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治疗开始
沐昭阳站在沈清辞的实验室门口，手上提着个袋子，里面装着沈清辞让他带的“治疗用品”——其实就是两套宽松的病号服和一条浴巾。
“至于吗？”沐昭阳嘀咕，“治个病还要换衣服。”
白月星跟在他身后，脸色不太好看。
从昨晚开始他就这样了。沐昭阳说要配合治疗，他就一直劝，劝不动就沉默，沉默完了就拉着沐昭阳的手不放，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大型犬。
“月星？”沐昭阳回头看他，“你还好吧？”
“不好。”白月星声音闷闷的，“我不想让你冒险。”
“说了不是冒险！就是放点血、躺一会儿的事！”
沈清辞从实验室里探出头，推了推眼镜：“进来吧，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沐昭阳拉着白月星走进去，然后愣住了。
实验室中间摆着一张很大的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摆满了仪器。旁边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针管、消毒水、纱布之类的东西。
最离谱的是，床的两边各有一个手环，连着仪器。
“这是……”沐昭阳指着那手环。
“信息素检测仪。”沈清辞走过来，递给两人一人一套病号服，“换衣服，躺上去，手环套好。治疗过程中我会实时监测你们的信息素浓度。”
沐昭阳接过病号服：“就……在这儿换？”
“里面有更衣室。”沈清辞指了指旁边的小门，“或者你们想在这儿换也行，我不介意。”
沐昭阳瞪了他一眼，拉着白月星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挤得不行。沐昭阳背对着白月星开始脱衣服，脱到一半突然觉得背后有道视线盯着自己。
他回头，白月星正看着他，眼神有点深。
“看什么看！”沐昭阳脸红，“换你的！”
白月星没说话，默默开始脱。
两人换好病号服出来，沈清辞已经准备好了。他让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把他们的手腕套进手环里。
“治疗过程大概两个小时。”沈清辞一边操作仪器一边说，“我会逐步释放信息素诱导剂，激发白月星被压制的Alpha信息素。你的玫瑰香会作为稳定剂，帮助中和转化剂的毒性。”
沐昭阳听不太懂，就听得懂“两个小时”。
“那我要做什么？”他问。
“躺着，放松，别乱动。”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最重要的是，别抗拒信息素的交融。你的身体本能会引导你，顺着感觉来就行。”
沐昭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白月星躺在他旁边，侧头看着他，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昭阳。”他轻声说，“如果待会儿我失控了……”
“你不会的。”沐昭阳反握他的手，“我相信你。”
沈清辞清了清嗓子：“开始了。”
他按下仪器开关，机器发出嗡嗡的声音。
一开始没什么感觉。沐昭阳躺了一会儿，甚至有点想打哈欠。但过了大概五分钟，他闻到白月星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陌生的味道。
不是平时那种伪装Omega的清淡信息素，而是一种更浓烈、更有压迫感的气息。
【系统解锁：白月星原始Alpha信息素——银月冷香，当前浓度35%（压制状态）】
沐昭阳脑子里叮的一声，差点骂出来。
你解锁就解锁，能不能别在我脑子里蹦迪！
白月星的信息素越来越浓，是一种冷冽的、像月光洒在雪地上的味道。闻起来很高贵，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攻击性。
沐昭阳的玫瑰香开始自动溢出来，像是在回应。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整个实验室的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腻又清冷的气息。
沈清辞看着仪器上的数据，满意地点点头：“信息素匹配度83%，不错。”
沐昭阳感觉身体开始发热，特别是被白月星握着的那只手，手心全是汗。
“月星？”他侧头看白月星，发现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像是在忍受什么。
“我好热……”白月星声音沙哑，手上用力，把沐昭阳的手握得更紧。
“沈医生！”沐昭阳叫了一声，“他不对劲！”
沈清辞走过来看了看仪器：“正常反应。他的Alpha信息素正在复苏，身体会发热。你帮他擦擦汗。”
沐昭阳伸手去够床头的纸巾，白月星突然翻身把他压住了。
“昭阳……”白月星睁开眼睛，瞳孔有点涣散，低着头看着沐昭阳，嘴唇就在他额头上方，“你好香……”
沐昭阳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月星！你起来！”
白月星没起来，反而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鼻子蹭着他的皮肤来回闻。
“真的好香……”他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沐昭阳的脖子，呼吸滚烫，“比平时还要香……”
沐昭阳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清辞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仪器上的数据，像在看天气预报。
“那个……”沐昭阳艰难地开口，“你能不能管管他？”
“管不了。”沈清辞淡定地说，“信息素交融阶段，身体会本能地寻找信息素来源。他现在是在找你的玫瑰香。”
“那也不能压着我啊！”
“你可以推开他。”
沐昭阳试了试——根本推不动。白月星虽然看着瘦，但185cm的个子加上Alpha体质的力气，不是他一个Beta能抗衡的。
“月星。”沐昭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听我说，你压着我了，先起来好不好？”
白月星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迷蒙，嘴角微微上扬：“不好。”
沐昭阳：“……”
你他妈醒着还是睡着？
白月星又低下头，嘴唇从沐昭阳的脖子一路蹭到锁骨，舌头时不时舔一下，像是在品尝味道。
沐昭阳脸红得能煮鸡蛋，身体一阵阵发软，玫瑰香也越来越浓。
【系统提示：白月星Alpha恢复度：45%！信息素浓度持续上升！】
沐昭阳脑子里又叮了一声，气得想砸系统。
你能不能关了提示音！
白月星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从沐昭阳的腰摸到胸口，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按压。
沐昭阳浑身一僵：“月星！”
白月星不理他，继续往下摸，手指勾住他裤腰的边缘，往里面探。
“沈清辞！”沐昭阳急了，“他真的失控了！”
沈清辞走过来，看了一眼仪器，伸手按在白月星肩上，释放出自己的薄荷味信息素。
白月星动作一顿，皱起眉头，像是被干扰了。
“白月星，克制一下。”沈清辞语气平静，“现在还不是深入接触的阶段。”
白月星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但还是慢慢松开了沐昭阳，躺回自己的位置。
沐昭阳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病号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领口大开，锁骨上全是红印子。
他赶紧拉好衣服，瞪了白月星一眼。
白月星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一点笑，像是在回味什么。
沈清辞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第一次治疗就到这儿吧。信息素匹配度已经稳定在85%以上，效果比预期好。”
沐昭阳坐起来，刚想下床，觉得腿有点软，又坐了回去。
白月星睁开眼睛，看着他，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脸好红。”
沐昭阳拍开他的手：“还不是因为你！”
白月星笑了，笑得特别好看，带着一点病态的满足感：“你的味道……我真的会上瘾。”
沐昭阳耳朵更红了。
沈清辞在旁边记录数据，头也不抬：“下次治疗三天后。建议穿少点，信息素流通更顺畅。”
沐昭阳瞪他：“你是医生还是变态！”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医生。只是从专业角度给建议。”
白月星坐起来，帮沐昭阳整理领口，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锁骨上的红印子：“下次我会注意。”
沐昭阳看着他：“你确定？”
白月星想了想：“不确定。”
沐昭阳：“……”
换好衣服出来，天色已经黑了。沐昭阳走在前面，白月星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一米距离。
突然白月星加快脚步，从背后抱住了沐昭阳。
“干嘛？”沐昭阳吓了一跳。
“谢谢你。”白月星把脸埋在他后颈，声音闷闷的，“谢谢你愿意为我冒险。”
沐昭阳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心跳快了几拍，嘴上却不饶人：“行了行了，肉麻死了。”
白月星抱得更紧了，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昭阳，等你治好了我，换我保护你。一辈子。”
沐昭阳耳朵红得能滴血，用力拍他手：“知道了知道了！先松开！有人看着呢！”
旁边路过的几个同学停下脚步，看着两人交头接耳。
“那不是那个Beta吗？抱着他的是谁？”
“银月集团的继承人！听说他在追那个Beta！”
“不是追，是已经在一起了吧？”
“卧槽，好甜！”
沐昭阳脸红得不行，用力挣脱白月星的怀抱，快步往前走。
白月星笑着跟上去，伸手牵住他的手。
沐昭阳甩了两下没甩开，只好由着他。
两人手牵手走在校园里，月光洒在身上，玫瑰香和银月冷香缠在一起，飘了一路。
【系统提示：白月星Alpha恢复度：48%！信息素匹配率：87%！治疗效果显著！】
【提示：三天后第二次治疗，建议宿主穿宽松衣物，方便信息素释放。】
沐昭阳：你能不能别管我穿什么！
【系统：这是专业建议。】
沐昭阳：你一个系统有什么专业的！
白月星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低头在他耳边说：“在想什么？”
沐昭阳瞪他一眼：“在想你怎么这么重！”
白月星无辜地眨眨眼：“我哪里重了？”
“刚才压着我的时候！”
“那是治疗需要。”
“你闭嘴！”
白月星笑了，握紧他的手，两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沈清辞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信息素匹配度高，治疗效果理想。建议增加治疗频率，加快白月星Alpha恢复速度。另：沐昭阳口是心非，明明很享受。”
他合上本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趟治疗，有意思。
“至于吗？”沐昭阳嘀咕，“治个病还要换衣服。”
白月星跟在他身后，脸色不太好看。
从昨晚开始他就这样了。沐昭阳说要配合治疗，他就一直劝，劝不动就沉默，沉默完了就拉着沐昭阳的手不放，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大型犬。
“月星？”沐昭阳回头看他，“你还好吧？”
“不好。”白月星声音闷闷的，“我不想让你冒险。”
“说了不是冒险！就是放点血、躺一会儿的事！”
沈清辞从实验室里探出头，推了推眼镜：“进来吧，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沐昭阳拉着白月星走进去，然后愣住了。
实验室中间摆着一张很大的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摆满了仪器。旁边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针管、消毒水、纱布之类的东西。
最离谱的是，床的两边各有一个手环，连着仪器。
“这是……”沐昭阳指着那手环。
“信息素检测仪。”沈清辞走过来，递给两人一人一套病号服，“换衣服，躺上去，手环套好。治疗过程中我会实时监测你们的信息素浓度。”
沐昭阳接过病号服：“就……在这儿换？”
“里面有更衣室。”沈清辞指了指旁边的小门，“或者你们想在这儿换也行，我不介意。”
沐昭阳瞪了他一眼，拉着白月星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挤得不行。沐昭阳背对着白月星开始脱衣服，脱到一半突然觉得背后有道视线盯着自己。
他回头，白月星正看着他，眼神有点深。
“看什么看！”沐昭阳脸红，“换你的！”
白月星没说话，默默开始脱。
两人换好病号服出来，沈清辞已经准备好了。他让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把他们的手腕套进手环里。
“治疗过程大概两个小时。”沈清辞一边操作仪器一边说，“我会逐步释放信息素诱导剂，激发白月星被压制的Alpha信息素。你的玫瑰香会作为稳定剂，帮助中和转化剂的毒性。”
沐昭阳听不太懂，就听得懂“两个小时”。
“那我要做什么？”他问。
“躺着，放松，别乱动。”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最重要的是，别抗拒信息素的交融。你的身体本能会引导你，顺着感觉来就行。”
沐昭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白月星躺在他旁边，侧头看着他，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昭阳。”他轻声说，“如果待会儿我失控了……”
“你不会的。”沐昭阳反握他的手，“我相信你。”
沈清辞清了清嗓子：“开始了。”
他按下仪器开关，机器发出嗡嗡的声音。
一开始没什么感觉。沐昭阳躺了一会儿，甚至有点想打哈欠。但过了大概五分钟，他闻到白月星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陌生的味道。
不是平时那种伪装Omega的清淡信息素，而是一种更浓烈、更有压迫感的气息。
【系统解锁：白月星原始Alpha信息素——银月冷香，当前浓度35%（压制状态）】
沐昭阳脑子里叮的一声，差点骂出来。
你解锁就解锁，能不能别在我脑子里蹦迪！
白月星的信息素越来越浓，是一种冷冽的、像月光洒在雪地上的味道。闻起来很高贵，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攻击性。
沐昭阳的玫瑰香开始自动溢出来，像是在回应。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整个实验室的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腻又清冷的气息。
沈清辞看着仪器上的数据，满意地点点头：“信息素匹配度83%，不错。”
沐昭阳感觉身体开始发热，特别是被白月星握着的那只手，手心全是汗。
“月星？”他侧头看白月星，发现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像是在忍受什么。
“我好热……”白月星声音沙哑，手上用力，把沐昭阳的手握得更紧。
“沈医生！”沐昭阳叫了一声，“他不对劲！”
沈清辞走过来看了看仪器：“正常反应。他的Alpha信息素正在复苏，身体会发热。你帮他擦擦汗。”
沐昭阳伸手去够床头的纸巾，白月星突然翻身把他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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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昭阳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月星！你起来！”
白月星没起来，反而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鼻子蹭着他的皮肤来回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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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昭阳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清辞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仪器上的数据，像在看天气预报。
“那个……”沐昭阳艰难地开口，“你能不能管管他？”
“管不了。”沈清辞淡定地说，“信息素交融阶段，身体会本能地寻找信息素来源。他现在是在找你的玫瑰香。”
“那也不能压着我啊！”
“你可以推开他。”
沐昭阳试了试——根本推不动。白月星虽然看着瘦，但185cm的个子加上Alpha体质的力气，不是他一个Beta能抗衡的。
“月星。”沐昭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听我说，你压着我了，先起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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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昭阳脸红得能煮鸡蛋，身体一阵阵发软，玫瑰香也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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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昭阳脑子里又叮了一声，气得想砸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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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星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从沐昭阳的腰摸到胸口，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按压。
沐昭阳浑身一僵：“月星！”
白月星不理他，继续往下摸，手指勾住他裤腰的边缘，往里面探。
“沈清辞！”沐昭阳急了，“他真的失控了！”
沈清辞走过来，看了一眼仪器，伸手按在白月星肩上，释放出自己的薄荷味信息素。
白月星动作一顿，皱起眉头，像是被干扰了。
“白月星，克制一下。”沈清辞语气平静，“现在还不是深入接触的阶段。”
白月星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但还是慢慢松开了沐昭阳，躺回自己的位置。
沐昭阳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病号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领口大开，锁骨上全是红印子。
他赶紧拉好衣服，瞪了白月星一眼。
白月星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一点笑，像是在回味什么。
沈清辞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第一次治疗就到这儿吧。信息素匹配度已经稳定在85%以上，效果比预期好。”
沐昭阳坐起来，刚想下床，觉得腿有点软，又坐了回去。
白月星睁开眼睛，看着他，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脸好红。”
沐昭阳拍开他的手：“还不是因为你！”
白月星笑了，笑得特别好看，带着一点病态的满足感：“你的味道……我真的会上瘾。”
沐昭阳耳朵更红了。
沈清辞在旁边记录数据，头也不抬：“下次治疗三天后。建议穿少点，信息素流通更顺畅。”
沐昭阳瞪他：“你是医生还是变态！”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医生。只是从专业角度给建议。”
白月星坐起来，帮沐昭阳整理领口，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锁骨上的红印子：“下次我会注意。”
沐昭阳看着他：“你确定？”
白月星想了想：“不确定。”
沐昭阳：“……”
换好衣服出来，天色已经黑了。沐昭阳走在前面，白月星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一米距离。
突然白月星加快脚步，从背后抱住了沐昭阳。
“干嘛？”沐昭阳吓了一跳。
“谢谢你。”白月星把脸埋在他后颈，声音闷闷的，“谢谢你愿意为我冒险。”
沐昭阳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心跳快了几拍，嘴上却不饶人：“行了行了，肉麻死了。”
白月星抱得更紧了，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昭阳，等你治好了我，换我保护你。一辈子。”
沐昭阳耳朵红得能滴血，用力拍他手：“知道了知道了！先松开！有人看着呢！”
旁边路过的几个同学停下脚步，看着两人交头接耳。
“那不是那个Beta吗？抱着他的是谁？”
“银月集团的继承人！听说他在追那个Beta！”
“不是追，是已经在一起了吧？”
“卧槽，好甜！”
沐昭阳脸红得不行，用力挣脱白月星的怀抱，快步往前走。
白月星笑着跟上去，伸手牵住他的手。
沐昭阳甩了两下没甩开，只好由着他。
两人手牵手走在校园里，月光洒在身上，玫瑰香和银月冷香缠在一起，飘了一路。
【系统提示：白月星Alpha恢复度：48%！信息素匹配率：87%！治疗效果显著！】
【提示：三天后第二次治疗，建议宿主穿宽松衣物，方便信息素释放。】
沐昭阳：你能不能别管我穿什么！
【系统：这是专业建议。】
沐昭阳：你一个系统有什么专业的！
白月星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低头在他耳边说：“在想什么？”
沐昭阳瞪他一眼：“在想你怎么这么重！”
白月星无辜地眨眨眼：“我哪里重了？”
“刚才压着我的时候！”
“那是治疗需要。”
“你闭嘴！”
白月星笑了，握紧他的手，两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沈清辞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信息素匹配度高，治疗效果理想。建议增加治疗频率，加快白月星Alpha恢复速度。另：沐昭阳口是心非，明明很享受。”
他合上本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趟治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