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另一只手猛地用力,手边的白纱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竟然咔嚓一声碎了。

是的,那并不只是一张白纱,而是最新研究的身临其境甚至模拟感官的道具,通常应用在军部模拟各种环境作战当中。

塞尔特把它用在了这里,因为希尔太缺乏安全感,他需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占有,只是单纯的拥抱远远不够。

远远无法满足希尔的需求,他需要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紧紧的拥抱。

但希尔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其他的雌虫也是他,后来他在短暂的犹豫过后选择了将其他雌虫设定的与自己不同。

因为——

“殿下刚刚舒服吗?比殿下经历过的其他雌虫,更加舒服吗?”

在再次重逢后,希尔曾说过他尝试过其他的不同的多只雌虫,或许他习惯于这种侍奉就是因为那个时候——

在发觉希尔主动迎合上去时他的心脏几乎被嫉妒的火焰灼烧殆尽。

他也在其他雌虫面前如此热情,如此青涩,如此引诱着那些雌虫坠入无尽深渊,任由那些雌虫侍奉他,让他快乐。

所以他才会这么熟练,这样快的适应。

塞尔特猝然闭上眼,将那些憎恨和疯狂的想法压制住。

他无法去怪希尔,因为希尔之所以会选择那些雌虫侍奉,是因为蒂卡星外,他拒绝了希尔的选择,导致他不得不——

这一切都是缘自于自己的错误。

所有一切的痛苦懊悔,都是他应受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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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特真信了,就这样自己绿自己[小丑]

以为真绿了,为了宝宝的健康的康复可能着想,咬着牙继续自己绿自己[小丑]

快忍者神龟了,事实上心里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杀光了[猫头]

“殿下刚刚舒服吗?比殿下经历过的其他雌虫,更加舒服吗?”

希尔一开始还有些懵懂,听见这句话时才慢慢回神,他躺在塞尔特怀里,距离太近了,近的能看见他眼底燃烧的嫉妒,愤恨和忍耐。

希尔心里竟然油然生出了一股报复的快/感,原来你是会难过的。

希尔轻轻张开口,吐出略微急促的气息:“你猜?”

塞尔特的眼底阴云堆积,沉的几乎能滴下水来。

“雌父为我选定的雌虫技巧当然更好,从来不会把我弄疼,”他像是经过了一下回忆才继续说道,“前/戏很温柔,事后也很舒服,会询问我喜不喜欢,从来不会像元帅这样——”

这样使用完以后把他像个物品一样扔在原地,他曾经最渴望的竟然是做完以后塞尔特元帅能够抱抱他,不要留他一只虫待在那里。

太可笑了。

他思索了一下形容,殷红的唇轻轻吐出四个字:“缺乏教导。”

这是在刺塞尔特出身在偏远垃圾星,没有接受好的侍奉雄虫的教养。

塞尔特没有准许他再说下去,骤然低着头以凶狠的亲吻结束了他刺痛的言语,希尔皱眉似乎想要抵抗,塞尔特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延长着他的感觉。

希尔的腰轻轻抖了抖,从推拒变成接纳。

为什么要拒绝呢?

享受塞尔特无微不至的侍奉,塞尔特对待雄虫就向对待过去的无数次战役,从不后退一步。

如果说性格决定虫的一生,纳撒尼尔的雌君赫森一直都是温柔和煦如阳光一般的虫,对待纳撒尼尔有求必应,如果纳撒尼尔展现出一点点抗拒,哪怕是佯装一下赫森也会立刻停止,哪怕他身在发青期。

塞尔特从不如此,他充满锐利和攻击性,很少有雌虫能够真正践行自己的想法。

这是他的自负,他必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比起亲吻希尔更觉得塞尔特在吃掉他,塞尔特总是亲的非常非常深,连脆弱的咽喉部分也被吃掉,往下吞咽时好像在热情欢迎着什么。

空气一点一点减少,眼睛总是因为濒临窒息而涌出湿气,身体也更加的——

每当这个时候塞尔特才会松开他,他总是学不会换气,塞尔特一口一口的渡过他,让他想到年幼几次濒死的体验。

因为身体原因无法自主呼吸,需要用器械将空气注入他的身体,就像现在这样,空气、生命、身体都由这只雌虫主宰。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流下眼泪,雌虫滚烫分明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将鬓边湿透的长发缓缓拨开,拇指摩挲他跟随塞尔特渡气而起伏的白净凸起。

“可殿下不就是喜欢这样吗?”塞尔特低沉的声音在亲吻过后发出,凑在他耳边,让白皙的耳肉漫上一层薄红。

比起温柔体贴的服侍,你更加喜欢强势的充满侵占谷欠望的占有,喜欢被紧紧抱住,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使用都被亲吻,被牢牢的把控。

甚至喜欢被虫亲到咽喉不是吗?

朦胧的泪光让希尔的眼睛变得懵懂,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白皙的耳垂攀爬上绯色,让他有点禁不住呼吸加重。

——羞耻。

比前面幻想当中在四面透风的地方被多只雌虫从各方面同时一起侍奉都要更加羞耻。

确实,比起那些所谓温柔的雌虫,阿尔伯特跪在地上请求服侍他这种卑微又体贴的类型,他更喜欢被不顾一切的侵占。

喜欢被更加过分的对待。

也许是因为他的成年第一次这方面体验就是塞尔特,也许是因为他曾经喜欢的虫就是这样的性格,他已经完全没办法改过来了。

阿尔伯特的侍奉他毫无反应,但刚刚那种他会有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您喜欢这种。”

在这种时候塞尔特用了敬语,反而更加羞耻。

他的拇指还是摩挲希尔不停滚动的喉结,深深的望进希尔浅色的眼眸里,他的一切如同他的身体都在这只雌虫面前无所遁形。

“那又怎样?”咽喉因为太深入的吻变得有些沙哑,希尔慢慢的绽出一个笑来,“我喜欢这种可以换一只雌虫,不是吗?”

一点特殊的床事方面的爱好而已,多的是雌虫愿意满足。

塞尔特灰冷的眼睛骤然凝聚成一条线。

“您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塞尔特霍然将他抱起,突然的起身让希尔下意识地扶住了雌虫的胸膛。

“但我会将所有靠近您的雌虫杀死。”他的声音平静而没有拒绝的余地,确实他也能够做到。

希尔长长的发绕过塞尔特的臂弯垂坠,事实上塞尔特抱的非常稳,希尔根本不需要担忧任何事,他低低的讥诮的笑了一下。

“这也是满足我爱好的一种方式吗?”

知道我喜欢占有欲强的,强势的,不顾一切的虫所撒下的谎吗?

无故攻击公民会触犯法律,塞尔特元帅有着光明的前程,为了他的前程这些年履历光辉从无错漏。

胡闹了一个下午,天色已经渐渐暗淡,穿过某一处的木梁将塞尔特的脸遮住,显得晦暗不清。

“不是,”他回答的很迅速,好像任何时候都不会有犹豫的情绪存在,“因为我无法接受您的身边有其他虫。”

更无法忍受其他雌虫碰你,阿尔伯特的嘴曾经侍奉过你,所以我将他整个下颌卸掉捏碎,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话到末尾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一些。

“怎么?心虚?”希尔察觉了这一点,看似还在笑,实则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我只是无法知道自己还有多久的时间能够守着您。”

你对我的需求只是因为必须拥有一只3S雌虫辅助你晋阶,在这件事完成之后你将会毫不犹豫的报复我。

他是如此的清楚未来,以至于有时候会阴暗的期待进阶失败,他和希尔一起奔赴死亡,他应该抱着希尔死在希尔最幸福的一刹那,不会再有任何雌虫有机会接近他的雄主。

但这太自私了,他应受惩罚,希尔却这样年轻。

他从小生活在玻璃铸造的城堡里,还没有见过宇宙的浩瀚和繁华,他的生命不应该就这样戛然而止。

浴池已经到了,塞尔特没有放下希尔,而是抱着他一同踏入水中。

“为什么?”温水让希尔不自觉的眯了眯眼,在疲倦过后被一波又一波的温水包裹,让他声音也变得柔软。

他不愿意接触池壁,也不愿意感受沉没的恐惧,塞尔特也许知道这件事,抬起他无力的双腿使他腿跨坐在塞尔特身前,银色的长发随水流浮动。

“因为我比您年长,”塞尔特将手指深入希尔的耳后按揉,另一只手沿着雄虫光衤果的脊背抚摸,“在我离开之后总会有其他雌虫。”

在我死后他们会疯狂的讨好你,从各个方向打听你的喜好,拥有你占据你,并可能让你完全的忘记我。

如同我从未出现过,虫族没有意外的情况下能够活到两百岁,希尔会忘记他。

希尔轻轻嗤笑了一下,似乎在嘲讽他想的太远不切实际,却不禁围绕他的设想反驳:“到时候我也老了,不会再有雌虫讨好。”

“不会,您老了也一定非常俊美。”塞尔特用笃定的语气说道,目光凝聚在希尔闭着眼的五官,似乎在想象他年纪逐渐增加的模样。

哪怕闭着眼希尔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希尔其实很满意这种无时无刻不被关注的情况,哪怕在他怀里被他紧紧抱住,还是会一刻不停的关注着他,一眼也不会错过。

这大概是因为小时候雌父工作太忙,雄虫也有自己的工作需要去做,他的身体必须在严格条件的监护下不能挪动,亲虫没办法时时刻刻守护着他。

纳撒尼尔比他大很多,西里厄斯正值青春期,外面的世界太过精彩他们也无法安下心来陪伴着希尔。

他总是一只虫待在监护室中,痛醒是一只虫,睡醒也是一只虫,睡不着就自己一只虫孤独的从天黑等到天亮。

他短暂的虫生都很寂寞,非常非常寂寞,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寂寞。

那些雌虫看他的目光是专注的,可却不敢多看,总是畏惧的低下头,好像他这么一只病弱的雄虫会随时杀死他们似的。

他喜欢被这样紧紧的抱着,每一寸肌肤都紧紧的贴合,灼热的目光也完全的凝聚在他身上,这让他有一点点想要兴奋起来,但可能是太累了,疲倦占据了更多。

他的思绪也跟着起伏的潮水晃动,眼帘沉的抬不起来。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反驳只是习惯性的反驳:“雄虫的寿命通常比雌虫短,而且我身体也......”

大部分得不到雄虫信息素的雌虫总是很早死亡,但得到充足信息素的雌虫因为身体强健的原因其实要比雄虫活的更长。

“不,您会活的很久,很久.......”

等级越高的雄虫生命也更加长久,等你渡过这一次进阶将会有漫长的虫生,稀释掉年少的一点错误。

绵密的亲吻从他眉心处开始落下,潜意识里他不禁微微抬头,脑后的手掌掌控着他,细密的亲吻他每一寸脸颊五官,亲他颤动的睫毛,亲他挺翘的鼻尖,也亲他温热的耳垂。

爱意像潮水一样漫延涌至,温柔的托住他不断下沉的思绪,送入黑甜的梦乡。

这好像是第一次在这样早的时候没有任何疼痛和药物的加持下进入睡眠,3S雌虫的信息素果然很好用。

只是利用。

他这样慢慢慢想着,呼吸均匀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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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需求的希尔宝宝[猫头]需要被完完全全的爱着[猫头]

丛林静谧,只偶尔飞过一些飞鸟,停驻在湖边优雅的梳理羽毛。

忽地,天空响起一阵翅翼扇动空气的声音卷起一阵气流,机灵的鸟儿警觉的的离开湖面没入深深的林木当中。

两只雌虫降落在碧波荡漾的湖边,其中一只掏出一个小的机器圆球,机器圆球探出八只森白的机械触手,先是试探了一下地面高度继而迅速沿着湖边探锁,消失在草丛中。

“真是倒霉,竟然被分过来测量这些野湖。”更高一些的雌虫不满的嘀咕。

“还不是怪你,对战的时候我说让你注意防御后方,你就知道往前冲,他虫的,你脑子里简直堆满了星兽的粪便!”矮个雌虫愤怒的踢飞了脚边的石子。

灰色的石子咕噜噜往前滚,在跨过某道界限之后忽然消失了。

雌虫A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昨天熬夜复盘太久眼花了?我应该去医院看看眼睛?”

“看什么眼睛?你还是先去医院看看脑子吧!”雌虫B继续大骂,“听说最近有雄虫阁下到努卡星旅游,要不是你犯错又输了我也不会被连累跟你一起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工作!说不定已经见到了雄虫阁下——”

“别骂了,”雌虫A皱眉,拿出能量枪,“先过去看看,这里曾经有星兽入侵过,保不定是留下的特异能力星兽在作怪。”

“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做错了。”雌虫B一边骂一边不耐烦的跟上。

当两只雌虫放弃争吵时就发现这里安静的异常,连鸟鸣声也没有,目光的尽头只有一片葱郁的荆棘。

忽然雌虫A听见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声,立刻警觉地将能量枪对准前方:“谁?”

“殿下,他们要过来了。”低沉的声音轻而又轻的在希尔耳边响起,唇瓣蹭着白皙的耳垂,如同敲击在希尔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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