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有这么可怕吗？
呵呵。
姜时率毫无负担地扯谎表示——我两八字不和。
重新加上联系方式后她悄悄研究过，自己土金旺，因为火生土，反而能“消耗”这哥过剩的火气。
不算严重相克，纯粹是“五行偏枯，互补性弱”。
对方纳闷：
——你信命？
——真去算了？
为了money，姜时率回复说当然。
JK看上死心了，直接已读不回。
愧疚感仅仅存在了三十秒，姜时率直接call起林世美，约上崔Color说吃饭去！
到达中餐馆等上菜的间隙，kkt再次收到烂桃花评鉴大师发来的截图。
明显背景是出差十五夜Hybe篇，回忆瞬时翻涌上心头。
拿到午饭的朴宗星问姜时率要不就这个，他也不太饿。
截图上连拿三次空的倔强种摆手拒绝，说自己不信命。
宛如一个巨大的巴掌啪嗒甩到姜时率脸上。
JK！所以你刚才已读不回是逐帧去看十五夜了！
姜时率忍不住仰起脑袋看天花板，仿佛自带嘲讽的简讯提示音再度袭来。
——？
——姜时率信命？
作者有话说：笑发财了，用deepseek去算八字，小姜日主己土（阴土），JK日主丙火（阳火）：火生土，男对女有包容性，但女方土过重可能压制男方火性，导致男方精力消耗。
关键矛盾点如下：
女生土太旺 → 性格固执，容易压抑男生（火生土，男生付出但得不到情绪反馈）。
男生火太旺 → 脾气急躁，对女生控制欲较强（火炎土燥，双方都不愿退让）。
共同缺水 → 缺乏情感流动，容易冷战或言语冲突。
还算过隔壁知瑞和捞起的，知瑞水旺，捞起火旺。
优势：
女方水旺（癸水），能克制男方的火燥（丙火），让他情绪更稳定。
男方火旺，能暖女方的寒水（冬生癸水喜火），相处有激情。
问题：
女方水太旺，男方火太旺，易形成“水火交战”，争吵时互不相让。
女方缺火，男方缺水，长期可能因“情感表达方式不同”产生隔阂。
因为太贴，更招笑了啊，该说不说，玄学也确实很玄学，悄咪咪算过某位男嘉宾和小姜，怪搭的，me好像老古董，算着玩的
姜时率向来不内耗， 果断厚着脸皮换说辞。
——唯独对JK Hyong，我信命
——人气太高了嘛！
对方秒回，语气放软。
——买了同款防窥膜不会贴
——想着请你帮忙， 请吃饭当回报
所以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贴膜吗？
小事一桩啊。
姜时率利落表示贴膜特别简单，吃饭当回报反而太客气了。
如果用辅助工具按步骤贴膜以后仍然出现许多气泡， 用棉签按压十秒就能轻易解决。
JK表示哇哦，发送完大拇指表情包没再回复。
他真的服了这姑娘，爱不爱真的很明显。
之后的饭局上，姜时率与两位事业搭子聊起各自的工作近况。
崔Color表示10月迷你二的所有选曲已经结束， 修改后的《Dove》获得主打资格认证，但她觉得编曲和部分旋律还有再精进的空间。
最开心的是她的自作曲《Go Higher》挤掉南相宇的《自画像》，争取到副主打的认证，收获MV拍摄奖赏！
当然，南大画家那个闲人又准备给自作曲整动画版MV。
“所以我又有三首MV啊～超幸福的～”姜时率私心想要四首MV，她记得有首描绘泡沫般爱的《Selfish Kiss》同样有副主打潜力。
考虑到对赌还看利润率， 要节源开流， 也就没提。
“隔壁新女团可是每首歌都有MV呢，搞不懂方十赫怎么那么爱女团？”林世美现在还记恨申请用自己的资金追加姜时率出道预算被拒绝， “对我女朋友就抠抠搜搜。”
“因为对赌？”如果真让她们厂牌大赚特赚， Hybe就要失去对木槿花开的绝对控制，隔壁ador就不一样， Hybe拥有80%的股份呢。
所以当初将预算卡在20亿，不乐意她们赔， 也不情愿给予最大自由。
“那Hybe输定了。”林世美得意直眯眼， 目前姜时率出道才三个月不到，包含专辑、广告代言费在内的销售额已经超过130亿。
曲子又有内部团队稳定提供，未来能花大钱的地方也就是妆造、MV拍摄和培养练习生。
林大小姐揽住大功臣的肩膀：“你真的应该去看看练习生们， 花的都是你赚的钱，你出道后进来的苗子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level。”
这次不是拉姜时率去当壮汉，而是建议她去直观感受自己的影响力。
“那个叫Leah的孩子写歌挺有天赋，”负责练习生创作课的崔Color自然补充，“裕元就不行，虽然很努力。”
两人的评语结合在一起，让姜时率有些不忍：“我一开始写歌也不行。”
她对新女团关注不多，只知道林大小姐特别挑剔，完全是按照准出道标准招练习生，在自己5月出道前进来的就两个女孩。
一个Leah，一个金裕元，看到后者总会想起曾经的自己。
“我的意思是，”崔Color抿了一口碳酸可乐继续，“裕元专注于舞台会获得更多回报，意外失声后恢复的嗓子算因祸得福，足够动听和独特，演技老师说她演戏也挺灵，而Leah就更适合幕后，问她想不想像你一样出道站在舞台上，那孩子说想啊，但自己不够漂亮。”
“不够漂亮就不能站在舞台上吗？”姜时率的印象里，Leah是以制作渠道进来的，眼睛和葡萄似的，也就鼻子有点塌，整体挺清秀一孩子，“而且她不是挺好看的吗？”
“以制作人的标准来看Leah是头部的料，”崔Color客观评价，“以爱豆的标准而言只能算平庸。”
“红过的女爱豆有几个真正意义上外貌平庸的？你们这圈子超级现实，”林世美的嘴更毒，“最近因为你来了三个尤其漂亮的，相较之下那孩子直接被淹没了。”
姜时率失语，出道这么些年她也清楚，女爱豆的外貌总是被关心最多的，其余的反而显得无关紧要。
自己算漂亮皮相的既得利益者，嗓子什么的似乎也是天赋给予。
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漂亮也分很多种啊，不应该只是外貌啊，性格漂亮，气质漂亮，或者努力的程度足够漂亮这些不同样拥有吸引力？”
林世美满意地挑眉，她对漂亮的界定不至于特别狭隘：“我需要的是对舞台有野心不放弃、对展示自我有欲望的孩子。Leah的制作才华很漂亮，完全能进出道组，问想不想出道就是邀请，但她自己放弃了。同时又来了三个尤其漂亮的孩子，一个性格招惹，一个气质出彩，一个外貌完美，还有其他综合条件也不错的。”
“可是你们问的话并没有明示Leah啊，”姜时率偶尔必须感慨自己和天才们的脑回路完全不同，“不自信的孩子很难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林世美困惑：“这不是很明显的暗示吗？谁会没事问学习制作的孩子想不想出道站在舞台上啊。”
“明显你个大头鬼，真服了你两。”
“那你去问？”
“我去就我去。”
崔Color默默给自己灌了一口可乐，感觉还是不要告诉两位Leah恋爱的事，交上来的歌词感觉正爱得死去活来呢。
说到底也不是作为爱豆练习生时交往的，那孩子应该会自己看着处理。
第二天姜时率就去Hybe大楼的地下练习室找Leah，路过木槿花开所拥有的练习生教室B2-012。
空荡幽静的走廊飘着《gorgeous》的旋律，不时响起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哒”、“哒”、“哒”令她鸡皮疙瘩直起。
向独自呆在音乐工作室的Leah开门见山发出邀请后，睁着葡萄眼的女孩呆住，姜时率更恍然。
曾经的自己在地下室看不见未来，如今竟然开始为年轻的孩子编织未来。
18岁之前的姜时率能够想象到这样的未来吗？
22岁的姜时率期望她能够多看到一份希望，恳切祈求她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跨越时空的遗憾与怜爱化作旋律，钻进似乎被苦涩湿意浸满的大脑。
匆匆留下一句“慢慢考虑，想好告诉Color老师”，姜时率回到走廊。
来到B2-012，倚靠着站在墙边记录下涌来的灵感。
参与新女团制作成为无比自然的事。
并非出于什么明星制作人的野心，纯粹是产生了强烈的表达欲。
想对曾经动荡茫然的十代传递些希望，哪怕微薄，甚至廉价。
林世美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每天乐此不疲向姜时率传递竞品女团的资讯。
比如什么出道专辑预售仅3天突破44万张，Hybe把生死寄托在NJS，专门开发单独应用，投资总共160亿。
22年8月1日音源正式释出后，NJS出道专四首曲子直接空降melon实时4、13、30与58。
称得上怪物级新人。
“说是无预警空降直接发布MV出道，其实音源正式释出隔了一周多，这期间暗含拉踩区别对待其他厂牌的通稿无数，刚出的是通稿标题是比siyul还强悍的音源统治力，”林世美语气幽幽念出最近发布的新闻，“NJS出道10天就拥有了堪比siyul积累四年的音源成绩，考虑到是还未展露出更多魅力的新人，预计未来将成为比siyul更强势的音源王者，写稿子的怎么这么贱？故意的吗？”
“大概，艺人应该也管不了营销。”姜时率心无波澜，通稿对她门团队的歌曲质量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至于音源统治力？当然有成为王者的野心，因为那代表着赚得绝对多。
其他的拉踩比较没意义。
“我对艺人当然没意见，单纯对这种营销很生气，”林世美努力管理情绪，“我一定让高书安那死丫头出道，让那帮瞎营销的知道什么叫一报还一报。”
“嗯？”姜时率感觉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今年你生日那天，被踢出来NJS出道组的一个练习生，律师郑在炫的妹妹，没去Source，选择了我们木槿花开，今天才报到。”
“这孩子会不会落差很大？”NJS怎么看都是出道即大爆，偏偏是她们音源释出当天回到地下练习室，“需要一些心理疏导吗？”
林世美轻哼：“她亲哥更需要心理疏导，那死丫头觉得自己是因为太强才被踢出来。”
“不是逞强？”
“你以后见到就知道她什么德行了。”
手机实时弹出一则简讯。
——去B3，吃晚饭去
姜时率愉悦地回了好，丢下一句心态挺可爱，就戴上鸭舌帽起身。
“到点了？去吧。”林世美挥挥手让她离开。
因为B3是艺人专用停车场，姜时率乘坐了艺人专用电梯，正巧遇见JK。
距离上次贴膜对话大概过了一周，两人没再互相联系过。
发现她的身影，JK长按开门键：“不会又在等谁吧？”
真是的，又犯什么病了吗？
姜时率绽开微笑踏进电梯，说单纯去地下停车场。
JK投来惊奇的目光：“我们siyul恋爱了？”
姜时率瞳孔放大：“这什么逻辑？”
“试探你，但不上当呢。”
真无聊，看着莫名跳动很慢的楼层数字，姜时率决定换话题：“防窥膜贴好了吗？”
“没有。”JK理直气壮。
叮的一声后，电梯到达原先指定的15层。
姜时率挪步腾出空间表示您请，JK干脆按下关门键，重新按亮B3键。
“？”哥你这回要扯什么。
电梯开始下行，JK抬头仰望四十五度看电梯轿顶：“我不会贴，就像siyul不擅长随机舞蹈一样，怎么偏偏就在AD哥那首《That That》淘汰呢？哥很伤心呢。”
“真的伤心了？”姜时率不太信哎，人AD前辈看着就不是计较的，不像某位。
“我替哥感到伤心。”JK依然保持四十五度明媚的忧伤角度。
“有事说事。”姜时率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懒得再装客气。
JK说着从手中的纸袋里掏出手机和一张防窥膜：“帮我贴膜。”
姜时率真的服了，粉丝不该叫你宝宝殿下，明明巨婴殿下更贴。
当电梯到达B3层打开时，崔晗率正站在电梯口左侧等待。
金属门拉开，只见熟悉的女孩将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神色地竖起一根棉签按压手机屏，旁边探出圆脑袋观看的前辈满脸哇哦。
电梯口另一边守着的尹敬汉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没犹豫地按下拍摄键。
咔嚓声无比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地下室，宛若警告危险的红灯亮起。
呵呵。
姜时率毫无负担地扯谎表示——我两八字不和。
重新加上联系方式后她悄悄研究过，自己土金旺，因为火生土，反而能“消耗”这哥过剩的火气。
不算严重相克，纯粹是“五行偏枯，互补性弱”。
对方纳闷：
——你信命？
——真去算了？
为了money，姜时率回复说当然。
JK看上死心了，直接已读不回。
愧疚感仅仅存在了三十秒，姜时率直接call起林世美，约上崔Color说吃饭去！
到达中餐馆等上菜的间隙，kkt再次收到烂桃花评鉴大师发来的截图。
明显背景是出差十五夜Hybe篇，回忆瞬时翻涌上心头。
拿到午饭的朴宗星问姜时率要不就这个，他也不太饿。
截图上连拿三次空的倔强种摆手拒绝，说自己不信命。
宛如一个巨大的巴掌啪嗒甩到姜时率脸上。
JK！所以你刚才已读不回是逐帧去看十五夜了！
姜时率忍不住仰起脑袋看天花板，仿佛自带嘲讽的简讯提示音再度袭来。
——？
——姜时率信命？
作者有话说：笑发财了，用deepseek去算八字，小姜日主己土（阴土），JK日主丙火（阳火）：火生土，男对女有包容性，但女方土过重可能压制男方火性，导致男方精力消耗。
关键矛盾点如下：
女生土太旺 → 性格固执，容易压抑男生（火生土，男生付出但得不到情绪反馈）。
男生火太旺 → 脾气急躁，对女生控制欲较强（火炎土燥，双方都不愿退让）。
共同缺水 → 缺乏情感流动，容易冷战或言语冲突。
还算过隔壁知瑞和捞起的，知瑞水旺，捞起火旺。
优势：
女方水旺（癸水），能克制男方的火燥（丙火），让他情绪更稳定。
男方火旺，能暖女方的寒水（冬生癸水喜火），相处有激情。
问题：
女方水太旺，男方火太旺，易形成“水火交战”，争吵时互不相让。
女方缺火，男方缺水，长期可能因“情感表达方式不同”产生隔阂。
因为太贴，更招笑了啊，该说不说，玄学也确实很玄学，悄咪咪算过某位男嘉宾和小姜，怪搭的，me好像老古董，算着玩的
姜时率向来不内耗， 果断厚着脸皮换说辞。
——唯独对JK Hyong，我信命
——人气太高了嘛！
对方秒回，语气放软。
——买了同款防窥膜不会贴
——想着请你帮忙， 请吃饭当回报
所以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贴膜吗？
小事一桩啊。
姜时率利落表示贴膜特别简单，吃饭当回报反而太客气了。
如果用辅助工具按步骤贴膜以后仍然出现许多气泡， 用棉签按压十秒就能轻易解决。
JK表示哇哦，发送完大拇指表情包没再回复。
他真的服了这姑娘，爱不爱真的很明显。
之后的饭局上，姜时率与两位事业搭子聊起各自的工作近况。
崔Color表示10月迷你二的所有选曲已经结束， 修改后的《Dove》获得主打资格认证，但她觉得编曲和部分旋律还有再精进的空间。
最开心的是她的自作曲《Go Higher》挤掉南相宇的《自画像》，争取到副主打的认证，收获MV拍摄奖赏！
当然，南大画家那个闲人又准备给自作曲整动画版MV。
“所以我又有三首MV啊～超幸福的～”姜时率私心想要四首MV，她记得有首描绘泡沫般爱的《Selfish Kiss》同样有副主打潜力。
考虑到对赌还看利润率， 要节源开流， 也就没提。
“隔壁新女团可是每首歌都有MV呢，搞不懂方十赫怎么那么爱女团？”林世美现在还记恨申请用自己的资金追加姜时率出道预算被拒绝， “对我女朋友就抠抠搜搜。”
“因为对赌？”如果真让她们厂牌大赚特赚， Hybe就要失去对木槿花开的绝对控制，隔壁ador就不一样， Hybe拥有80%的股份呢。
所以当初将预算卡在20亿，不乐意她们赔， 也不情愿给予最大自由。
“那Hybe输定了。”林世美得意直眯眼， 目前姜时率出道才三个月不到，包含专辑、广告代言费在内的销售额已经超过130亿。
曲子又有内部团队稳定提供，未来能花大钱的地方也就是妆造、MV拍摄和培养练习生。
林大小姐揽住大功臣的肩膀：“你真的应该去看看练习生们， 花的都是你赚的钱，你出道后进来的苗子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level。”
这次不是拉姜时率去当壮汉，而是建议她去直观感受自己的影响力。
“那个叫Leah的孩子写歌挺有天赋，”负责练习生创作课的崔Color自然补充，“裕元就不行，虽然很努力。”
两人的评语结合在一起，让姜时率有些不忍：“我一开始写歌也不行。”
她对新女团关注不多，只知道林大小姐特别挑剔，完全是按照准出道标准招练习生，在自己5月出道前进来的就两个女孩。
一个Leah，一个金裕元，看到后者总会想起曾经的自己。
“我的意思是，”崔Color抿了一口碳酸可乐继续，“裕元专注于舞台会获得更多回报，意外失声后恢复的嗓子算因祸得福，足够动听和独特，演技老师说她演戏也挺灵，而Leah就更适合幕后，问她想不想像你一样出道站在舞台上，那孩子说想啊，但自己不够漂亮。”
“不够漂亮就不能站在舞台上吗？”姜时率的印象里，Leah是以制作渠道进来的，眼睛和葡萄似的，也就鼻子有点塌，整体挺清秀一孩子，“而且她不是挺好看的吗？”
“以制作人的标准来看Leah是头部的料，”崔Color客观评价，“以爱豆的标准而言只能算平庸。”
“红过的女爱豆有几个真正意义上外貌平庸的？你们这圈子超级现实，”林世美的嘴更毒，“最近因为你来了三个尤其漂亮的，相较之下那孩子直接被淹没了。”
姜时率失语，出道这么些年她也清楚，女爱豆的外貌总是被关心最多的，其余的反而显得无关紧要。
自己算漂亮皮相的既得利益者，嗓子什么的似乎也是天赋给予。
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漂亮也分很多种啊，不应该只是外貌啊，性格漂亮，气质漂亮，或者努力的程度足够漂亮这些不同样拥有吸引力？”
林世美满意地挑眉，她对漂亮的界定不至于特别狭隘：“我需要的是对舞台有野心不放弃、对展示自我有欲望的孩子。Leah的制作才华很漂亮，完全能进出道组，问想不想出道就是邀请，但她自己放弃了。同时又来了三个尤其漂亮的孩子，一个性格招惹，一个气质出彩，一个外貌完美，还有其他综合条件也不错的。”
“可是你们问的话并没有明示Leah啊，”姜时率偶尔必须感慨自己和天才们的脑回路完全不同，“不自信的孩子很难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林世美困惑：“这不是很明显的暗示吗？谁会没事问学习制作的孩子想不想出道站在舞台上啊。”
“明显你个大头鬼，真服了你两。”
“那你去问？”
“我去就我去。”
崔Color默默给自己灌了一口可乐，感觉还是不要告诉两位Leah恋爱的事，交上来的歌词感觉正爱得死去活来呢。
说到底也不是作为爱豆练习生时交往的，那孩子应该会自己看着处理。
第二天姜时率就去Hybe大楼的地下练习室找Leah，路过木槿花开所拥有的练习生教室B2-012。
空荡幽静的走廊飘着《gorgeous》的旋律，不时响起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哒”、“哒”、“哒”令她鸡皮疙瘩直起。
向独自呆在音乐工作室的Leah开门见山发出邀请后，睁着葡萄眼的女孩呆住，姜时率更恍然。
曾经的自己在地下室看不见未来，如今竟然开始为年轻的孩子编织未来。
18岁之前的姜时率能够想象到这样的未来吗？
22岁的姜时率期望她能够多看到一份希望，恳切祈求她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跨越时空的遗憾与怜爱化作旋律，钻进似乎被苦涩湿意浸满的大脑。
匆匆留下一句“慢慢考虑，想好告诉Color老师”，姜时率回到走廊。
来到B2-012，倚靠着站在墙边记录下涌来的灵感。
参与新女团制作成为无比自然的事。
并非出于什么明星制作人的野心，纯粹是产生了强烈的表达欲。
想对曾经动荡茫然的十代传递些希望，哪怕微薄，甚至廉价。
林世美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每天乐此不疲向姜时率传递竞品女团的资讯。
比如什么出道专辑预售仅3天突破44万张，Hybe把生死寄托在NJS，专门开发单独应用，投资总共160亿。
22年8月1日音源正式释出后，NJS出道专四首曲子直接空降melon实时4、13、30与58。
称得上怪物级新人。
“说是无预警空降直接发布MV出道，其实音源正式释出隔了一周多，这期间暗含拉踩区别对待其他厂牌的通稿无数，刚出的是通稿标题是比siyul还强悍的音源统治力，”林世美语气幽幽念出最近发布的新闻，“NJS出道10天就拥有了堪比siyul积累四年的音源成绩，考虑到是还未展露出更多魅力的新人，预计未来将成为比siyul更强势的音源王者，写稿子的怎么这么贱？故意的吗？”
“大概，艺人应该也管不了营销。”姜时率心无波澜，通稿对她门团队的歌曲质量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至于音源统治力？当然有成为王者的野心，因为那代表着赚得绝对多。
其他的拉踩比较没意义。
“我对艺人当然没意见，单纯对这种营销很生气，”林世美努力管理情绪，“我一定让高书安那死丫头出道，让那帮瞎营销的知道什么叫一报还一报。”
“嗯？”姜时率感觉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今年你生日那天，被踢出来NJS出道组的一个练习生，律师郑在炫的妹妹，没去Source，选择了我们木槿花开，今天才报到。”
“这孩子会不会落差很大？”NJS怎么看都是出道即大爆，偏偏是她们音源释出当天回到地下练习室，“需要一些心理疏导吗？”
林世美轻哼：“她亲哥更需要心理疏导，那死丫头觉得自己是因为太强才被踢出来。”
“不是逞强？”
“你以后见到就知道她什么德行了。”
手机实时弹出一则简讯。
——去B3，吃晚饭去
姜时率愉悦地回了好，丢下一句心态挺可爱，就戴上鸭舌帽起身。
“到点了？去吧。”林世美挥挥手让她离开。
因为B3是艺人专用停车场，姜时率乘坐了艺人专用电梯，正巧遇见JK。
距离上次贴膜对话大概过了一周，两人没再互相联系过。
发现她的身影，JK长按开门键：“不会又在等谁吧？”
真是的，又犯什么病了吗？
姜时率绽开微笑踏进电梯，说单纯去地下停车场。
JK投来惊奇的目光：“我们siyul恋爱了？”
姜时率瞳孔放大：“这什么逻辑？”
“试探你，但不上当呢。”
真无聊，看着莫名跳动很慢的楼层数字，姜时率决定换话题：“防窥膜贴好了吗？”
“没有。”JK理直气壮。
叮的一声后，电梯到达原先指定的15层。
姜时率挪步腾出空间表示您请，JK干脆按下关门键，重新按亮B3键。
“？”哥你这回要扯什么。
电梯开始下行，JK抬头仰望四十五度看电梯轿顶：“我不会贴，就像siyul不擅长随机舞蹈一样，怎么偏偏就在AD哥那首《That That》淘汰呢？哥很伤心呢。”
“真的伤心了？”姜时率不太信哎，人AD前辈看着就不是计较的，不像某位。
“我替哥感到伤心。”JK依然保持四十五度明媚的忧伤角度。
“有事说事。”姜时率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懒得再装客气。
JK说着从手中的纸袋里掏出手机和一张防窥膜：“帮我贴膜。”
姜时率真的服了，粉丝不该叫你宝宝殿下，明明巨婴殿下更贴。
当电梯到达B3层打开时，崔晗率正站在电梯口左侧等待。
金属门拉开，只见熟悉的女孩将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神色地竖起一根棉签按压手机屏，旁边探出圆脑袋观看的前辈满脸哇哦。
电梯口另一边守着的尹敬汉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没犹豫地按下拍摄键。
咔嚓声无比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地下室，宛若警告危险的红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