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出租屋撬墙角,撬出顶级黑客15

哇塞了大哥哥,见过“绿茶”的,还没见过这种又腹黑又绿茶的!!

先不说你的种种事迹,你楚临渊这身板这肌肉,哪个不长眼的敢惹啊??

刚刚那个直冲人家公司总部篡改程序的惜字如金的世一黑客是谁?

刚刚那个拒绝人家董事长掏心掏肺的祈求,只淡淡留下一句

“不必。我自己出手,更快。”的毫不讲理的“赛博抢劫犯”又是谁啊?

楚临渊在外面“横行霸道”,此刻却在栗枝怀里“哭哭啼啼”,像是全世界都在欺负他似的……

感觉楚临渊就是那种,在外面面无表情且不知悔改地踢了别人的头,还要回家撒泼打滚、泪眼汪汪地向栗枝告状:

“呜呜呜老婆,今天有一个人用头使劲撞我的脚,把我都吓坏了呜呜呜π_π”

楚临渊原来把自己一直代入的,是一场必须每集都“用脑用心用手段”的宫斗戏……

枝枝皇上,你摸摸渊渊的心,慌不慌呀~~

栗枝越来越觉得这个楚临渊有点意思。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是不是,也该给你一点奖励?”

楚临渊的瞳孔放大,他能清晰地看到栗枝眼中倒映的自己的身影,看到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挑逗。

“枝枝……”他的声音,颤抖且期待。

下一秒,栗枝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没有霸道的掠夺,没有急切的占有,也没有那日楼道里的慌乱与偏执。

这是一个温柔的、饱含笑意的吻。

栗枝的唇瓣,柔软而清甜,带着一丝淡淡的奶香,似水过无痕,轻轻拂过楚临渊的唇。

楚临渊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唇上那柔软的触感,感受到少年温热的呼吸,感受到他指尖轻轻搭在自己脖颈上的抚摸与慢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楚临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如雷贯耳的心跳声,和耳边少年轻柔的呼吸声。

他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滚烫发烫。

心脏和腹部,越烧越旺。

而栗枝的吻,也渐渐加深。

他微微仰头,主动撬开楚临渊的唇齿,舌尖轻轻探入,与楚临渊的舌尖轻轻缠绕。

这个吻,清甜且柔软。

伴着那一闪一闪、电路不稳的昏黄灯光,还有隔壁屋子接连不断的争吵声,格外带感。

就像是世界末日了,外面乱成一锅粥了,每个人都在奔走相告“快跑吧,这个地球要完蛋了!”

而栗枝和楚临渊却在出租屋里安静地拥吻,一个湿漉漉的、潮湿粘糊的吻。

楚临渊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更加僵硬。

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栗枝的腰肢。

枝枝的腰,比楚临渊想象的还要细,

比他每天在楼道的逆光里看到的,那薄薄睡衣里轻轻晃荡的腰肢还要细……

他的动作,从最初的不知所措,渐渐变得熟练而深情。

他低下头,热烈地迎合着栗枝的吻。

厨房的烟火气,还在空气中弥漫着,那锅糊了的面条,已经被遗忘在一旁。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急促而缠绵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栗枝的手指,柔软地穿过楚临渊的头发,把他美式前刺的头发捋到额头后,露出那极具性张力的星眉与光洁的额头。

可是,楚临渊的眼神,已经不算清明,狗狗眼里,已盛满了难忍的欲望。

楚临渊手伸到栗枝居家服里感受他腰身的纤细与柔软。

栗枝身体不由得一颤,因为楚临渊常年干苦力活,不同于那些养尊处优的人,他的指尖有一层清晰的茧。

粗糙但真切,有力而勾引。

楚临渊知道枝枝皮肤细软,所以已经竭尽所能地放轻了力度,只是珍惜地轻轻抚过。

可这种摩擦的力度,是不痛的,可也是极痒的,是极难耐的。

栗枝再也忍受不了,腿都要软了。

楚临渊笨拙的守护,在枝枝看来完全是勾引!!

栗枝把楚临渊在自己腰上的手用力地按了下去,

让他的掌心完全覆盖在自己腰肢凹下去的弧度上。

楚临渊感觉自己摸到了一块丝绸或泡沫,感觉自己太粗糙、太粗鲁,不配触摸像仙子一样的枝枝……

在楚临渊准备退离的时候,栗枝把他拉回来,继续急切地吻了上去。

栗枝的手,这次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临渊身体的颤抖,感受到他怀抱的收紧,感受到他吻里的深情与不安。

楚临渊的吻,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情。

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栗枝的唇齿,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爱护。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栗枝的脊背,从纤细的腰肢,到柔软的肩膀,再到精致的后颈。

楚临渊好想掐着枝枝的脖子那样去吻,可是又怕吓着他,弄疼他……

两个人肤色的极致反差,像是曲奇与牛奶。

两个人的身材与体型也很好品,一个纤细玲珑,一个肌肉高壮……

性张力,这次真的拉满了。

楚临渊把栗枝直接抱上了厨房的桌子上,枝枝则搂着楚临渊的脖子。

他的动作,笨拙而认真,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虔诚。

可每一次楚临渊触碰到的地方,都被他的指尖难免的磨上了一层极淡的粉红色。

其实也并非是楚临渊的指尖薄茧太粗糙,主要是枝枝的身体太嫩太软……

冷白皮的肤色,是最为容易被“留痕迹”的……

他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栗枝诉说着他的爱意,他的在乎,他的渴望。

他想告诉栗枝,他是真的爱他。

他想告诉栗枝,他可以为了他,付出一切。

他想告诉栗枝,他不再是那个困在阴沟里了,他是枝枝的。

现在。以后。

栗枝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楚临渊。

这个楚临渊,肺活量这么好……

体能,应该更是不差……

他看着楚临渊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爱意,狐狸眼微微弯起,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楚临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吻过的沙哑,却依旧清甜,

“你还挺会亲的。”

楚临渊的耳根,再次红透了。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而羞涩:

“我……我是第一次。”

“所以……可能有点笨。”

栗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清甜,像风铃在风中摇曳。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楚临渊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

“没关系,我教你。”

“教你,更多的东西。”

说完,他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久,更缠绵。

可这一次,“更深的”,“更久的”,“更缠绵的”,不止有吻。

在老破小的窗户的倒影里,厨房里的两个人越抱越紧,一个白白小小的身影在颤抖,

可窗户上雾气很大,只能看出他唇间吐出来的小小的、粉粉的舌头……

还有后面能干的巧克力色块。

出租屋里,闷热,粘腻,贫穷。

他们从狭小的厨房,楚临渊抱着栗枝没走两步就到了狭小的卧室。

楚临渊在工地前的工作应该是个厨子,他手臂肌肉很好,颠勺出来的菜品总是很入味。

出租屋里的卧室,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廉价衣柜的里散发出来的淡淡霉味,昭告了现实的痛感。

月光透过勾丝的窗帘,在两个人身上投下了细碎的光影。

枝枝的皮肤很白,贵的如同卢浮宫里的瓷器。

可他在颤抖,让楚临渊又清醒,知道现在枝枝不在卢浮宫,而在自己的怀里。

他们的爱,如果没有钱,那就是热烈却绝望的消遣,像两只笼中兽。

今夜不谈未来,今夜不关心人类。

留下的,是床单上淡淡的水痕,是楚临渊后背上的抓痕,是没有空调里的逼仄虚无,是两个人的满头大汗。

今夜,只剩下了桌子上的一盘脐橙,散发着柑橘调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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