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出租屋撬墙角,撬出顶级黑客24

“你能给我的东西我有一天迟早也会自己给自己。

而你,又算什么东西?”

顾赫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做不到为了一个人,放下身段,倾尽所有。

他做不到不求回报,只愿对方安好,只祝对方自由。

顾赫的喜欢,掺杂了太多的算计和占有。

他的喜欢,太轻,太浅,太廉价。

栗枝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语气愈发冷淡:

“顾总,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我对你,没兴趣,一点都没有。”

说完,他不再看顾赫一眼,抬手示意管家:

“送客。”

管家立刻上前,恭敬却不容拒绝地对顾赫道:

“顾先生,请。”

顾赫站在原地,明明在夏天,却感觉浑身冰冷。

他看着栗枝冷漠的侧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嫌弃与不屑,终于明白,自己是真的输了。

爱是一场梭哈的游戏,赌的就是最后一刻你还能不能倾注所有。

爱是惊天动地的蠢。是利己主义者此生无法理解的勇气。

顾赫没有再纠缠,只是深深地看了栗枝一眼,眼底满是不甘与落寞,他狼狈地离开了。

门被关上的瞬间,顾赫所有的体面,都碎得一干二净。

屋内,栗枝重新靠回沙发上,眼底的淡漠褪去,泛起一丝轻松的笑意。

【004:哇!枝枝也太帅了˃ ˂ ~~直接打脸顾赫,太解气了!】

“无趣的人,就该早点退场。”

解决完顾赫这个麻烦后,无异于进行了一场垃圾分类。

栗枝的脚踝交叠在沙发上,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目养神,刚吃完的早餐让他整个人泛着懒。

餐后水果草莓的甜味还残留在舌尖,阳光落在枝枝的侧脸上,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被照得几乎透明。

像是森林里一只绿色翅膀的小精灵,自然且灵动,纯粹与透明。

过了一会儿,门铃就再次响起。

这一次管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是楚先生来了。”

栗枝没有起身,没有抬头,还是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此刻的阳光。

楚临渊从身后覆上来的时候,带起一阵很轻的风。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先一步抵达。

然后是那双大手,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从沙发靠背上伸过来,一只手撑在枝枝身侧,另一只手捏住了枝枝的下巴。

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拇指恰好压在他那颗泪痣下方。

“想我了吗?”

楚临渊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沉的,带着晨起后还没完全散去的沙哑。

栗枝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从落地窗的倒影里看到了身后的人。

一米九三的块头几乎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巧克力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蜜一样的光泽。

宽肩收腰,那件旧T恤的领口大敞着,锁骨下方的肌肉线条一路延伸进布料深处。

楚临渊刚洗过澡,美式前刺还带着微湿的水汽,几缕碎发垂落在眉骨上方。

那双狗狗眼正直直地盯着他,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无辜极了,可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却一点也不无辜。

栗枝偏了偏头,下巴从他指间滑脱,像一尾鱼一样灵活溜走。

“别捏,疼。”

其实楚临渊没有用一点力气,栗枝娇,他的皮肤更娇,白白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点点红印。

果然,肤色很白的人,耳朵红时是很明显的。

而指腹用力留下的红印,也是很好品的。

枝枝慢悠悠地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侧卧,狐狸眼半阖着,从那排浓密的睫毛底下看向楚临渊。

“你挡住光了。”

楚临渊没动。

他向下看着沙发上的人儿,目光从那双狐狸眼一路滑下去,掠过那颗泪痣,落在微微嘟起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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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嘴唇刚吃过草莓,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正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那就挡着。”他说,声音又低了几分。

楚临渊,那个娇羞小狗的人设呢?不要了吗?

然后楚临渊俯下身来。

这个动作让他的影子彻底覆盖住了栗枝,整个沙发区域暗了下去,像有人拉上了一层薄纱。

栗枝看着那片阴影越来越近,没有躲,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露出那截白得发光的脖颈。

楚临渊的吻落下来的时候,不是落在唇上,而是落在那颗泪痣上。

“痣”的存在,就是神在指引你的爱人:吻这里。

楚临渊的嘴唇没有栗枝那样的饱满柔润,还是带了一点粗糙,带着微微的干燥。

那个吻贴在那颗小小的痣上,像一片砂纸轻轻擦过丝绸。

栗枝的眼睫颤了颤,像蝴蝶受惊时扇动的翅膀。

楚临渊没有停,他的吻沿着颧骨往下……

鼻尖,鼻翼,然后是人中,每一步都慢得像在丈量什么,最后才落在嘴唇上。

开始很轻。

只是贴着,像两片花瓣偶然叠在一起。

栗枝能感受到对方唇上细小的纹路,能感受到那层干燥表皮底下涌动的温度。

然后楚临渊动了,他的下唇嵌进栗枝上下唇之间,含着那片柔软,缓慢地吮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栗枝的呼吸一滞。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楚临渊的肩膀,指尖陷进那件旧T恤的布料里。

楚临渊的肩宽得惊人,他的手指要张开到最大才能微微拢住。

布料下面是硬实的、滚烫的肌肉,带着刚从工地上历练出来的粗粝质感。

楚临渊加深了这个吻。他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扣住了栗枝的后脑,五指插进那头柔软的发丝里。

他的吻技带着一种粗糙的直白,不是技巧性的,是本能性的。

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在刻意克制,却每一寸的深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栗枝被吻得有些发软。

他感觉到对方的舌尖抵了进来,带着一股清爽的薄荷味,和他的草莓味搅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枝枝的后腰陷进了沙发柔软的坐垫里,脊背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腰线在那个弧度中收得极窄,在欲绝还迎。

楚临渊的手从栗枝的后脑滑了下来。

那双手很大,一只手就能盖住栗枝大半张背。

他的手指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摸,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栗枝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粗粝的指纹摩擦过自己皮肤时带起的细小电流。

每一个指节都像带着微弱的火焰,在路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滚烫的痕迹。

手停在了腰窝的位置,

楚临渊的拇指陷进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正好卡住,严丝合缝,像那个腰窝天生就是为了容纳爱人的拇指而存在的……

他掐着那个位置把栗枝往上提了提,力道大得栗枝整个人往他身上贴了过去。

栗枝在这间隙里喘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软,像猫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那种又娇又恼的哼唧。

楚临渊听到这个声音,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变得更深更重了。

晨光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缓慢地移动着,贵的房子就是好,整个房间里,只有阳光和爱。

不用听到别人的争吵与狗吠,只有无限静谧里枝枝的呻吟与轻喘。

楚临渊感觉这是真正的视听盛宴,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刺激感让他头脑发晕,此刻幸福的不真实。

楚临渊终于放开了枝枝的唇。

栗枝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下唇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水光,比之前更像一颗熟过了头的水蜜桃,饱满得快要滴出汁水来。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潮湿的雾气,目光涣散着、迷离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到楚临渊脸上。

楚临渊正看着他。

那双狗狗眼此刻一点也没有平日装无辜的样子了,眼尾还是微微下垂的弧度,可瞳孔深处却有一种难忍的占有欲,它越烧越旺,烧得又沉又烈。

他的目光从栗枝的脸上一路往下,经过那段被吻出红痕的脖颈,经过那对精致的锁骨,落在腰线上方被揉皱的家居服上。

“刚刚顾赫走了?”楚临渊微微喘气,故作语气轻松地问。

“嗯哼。”

“你怎么知道?”栗枝挑着眉,搂着楚临渊的脖子,在“明知故问”~

“我、我昨天也给这里装了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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