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在这两年她越发清楚，那是因为自己同样想要得到。
而JK也应该早早就享受到，甚至因为一直拥有，所以习以为常，总将注意力歪到别的频道，向她发送的kkt既不提及《Hate You》，也不谈论格莱美提名：
——在上个月再次提交了入伍申请
——这周还有一份必须补交的材料，如果提交，大概在12月入伍
同时附有一张截图，加粗黑体标注了“最终合格者发表前一周，若申请人未补交最终材料，视为自动放弃资格，取消入伍安排”。
报备？还是发疯让她决定入不入伍？
姜时率打开列表打算摇人，有些犹豫到底找总是能说到做到的AD，还是不久前同样发来祝贺的方十赫。
说句没良心的，无论有没有JK，她都去得了格莱美。
作者有话说：祝我樱，宫胁咲良女士生日快乐。
从前写樱花可能因为论坛打架会被说恨樱花，对于不喜欢的家伙，本人根本不会给予太多笔墨，可惜没写出更多她复杂的样子。
一直以来，小姜和林大小姐其实也会更想要让女偶像能有贪得无厌，野心过大到可能被批愚蠢的样子，只有漂亮、温柔、善良或者所谓完美的时候才能被貌似嘉奖认可不也很恐怖吗？
男的死皮赖脸的多了，照样一群人溺爱，女人不应该被双标吧。
正文没几章要完结了。
转念再想， 说到底是自己与JK的事，没必要让他人介入。
姜时率切回聊天界面，尽可能保持客观地回复：
——JK在舞台上很有魅力， 但行程和职业规划不是由公司参与决策吗？
对面几乎是秒读，隔两分钟表示siyul的舞台也很有魅力。
姜时率没搭理， 继续回复列表其他几位的祝福简讯。
等她慢条斯理地处理完三五个人的消息，JK那边才像憋不住了似的，又蹦出一句：
——舞台下更有魅力
啧。
姜时率果断敲下“我知道”发送过去。紧接着，说不清是出于什么目的， 她又额外补了一句：
——JK做朋友特别有魅力
作为暧昧对象更是不赖，但如果成为恋人？会让人痛
苦。
姜时率比较自私，不喜欢自讨苦吃。
JK难得的，像从前那样直球：
——那发现喜欢朋友一样的交往对象，是因为我吗？
告白与告别在同一瞬间，似乎更会让人耿耿于怀， 念念不忘。
姜时率从上段恋爱学习到另一点， 好好告别才能更好地开始新旅程，她找到《Love me more》与《Judge》的最新版音频， 直接发送给对面：
——这两首歌的最初灵感来源是你
——后来变了很多
比如两人的关系。
JK没再回复， 姜时率和列表寒暄结束，跑去weverse与粉丝聊了半天。
等她闲下来， 发现距离新女团纪录片采访的原定行程还有一小时，干脆联系上林世美， 表示如果那边的制作团队方便， 不如继续完成这个行程。
比起闲谈，姜时率还是更喜欢工作。
她先跟着林世美，以及负责新女团项目的责任人们观看出道曲舞台《Focus on ME》。
一首ZtoA由完成基础词曲、Color精细打磨， 与《Love me more》类似，却更适配青春期、关种感十足的曲子。
被选拔为出道组的五个女孩只是穿着简单私服，但那种青春的不可一世、借着虚荣踩在若有似无迷惘上的美丽在闪闪发光。
当表演结束，姜时率的眼底浮现出真切的满意，她喜欢女孩子们认为自己值得拥有一切的样子。
金裕元眼底的坚定明亮取代了曾经的局促谨慎，叫高书安的孩子依然未被社会驯化过似的。
林大小姐在面对个人采访时的发言也和从前一样，完全不怕争议：“你认为自己没能从NJS出道的原因是什么？”
或许是被问了太多次，高书安的语调听上去有些散漫：“我的风格太强烈。”
一张大五官的小脸幼态感十足，但皮肤细薄，眼睛大又是下三白多了几分冷感，发型还特意被留了齐刘海披发，一股子神经兮兮古怪的气质。
对比曲风总淡淡的NJS，确实强烈得过头。
姜时率记得这孩子一年多前对类似问题的回答是“不是，怪我太强了，她们要不起”。
这次面对镜头的措辞收敛了许多，她好奇是因为被NJS火到一塌糊涂的成绩吓退，还是纯粹在践行说话的艺术：“那你会羡慕她们的成功吗？”
林世美颇感意外，侧过视线看了眼邻座。
她不由想起18年参加选秀后采，自己被问对宫胁咲凉初等级评价拿到A怎么看待，姜时率就站在镜头外，如临大敌地对她双手交叉比着“No”，用口型拼命强调大小姐，拍摄中呢，你千万小心说话。
转眼五年过去，她们似乎越来越像彼此了。
高书安将视线偏移，锁定到轻易不发言的前辈：“不需要，我祝福她们的成功，也相信自己会成功。”
到此为止可以说都算挑不出错的回答，话题完全能够结束，姜时率却继续追问：“哪种成功？更高的成功，一样的成功，还是更低的成功？”
林世美感觉特别舒爽，左手抬起托住下巴，指尖愉悦地在脸颊上轻点。
高书安完全不假思索：“更高的成功。”
姜时率为她预演未来会面临的提问：“为什么？又凭什么？”
高书安笑起来有种锋利的美：“难道我要对自己没有自信吗？”
“很好。”完全符合姜时率对《Focus on ME》的概念构想——拥有像野草一样疯长的情绪，渴望被看见、被理解，固执地认为自己的痛苦和快乐在世界上独一无二。
她能预料到这段纯粹出于制作人视角的采访在释出后会引发热议。
可是想要赢是什么可耻的野心吗？
并不。
接下来几天，姜时率都在为英雄联盟S13赛的决赛表演做准备。
作为主题曲的演唱者，她还被邀请参加开幕式前的媒体采访日，除开基础的媒体采访，与进入决赛的两支队伍进行礼物交换，互赠一些周边，比如专辑、队服，T恤衫与玩偶。
为此，平常就喜欢玩LOL的崔秀冰还特意在kkt上找过来，希望她可以帮忙要T1的签名～
姜时率不客气地报价50亿。
这家伙回了句真狠啊，两天后直接送她的名字登顶热搜。
他与洪圣汉用ins私密直播聊天的内容被泄露，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
其中引起最多讨论的，是洪圣汉连珠炮似的diss崔秀冰：
“这不是事实吗？事实啊。”
“舞也跳不好，歌也唱不好，rap也不好，能成为music bank的mc也是靠Siyul吧。”
“运气是真好啊，就算是在朝鲜时代被甩的，也还能一起工作，甚至赚足关注，没有她有人认识你吗？”
“说实话真的交往过吗？为什么连一张合照都发不出来？”
作为反击，崔秀冰使用了超绝个人技——拿脚比中指。
姜时率直接看笑了，自己居然在这样的对话情境里被提及。
不过根据上下文，崔秀冰倒是没有乱发合照，素质比亲嘴狂人洪圣汉高一些。
她直接转发一夜之间就在theqoo上拥有将近2000楼的热帖，再引用对方前不久刚发的“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97line的前辈你更应该擦亮眼睛，男人都很会骗人的”：
——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崔秀冰隔了一天才弱弱回复：
——More&more不是我
姜时率再度引用崔秀冰那句话，重复表示“嗯，我懂，男人都很会骗人的”。
对面没有向她竖中指，而是生硬地转移话题：
——总决赛直播就要开始了
——表现一般会比我被diss的还惨，玩游戏的嘴都很毒
姜时率切了声，她允许自己在其他方面被diss，但唯独舞台不行——那里只该是骄傲与野心绽放的地方。
对于《Gods》的现场，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万人体育馆的收音效果。好在经过调试与彩排，麦克收音与耳返效果已经达到最佳。
再配上花里胡哨的AR特效、人海战术般的伴舞、剧情演员以及简单不复杂的编舞。
对比上个月连唱带跳两个小时的solo演唱会，这场Live都变得不那么有挑战性。
当姜时率踏上升降台，高尺天空巨蛋的灯光瞬间熄灭，全场两万五千人的嘈杂也被黑暗吞噬。
冷白色的追光笔直劈着落到身上时，她能感觉到心脏也跟着期待与欢呼沸腾起来。
“This is what you came for，Blood on the game ball”
姜时率想自己不仅是为游戏开幕式，为电竞选手演唱荣耀与颂歌，也是为此刻来到千万人瞩目舞台上的女孩吟诵属于自己的moment。
她唱得非常动情，唱到“I'm on my knees，Pray for glory”时哀切地扶住心脏，用气息紧紧包裹声带边缘振动，勾勒出一种近乎易碎的飘渺感，像极了在无底深渊里向神明发出的最后祈祷。
“Will anyone read this underdog story，I can't lose myself again”
在肃穆的弦乐中，抬高八度的弱混声仿佛从泥潭深处伸出一只手，在登神长阶上苦苦挣扎。
“Help me raise this heart，Heart unbreakable，”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股悲壮的情绪拉扯到极点时，背景弦乐也被推向最高点。
伴随着轰然炸开的AR特效幻化出的亮黄色冲击波，粗暴、华丽、极具倾略性的强混女声也在瞬间爆发。
光影与声浪交织，直直顶破巨蛋的穹顶，将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登神气势，以一种几
近蛮横无法阻挡的姿态，狠狠砸进每一个观众的心底。
同一时刻，全球同步直播的实时弹幕疯了一样：
【66666666666】
【娘嘞！】
【冠军是siyul】
【拳头音乐公司实锤了】
【妹子真唱啊】
【真神】
【WBG加油！】
【鸡皮疙瘩起来了】
【nb】
【T1是冠军】
【傲天姐有水平】
【真唱？】
【燃起来了】
……
凭借着这次几乎无可挑剔的演出，姜时率单日ins跟踪数暴涨130w。
三天后，Hybe公开PDSN成员全体入伍的消息，JK究竟去不去格莱美、究竟什么时候入伍成为热帖，Siyul又顺带被推上风口浪尖。
他“薛定谔的服役时间”从11月底一直被谈论到12月，并且在12日那天达到一个小高峰。
PDSN除JK以外的成员全部入伍了，JK呢？他究竟去不去格莱美？
或许是因为这个国家就只有零星两个被格莱美提名过，姜时率仿佛成为PDSN的第八人，每每都被连带着刷足存在感。
外面讨论得五花八门，可实际上，这两位被提名合作曲的人压根就没再联系过。
姜时率不清楚JK是不是因为《Judge》的歌词受伤，或是产生了什么别的感情。她只知道，林世美在年底查账时告诉自己，今年Siyul的结算金扣税后超过了180亿。
明年巡演全开，正规二辑发行，她的收入只会比现在更可观。
一周后，盖洛普公开，Siyul获得年度歌手1位，她在去年发行的歌曲《Dove》获得年度歌曲1位，合作曲《The Silence》、正规专主打《Drunk》以及广告曲《Fame》分别占据2、5、9名。
并且在同年的颁奖礼、年末各项榜单总结都展示了类似的恐怖统治力。
最实在的百亿结算金在来年2月打入姜时率的个人银行卡。
同天她便以Memo的名义，再次向儿童、独居老人、未婚妈妈、残障人士等弱势群体捐款5亿。
不久后到来的66届格莱美颁奖礼，姜时率在单独走红毯时被问最近有与JK联系吗？
她迎着无数闪烁的闪光灯轻笑了一下，微微点头，表示“Of course，for GRAMMY”，对最后颗粒无收毫不意外。
格莱美好像不关心她的音乐，更在乎流量与八卦。
姜时率并不伤心，格莱美就是个稍微大一些的舞台，能够不留遗憾地表演就是胜利。
她能感觉到新人舞台表演结束，周围艺人席打量自己的目光都热切了些，仿佛无声地在说除开绯闻，Siyul确实有些能耐。
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的是，Siyul与JK的合作曲舞台《The Silence》成为播放量最高的舞台。
而JK也应该早早就享受到，甚至因为一直拥有，所以习以为常，总将注意力歪到别的频道，向她发送的kkt既不提及《Hate You》，也不谈论格莱美提名：
——在上个月再次提交了入伍申请
——这周还有一份必须补交的材料，如果提交，大概在12月入伍
同时附有一张截图，加粗黑体标注了“最终合格者发表前一周，若申请人未补交最终材料，视为自动放弃资格，取消入伍安排”。
报备？还是发疯让她决定入不入伍？
姜时率打开列表打算摇人，有些犹豫到底找总是能说到做到的AD，还是不久前同样发来祝贺的方十赫。
说句没良心的，无论有没有JK，她都去得了格莱美。
作者有话说：祝我樱，宫胁咲良女士生日快乐。
从前写樱花可能因为论坛打架会被说恨樱花，对于不喜欢的家伙，本人根本不会给予太多笔墨，可惜没写出更多她复杂的样子。
一直以来，小姜和林大小姐其实也会更想要让女偶像能有贪得无厌，野心过大到可能被批愚蠢的样子，只有漂亮、温柔、善良或者所谓完美的时候才能被貌似嘉奖认可不也很恐怖吗？
男的死皮赖脸的多了，照样一群人溺爱，女人不应该被双标吧。
正文没几章要完结了。
转念再想， 说到底是自己与JK的事，没必要让他人介入。
姜时率切回聊天界面，尽可能保持客观地回复：
——JK在舞台上很有魅力， 但行程和职业规划不是由公司参与决策吗？
对面几乎是秒读，隔两分钟表示siyul的舞台也很有魅力。
姜时率没搭理， 继续回复列表其他几位的祝福简讯。
等她慢条斯理地处理完三五个人的消息，JK那边才像憋不住了似的，又蹦出一句：
——舞台下更有魅力
啧。
姜时率果断敲下“我知道”发送过去。紧接着，说不清是出于什么目的， 她又额外补了一句：
——JK做朋友特别有魅力
作为暧昧对象更是不赖，但如果成为恋人？会让人痛
苦。
姜时率比较自私，不喜欢自讨苦吃。
JK难得的，像从前那样直球：
——那发现喜欢朋友一样的交往对象，是因为我吗？
告白与告别在同一瞬间，似乎更会让人耿耿于怀， 念念不忘。
姜时率从上段恋爱学习到另一点， 好好告别才能更好地开始新旅程，她找到《Love me more》与《Judge》的最新版音频， 直接发送给对面：
——这两首歌的最初灵感来源是你
——后来变了很多
比如两人的关系。
JK没再回复， 姜时率和列表寒暄结束，跑去weverse与粉丝聊了半天。
等她闲下来， 发现距离新女团纪录片采访的原定行程还有一小时，干脆联系上林世美， 表示如果那边的制作团队方便， 不如继续完成这个行程。
比起闲谈，姜时率还是更喜欢工作。
她先跟着林世美，以及负责新女团项目的责任人们观看出道曲舞台《Focus on ME》。
一首ZtoA由完成基础词曲、Color精细打磨， 与《Love me more》类似，却更适配青春期、关种感十足的曲子。
被选拔为出道组的五个女孩只是穿着简单私服，但那种青春的不可一世、借着虚荣踩在若有似无迷惘上的美丽在闪闪发光。
当表演结束，姜时率的眼底浮现出真切的满意，她喜欢女孩子们认为自己值得拥有一切的样子。
金裕元眼底的坚定明亮取代了曾经的局促谨慎，叫高书安的孩子依然未被社会驯化过似的。
林大小姐在面对个人采访时的发言也和从前一样，完全不怕争议：“你认为自己没能从NJS出道的原因是什么？”
或许是被问了太多次，高书安的语调听上去有些散漫：“我的风格太强烈。”
一张大五官的小脸幼态感十足，但皮肤细薄，眼睛大又是下三白多了几分冷感，发型还特意被留了齐刘海披发，一股子神经兮兮古怪的气质。
对比曲风总淡淡的NJS，确实强烈得过头。
姜时率记得这孩子一年多前对类似问题的回答是“不是，怪我太强了，她们要不起”。
这次面对镜头的措辞收敛了许多，她好奇是因为被NJS火到一塌糊涂的成绩吓退，还是纯粹在践行说话的艺术：“那你会羡慕她们的成功吗？”
林世美颇感意外，侧过视线看了眼邻座。
她不由想起18年参加选秀后采，自己被问对宫胁咲凉初等级评价拿到A怎么看待，姜时率就站在镜头外，如临大敌地对她双手交叉比着“No”，用口型拼命强调大小姐，拍摄中呢，你千万小心说话。
转眼五年过去，她们似乎越来越像彼此了。
高书安将视线偏移，锁定到轻易不发言的前辈：“不需要，我祝福她们的成功，也相信自己会成功。”
到此为止可以说都算挑不出错的回答，话题完全能够结束，姜时率却继续追问：“哪种成功？更高的成功，一样的成功，还是更低的成功？”
林世美感觉特别舒爽，左手抬起托住下巴，指尖愉悦地在脸颊上轻点。
高书安完全不假思索：“更高的成功。”
姜时率为她预演未来会面临的提问：“为什么？又凭什么？”
高书安笑起来有种锋利的美：“难道我要对自己没有自信吗？”
“很好。”完全符合姜时率对《Focus on ME》的概念构想——拥有像野草一样疯长的情绪，渴望被看见、被理解，固执地认为自己的痛苦和快乐在世界上独一无二。
她能预料到这段纯粹出于制作人视角的采访在释出后会引发热议。
可是想要赢是什么可耻的野心吗？
并不。
接下来几天，姜时率都在为英雄联盟S13赛的决赛表演做准备。
作为主题曲的演唱者，她还被邀请参加开幕式前的媒体采访日，除开基础的媒体采访，与进入决赛的两支队伍进行礼物交换，互赠一些周边，比如专辑、队服，T恤衫与玩偶。
为此，平常就喜欢玩LOL的崔秀冰还特意在kkt上找过来，希望她可以帮忙要T1的签名～
姜时率不客气地报价50亿。
这家伙回了句真狠啊，两天后直接送她的名字登顶热搜。
他与洪圣汉用ins私密直播聊天的内容被泄露，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
其中引起最多讨论的，是洪圣汉连珠炮似的diss崔秀冰：
“这不是事实吗？事实啊。”
“舞也跳不好，歌也唱不好，rap也不好，能成为music bank的mc也是靠Siyul吧。”
“运气是真好啊，就算是在朝鲜时代被甩的，也还能一起工作，甚至赚足关注，没有她有人认识你吗？”
“说实话真的交往过吗？为什么连一张合照都发不出来？”
作为反击，崔秀冰使用了超绝个人技——拿脚比中指。
姜时率直接看笑了，自己居然在这样的对话情境里被提及。
不过根据上下文，崔秀冰倒是没有乱发合照，素质比亲嘴狂人洪圣汉高一些。
她直接转发一夜之间就在theqoo上拥有将近2000楼的热帖，再引用对方前不久刚发的“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97line的前辈你更应该擦亮眼睛，男人都很会骗人的”：
——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崔秀冰隔了一天才弱弱回复：
——More&more不是我
姜时率再度引用崔秀冰那句话，重复表示“嗯，我懂，男人都很会骗人的”。
对面没有向她竖中指，而是生硬地转移话题：
——总决赛直播就要开始了
——表现一般会比我被diss的还惨，玩游戏的嘴都很毒
姜时率切了声，她允许自己在其他方面被diss，但唯独舞台不行——那里只该是骄傲与野心绽放的地方。
对于《Gods》的现场，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万人体育馆的收音效果。好在经过调试与彩排，麦克收音与耳返效果已经达到最佳。
再配上花里胡哨的AR特效、人海战术般的伴舞、剧情演员以及简单不复杂的编舞。
对比上个月连唱带跳两个小时的solo演唱会，这场Live都变得不那么有挑战性。
当姜时率踏上升降台，高尺天空巨蛋的灯光瞬间熄灭，全场两万五千人的嘈杂也被黑暗吞噬。
冷白色的追光笔直劈着落到身上时，她能感觉到心脏也跟着期待与欢呼沸腾起来。
“This is what you came for，Blood on the game ball”
姜时率想自己不仅是为游戏开幕式，为电竞选手演唱荣耀与颂歌，也是为此刻来到千万人瞩目舞台上的女孩吟诵属于自己的moment。
她唱得非常动情，唱到“I'm on my knees，Pray for glory”时哀切地扶住心脏，用气息紧紧包裹声带边缘振动，勾勒出一种近乎易碎的飘渺感，像极了在无底深渊里向神明发出的最后祈祷。
“Will anyone read this underdog story，I can't lose myself again”
在肃穆的弦乐中，抬高八度的弱混声仿佛从泥潭深处伸出一只手，在登神长阶上苦苦挣扎。
“Help me raise this heart，Heart unbreakable，”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股悲壮的情绪拉扯到极点时，背景弦乐也被推向最高点。
伴随着轰然炸开的AR特效幻化出的亮黄色冲击波，粗暴、华丽、极具倾略性的强混女声也在瞬间爆发。
光影与声浪交织，直直顶破巨蛋的穹顶，将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登神气势，以一种几
近蛮横无法阻挡的姿态，狠狠砸进每一个观众的心底。
同一时刻，全球同步直播的实时弹幕疯了一样：
【66666666666】
【娘嘞！】
【冠军是siyul】
【拳头音乐公司实锤了】
【妹子真唱啊】
【真神】
【WBG加油！】
【鸡皮疙瘩起来了】
【nb】
【T1是冠军】
【傲天姐有水平】
【真唱？】
【燃起来了】
……
凭借着这次几乎无可挑剔的演出，姜时率单日ins跟踪数暴涨130w。
三天后，Hybe公开PDSN成员全体入伍的消息，JK究竟去不去格莱美、究竟什么时候入伍成为热帖，Siyul又顺带被推上风口浪尖。
他“薛定谔的服役时间”从11月底一直被谈论到12月，并且在12日那天达到一个小高峰。
PDSN除JK以外的成员全部入伍了，JK呢？他究竟去不去格莱美？
或许是因为这个国家就只有零星两个被格莱美提名过，姜时率仿佛成为PDSN的第八人，每每都被连带着刷足存在感。
外面讨论得五花八门，可实际上，这两位被提名合作曲的人压根就没再联系过。
姜时率不清楚JK是不是因为《Judge》的歌词受伤，或是产生了什么别的感情。她只知道，林世美在年底查账时告诉自己，今年Siyul的结算金扣税后超过了180亿。
明年巡演全开，正规二辑发行，她的收入只会比现在更可观。
一周后，盖洛普公开，Siyul获得年度歌手1位，她在去年发行的歌曲《Dove》获得年度歌曲1位，合作曲《The Silence》、正规专主打《Drunk》以及广告曲《Fame》分别占据2、5、9名。
并且在同年的颁奖礼、年末各项榜单总结都展示了类似的恐怖统治力。
最实在的百亿结算金在来年2月打入姜时率的个人银行卡。
同天她便以Memo的名义，再次向儿童、独居老人、未婚妈妈、残障人士等弱势群体捐款5亿。
不久后到来的66届格莱美颁奖礼，姜时率在单独走红毯时被问最近有与JK联系吗？
她迎着无数闪烁的闪光灯轻笑了一下，微微点头，表示“Of course，for GRAMMY”，对最后颗粒无收毫不意外。
格莱美好像不关心她的音乐，更在乎流量与八卦。
姜时率并不伤心，格莱美就是个稍微大一些的舞台，能够不留遗憾地表演就是胜利。
她能感觉到新人舞台表演结束，周围艺人席打量自己的目光都热切了些，仿佛无声地在说除开绯闻，Siyul确实有些能耐。
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的是，Siyul与JK的合作曲舞台《The Silence》成为播放量最高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