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暧昧！
沈清辞的“体检”风波还没过去，第二天苏砚就发来了消息。
【昭阳，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画你。】
沐昭阳看着手机，有点犹豫。上次苏砚说“穿太多影响创作”，让他脱外套，结果画室里就他们两个，气氛怪怪的。
白月星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又要画你？”
沐昭阳点头：“他说我是他的缪斯。”
白月星脸黑了：“缪斯？不就是借口吗。”
沐昭阳笑了：“人家是艺术家，你别想太多。”
白月星盯着他看了两秒：“我陪你去。”
沐昭阳想起上次沈清辞的事，赶紧点头：“行行行，你陪我去。”
第二天下午，两人到了艺术学院的教学楼。
苏砚的画室在四楼，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墙上挂满了画。大部分是风景和静物，但角落里有几幅用白布盖着的画框，不知道画的是什么。
苏砚穿着白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长发半扎，指尖沾着颜料。看到沐昭阳进来，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看到后面的白月星，表情淡了淡。
“你也来了？”
白月星点头：“陪他。”
苏砚没说什么，指了指中间的椅子：“昭阳，坐那里。”
沐昭阳走过去坐下，苏砚开始调颜料。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沙沙的声音。
沐昭阳坐了一会儿，有点无聊：“需要我摆什么姿势吗？”
苏砚抬头看他：“不用，你随意就好。”
沐昭阳靠在椅背上，开始玩手机。
白月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盯着苏砚的一举一动。
苏砚画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皱眉看着画布。
“怎么了？”沐昭阳问。
苏砚摇头：“光线不对。你坐到钢琴那边去，那里的光好。”
沐昭阳站起来，走到钢琴旁边。钢琴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放在落地窗前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琴键上。
“坐琴凳上。”苏砚说。
沐昭阳坐下。
苏砚走过来，看了看光线，又看了看沐昭阳的姿势，摇头：“不对。”
他走到沐昭阳身后，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轻轻调整他的坐姿。
“腰挺直，头稍微往左偏一点。”
沐昭阳照做。
苏砚的手从他肩膀滑到手臂，把他的手放在琴键上。
“手放在这里，像要弹琴的样子。”
沐昭阳的手指碰到冰凉的琴键，有点不自在。
苏砚站在他身后，弯腰，下巴几乎碰到他的头顶，双手从两侧伸过来，握住他的手腕。
“这样，手指要自然弯曲。”
沐昭阳感觉苏砚的呼吸喷在他头顶，带着点檀木的香味——那是苏砚的信息素，淡淡的，不呛人，但很有存在感。
白月星从沙发上站起来：“够了。”
苏砚抬头看他：“我在教他姿势。”
白月星走过来：“教姿势不用靠那么近。”
苏砚松开沐昭阳的手腕，但没后退，反而更靠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沐昭阳的耳朵：“昭阳，你知道吗，你身上的玫瑰香，是我闻过最特别的味道。”
沐昭阳耳朵红了。
苏砚继续说：“每次闻到，我都想把它画下来。但画不出来。香味是画不出来的。”
他的手轻轻搭在沐昭阳肩上，指尖在衣料上慢慢滑过。
“所以我只能画你。你的人，你的表情，你的每一个动作。”
白月星走过来，拉开苏砚的手：“画完了吗？”
苏砚看着他，眼神平静：“还没开始。”
白月星脸黑了。
沐昭阳赶紧站起来：“那个……要不改天再画？”
苏砚摇头：“今天的光线正好。错过就没了。”
他看了白月星一眼，然后对沐昭阳说：“昭阳，你能单独待一会儿吗？有人在旁边，我画不好。”
沐昭阳看向白月星。
白月星皱眉：“我不说话。”
苏砚说：“你的信息素会影响我的判断。”
白月星信息素收得很好，但苏砚这么说，明显是在赶人。
沐昭阳打圆场：“月星，你去楼下买杯咖啡？我画完找你。”
白月星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半小时。半小时后我上来。”
沐昭阳点头：“行。”
白月星走了。
画室里只剩下沐昭阳和苏砚。
苏砚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
沐昭阳心里咯噔一下：“关门干嘛？”
苏砚回头看他：“怕有人打扰。”
他走回钢琴旁边，示意沐昭阳坐下。
沐昭阳坐下，苏砚又站到他身后，这次更近，胸口几乎贴着他的后背。
“昭阳，你紧张什么？”
沐昭阳咽了口口水：“没紧张。”
苏砚笑了，伸手把沐昭阳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他的耳廓。
沐昭阳缩了一下。
“别动。”苏砚的声音很轻，“你的耳朵红了，很好看。”
沐昭阳脸红得更厉害了。
苏砚的手从他耳边滑到下巴，轻轻抬起，让他看着窗外的光。
“这个角度，光打在你脸上，像油画。”
沐昭阳被他夸得浑身不自在。
苏砚拿起画笔，开始画。但他的手没有离开沐昭阳的身体——左手轻轻搭在沐昭阳肩上，右手画画。
沐昭阳能感觉到苏砚的手指在他肩上慢慢摩挲，画着圈。
“你……画画为什么要摸我？”
苏砚理所当然地说：“感受你的体温。画出来才有灵魂。”
沐昭阳不懂艺术，但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苏砚画了一会儿，突然说：“昭阳，你会弹钢琴吗？”
沐昭阳摇头：“不会。”
苏砚把画笔放下，双手从背后环住他，握住他的双手，放在琴键上。
“我教你。”
沐昭阳被他整个环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苏砚的手指带着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按下去。
一个音符响起来。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
苏砚在他耳边说：“这是C大调音阶。哆来咪发嗦啦西哆。”
沐昭阳根本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苏砚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的感觉。
苏砚的信息素——鸢尾花的味道——越来越浓，淡淡的，忧郁的，带着点甜。
“昭阳。”苏砚的声音低沉沉的，“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想画一辈子的人。”
沐昭阳心跳加速。
苏砚松开他的双手，但没有后退，而是把手放在他腰侧，轻轻收紧。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沐昭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砚没等他回答，直接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轻轻抱住了他。
不是封决那种训练式的抱，也不是白月星那种占有式的抱，是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抱一件易碎品一样的抱。
沐昭阳僵住了。
苏砚的脸埋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
“好香。”
沐昭阳推了推他：“苏砚……”
苏砚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点。
“就一会儿。白月星不在，就一会儿。”
沐昭阳听着他声音里的恳求，心软了。
算了，抱就抱吧，又不会少块肉。
苏砚抱了大概一分钟，松开手，退后一步。
他的眼睛有点红，但表情很平静。
“谢谢你，昭阳。”
沐昭阳挠头：“谢什么？”
苏砚笑了：“谢谢你没推开我。”
沐昭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砚重新拿起画笔，这次没再碰他，只是专注地画画。
画室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被推开了。
白月星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看到沐昭阳坐在钢琴前，苏砚站在画架后面，两人距离正常。
他松了口气，把咖啡递给沐昭阳：“画完了？”
苏砚头也不抬：“快了。”
白月星坐在沙发上，盯着苏砚。
苏砚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画笔，把画布从画架上取下来，转向沐昭阳。
沐昭阳看了一眼，愣住了。
画上是他坐在钢琴前的样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表情有点茫然，有点紧张，但整体看起来……很美。
沐昭阳不懂艺术，但觉得这幅画很好看。
“送给你。”苏砚把画递给他。
沐昭阳接过画，有点不好意思：“谢谢。”
苏砚看着他，轻声说：“昭阳，下次单独来。我给你画一张更好的。”
白月星走过来，揽住沐昭阳的肩：“没有下次。”
苏砚看着白月星，笑了笑：“你不可能24小时看着他。”
白月星眼神一冷：“我就可以。”
苏砚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洗画笔。
沐昭阳拿着画，和白月星走出画室。
走廊里，白月星一直没说话。
沐昭阳问：“生气了？”
白月星摇头。
“那怎么不说话？”
白月星停下来，看着他：“他抱你了。”
沐昭阳愣住：“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鸢尾花味。”白月星声音闷闷的，“很浓。”
沐昭阳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有苏砚的信息素味道。
“他……就抱了一下。”
白月星看着他，眼神复杂：“一下？”
沐昭阳心虚：“可能……两下？”
白月星叹了口气，把他拉进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
“盖掉了。”他闷声说。
沐昭阳笑了：“你幼不幼稚？”
白月星抬起头，认真地说：“不幼稚。你是我的。”
沐昭阳伸手捏捏他的脸：“知道了。你的你的。”
白月星抓住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
“回去把画挂起来。”
沐昭阳愣了：“挂哪？”
“客厅。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他的缪斯，但你是我的男朋友。”
沐昭阳哭笑不得。
【系统提示：苏砚亲密接触+1，信息素浓度70%（鸢尾花，克制状态）】
【系统提示：沐昭阳对苏砚心动值上升至35%（因肢体接触和语言撩拨）】
【系统提示：白月星黑化值微升至34%（因苏砚拥抱）】
回到宿舍，白月星真的把画挂在了客厅墙上。
沐昭阳看着那幅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把我画得太好看了吧？”
白月星站在旁边，看着画，表情复杂：“是他眼里你就是这样。”
沐昭阳脸红了。
白月星突然问：“昭阳，你觉得苏砚怎么样？”
沐昭阳想了想：“挺安静的一个人。画画好看。”
白月星盯着他：“没了？”
沐昭阳点头：“没了。”
白月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他拉进怀里。
“昭阳，我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沐昭阳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轻声说：“我知道。”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画上的沐昭阳，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昭阳，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画你。】
沐昭阳看着手机，有点犹豫。上次苏砚说“穿太多影响创作”，让他脱外套，结果画室里就他们两个，气氛怪怪的。
白月星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又要画你？”
沐昭阳点头：“他说我是他的缪斯。”
白月星脸黑了：“缪斯？不就是借口吗。”
沐昭阳笑了：“人家是艺术家，你别想太多。”
白月星盯着他看了两秒：“我陪你去。”
沐昭阳想起上次沈清辞的事，赶紧点头：“行行行，你陪我去。”
第二天下午，两人到了艺术学院的教学楼。
苏砚的画室在四楼，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墙上挂满了画。大部分是风景和静物，但角落里有几幅用白布盖着的画框，不知道画的是什么。
苏砚穿着白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长发半扎，指尖沾着颜料。看到沐昭阳进来，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看到后面的白月星，表情淡了淡。
“你也来了？”
白月星点头：“陪他。”
苏砚没说什么，指了指中间的椅子：“昭阳，坐那里。”
沐昭阳走过去坐下，苏砚开始调颜料。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沙沙的声音。
沐昭阳坐了一会儿，有点无聊：“需要我摆什么姿势吗？”
苏砚抬头看他：“不用，你随意就好。”
沐昭阳靠在椅背上，开始玩手机。
白月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盯着苏砚的一举一动。
苏砚画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皱眉看着画布。
“怎么了？”沐昭阳问。
苏砚摇头：“光线不对。你坐到钢琴那边去，那里的光好。”
沐昭阳站起来，走到钢琴旁边。钢琴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放在落地窗前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琴键上。
“坐琴凳上。”苏砚说。
沐昭阳坐下。
苏砚走过来，看了看光线，又看了看沐昭阳的姿势，摇头：“不对。”
他走到沐昭阳身后，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轻轻调整他的坐姿。
“腰挺直，头稍微往左偏一点。”
沐昭阳照做。
苏砚的手从他肩膀滑到手臂，把他的手放在琴键上。
“手放在这里，像要弹琴的样子。”
沐昭阳的手指碰到冰凉的琴键，有点不自在。
苏砚站在他身后，弯腰，下巴几乎碰到他的头顶，双手从两侧伸过来，握住他的手腕。
“这样，手指要自然弯曲。”
沐昭阳感觉苏砚的呼吸喷在他头顶，带着点檀木的香味——那是苏砚的信息素，淡淡的，不呛人，但很有存在感。
白月星从沙发上站起来：“够了。”
苏砚抬头看他：“我在教他姿势。”
白月星走过来：“教姿势不用靠那么近。”
苏砚松开沐昭阳的手腕，但没后退，反而更靠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沐昭阳的耳朵：“昭阳，你知道吗，你身上的玫瑰香，是我闻过最特别的味道。”
沐昭阳耳朵红了。
苏砚继续说：“每次闻到，我都想把它画下来。但画不出来。香味是画不出来的。”
他的手轻轻搭在沐昭阳肩上，指尖在衣料上慢慢滑过。
“所以我只能画你。你的人，你的表情，你的每一个动作。”
白月星走过来，拉开苏砚的手：“画完了吗？”
苏砚看着他，眼神平静：“还没开始。”
白月星脸黑了。
沐昭阳赶紧站起来：“那个……要不改天再画？”
苏砚摇头：“今天的光线正好。错过就没了。”
他看了白月星一眼，然后对沐昭阳说：“昭阳，你能单独待一会儿吗？有人在旁边，我画不好。”
沐昭阳看向白月星。
白月星皱眉：“我不说话。”
苏砚说：“你的信息素会影响我的判断。”
白月星信息素收得很好，但苏砚这么说，明显是在赶人。
沐昭阳打圆场：“月星，你去楼下买杯咖啡？我画完找你。”
白月星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半小时。半小时后我上来。”
沐昭阳点头：“行。”
白月星走了。
画室里只剩下沐昭阳和苏砚。
苏砚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
沐昭阳心里咯噔一下：“关门干嘛？”
苏砚回头看他：“怕有人打扰。”
他走回钢琴旁边，示意沐昭阳坐下。
沐昭阳坐下，苏砚又站到他身后，这次更近，胸口几乎贴着他的后背。
“昭阳，你紧张什么？”
沐昭阳咽了口口水：“没紧张。”
苏砚笑了，伸手把沐昭阳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他的耳廓。
沐昭阳缩了一下。
“别动。”苏砚的声音很轻，“你的耳朵红了，很好看。”
沐昭阳脸红得更厉害了。
苏砚的手从他耳边滑到下巴，轻轻抬起，让他看着窗外的光。
“这个角度，光打在你脸上，像油画。”
沐昭阳被他夸得浑身不自在。
苏砚拿起画笔，开始画。但他的手没有离开沐昭阳的身体——左手轻轻搭在沐昭阳肩上，右手画画。
沐昭阳能感觉到苏砚的手指在他肩上慢慢摩挲，画着圈。
“你……画画为什么要摸我？”
苏砚理所当然地说：“感受你的体温。画出来才有灵魂。”
沐昭阳不懂艺术，但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苏砚画了一会儿，突然说：“昭阳，你会弹钢琴吗？”
沐昭阳摇头：“不会。”
苏砚把画笔放下，双手从背后环住他，握住他的双手，放在琴键上。
“我教你。”
沐昭阳被他整个环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苏砚的手指带着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按下去。
一个音符响起来。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
苏砚在他耳边说：“这是C大调音阶。哆来咪发嗦啦西哆。”
沐昭阳根本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苏砚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的感觉。
苏砚的信息素——鸢尾花的味道——越来越浓，淡淡的，忧郁的，带着点甜。
“昭阳。”苏砚的声音低沉沉的，“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想画一辈子的人。”
沐昭阳心跳加速。
苏砚松开他的双手，但没有后退，而是把手放在他腰侧，轻轻收紧。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沐昭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砚没等他回答，直接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轻轻抱住了他。
不是封决那种训练式的抱，也不是白月星那种占有式的抱，是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抱一件易碎品一样的抱。
沐昭阳僵住了。
苏砚的脸埋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
“好香。”
沐昭阳推了推他：“苏砚……”
苏砚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点。
“就一会儿。白月星不在，就一会儿。”
沐昭阳听着他声音里的恳求，心软了。
算了，抱就抱吧，又不会少块肉。
苏砚抱了大概一分钟，松开手，退后一步。
他的眼睛有点红，但表情很平静。
“谢谢你，昭阳。”
沐昭阳挠头：“谢什么？”
苏砚笑了：“谢谢你没推开我。”
沐昭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砚重新拿起画笔，这次没再碰他，只是专注地画画。
画室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被推开了。
白月星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看到沐昭阳坐在钢琴前，苏砚站在画架后面，两人距离正常。
他松了口气，把咖啡递给沐昭阳：“画完了？”
苏砚头也不抬：“快了。”
白月星坐在沙发上，盯着苏砚。
苏砚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画笔，把画布从画架上取下来，转向沐昭阳。
沐昭阳看了一眼，愣住了。
画上是他坐在钢琴前的样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表情有点茫然，有点紧张，但整体看起来……很美。
沐昭阳不懂艺术，但觉得这幅画很好看。
“送给你。”苏砚把画递给他。
沐昭阳接过画，有点不好意思：“谢谢。”
苏砚看着他，轻声说：“昭阳，下次单独来。我给你画一张更好的。”
白月星走过来，揽住沐昭阳的肩：“没有下次。”
苏砚看着白月星，笑了笑：“你不可能24小时看着他。”
白月星眼神一冷：“我就可以。”
苏砚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洗画笔。
沐昭阳拿着画，和白月星走出画室。
走廊里，白月星一直没说话。
沐昭阳问：“生气了？”
白月星摇头。
“那怎么不说话？”
白月星停下来，看着他：“他抱你了。”
沐昭阳愣住：“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鸢尾花味。”白月星声音闷闷的，“很浓。”
沐昭阳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有苏砚的信息素味道。
“他……就抱了一下。”
白月星看着他，眼神复杂：“一下？”
沐昭阳心虚：“可能……两下？”
白月星叹了口气，把他拉进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
“盖掉了。”他闷声说。
沐昭阳笑了：“你幼不幼稚？”
白月星抬起头，认真地说：“不幼稚。你是我的。”
沐昭阳伸手捏捏他的脸：“知道了。你的你的。”
白月星抓住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
“回去把画挂起来。”
沐昭阳愣了：“挂哪？”
“客厅。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他的缪斯，但你是我的男朋友。”
沐昭阳哭笑不得。
【系统提示：苏砚亲密接触+1，信息素浓度70%（鸢尾花，克制状态）】
【系统提示：沐昭阳对苏砚心动值上升至35%（因肢体接触和语言撩拨）】
【系统提示：白月星黑化值微升至34%（因苏砚拥抱）】
回到宿舍，白月星真的把画挂在了客厅墙上。
沐昭阳看着那幅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把我画得太好看了吧？”
白月星站在旁边，看着画，表情复杂：“是他眼里你就是这样。”
沐昭阳脸红了。
白月星突然问：“昭阳，你觉得苏砚怎么样？”
沐昭阳想了想：“挺安静的一个人。画画好看。”
白月星盯着他：“没了？”
沐昭阳点头：“没了。”
白月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他拉进怀里。
“昭阳，我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沐昭阳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轻声说：“我知道。”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画上的沐昭阳，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