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表演结束，裴允贞微眯起眼举起麦克风：“声乐方面确实是时代的率领呢，不过舞蹈...”
运气好能捡个大主唱剧本的意思吗？
208w不是梦啊！
裴允贞卡顿的两秒，姜时率没给自己喘气的时间，急忙九十度鞠躬：“舞蹈我会往死里练习的！”
没有拿麦克风，那表示决心的一嗓子也中气十足，响彻整个演播厅。
“舞蹈
课上我会看着时率xi的，“裴允贞忍不住笑眯了眼，没有再点她展示舞蹈，转了下麦克风回归本职工作，“看到简介上世美xi说擅长舞蹈。”
林世美舔唇，实际她更擅长花钱，玩男人。
舞蹈水平是因为某位前任飞速上涨的，那家伙是个男团主舞，约会地点十有八九选练习室。
要不是外貌身材很顶，技术更是不赖，林世美早把他踢到汉江喂鱼。
她对于在众人面前表演毫无兴趣，想到刚才姜时率那么努力的样子，举起麦克风不改狂气：“也就和姜时率唱歌差不多，她唱的怎么样，我就跳的怎么样。”
“那就都展示一下吧，”裴允贞被她这话勾起兴趣，表示要看林世美的随机舞蹈，“随机歌曲24号。”
林世美这辈子的词典都没有怯场，合音乐卡节拍仿佛和呼吸一样简单。
与其说是接受检查，不如说她在享受跳舞，玩弄音乐。
歌词播放到“didn\'t think it mattered much”，林世美丝滑地跳到姜时率面前，偏头抬手轻抚她的脸庞，在“but both of us lit yeah”，寓意我们都明白爱火已被点燃响起时，又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林世美舒展自由地跳回舞台中央直对镜头，触碰过姜时率的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唇，随着动作在风中散开的发丝，每一根都浮出散漫与魅惑。
曲闭，表示赞叹的哇哦声遍布演播厅。
“非常有魅力，”裴允贞赞许地撇嘴笑，耳机里却响起节目组快点过去的提示，她微眯起眼不以为意，“时率xi也展示下和世美xi同等级别的声乐吧。”
“内！”姜时率元气十足高高举手应和。
讨喜的208w一定要表现出积极的工作态度。
过往两季的节目姜时率有补看，知道幸运的选手会被cue单独表演，秉持着万一走狗屎运的原则，她做了准备。
姜时率挑选的是《了不起的盖茨比》主题曲《young and beautiful》。
原因无他，纯粹是听起来很贵，贵到她总会自动在歌曲名字后缀加一个rich。
上辈子做加班狗下班时姜时率就爱听这个歌。
二十代最美好的年纪，虚耗在仿佛24小时都不会断电的格子楼间，也就听这歌时稍有慰藉。
那时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听歌，而是虔诚地既向耶稣祷告，又向佛祖许愿，下辈子请让她做为年轻美丽富二代生活。
哎，结果这辈子还是个倒欠3182万的苦逼十八线。
想到此，从她唇间溢出的导入轻吟又添了些沉重的哀伤，配合本就华丽醇厚的音色营造出壮阔震撼的听感。
“I\'ve seen the world
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
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 Air now”
纯粹的人声清唱，却给听众自带混响的错觉，华贵而深沉。
“Hot summer nights， mid July
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叹颂的青春，烂漫美好又易逝，好比海面上的波涛，汹涌翻滚，再被裹挟淹没。
“The crazy days， city lights
The way you\'d play with me like a child”
长大的孩子合上童话书，告诉自己要扛起苦涩沉重的现实诗歌。
只是还会忍不住发问Will you still love me。
当所有人的情绪都被推到高潮，姜时率的演唱却戛然而止。
裴允贞略不爽地偏脑袋，难道练习生的耳麦里也有工作人员催促？要不要这么欺负小公司的？
有魅力的孩子多表演一会怎么了啊？杀人了？催什么啊？
裴允贞拿起麦克风正要问为什么，只见舞台中央的姜时率再度九十度鞠躬，言辞恳切：“对不起，再唱下去就要需要花版权费了，公司暂时还没有买。”
“噗嗤，”声乐老师李宏基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举手做fighting加油的手势，“有些遗憾没能继续听下去，但是大家都感受到了时率演唱的魅力，非常期待你未来完整的表演。”
姜时率连忙应好，眼睛布灵布灵闪，感觉自己仿佛可以成为208w呢。
裴允贞在评价表上写了个大大的A，只是耳麦里直接传来节目总制作人安俊英的指示：“把姜时率的等级压到B，剧本剧本。”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没改掉A，反正其他老师会看着办的。
最后是说唱导师Cheetah宣布等级，木槿花女孩的林世美等级为A，姜时率等级为B。
林世美是个无法无天的，从工作人员那里领到等级牌后还是费解，也根本不考虑摄像机在拍摄：“无法理解怎么不给你A。”
给姜时率递B牌的职员心虚地手抖，刚才工作人员的交流频道都听见总PD的指示。
眼睛不瞎的都知道，姜时率的等级确实被压了。
姜时率含笑接过：“大概舞蹈不太行？”
按裴允贞老师的话，她舞蹈还差点意思。
林世美挽过她的手臂往回走：“律动很好啊，你又不是四肢不调，而且声乐起码S＋吧，折中怎么都有A。”
姜时率感谢大小姐赏识，顺着她的话继续：“大概编舞简单？”
“也是，幼儿园风格，李元武那老头办事就是不靠谱。”
想到什么后，林世美又折回头跑去分发等级牌的职员面前：“宿舍分配不是全部按等级吧，我想和姜时率一个宿舍。”
太直率的姑娘，不被总PD盯上狠狠利用是不可能的，刚才安俊英一直在强调镜头多拍点林世美。
工作人员清楚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拍摄前的总拍摄指导会议，二位都不在关照名单上，她们是两个练习生背调不过关后临时补进来的。
因为前两季太过成功，本季出道位背后牵扯了更多利益交换。
林世美领的十有八九是恶女剧本，而主唱剧本早被其他练习生锁定，姜时率大概率是主唱的陪跑。
工作人员一边为她们默哀，一边点头，能帮则帮吧。
两人后面是一堆48系萌妹表演，大部分效果只能算差强人意。
日韩偶像文化不同，韩国更注重舞蹈和歌唱，更偏重舞台的欣赏价值，合格实力是基础，48系代表的养成系日式偶像更重视感染力与元气，给粉丝带来快乐与幸福，在produce以实力为标准的初评级中水土不服。
经过体系训练的韩国选手整体水平看起来更高些，不过水平实质也参差不齐。
林世美看的昏昏欲睡，姜时率则是打工人精神满分，对沮丧的妹散发佛系圣光，对有趣开朗嗨翻全场的表演更是卖力reaction。
初舞台录制直接持续了14个小时，姜时率饿的前胸贴后背，结果节目组说有后采。
后采结束就可以吃饭了。
姜时率收到的提问是，对哪一位选手印象最深？
她的脑海里跳出两个人，一个宫胁咲凉，一个李嘉恩。
前者很漂亮，然后不服输的眼神特别有她作为top的魅力。
后者，纯粹是姜时率有私心，她特别想勾搭上这位姐姐，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李嘉恩早在2012年便合流组合After School，最近的活动停在2013年，比姜时率她们停在2016年还要惨。
作为现役偶像，李嘉恩的实力不用说的顶，只是姜时率更好奇，姐姐不活动的时候是靠什么为生的呢？
“或许，有兼职可以介绍吗？”
当然，这些是不便于在镜头面前说的话。
鉴于题目的限定回答只有一名选手，姜时率最后还是选择了李嘉恩，她说感觉姐姐很有勇气，舞台也很有魅力，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节目组大概也想快点结束后采，采访都是两组在一个房间共同进行。
相距不远，正好隔开彼此的收音。
姜时率退场时看见隔壁的林世美接受采访，便退到角落等这位队友。
节目组问的是：“对宫胁咲凉初等级评价拿到A怎么看待呢？”
宫胁咲凉，HKT48的高人气选手，粉丝数估计是姜时率和林世美银行存款的中间数。
林世美揉揉困意未散的眼，语气散漫：“很明显，对选手们的评价标准很不一样。”
姜时率的神经预感不妙，连忙双手交叉做No的姿势，口型强调大小姐，拍摄中呢，你小心说话。
她记得这大小姐当时看完表演的评价是，top？表演这么烂？除了脸还有什么？
林世美只是看着她轻扬唇，多情的桃花眼泛起笑意：“如果宫胁咲凉是A，姜时率怎么也得是SSS＋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看见评论那么多，回来了，居然还有人看，签不了约也佛了，留言多多就更新，没有就跑路啊哈
同一时间，宫胁咲凉在staff的引入下来到房间里，低头含笑向在场所有人打招呼。
姜时率放下交叉的双手，对着那双漫画般的漂亮大眼睛轻勾起唇角。
这戏剧性拉满的瞬间怕不是节目组故意的。
下一秒林世美站起身，回头看见宫胁咲凉只轻点头，定在原地将视线转向姜时率说走吧。
她甚至懒懒地拨了下黑长卷发，没有半点尴尬。
姜时率快步走到林世美身边，只听大小姐问你觉得节目供餐有什么。
“速食盒饭？”姜时率跟着林世美照常的步子往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快跑溜反而显得有什么，大小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
“听起来不怎么样。”
“没准三菜一汤呢？”怎么都比姜时率常买便宜饭团香。
实际到达合宿地点后的供餐是蔬菜沙拉配土豆泥。
林世美毫无胃口，随便拿筷子拨弄两下就放下，坐在自己身边的姜时率仿佛将沙拉蔬菜吃成顶级大餐，那满足的表情不去做吃播博主是吃播届的损失，她忍不住发问：“这沙拉很特别吗？很好吃？”
姜时率认真点头：“这些沙拉土豆泥都比饭团贵。”
“？”
“贵的都是好的。”等着吧，等她赚足208w光荣退休。
林世美失笑：“那我呢？”
“顶好的。”姜时率竖起大拇指。
也许因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太过干净，哪怕只是拍马屁也看着十分坦荡。
林世美重新拿起筷子，挑起一小块土豆泥，味道只能说soso，但也勉强可以咽下去：“有时间带你去Spade Palace，日料海鲜都一般，也就烧烤还行。”
“哇，不过我暂时只能带你去东大门夜市街头了。”
听起来其实不怎么样，但林世美依旧点点头。
供餐结束便宣布宿舍分配。
大原则是按等级分配，6人一间，不过各等级人数并不全是6的倍数，会有不同等级合宿的情况。
按照节目组公开的名单，B等级的姜时率、安侑真，与A等级的权恩菲、宫胁咲凉、崔艺娜、林世美在同一宿舍。
被分配到一块的人按照节目组的指示聚集起来，等着待会共同进入宿舍。
权恩菲就是临时登记时排在姜时率前面的，当时便是四个练习生中带队的，加上在六人年龄中最大，自觉担负起引导沟通的角色。
她先自我介绍，用韩语说了遍后，又转换成并不熟练的日语向唯一的樱花妹解释。
宫胁咲凉感动地直点头。
接着安侑真与崔艺娜做自我介绍，同样的日韩双版本。
上辈子打工多年，姜时率很擅长扯没营养但能拉距离的话题：“哇，大家日语都这么好的吗？”
崔艺娜虚势满满地咳了咳才笑着解释，目前就只有自我介绍说的好啦。
安侑真伸手锤她的肩，说不要这么早拆穿。
看起来有些高冷的林世美揽住姜时率的肩，说日语很简单，我会教你的。
她利落地用日语向宫胁咲凉做了自我介绍，得到发音特别标准的评价。
“好厉害。”
“看舞台的时候就觉得姐姐特别帅。”
崔艺娜与安侑真一唱一和，夸的林世美很受用。
起初也许只是客套，逐渐熟悉后互相夸赞也多了几分真心。
练习生宿舍因为有六个床位显得拥挤，两个上床下柜，两个上下床。
运气好能捡个大主唱剧本的意思吗？
208w不是梦啊！
裴允贞卡顿的两秒，姜时率没给自己喘气的时间，急忙九十度鞠躬：“舞蹈我会往死里练习的！”
没有拿麦克风，那表示决心的一嗓子也中气十足，响彻整个演播厅。
“舞蹈
课上我会看着时率xi的，“裴允贞忍不住笑眯了眼，没有再点她展示舞蹈，转了下麦克风回归本职工作，“看到简介上世美xi说擅长舞蹈。”
林世美舔唇，实际她更擅长花钱，玩男人。
舞蹈水平是因为某位前任飞速上涨的，那家伙是个男团主舞，约会地点十有八九选练习室。
要不是外貌身材很顶，技术更是不赖，林世美早把他踢到汉江喂鱼。
她对于在众人面前表演毫无兴趣，想到刚才姜时率那么努力的样子，举起麦克风不改狂气：“也就和姜时率唱歌差不多，她唱的怎么样，我就跳的怎么样。”
“那就都展示一下吧，”裴允贞被她这话勾起兴趣，表示要看林世美的随机舞蹈，“随机歌曲24号。”
林世美这辈子的词典都没有怯场，合音乐卡节拍仿佛和呼吸一样简单。
与其说是接受检查，不如说她在享受跳舞，玩弄音乐。
歌词播放到“didn\'t think it mattered much”，林世美丝滑地跳到姜时率面前，偏头抬手轻抚她的脸庞，在“but both of us lit yeah”，寓意我们都明白爱火已被点燃响起时，又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林世美舒展自由地跳回舞台中央直对镜头，触碰过姜时率的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唇，随着动作在风中散开的发丝，每一根都浮出散漫与魅惑。
曲闭，表示赞叹的哇哦声遍布演播厅。
“非常有魅力，”裴允贞赞许地撇嘴笑，耳机里却响起节目组快点过去的提示，她微眯起眼不以为意，“时率xi也展示下和世美xi同等级别的声乐吧。”
“内！”姜时率元气十足高高举手应和。
讨喜的208w一定要表现出积极的工作态度。
过往两季的节目姜时率有补看，知道幸运的选手会被cue单独表演，秉持着万一走狗屎运的原则，她做了准备。
姜时率挑选的是《了不起的盖茨比》主题曲《young and beautiful》。
原因无他，纯粹是听起来很贵，贵到她总会自动在歌曲名字后缀加一个rich。
上辈子做加班狗下班时姜时率就爱听这个歌。
二十代最美好的年纪，虚耗在仿佛24小时都不会断电的格子楼间，也就听这歌时稍有慰藉。
那时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听歌，而是虔诚地既向耶稣祷告，又向佛祖许愿，下辈子请让她做为年轻美丽富二代生活。
哎，结果这辈子还是个倒欠3182万的苦逼十八线。
想到此，从她唇间溢出的导入轻吟又添了些沉重的哀伤，配合本就华丽醇厚的音色营造出壮阔震撼的听感。
“I\'ve seen the world
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
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 Air now”
纯粹的人声清唱，却给听众自带混响的错觉，华贵而深沉。
“Hot summer nights， mid July
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叹颂的青春，烂漫美好又易逝，好比海面上的波涛，汹涌翻滚，再被裹挟淹没。
“The crazy days， city lights
The way you\'d play with me like a child”
长大的孩子合上童话书，告诉自己要扛起苦涩沉重的现实诗歌。
只是还会忍不住发问Will you still love me。
当所有人的情绪都被推到高潮，姜时率的演唱却戛然而止。
裴允贞略不爽地偏脑袋，难道练习生的耳麦里也有工作人员催促？要不要这么欺负小公司的？
有魅力的孩子多表演一会怎么了啊？杀人了？催什么啊？
裴允贞拿起麦克风正要问为什么，只见舞台中央的姜时率再度九十度鞠躬，言辞恳切：“对不起，再唱下去就要需要花版权费了，公司暂时还没有买。”
“噗嗤，”声乐老师李宏基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举手做fighting加油的手势，“有些遗憾没能继续听下去，但是大家都感受到了时率演唱的魅力，非常期待你未来完整的表演。”
姜时率连忙应好，眼睛布灵布灵闪，感觉自己仿佛可以成为208w呢。
裴允贞在评价表上写了个大大的A，只是耳麦里直接传来节目总制作人安俊英的指示：“把姜时率的等级压到B，剧本剧本。”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没改掉A，反正其他老师会看着办的。
最后是说唱导师Cheetah宣布等级，木槿花女孩的林世美等级为A，姜时率等级为B。
林世美是个无法无天的，从工作人员那里领到等级牌后还是费解，也根本不考虑摄像机在拍摄：“无法理解怎么不给你A。”
给姜时率递B牌的职员心虚地手抖，刚才工作人员的交流频道都听见总PD的指示。
眼睛不瞎的都知道，姜时率的等级确实被压了。
姜时率含笑接过：“大概舞蹈不太行？”
按裴允贞老师的话，她舞蹈还差点意思。
林世美挽过她的手臂往回走：“律动很好啊，你又不是四肢不调，而且声乐起码S＋吧，折中怎么都有A。”
姜时率感谢大小姐赏识，顺着她的话继续：“大概编舞简单？”
“也是，幼儿园风格，李元武那老头办事就是不靠谱。”
想到什么后，林世美又折回头跑去分发等级牌的职员面前：“宿舍分配不是全部按等级吧，我想和姜时率一个宿舍。”
太直率的姑娘，不被总PD盯上狠狠利用是不可能的，刚才安俊英一直在强调镜头多拍点林世美。
工作人员清楚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拍摄前的总拍摄指导会议，二位都不在关照名单上，她们是两个练习生背调不过关后临时补进来的。
因为前两季太过成功，本季出道位背后牵扯了更多利益交换。
林世美领的十有八九是恶女剧本，而主唱剧本早被其他练习生锁定，姜时率大概率是主唱的陪跑。
工作人员一边为她们默哀，一边点头，能帮则帮吧。
两人后面是一堆48系萌妹表演，大部分效果只能算差强人意。
日韩偶像文化不同，韩国更注重舞蹈和歌唱，更偏重舞台的欣赏价值，合格实力是基础，48系代表的养成系日式偶像更重视感染力与元气，给粉丝带来快乐与幸福，在produce以实力为标准的初评级中水土不服。
经过体系训练的韩国选手整体水平看起来更高些，不过水平实质也参差不齐。
林世美看的昏昏欲睡，姜时率则是打工人精神满分，对沮丧的妹散发佛系圣光，对有趣开朗嗨翻全场的表演更是卖力reaction。
初舞台录制直接持续了14个小时，姜时率饿的前胸贴后背，结果节目组说有后采。
后采结束就可以吃饭了。
姜时率收到的提问是，对哪一位选手印象最深？
她的脑海里跳出两个人，一个宫胁咲凉，一个李嘉恩。
前者很漂亮，然后不服输的眼神特别有她作为top的魅力。
后者，纯粹是姜时率有私心，她特别想勾搭上这位姐姐，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李嘉恩早在2012年便合流组合After School，最近的活动停在2013年，比姜时率她们停在2016年还要惨。
作为现役偶像，李嘉恩的实力不用说的顶，只是姜时率更好奇，姐姐不活动的时候是靠什么为生的呢？
“或许，有兼职可以介绍吗？”
当然，这些是不便于在镜头面前说的话。
鉴于题目的限定回答只有一名选手，姜时率最后还是选择了李嘉恩，她说感觉姐姐很有勇气，舞台也很有魅力，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节目组大概也想快点结束后采，采访都是两组在一个房间共同进行。
相距不远，正好隔开彼此的收音。
姜时率退场时看见隔壁的林世美接受采访，便退到角落等这位队友。
节目组问的是：“对宫胁咲凉初等级评价拿到A怎么看待呢？”
宫胁咲凉，HKT48的高人气选手，粉丝数估计是姜时率和林世美银行存款的中间数。
林世美揉揉困意未散的眼，语气散漫：“很明显，对选手们的评价标准很不一样。”
姜时率的神经预感不妙，连忙双手交叉做No的姿势，口型强调大小姐，拍摄中呢，你小心说话。
她记得这大小姐当时看完表演的评价是，top？表演这么烂？除了脸还有什么？
林世美只是看着她轻扬唇，多情的桃花眼泛起笑意：“如果宫胁咲凉是A，姜时率怎么也得是SSS＋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看见评论那么多，回来了，居然还有人看，签不了约也佛了，留言多多就更新，没有就跑路啊哈
同一时间，宫胁咲凉在staff的引入下来到房间里，低头含笑向在场所有人打招呼。
姜时率放下交叉的双手，对着那双漫画般的漂亮大眼睛轻勾起唇角。
这戏剧性拉满的瞬间怕不是节目组故意的。
下一秒林世美站起身，回头看见宫胁咲凉只轻点头，定在原地将视线转向姜时率说走吧。
她甚至懒懒地拨了下黑长卷发，没有半点尴尬。
姜时率快步走到林世美身边，只听大小姐问你觉得节目供餐有什么。
“速食盒饭？”姜时率跟着林世美照常的步子往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快跑溜反而显得有什么，大小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
“听起来不怎么样。”
“没准三菜一汤呢？”怎么都比姜时率常买便宜饭团香。
实际到达合宿地点后的供餐是蔬菜沙拉配土豆泥。
林世美毫无胃口，随便拿筷子拨弄两下就放下，坐在自己身边的姜时率仿佛将沙拉蔬菜吃成顶级大餐，那满足的表情不去做吃播博主是吃播届的损失，她忍不住发问：“这沙拉很特别吗？很好吃？”
姜时率认真点头：“这些沙拉土豆泥都比饭团贵。”
“？”
“贵的都是好的。”等着吧，等她赚足208w光荣退休。
林世美失笑：“那我呢？”
“顶好的。”姜时率竖起大拇指。
也许因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太过干净，哪怕只是拍马屁也看着十分坦荡。
林世美重新拿起筷子，挑起一小块土豆泥，味道只能说soso，但也勉强可以咽下去：“有时间带你去Spade Palace，日料海鲜都一般，也就烧烤还行。”
“哇，不过我暂时只能带你去东大门夜市街头了。”
听起来其实不怎么样，但林世美依旧点点头。
供餐结束便宣布宿舍分配。
大原则是按等级分配，6人一间，不过各等级人数并不全是6的倍数，会有不同等级合宿的情况。
按照节目组公开的名单，B等级的姜时率、安侑真，与A等级的权恩菲、宫胁咲凉、崔艺娜、林世美在同一宿舍。
被分配到一块的人按照节目组的指示聚集起来，等着待会共同进入宿舍。
权恩菲就是临时登记时排在姜时率前面的，当时便是四个练习生中带队的，加上在六人年龄中最大，自觉担负起引导沟通的角色。
她先自我介绍，用韩语说了遍后，又转换成并不熟练的日语向唯一的樱花妹解释。
宫胁咲凉感动地直点头。
接着安侑真与崔艺娜做自我介绍，同样的日韩双版本。
上辈子打工多年，姜时率很擅长扯没营养但能拉距离的话题：“哇，大家日语都这么好的吗？”
崔艺娜虚势满满地咳了咳才笑着解释，目前就只有自我介绍说的好啦。
安侑真伸手锤她的肩，说不要这么早拆穿。
看起来有些高冷的林世美揽住姜时率的肩，说日语很简单，我会教你的。
她利落地用日语向宫胁咲凉做了自我介绍，得到发音特别标准的评价。
“好厉害。”
“看舞台的时候就觉得姐姐特别帅。”
崔艺娜与安侑真一唱一和，夸的林世美很受用。
起初也许只是客套，逐渐熟悉后互相夸赞也多了几分真心。
练习生宿舍因为有六个床位显得拥挤，两个上床下柜，两个上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