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逃不了的诅咒2

其余众人纷纷按座位选取卡牌,宋可鸢选的她的生肖鸡。

在他们选卡牌的时候,林野已经将卡牌技能摸清楚了。

兔的技能是易容,每天可以易容一次,持续时间十分钟。

这技能放在后期简直是大杀器!

在这种需要勾心斗角的背景下,可以说是这十二生肖中最厉害的。

可管家为什么会帮他?

林野看向江池砚,没了眼镜的他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高不可攀,看着那张脸,林野总觉得从哪见过。

好似对方注意到了林野的视线,直直向他望过来,林野来不及躲闪,就这样撞进了他的眼睛。

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明眸善睐,眼藏星河,也不及对方一分。

眼尾微垂带冷、密长的睫毛微覆影深邃的眼,林野心霎时间漏停了一个节拍。

林野舔了舔嘴角,僵硬移开视线,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吹个口哨,明显这个场景非常不合适。

等到所有人选完,江池砚发布任务,“合格的继承人,要具备德智体美劳,庄园里放着12个盒子,里面分别有12生肖,无论用什么办法,给你们三天时间,届时手中有对应盒子的继承人进入下一轮。”

“至于你们是组队还是其他,我只要结果。”

12位继承人表情各异,但眼里不约而同写着野心。

林野仔细品了一下江池砚的话,无论什么手段只要最后能拿到生肖就能进入下一轮选拔,也就意味着这次任务能抢夺,甚至……杀人。

时间预留了三天,表明不会那么轻而易举能找到。

所以当前最重要的目标是搞清每个人手里的生肖……

林野低着头深思,周围人都走完了,连有人站在他身后都没发觉。

直到头顶的灯光被挡,一道斜长的影子撒下来,林野抬头,华服精致的江池砚正俯视着他。

林野眼皮一跳,态度恭敬道,“管家先生。”

江池砚微不可察地拧眉,声音清脆:“江池砚。”

“江……管家。”林野没想到对方竟主动报姓名,愣了一瞬,才委婉叫出这个名称。

他潜意识警告他,不要对他不敬。

江池砚听到这个称呼,皱了皱眉,终究没拒绝,“守则可不是白看的。”

林野瞪着圆鼓鼓的眼睛,难得出现了一丝迷茫。

这是……在给他透密?

他没感觉错吧,这已经明显到不要再明显了!

可是为什么?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林野努力在脑海里搜寻他这张脸,可总有一团雾挡着,让他看不清。

脑子里无数个疑问,林野试探性开口,“我们之前……认识吗?”

江池砚看着他那双纯澈的眼,目光不由自主落到那张潋滟的唇上,眼神暗了暗:

“以后你会知道的……”

直到江池砚消失,林野还一片茫然。

阴暗的天气延续到了下午,看起来压抑沉重,林野正在庄园闲转,一个英气的女人走了过来,跟其他女性不同,她个子快180,却罕见的留着一头及臀的长发,高扎起的马尾干净利落,英眉剑蹙。

对方主动上前,“认识一下,我叫蔚然,生肖是狗。”

林野对上她的视线,好似想把她看穿,一上来就爆出自己的底牌,这人要不是对自己特别自信,要不就是刚愎自用。

很显然,她是第一种。

林野笑着回应,“林野,不知道你主动找上门是什么意思?”

林野开门见山,蔚然也不拐弯抹角,“从进入庄园我就在不动声色地观察所有人,虽然不明显,但值得注意的,那个管家好像对你不一样。”

林野挑眉,只见对方接着说,“更重要的是,我的直觉告诉你身上藏着唯一的变数。”

林野眼神震了一刻,随即压下去。

“你就这么确定,万一你的直觉错了呢。”

蔚然轻勾嘴角,“那我自认倒霉。”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野若是还不上道,就是他不识好歹了。

况且这一轮考验更多的是收集和交换资源的能力,多一个合作伙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宋可鸢对于这个半路加入的队员,没太大抵触,对她来说,不过是多了个人。

当天晚上,众人回到大厅。

有人已经找到了盒子,至于里面生肖是什么谁也不清楚,不过值得留意的是,那人明显发觉他被盯上了。

林野三人齐聚一间房,分享找到的线索。

阁楼那边林野去试过了,比他想象中更难,第一关就有10个超两米的肌肉男守门,12人只有4个人靠自身能力通过,林野也是勉强靠着耍心机混过。

可第二关人数成倍数增加,林野想了想,随即放弃。

不过倒是听说有人一口气闯到了7层,想来是用了技能。

宋可鸢去了图书馆,发现里面有一个密室,进...

蔚然去了地下室和酒窖,在地下室竟然发现了无数口空棺材。“听仆人说每年都会打造数千口棺材,每个月都下葬一批。”

家族的诅咒从未有人破过。

夜很快来临,几人商量了一些事后离开,房间安静下来,林野把玩着兔卡。

霎时间,原地的林野陡然变了模样,江池砚出现在房间里。

林野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宽阔的肩膀,细腰翘臀,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十分满意。

这易容的效果可以说是以假换真,除了眼神不够冷清,可能他本人来了也会迷糊。

可惜持续时间只有十分钟。

林野不敢耽搁,顶着江池砚那张脸在庄园里快速浏览。

周围的仆人看见他,毕恭毕敬。

林野随即道,“最近没怎么看见牧师?”

女仆头也不抬:“牧师在准备祭祀大典。”

这可谓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时刻,管家怎么会不知道?可女仆没胆子问。

林野嗯了一声,“牧师辛苦了,他要什么都尽力准备。”

女仆应声,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女仆虽然觉得奇怪,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林野怕暴露,挥手让她们离开。

十分钟后,林野变回原来的模样。

“看来有必要去一次教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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