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38

栗枝心中有水波纹一般的涟漪回荡。

冷砚的现在,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截然相反。

他不再那样的“死寂”,而是终于复苏在了这个春天。

栗枝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他拿起穿刺针,动作利落而轻柔。

针尖穿过耳垂的瞬间,冷砚没有皱眉,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栗枝,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耳钉稳稳戴上。

耳钉上是一颗黑色的锆石,与冷砚极冷白的皮肤形成极大的视觉反差感。

那双厌世的微下三白的眼睛,此刻全是柔情与蜜意。

鼻梁高挺,眉压眼,锁骨凸出得甚至隔着衣服也清晰可见。

禁欲的天才外科医生,也终于被枝枝拉下了神坛。

有些人喜欢“造神”,而栗枝最爱“毁神”。

只有他衣着干净得没有一丝烟尘,眉目皎洁的不见一丝世俗的时候,才是最接近天使的时候。

栗枝不会朝拜他,不会悲天悯人他。

栗枝只会摘掉他的皇冠,折掉他的羽翼,让他在大雨滂沱里满身淤泥,然后不允许任何人对他洗礼或膜拜。

他要他身上脏兮兮地、神情恍惚且迷离地,捧着一颗世上最纯净的心灵来觐见。

冷砚抬手,轻轻触碰耳垂上冰凉的金属,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打破的第一道规则。

这是他28年里为自己做的第一个选择。

虽然很小,但是是一个叛逆的权利,也是为了,能离枝枝更近一点,能更融入枝枝的世界里。

冷砚觉得,他必须要与栗枝感同身受,才能理解他的精神世界。

所以,他也要追求一些疼痛,沉溺一些叛逆,放弃一些规则,获得一些曾经不屑探求,或者说是不敢奢望的自由。

枝枝,你有没有感觉我离你更近了一点?

栗枝收回手,刚想说“好了”,手腕却忽然被冷砚轻轻握住。

冷医生的手指温热而有力,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

冷砚微微起身,靠近栗枝。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冷砚的气息清冽而干净,没有往日那般的消毒水或医院味道,而是带着淡淡的雪松味,轻轻笼罩着栗枝。

他的目光落在栗枝的唇上,深邃而灼热。

“枝枝。”他轻声唤他,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柔软。

栗枝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狐狸眼依旧明媚却疏离,而那双厌世眼,已经全被染上暧昧的迷离。

冷医生,承认吧,你已经不能自已。

本来枝枝想打趣一番,刚想张张嘴,下一秒,冷砚低头,吻住了那张饱满水嫩的唇。

这个吻,很长,很静,很温柔,却又带着压抑的深情。

不像沈烬的热烈,也不像江驰的赤诚。

冷砚的吻,是冰山融化后的滚烫,是清冷神祗坠入凡尘的沉沦,是克制到极致后的彻底释放。

栗枝早就说过,冷砚有一张与他冷峻长相截然相反的唇,M形状,水润饱满,丘比特箭弓之形,天然的尤物。

冷砚的唇是与他气质和性格极其有反差感的柔软,他嘴唇的温度也很高,碰到的时候栗枝还被那种温度“烫”得轻轻一颤。

冷砚察觉到了栗枝的身体轻颤,不由得喉咙紧涩,微微塌腰,情不自禁地离他更近一寸,身体贴着身体。

那个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他轻轻含住栗枝的唇瓣,温柔地辗转、吸吮,动作缓慢而虔诚。

栗枝微微仰头,配合着他。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冷砚的手轻轻扣住他的腰,力道温柔而坚定,将他稳稳地拥在怀里,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吻得很深,很缠绵,很安静。

工作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轻柔而暧昧。

冷砚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面前穿孔工作室里落地的镜子。

镜子里,栗枝露背的衣服一览无余,可以看见他盈盈可握的腰肢,更能看到他腰侧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而那肌肤之上,是赫然纹着的那一只狐狸尾巴。

深红色,从裤子深处延伸出来的,尾巴尖搭在右侧的腰窝。

是那个“疯批病人”住院第二天,就背对着自己,把宽松的病号服撩起来给自己看的那个刺青图案。

是冷砚自从那一天后念念不忘的那个刺青图案。

不同于那些小混混的纹身,栗枝的那个刺青是极其有艺术感的,极其有质感的,极其妩媚且逼真的一条深红色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纤细、柔软、勾人,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安静地落他的在腰侧。

冷砚的呼吸一滞,有些接吻过于用力的窒息感,有些被暧昧与多巴胺“勒索”大脑的迷离感,

他不再清醒,他想摸摸那条令自己朝思夜想的那条“尾巴”。

当那双手术名手覆上去的时候,镜子里栗枝的背影又微微一颤,腰肢软塌,几乎要软在冷砚的怀里。

镜子里面,冷砚一身纯黑,皮肤冷白,还带着与他禁欲严肃气质完全不同的黑色耳钉,那张脸,帅到极点的脸,眼中是迷离,脸颊是绯红。

而栗枝,那纤细的腰身此刻被抚摸着。

冷砚摸那个刺青的手法,就是如同在摸一条真的狐狸尾巴的手法。

上下捋动,轻轻揉摸,让栗枝一颤又一颤。

枝枝的耳朵都红了。

他感觉这个该死的冷砚,长得最冷,却是三个男人里面最会玩的!

栗枝感觉自己有些失去掌控,由一个小恶魔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乖狐狸。

可是枝枝此刻的身体很软,他没有,也不想反抗。

沉溺在此刻是极好的,享受在此刻是最好的选择。

吻,瞬间变得更深、更烫、更失控。

冷砚收紧手臂,将栗枝抱得更紧,吻得更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栗枝能感受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能感受到他眼底翻涌的深情与占有。

他没有选择推开或轻柔,他感受着吻意与抚摸,并且同样,热烈地回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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