数不清蝗虫一般的敌军,他把头埋进元帅怀里,避开了近乎灭世一般的枪林弹雨,逃出了天罗地网。

隔了好久好久,他终于又一次可以这么近的被元帅牢牢按在怀里,好安心。

他将头埋入的动作像一只被雨打湿无措的幼鸟,像是在躲避什么,塞尔特难得感受到了一阵烦闷。

他将之理解为信息素的附带品。

这只雄虫厌恶他,不愿面对,不愿看见,于是选择逃避。

塞尔特猛地出手闪电般掐住希尔的侧脸,逼迫他稍微仰起头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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