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白月星的秘密基地
从商学院大楼出来，沐昭阳的手一直被白月星牵着。
准确地说，是从会议室门口牵到电梯，从电梯牵到大堂，从大堂牵到楼下，现在又牵到了校园主干道上。
一路上的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那不是沐昭阳吗？旁边那个银头发的是谁？”
“白月星啊！学院的名人，这你都不知道？!音乐系也是帝星有名的顶级Omega！”
“但是他们怎么牵着手？”
“卧槽，这是官宣了吗？！”
“BO恋吗？不要啊!”
“白月星殿下是属于我们Aphla的!!!”
“但是沐昭阳好像比白月星还要漂亮啊！这是我走失多年的老婆!!!”
沐昭阳听着路人们的窃窃私语，脸都快要烧起来了。
他想抽回手，但白月星握得紧紧的，根本抽不动。
“月星……”他小声说，“这是不是太、太引人注目了些……”
白月星回头看他，眼神无辜：“怎么了？昭阳？”
沐昭阳：“手……手……”
白月星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然后抬头，认真地说：“哦哦！昭阳，你手太凉了，我帮你捂着。”
沐昭阳：“我不凉！”
白月星：“你凉。”
沐昭阳：“我真不凉！”
白月星：“好吧！那我手热，你帮我凉一下，好不好。”
沐昭阳：“……”
服了，这都是什么歪理啊？！
【系统憋笑：宿主，他这逻辑，你反驳不了的。】
沐昭阳：“你也跟着起哄！”
【系统：我只是客观分析。白月星现在的行为，属于“借故亲密接触”，心理学上称为“合理化触碰”——】
沐昭阳：“闭嘴闭嘴闭嘴！”
白月星看他突然不说话了，以为他生气了，停下脚步：“昭阳？”
沐昭阳回过神：“啊？”
白月星看着他，眼神有点小心翼翼：“你……不想牵吗？”
沐昭阳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紫眸，心一下子就软了。
“没、没有……就是……感觉太惹眼了……”
白月星眨眨眼：“那我们去没人的地方？”
沐昭阳还没反应过来，白月星就拉着他拐进了一条小路。
这条小路沐昭阳从来没走过。
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头顶是交错的树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洒在地上。
“月星，这是去哪儿啊？”
白月星回头，嘴角带着笑：“秘密基地。”
沐昭阳眼睛一亮：“秘密基地？你还有这种地方？”
白月星点头：“嗯，我一个人的时候，会来这里。”
沐昭阳更好奇了。
两人七拐八绕，穿过一片小树林，翻过一个小土坡，最后停在一堵墙面前。
沐昭阳看着那堵墙，懵了：“这……这是死路啊？”
白月星没说话，而是蹲下来，扒开墙角的藤蔓——
一个狗洞露了出来。
沐昭阳：“……”
白月星抬头看他，认真地问：“钻吗？”
沐昭阳看着那个狗洞，再看看白月星那张认真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月星见他犹豫，以为他嫌弃，小声说：“我每次来都钻的……不脏……”
沐昭阳心一软：“钻！谁说不钻！”
说完就趴下来，跟着白月星一起钻了进去。
洞不长，大概两三米，钻出去后——
沐昭阳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小小的空地，四周被高大的树木围着，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边开满了野花，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像碎金子一样落在水面上。
最神奇的是，池塘边有一棵老树，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根处被人用木板搭了个小小的平台，上面铺着软垫，旁边还放着几本书和一个保温杯。
“卧槽……”沐昭阳看呆了，“这地方也太仙了吧！”
白月星站在他身边，轻声说：“好看吗？”
沐昭阳疯狂点头：“好看！太好看了！你怎么找到的？”
白月星笑了笑：“刚来学校的时候，心情不好，到处乱走，就找到了。”
沐昭阳看着他：“心情不好？为什么？”
白月星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都过去了。”
沐昭阳知道他不愿意说，也没追问，拉着他就往池塘边跑。
“来来来！带我参观参观！”
白月星带他参观了整个秘密基地。
其实也没什么好参观的，就是一个小池塘，一棵老树，一片草地。
但沐昭阳就是觉得新鲜，东看看西摸摸，兴奋得像只撒欢的狗。
“月星，这池塘里有鱼吗？”
“有几条，不大。”
“这花是你种的？”
“不是，野生的。”
“这个垫子是你自己做的？”
“嗯……用旧衣服缝的。”
沐昭阳看向那个垫子，上面针脚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还缝反了，一看就是新手作品。
他忍不住笑了：“月星，你这手艺不行啊。”
白月星脸微微一红：“我……不太会。”
沐昭阳摆摆手：“没事没事，下次我给你缝个好的！”
白月星眼睛亮了：“真的？”
沐昭阳拍胸脯：“当然！我小学劳技课可是满分！”
【系统提示：宿主，小学劳技课满分和缝垫子之间，可能隔着十几年的手生。】
沐昭阳在心里怼：“你懂什么！这叫肌肉记忆！”
【系统：……你高兴就好。】
白月星不知道他和系统的对话，只是看着他的笑脸，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来。
“昭阳。”
“嗯？”
“你想看看我的秘密吗？”
沐昭阳愣了愣：“什么秘密？”
白月星没说话，而是走到老树后面，从树洞里掏出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不大，锈迹斑斑的，看起来很旧。
白月星抱着铁盒走回来，在沐昭阳面前坐下，把盒子放在两人中间。
“这里面……”他轻声说，“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沐昭阳好奇地看着盒子：“能打开吗？”
白月星点头，打开了盒盖。
沐昭阳凑过去一看——
然后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盒子里，整整齐齐叠着的，全是他的东西。
有他以为弄丢的T恤，有他找了半天找不到的袜子，有他放在阳台晾晒结果失踪的内裤，还有他用过的笔、写过的草稿纸、甚至有一个喝完了没扔的酸奶盒。
最上面，是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头发——黑色的，软软的，一看就是他的。
沐昭阳：“……”
白月星：“……”
两人沉默了三秒钟。
沐昭阳艰难地开口：“月星……这些……”
白月星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就是……想留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的味道……让我安心……”
沐昭阳看着他那副心虚又可怜的样子，到嘴边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他想起那些消失的衣服，想起白月星半夜抱着他枕头的样子，想起系统说的“黑化值”“占有欲”——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月星就已经……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你现在面临的，是“如何处理偏执型暗恋者珍藏品”的伦理难题。建议谨慎回答。】
沐昭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他伸手，从盒子里拿出那件T恤。
“这件，”他说，“是我最喜欢的那件。”
白月星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沐昭阳抖开T恤，看了看，笑了：“洗得还挺干净的。”
白月星愣住。
沐昭阳把T恤叠好，放回盒子，然后看着白月星的眼睛，认真地说：
“月星，你要是想要我的东西，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再偷偷拿。”
白月星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沐昭阳继续说：“我人就在这儿，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偷多累啊，万一哪天被人发现，你多丢人。”
白月星眼眶更红了。
“昭阳……你不生气？”
沐昭阳想了想：“生气吧，有一点。但是吧……”他挠挠头，“看你这样，我又生不起来。”
白月星猛地扑过来，抱住他。
沐昭阳被扑得往后一仰，两人一起倒在草地上。
“月星！你干嘛！”
白月星把头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昭阳……昭阳……昭阳”
沐昭阳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但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又舍不得推开。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行了行了，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
白月星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池塘边，阳光下，两个人就这样抱着。
沐昭阳闻着白月星身上淡淡的香味，突然觉得，好像……也不赖？
【系统检测：白月星黑化值下降至48%，突破历史新低！宿主，你刚才那波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温柔化解偏执”！】
沐昭阳：“……我什么都没干啊。”
【系统：就是什么都没干，才厉害。你没有指责他，没有嫌弃他，而是接受了他的“不一样”。这对偏执型人格来说，是最好的良药。】
沐昭阳看着怀里那颗银色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也不讨厌。
抱了好一会儿，白月星才松开他。
两人并肩坐在树根搭的平台上，腿垂下来，晃啊晃。
池塘里有几条红色的鱼游过，水面泛起涟漪。
沐昭阳突然问：“月星，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月星愣了一下：“什么样？”
沐昭阳想了想：“就是……对我这么……那个……”
他比划了半天，比划不出来。
白月星却听懂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因为你对我好。”
沐昭阳：“啊？”
白月星看着池塘，眼神有点飘忽。
“我从小……没人对我好。家里人对我的要求只有变得更优秀、更完美、不能出错。朋友……我没有。身为同性，Omega们都嫉妒我，Beta觉得我高不可攀，远离我，Alpha们像一群群发情的野兽一样，只想标记我，占有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昭阳，而你，你是第一个，对我好，不求回报，不图谋我任何东西，只因为我就是我。”
沐昭阳听着，心里泛起丝丝酸涩。
白月星转头看他，眼神认真：“你会给我买早餐，会帮我挡酒，会保护我，会在我做噩梦的时候陪着我，安慰我，会把我当成……普通朋友一样对待。”
“你不知道，”他轻声说，“你对我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沐昭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做了他认为很正常的事，但对白月星来说，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所以，”白月星低下头，“我才会这样……偷你的东西，也只是想要留住你的味道。我怕，我怕你有一天，你也会像别人一样，离开我。”
沐昭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白月星的脑袋。
银发软软的，手感意外的好。
“傻子，”他说，“我哪儿也不去。”
白月星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沐昭阳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移开视线，假装看池塘。
“那个……只要你不嫌弃，我就一直当你兄弟，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白月星轻轻笑了。
“好。”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
兄弟不够。
我想要更多。
想要你永远只属于我。
只属于我一个人。
想要那双灿烂如星河的双眸中只倒映着我一人。
两人正岁月静好着，突然，灌木丛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沐昭阳警觉地回头：“谁？！”
准确地说，是从会议室门口牵到电梯，从电梯牵到大堂，从大堂牵到楼下，现在又牵到了校园主干道上。
一路上的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那不是沐昭阳吗？旁边那个银头发的是谁？”
“白月星啊！学院的名人，这你都不知道？!音乐系也是帝星有名的顶级Omega！”
“但是他们怎么牵着手？”
“卧槽，这是官宣了吗？！”
“BO恋吗？不要啊!”
“白月星殿下是属于我们Aphla的!!!”
“但是沐昭阳好像比白月星还要漂亮啊！这是我走失多年的老婆!!!”
沐昭阳听着路人们的窃窃私语，脸都快要烧起来了。
他想抽回手，但白月星握得紧紧的，根本抽不动。
“月星……”他小声说，“这是不是太、太引人注目了些……”
白月星回头看他，眼神无辜：“怎么了？昭阳？”
沐昭阳：“手……手……”
白月星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然后抬头，认真地说：“哦哦！昭阳，你手太凉了，我帮你捂着。”
沐昭阳：“我不凉！”
白月星：“你凉。”
沐昭阳：“我真不凉！”
白月星：“好吧！那我手热，你帮我凉一下，好不好。”
沐昭阳：“……”
服了，这都是什么歪理啊？！
【系统憋笑：宿主，他这逻辑，你反驳不了的。】
沐昭阳：“你也跟着起哄！”
【系统：我只是客观分析。白月星现在的行为，属于“借故亲密接触”，心理学上称为“合理化触碰”——】
沐昭阳：“闭嘴闭嘴闭嘴！”
白月星看他突然不说话了，以为他生气了，停下脚步：“昭阳？”
沐昭阳回过神：“啊？”
白月星看着他，眼神有点小心翼翼：“你……不想牵吗？”
沐昭阳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紫眸，心一下子就软了。
“没、没有……就是……感觉太惹眼了……”
白月星眨眨眼：“那我们去没人的地方？”
沐昭阳还没反应过来，白月星就拉着他拐进了一条小路。
这条小路沐昭阳从来没走过。
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头顶是交错的树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洒在地上。
“月星，这是去哪儿啊？”
白月星回头，嘴角带着笑：“秘密基地。”
沐昭阳眼睛一亮：“秘密基地？你还有这种地方？”
白月星点头：“嗯，我一个人的时候，会来这里。”
沐昭阳更好奇了。
两人七拐八绕，穿过一片小树林，翻过一个小土坡，最后停在一堵墙面前。
沐昭阳看着那堵墙，懵了：“这……这是死路啊？”
白月星没说话，而是蹲下来，扒开墙角的藤蔓——
一个狗洞露了出来。
沐昭阳：“……”
白月星抬头看他，认真地问：“钻吗？”
沐昭阳看着那个狗洞，再看看白月星那张认真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月星见他犹豫，以为他嫌弃，小声说：“我每次来都钻的……不脏……”
沐昭阳心一软：“钻！谁说不钻！”
说完就趴下来，跟着白月星一起钻了进去。
洞不长，大概两三米，钻出去后——
沐昭阳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小小的空地，四周被高大的树木围着，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边开满了野花，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像碎金子一样落在水面上。
最神奇的是，池塘边有一棵老树，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根处被人用木板搭了个小小的平台，上面铺着软垫，旁边还放着几本书和一个保温杯。
“卧槽……”沐昭阳看呆了，“这地方也太仙了吧！”
白月星站在他身边，轻声说：“好看吗？”
沐昭阳疯狂点头：“好看！太好看了！你怎么找到的？”
白月星笑了笑：“刚来学校的时候，心情不好，到处乱走，就找到了。”
沐昭阳看着他：“心情不好？为什么？”
白月星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都过去了。”
沐昭阳知道他不愿意说，也没追问，拉着他就往池塘边跑。
“来来来！带我参观参观！”
白月星带他参观了整个秘密基地。
其实也没什么好参观的，就是一个小池塘，一棵老树，一片草地。
但沐昭阳就是觉得新鲜，东看看西摸摸，兴奋得像只撒欢的狗。
“月星，这池塘里有鱼吗？”
“有几条，不大。”
“这花是你种的？”
“不是，野生的。”
“这个垫子是你自己做的？”
“嗯……用旧衣服缝的。”
沐昭阳看向那个垫子，上面针脚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还缝反了，一看就是新手作品。
他忍不住笑了：“月星，你这手艺不行啊。”
白月星脸微微一红：“我……不太会。”
沐昭阳摆摆手：“没事没事，下次我给你缝个好的！”
白月星眼睛亮了：“真的？”
沐昭阳拍胸脯：“当然！我小学劳技课可是满分！”
【系统提示：宿主，小学劳技课满分和缝垫子之间，可能隔着十几年的手生。】
沐昭阳在心里怼：“你懂什么！这叫肌肉记忆！”
【系统：……你高兴就好。】
白月星不知道他和系统的对话，只是看着他的笑脸，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来。
“昭阳。”
“嗯？”
“你想看看我的秘密吗？”
沐昭阳愣了愣：“什么秘密？”
白月星没说话，而是走到老树后面，从树洞里掏出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不大，锈迹斑斑的，看起来很旧。
白月星抱着铁盒走回来，在沐昭阳面前坐下，把盒子放在两人中间。
“这里面……”他轻声说，“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沐昭阳好奇地看着盒子：“能打开吗？”
白月星点头，打开了盒盖。
沐昭阳凑过去一看——
然后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盒子里，整整齐齐叠着的，全是他的东西。
有他以为弄丢的T恤，有他找了半天找不到的袜子，有他放在阳台晾晒结果失踪的内裤，还有他用过的笔、写过的草稿纸、甚至有一个喝完了没扔的酸奶盒。
最上面，是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头发——黑色的，软软的，一看就是他的。
沐昭阳：“……”
白月星：“……”
两人沉默了三秒钟。
沐昭阳艰难地开口：“月星……这些……”
白月星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就是……想留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的味道……让我安心……”
沐昭阳看着他那副心虚又可怜的样子，到嘴边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他想起那些消失的衣服，想起白月星半夜抱着他枕头的样子，想起系统说的“黑化值”“占有欲”——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月星就已经……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你现在面临的，是“如何处理偏执型暗恋者珍藏品”的伦理难题。建议谨慎回答。】
沐昭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他伸手，从盒子里拿出那件T恤。
“这件，”他说，“是我最喜欢的那件。”
白月星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沐昭阳抖开T恤，看了看，笑了：“洗得还挺干净的。”
白月星愣住。
沐昭阳把T恤叠好，放回盒子，然后看着白月星的眼睛，认真地说：
“月星，你要是想要我的东西，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再偷偷拿。”
白月星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沐昭阳继续说：“我人就在这儿，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偷多累啊，万一哪天被人发现，你多丢人。”
白月星眼眶更红了。
“昭阳……你不生气？”
沐昭阳想了想：“生气吧，有一点。但是吧……”他挠挠头，“看你这样，我又生不起来。”
白月星猛地扑过来，抱住他。
沐昭阳被扑得往后一仰，两人一起倒在草地上。
“月星！你干嘛！”
白月星把头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昭阳……昭阳……昭阳”
沐昭阳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但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又舍不得推开。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行了行了，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
白月星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池塘边，阳光下，两个人就这样抱着。
沐昭阳闻着白月星身上淡淡的香味，突然觉得，好像……也不赖？
【系统检测：白月星黑化值下降至48%，突破历史新低！宿主，你刚才那波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温柔化解偏执”！】
沐昭阳：“……我什么都没干啊。”
【系统：就是什么都没干，才厉害。你没有指责他，没有嫌弃他，而是接受了他的“不一样”。这对偏执型人格来说，是最好的良药。】
沐昭阳看着怀里那颗银色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也不讨厌。
抱了好一会儿，白月星才松开他。
两人并肩坐在树根搭的平台上，腿垂下来，晃啊晃。
池塘里有几条红色的鱼游过，水面泛起涟漪。
沐昭阳突然问：“月星，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月星愣了一下：“什么样？”
沐昭阳想了想：“就是……对我这么……那个……”
他比划了半天，比划不出来。
白月星却听懂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因为你对我好。”
沐昭阳：“啊？”
白月星看着池塘，眼神有点飘忽。
“我从小……没人对我好。家里人对我的要求只有变得更优秀、更完美、不能出错。朋友……我没有。身为同性，Omega们都嫉妒我，Beta觉得我高不可攀，远离我，Alpha们像一群群发情的野兽一样，只想标记我，占有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昭阳，而你，你是第一个，对我好，不求回报，不图谋我任何东西，只因为我就是我。”
沐昭阳听着，心里泛起丝丝酸涩。
白月星转头看他，眼神认真：“你会给我买早餐，会帮我挡酒，会保护我，会在我做噩梦的时候陪着我，安慰我，会把我当成……普通朋友一样对待。”
“你不知道，”他轻声说，“你对我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沐昭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做了他认为很正常的事，但对白月星来说，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所以，”白月星低下头，“我才会这样……偷你的东西，也只是想要留住你的味道。我怕，我怕你有一天，你也会像别人一样，离开我。”
沐昭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白月星的脑袋。
银发软软的，手感意外的好。
“傻子，”他说，“我哪儿也不去。”
白月星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沐昭阳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移开视线，假装看池塘。
“那个……只要你不嫌弃，我就一直当你兄弟，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白月星轻轻笑了。
“好。”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
兄弟不够。
我想要更多。
想要你永远只属于我。
只属于我一个人。
想要那双灿烂如星河的双眸中只倒映着我一人。
两人正岁月静好着，突然，灌木丛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沐昭阳警觉地回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