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图书馆变成修罗场？这书还怎么读！
下午没课，沐昭阳决定去图书馆查点正经资料——关于ABO世界的社会结构。
他觉得自己不能总这么被动，得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才能更好地保护白月星。
当然，他没告诉白月星自己要去图书馆。
因为白月星最近越来越……粘人了。
早上晨练回来后就一直让他好好休息，连去食堂都要跟着。
“月星，我就在宿舍睡个午觉，你不用管我。”沐昭阳把白月星按在书桌前，“你不是要练琴吗？快去快去，我保证乖乖睡觉。”
白月星紫眸深深看了他一会儿，才点头：“好。那你乖乖的，我五点回来。”
等白月星背着琴谱离开，沐昭阳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抓起书包就溜出了宿舍。
图书馆三楼，社会学专区。
沐昭阳找了本《ABO社会制度演变史》，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就是上次被沈清辞和顾夜堵住的那个位置。
“这次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他小声嘟囔，翻开书。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书页上。
沐昭阳看得认真，时不时做笔记。
书里讲了很多他之前不知道的东西，比如ABO三性别的历史渊源，信息素科学的发现，标记制度的法律演变……
“原来Omega权益运动已经开展几十年了啊。”他喃喃自语，“那为什么月星还会……”
想到白月星偷偷注射抑制剂的样子，沐昭阳心里一揪。
这个世界明明有保护Omega的法律，为什么月星还会那么痛苦？
他正想得入神，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不是他身上的香味，而是……
“沐同学，好巧。”
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沐昭阳僵硬地转头，看见沈清辞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银边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温柔笑意。
薄荷味的信息素淡淡飘来。
“沈、沈医生……”沐昭阳结巴了，“你也来看书？”
“嗯，查点资料。”沈清辞很自然地在旁边坐下，把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拿铁，加了一点糖。你应该会喜欢。”
沐昭阳看着那杯咖啡，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放心，没下药。”沈清辞笑了，自己先喝了一口，“只是觉得你看书很认真，应该渴了。”
“谢、谢谢……”沐昭阳硬着头皮接过，抿了一小口——确实好喝。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书上：“在研究ABO社会制度？对这个感兴趣？”
“就、就随便看看……”沐昭阳赶紧合上书。
“不用紧张。”沈清辞微笑，“这是很好的课题。事实上，我最近也在研究Omega的医疗权益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比如，某些特殊体质的Omega，因为腺体疾病需要长期注射抑制剂，但现有药物副作用很大……”
沐昭阳心里一动：“沈医生，你说的这种病……能治好吗？”
“要看具体情况。”沈清辞推了推眼镜，“如果患者愿意配合检查，制定个性化治疗方案，是有可能改善的。”
他说着，目光在沐昭阳脸上停留：“沐同学好像很关心这个问题？是你那位‘朋友’的事吗？”
沐昭阳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另一个平淡无波的声音插了进来：
“个性化治疗方案需要详细的生理数据。”
顾夜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架旁，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医学期刊。
他走过来，深灰色的眼睛扫过沐昭阳和沈清辞。
“顾教授。”沈清辞微笑，“你也来了。”
“嗯。”顾夜言简意赅，目光落在沐昭阳身上，“你的香气样本分析报告出来了。”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沐昭阳面前。
沐昭阳低头一看，满页都是看不懂的化学式和图表。
“简单来说，”顾夜指着其中一个峰值，“你的体香中含有多种未知芳香化合物，其中三种与Omega信息素前体结构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他顿了顿，深灰色的眼睛盯着沐昭阳：“这很反常。Beta不应该产生这种物质。”
沐昭阳后背发凉：“可、可我就是Beta啊……”
“理论上是的。”顾夜点头，“但你的生理数据有很多异常点。我建议你接受全面检查，包括腺体扫描、血液分析、信息素受体测试——”
“顾教授。”沈清辞打断他，笑容不变，“你这样会吓到沐同学的。”
“需要真相。”顾夜面无表情。
两人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消毒水薄荷和微苦咖啡的信息素隐隐碰撞。
沐昭阳如坐针毡，想溜。
但沈清辞和顾夜一左一右坐着，他动都动不了。
就在这时，一个欢快的声音拯救了他：
“昭阳！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陆星野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栗色卷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今天穿了件亮粉色卫衣，配上那张精致的脸，像个大型芭比娃娃。
海盐汽水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清新得有点刺鼻。
“陆同学？”沐昭阳愣了，“你怎么……”
“我听说你在图书馆，就来找你啦！”陆星野笑得灿烂，完全无视了沈清辞和顾夜，“演唱会伴舞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啦？”
他说着，很自然地挤进沐昭阳和沈清辞之间的空隙，手臂“不小心”搭在沐昭阳椅背上，形成一个半搂的姿势。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笑容淡了些：“陆同学，我们在进行学术交流。”
“学术交流？”陆星野挑眉，看向沐昭阳手里的咖啡，“沈医生，请学生喝咖啡也是学术交流的一部分？”
“关心同学而已。”沈清辞微笑。
“那我也关心一下。”陆星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到沐昭阳嘴边，“昭阳，吃糖～我特意买的，水蜜桃味，你肯定喜欢！”
那颗糖粉粉嫩嫩的，就凑在沐昭阳唇边。
他脸一红，往后缩：“我、我自己来……”
“哎呀，客气什么！”陆星野直接把糖塞进他嘴里，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嘴唇。
沐昭阳僵住了。
顾夜盯着这一幕，深灰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但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唾液样本污染。”他平板地说，“会影响分析结果。”
陆星野转头瞪他：“顾教授，你能不能别总说这些扫兴的话？”
“科学事实。”顾夜面无表情。
气氛又僵住了。
沐昭阳嘴里含着糖，甜得发腻。
他想吐出来，又觉得不礼貌，只能硬着头皮含着。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加入了战局：
“这么热闹？”
楚厌晃悠悠地走过来，红发乱糟糟的，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他今天穿了黑色皮夹克和破洞牛仔裤，整个人痞气十足。
威士忌味的信息素随着他的靠近弥漫开来。
看到被三个Alpha围在中间的沐昭阳，楚厌咧嘴笑了：“小Beta，你挺受欢迎啊。”
沐昭阳：“……”我不想受欢迎啊！
楚厌走到桌边，单手撑在桌上，俯身看着沐昭阳。
琥珀色的眼睛像锁定猎物的狼，上下打量着他。
“脸怎么这么红？”楚厌伸手，指尖碰了碰沐昭阳的脸颊，“热的？”
他的手指很烫，触感让沐昭阳一颤。
“楚同学，请不要骚扰昭阳。”沈清辞开口，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冷意。
“骚扰？”楚厌挑眉，收回手，但目光没移开，“我怎么了？关心同学不行？”
他说着，看向沐昭阳嘴里的糖：“吃的什么？给我尝尝？”
“陆同学给的糖……”沐昭阳小声说。
“哦。”楚厌伸手，直接捏住沐昭阳的下巴，“吐出来，我尝尝味道。”
沐昭阳瞪大眼睛：“什、什么……”
“吐出来。”楚厌重复，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尝？”
这话的暗示太明显了。
沐昭阳脸爆红，陆星野跳起来：“楚厌你干嘛！”
“不干嘛。”楚厌松开手，但指尖在沐昭阳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开个玩笑。”
他直起身，看向沈清辞和顾夜：“两位教授，借你们的学生用用？我找他有点事。”
“什么事？”沈清辞问。
“私事。”楚厌咧嘴笑，“不方便说。”
顾夜放下笔：“他的时间应该用于更有价值的事，比如配合科学研究。”
“科学研究？”楚厌嗤笑，“顾教授，你那套对活人没用。小Beta是人，不是标本。”
“正是因为他是人，才更需要搞清楚异常的原因。”顾夜面无表情。
陆星野插嘴：“昭阳还要准备我的演唱会呢！他没空！”
“演唱会？”楚厌挑眉，“就你那幼儿园级别的演出？”
“你说谁幼儿园！”陆星野炸毛。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诸位，这里是图书馆，请保持安静。”
几个人同时闭嘴，但眼神还在厮杀。
沐昭阳缩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块被一群饿狼盯上的肉。
他悄悄往旁边挪，想溜。
但刚动一下，四道目光同时射过来。
“去哪儿？”楚厌问。
“我、我去还书……”沐昭阳小声说。
“书还没看完吧？”沈清辞微笑。
“数据分析还没做完。”顾夜平板地说。
“演唱会的事还没定呢！”陆星野着急。
沐昭阳：“……”
他想哭。
就在这时，救星出现了——但不是他期待的那种救星。
“昭阳。”
周慕辰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
他抱着一叠机械工程的书走过来，狗狗眼笑得温暖，烘焙面包味的信息素淡淡飘来。
“我就猜你在这儿。”周慕辰走到桌边，很自然地摸了摸沐昭阳的头，“看书看累了吧？我给你带了点心。”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便当盒，打开，里面是做成小熊形状的饼干。
“我自己烤的。”周慕辰拿起一块，递到沐昭阳嘴边，“尝尝？”
沐昭阳看着凑到嘴边的饼干，又看看周围四个Alpha杀人的目光，感觉自己在演什么恐怖片。
“周同学，”沈清辞开口，笑容温和，“沐同学正在和我们讨论学术问题。”
“学术问题？”周慕辰看向沐昭阳，“昭阳，你对社会学感兴趣？我可以陪你一起研究。”
“不用了……”沐昭阳小声说。
“怎么不用。”周慕辰微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最了解你喜欢什么了。”
他说着，又往前递了递饼干：“来，张嘴。”
楚厌突然伸手，抢过那块饼干，扔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味道一般。”
周慕辰笑容淡了：“楚同学，那是我给昭阳的。”
“所以呢？”楚厌挑眉，“我吃了，不行？”
两人对视，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陆星野撇嘴：“幼稚。”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诸位，如果没事的话，可以离开吗？我和沐同学还有话要说。”
“我也有话要说。”楚厌说。
“我也有。”陆星野说。
“我陪昭阳看书。”周慕辰说。
顾夜：“观察需要继续。”
沐昭阳：“……”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疯狂响起：
【警告！检测到五名Alpha同时进入战斗状态！】
【异香浓度受环境影响上升50%！】
【建议立即撤离当前环境！】
我也想撤啊！沐昭阳内心哀嚎，可我怎么撤？！
他觉得自己不能总这么被动，得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才能更好地保护白月星。
当然，他没告诉白月星自己要去图书馆。
因为白月星最近越来越……粘人了。
早上晨练回来后就一直让他好好休息，连去食堂都要跟着。
“月星，我就在宿舍睡个午觉，你不用管我。”沐昭阳把白月星按在书桌前，“你不是要练琴吗？快去快去，我保证乖乖睡觉。”
白月星紫眸深深看了他一会儿，才点头：“好。那你乖乖的，我五点回来。”
等白月星背着琴谱离开，沐昭阳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抓起书包就溜出了宿舍。
图书馆三楼，社会学专区。
沐昭阳找了本《ABO社会制度演变史》，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就是上次被沈清辞和顾夜堵住的那个位置。
“这次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他小声嘟囔，翻开书。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书页上。
沐昭阳看得认真，时不时做笔记。
书里讲了很多他之前不知道的东西，比如ABO三性别的历史渊源，信息素科学的发现，标记制度的法律演变……
“原来Omega权益运动已经开展几十年了啊。”他喃喃自语，“那为什么月星还会……”
想到白月星偷偷注射抑制剂的样子，沐昭阳心里一揪。
这个世界明明有保护Omega的法律，为什么月星还会那么痛苦？
他正想得入神，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不是他身上的香味，而是……
“沐同学，好巧。”
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沐昭阳僵硬地转头，看见沈清辞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银边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温柔笑意。
薄荷味的信息素淡淡飘来。
“沈、沈医生……”沐昭阳结巴了，“你也来看书？”
“嗯，查点资料。”沈清辞很自然地在旁边坐下，把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拿铁，加了一点糖。你应该会喜欢。”
沐昭阳看着那杯咖啡，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放心，没下药。”沈清辞笑了，自己先喝了一口，“只是觉得你看书很认真，应该渴了。”
“谢、谢谢……”沐昭阳硬着头皮接过，抿了一小口——确实好喝。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书上：“在研究ABO社会制度？对这个感兴趣？”
“就、就随便看看……”沐昭阳赶紧合上书。
“不用紧张。”沈清辞微笑，“这是很好的课题。事实上，我最近也在研究Omega的医疗权益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比如，某些特殊体质的Omega，因为腺体疾病需要长期注射抑制剂，但现有药物副作用很大……”
沐昭阳心里一动：“沈医生，你说的这种病……能治好吗？”
“要看具体情况。”沈清辞推了推眼镜，“如果患者愿意配合检查，制定个性化治疗方案，是有可能改善的。”
他说着，目光在沐昭阳脸上停留：“沐同学好像很关心这个问题？是你那位‘朋友’的事吗？”
沐昭阳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另一个平淡无波的声音插了进来：
“个性化治疗方案需要详细的生理数据。”
顾夜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架旁，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医学期刊。
他走过来，深灰色的眼睛扫过沐昭阳和沈清辞。
“顾教授。”沈清辞微笑，“你也来了。”
“嗯。”顾夜言简意赅，目光落在沐昭阳身上，“你的香气样本分析报告出来了。”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沐昭阳面前。
沐昭阳低头一看，满页都是看不懂的化学式和图表。
“简单来说，”顾夜指着其中一个峰值，“你的体香中含有多种未知芳香化合物，其中三种与Omega信息素前体结构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他顿了顿，深灰色的眼睛盯着沐昭阳：“这很反常。Beta不应该产生这种物质。”
沐昭阳后背发凉：“可、可我就是Beta啊……”
“理论上是的。”顾夜点头，“但你的生理数据有很多异常点。我建议你接受全面检查，包括腺体扫描、血液分析、信息素受体测试——”
“顾教授。”沈清辞打断他，笑容不变，“你这样会吓到沐同学的。”
“需要真相。”顾夜面无表情。
两人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消毒水薄荷和微苦咖啡的信息素隐隐碰撞。
沐昭阳如坐针毡，想溜。
但沈清辞和顾夜一左一右坐着，他动都动不了。
就在这时，一个欢快的声音拯救了他：
“昭阳！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陆星野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栗色卷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今天穿了件亮粉色卫衣，配上那张精致的脸，像个大型芭比娃娃。
海盐汽水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清新得有点刺鼻。
“陆同学？”沐昭阳愣了，“你怎么……”
“我听说你在图书馆，就来找你啦！”陆星野笑得灿烂，完全无视了沈清辞和顾夜，“演唱会伴舞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啦？”
他说着，很自然地挤进沐昭阳和沈清辞之间的空隙，手臂“不小心”搭在沐昭阳椅背上，形成一个半搂的姿势。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笑容淡了些：“陆同学，我们在进行学术交流。”
“学术交流？”陆星野挑眉，看向沐昭阳手里的咖啡，“沈医生，请学生喝咖啡也是学术交流的一部分？”
“关心同学而已。”沈清辞微笑。
“那我也关心一下。”陆星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到沐昭阳嘴边，“昭阳，吃糖～我特意买的，水蜜桃味，你肯定喜欢！”
那颗糖粉粉嫩嫩的，就凑在沐昭阳唇边。
他脸一红，往后缩：“我、我自己来……”
“哎呀，客气什么！”陆星野直接把糖塞进他嘴里，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嘴唇。
沐昭阳僵住了。
顾夜盯着这一幕，深灰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但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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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昭阳嘴里含着糖，甜得发腻。
他想吐出来，又觉得不礼貌，只能硬着头皮含着。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加入了战局：
“这么热闹？”
楚厌晃悠悠地走过来，红发乱糟糟的，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他今天穿了黑色皮夹克和破洞牛仔裤，整个人痞气十足。
威士忌味的信息素随着他的靠近弥漫开来。
看到被三个Alpha围在中间的沐昭阳，楚厌咧嘴笑了：“小Beta，你挺受欢迎啊。”
沐昭阳：“……”我不想受欢迎啊！
楚厌走到桌边，单手撑在桌上，俯身看着沐昭阳。
琥珀色的眼睛像锁定猎物的狼，上下打量着他。
“脸怎么这么红？”楚厌伸手，指尖碰了碰沐昭阳的脸颊，“热的？”
他的手指很烫，触感让沐昭阳一颤。
“楚同学，请不要骚扰昭阳。”沈清辞开口，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冷意。
“骚扰？”楚厌挑眉，收回手，但目光没移开，“我怎么了？关心同学不行？”
他说着，看向沐昭阳嘴里的糖：“吃的什么？给我尝尝？”
“陆同学给的糖……”沐昭阳小声说。
“哦。”楚厌伸手，直接捏住沐昭阳的下巴，“吐出来，我尝尝味道。”
沐昭阳瞪大眼睛：“什、什么……”
“吐出来。”楚厌重复，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尝？”
这话的暗示太明显了。
沐昭阳脸爆红，陆星野跳起来：“楚厌你干嘛！”
“不干嘛。”楚厌松开手，但指尖在沐昭阳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开个玩笑。”
他直起身，看向沈清辞和顾夜：“两位教授，借你们的学生用用？我找他有点事。”
“什么事？”沈清辞问。
“私事。”楚厌咧嘴笑，“不方便说。”
顾夜放下笔：“他的时间应该用于更有价值的事，比如配合科学研究。”
“科学研究？”楚厌嗤笑，“顾教授，你那套对活人没用。小Beta是人，不是标本。”
“正是因为他是人，才更需要搞清楚异常的原因。”顾夜面无表情。
陆星野插嘴：“昭阳还要准备我的演唱会呢！他没空！”
“演唱会？”楚厌挑眉，“就你那幼儿园级别的演出？”
“你说谁幼儿园！”陆星野炸毛。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诸位，这里是图书馆，请保持安静。”
几个人同时闭嘴，但眼神还在厮杀。
沐昭阳缩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块被一群饿狼盯上的肉。
他悄悄往旁边挪，想溜。
但刚动一下，四道目光同时射过来。
“去哪儿？”楚厌问。
“我、我去还书……”沐昭阳小声说。
“书还没看完吧？”沈清辞微笑。
“数据分析还没做完。”顾夜平板地说。
“演唱会的事还没定呢！”陆星野着急。
沐昭阳：“……”
他想哭。
就在这时，救星出现了——但不是他期待的那种救星。
“昭阳。”
周慕辰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
他抱着一叠机械工程的书走过来，狗狗眼笑得温暖，烘焙面包味的信息素淡淡飘来。
“我就猜你在这儿。”周慕辰走到桌边，很自然地摸了摸沐昭阳的头，“看书看累了吧？我给你带了点心。”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便当盒，打开，里面是做成小熊形状的饼干。
“我自己烤的。”周慕辰拿起一块，递到沐昭阳嘴边，“尝尝？”
沐昭阳看着凑到嘴边的饼干，又看看周围四个Alpha杀人的目光，感觉自己在演什么恐怖片。
“周同学，”沈清辞开口，笑容温和，“沐同学正在和我们讨论学术问题。”
“学术问题？”周慕辰看向沐昭阳，“昭阳，你对社会学感兴趣？我可以陪你一起研究。”
“不用了……”沐昭阳小声说。
“怎么不用。”周慕辰微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最了解你喜欢什么了。”
他说着，又往前递了递饼干：“来，张嘴。”
楚厌突然伸手，抢过那块饼干，扔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味道一般。”
周慕辰笑容淡了：“楚同学，那是我给昭阳的。”
“所以呢？”楚厌挑眉，“我吃了，不行？”
两人对视，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陆星野撇嘴：“幼稚。”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诸位，如果没事的话，可以离开吗？我和沐同学还有话要说。”
“我也有话要说。”楚厌说。
“我也有。”陆星野说。
“我陪昭阳看书。”周慕辰说。
顾夜：“观察需要继续。”
沐昭阳：“……”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疯狂响起：
【警告！检测到五名Alpha同时进入战斗状态！】
【异香浓度受环境影响上升50%！】
【建议立即撤离当前环境！】
我也想撤啊！沐昭阳内心哀嚎，可我怎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