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逃不了的诅咒7

吃过午饭,蔚然带着换回的生肖,和林野两人回到大厅。

三人中就蔚然还没拿到生肖。

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需要的东西竟然在攀景手里!

攀景的生肖是鼠,离谱的是这鼠正是蔚然换回来的那块。

如今这张卡正躺在他空间里,只要他想,对方拿到手的只会是一个假货。

可庄园的秘密还没有破解,想要活下去,必须有同盟,甚至可以说是炮灰。

别怪他残忍,既然只有一个人能活,那他们的死就必须有意义……

林野想清一切,任凭蔚然换了生肖。

蔚然拿到专属生肖,心情非常美妙,这三天她几乎是跟在林野背后闲转,轻轻松松就拿到了生肖,果然当初没选错。

狗的技能是直觉,每天能催动一次,这三天她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给出的答案也是同一个人。

想要平安,就要跟好林野。

这条金大腿,无论如何她都要抱牢了。

突然,一阵剧烈的争吵声传来。

萧山攥着手里的生肖,指节泛白,视线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射向人群里的范眉。

走过去一巴掌拍到女人脸上,“是你搞的鬼!”萧山的声音发紧,带着压抑的暴怒,“我手里有生肖的事情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有接触它的机会!”

范眉正懒散靠在椅子上把弄指甲,莫名一个巴掌扇过来,直接把她扇懵了。

脸蛋赤咧咧的疼,像是有把火在上面吃烤,要知道平时她最看中这张脸,怒吼:“萧山,你疯了?”

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打她,真当她是软柿子?

“除了你还有谁!半夜钻我房间,还想勾引老子,不就是为了偷换生肖,怎么?目的被拆穿,敢做不敢认?”怒火江萧山的理智吞没,那张写着愤怒的脸唾沫直飞。

范眉倏地站起来,嗤笑出声,“我范眉喜欢跟人玩暧昧不假,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样,我能勾引你?别什么脏水都往老娘身上泼。”

她的话像针,狠狠扎进萧山心脏。

“你个婊子!”萧山双目赤红,吼声撕破了死寂,“到现在还敢嘴硬,你就是想抢我的,故意换成假的!”

“放你娘的狗屁!”范眉也怒了,她最忌恨别人骂她这个词,当即柳眉倒竖,抬脚就往萧山身上踹。

“老娘看得上的东西,抢也抢得光明正大!用得着跟你玩阴的?你手里的是假的,关我屁事!”

两人怒火冲天,瞬间扭打在一起。

范眉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在萧山那身腱子肉下,没撑过几分钟就落了下风。

“该死的婊子,还不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范眉忍着痛,叫嚣,“我根本就没拿,你是聋了还是没脑子!想泼脏水也得拿出证据吧!”

萧山说着去搜身,的确没有,可他不信,说着就撕她衣服,范眉差点没气晕,直到粗糙的手滑到了胸口。

范眉死死护着胸口,“你干什么!!”

萧山一把拍开,“还说你没藏!”

萧山从她胸口拿出了一块蛇,不是他的那块。

范眉见生肖被抢,挣扎着起身,“看清楚了,这可不是你的那块!”

“怎么可能?”萧山不断自语,像是浑身丧失了力气,一把瘫坐在地上。

除了范眉,没人接触过,不是她,还能是谁……

范眉见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一时间口无遮拦,“还想污蔑我,难不成你还想像杀死王威那样杀死我?”

话没说完,萧山的眼睛骤然瞪大。

王威是他杀的没错,可这婊子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挑衅他,手里的生肖存在感明显,既然如此,那直接一不做二不休!

余光瞥见旁边供桌上插着的香烛,猛地拔下那根铜制烛台,朝着范眉狠狠砸去!

“噗嗤”一声。

烛台的尖端狠狠刺入范眉的小腹。

时间仿佛静止了。

范眉低头看着小腹上的铜烛台,鲜血顺着烛台的纹路汩汩往外冒,染红了她的裙摆。

她脸上的讥诮和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你……”

话音未落,她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周围人没想到事故发生在一瞬间,谁都没反应过来。

萧山喘着粗气,握着烛台的手还在抖。他看着倒在地上的范眉,又低头看向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突然,他像是回过神来,紧紧握着生肖。

“我的……是我的了……”

萧山喃喃自语,脸上露出扭曲的狂喜。

廊檐下的阴影里,林野靠着柱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着萧山狰狞的嘴脸,又扫了一眼地上范眉的尸体,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就在这时,萧山突然狂笑起来,将手里的生肖狠狠摔在地上:“假的!都是假的!范眉这个贱人,竟敢骗我!”

“假的?”

人群里有人下意识重复了一句,随即像是被点燃的引线,所有人都慌忙去摸自己怀里的玉佩。

“不对!我的也是假的!”

“怎么会这样!!”

惊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手里的玉佩,一瞬间都变成了假的。

“是管家!一定是管家搞的鬼!”有人嘶声大喊,“他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这些玉生肖本来就是假的!”

“对!他想让我们全部死在这里!”

人群瞬间激愤起来,吵吵嚷嚷地就要找江池砚。

就在这时,一道冷静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他没必要骗我们。”

骚动的人群猛地安静下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个站在角落里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长方形的黑框眼镜,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扣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像个严谨刻板的学者。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众人手里的假玉佩,语气平淡:“玉佩是真的,只是有人催动了技能,把它们换了。”

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的心头。

人群彻底安静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猜忌警惕,互相打量着,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林野转头看向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男人目光平静无波,言辞凿凿,像是看穿了一切,林野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嘴角。

他倒是要看看他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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