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11

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喝酒?你冷砚要喝酒?!

这么多年,我求你那么多次,你一次酒吧门都不愿意进来!”

江驰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秒正经,皱着眉头压着声音说:

“等等!这不会是AI电话的诈骗吧!

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赶快从我兄弟手机上下来!小心他一手术刀噶了你!”

“你有病是吗,江驰?”冷砚声音极度不耐烦。

诶对咯对咯,就是那股不耐烦的劲!

江驰大学生涯最熟悉的不是老师的讨好与同学的告白,而是冷砚那股的不耐烦的语气!

AI就算代替人类了,也代替不了冷砚的那种不耐烦,就是一边骂你,一边帮你“冷脸洗内裤”的那种感觉!

无论玩得有多疯,也总会有冷砚皱着眉头给自己兜底。

“这次没错了哈哈!既然你想喝,那么我奉陪到底!

我发你定位,今天好好放松一下!”

“少废话。挂了。”

冷砚挂了电话,看了眼江驰发来的定位,导航了一下,就发动车子。

方向盘后的手,第一次露出了一丝不稳的颤抖。

他要去酒吧。他竟然要去酒吧!

去那个充满混乱、噪音、和完全不属于他的世界的地方。

去那个,在他初中时候,只是好奇一问“这是什么地方?”,就被爸爸当众训斥、甚至一拳打到流鼻血的地方。

导致现在冷砚看到酒吧,甚至只是经过门口,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鼻梁甚至还有丝丝疼痛。

他童年的所有回忆,只要是有关“叛逆”,总是伴有着成吨的痛苦与压力。

就像是一页长着荆棘的书,冷砚从来不敢翻看。

可今夜,他想逃离,他想犯错!

他想不顾鼻子的疼痛,去给严密的大脑一丝混乱。

半小时后。

冷砚到了那家全市最顶级的私人夜店,也是江驰的产业之一,“Echo”。

冷砚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

他推门走进包间时,全场的喧闹都仿佛慢了半拍。

即使在这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冷砚身上那股清冷禁欲,干净脱俗的气质依旧格格不入。

他从来不来自灯红酒绿,他不属于五颜六色的染缸。

他来自消毒水与《希波克拉底誓言》,他属于人类群星闪耀时刻最严律的智慧。

他像一块掉进深海却依旧保持本色的冷玉,帅得极具压迫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嚯,冷大主任真来了!”

江驰迎上来,一脸震惊又玩味,“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不陪你的完美未婚夫回家?”

冷砚听到“完美”那两个字,眉头紧皱了一下,没理会江驰的调侃,只是跟着他走到二楼安静的包厢,径直走到沙发角落坐下,

刚坐下,江驰就拿起一瓶威士忌,给冷砚倒了一杯。

正想叙叙旧,吃吃瓜,可那个冷砚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那杯酒一口喝下。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他胃里一阵火热。

“我靠!”江驰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双俊美的欧式双眼皮大眼睛充满了震惊。

“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平时连一杯红酒都要醒半小时的人,现在直接干一杯?”

冷砚抿紧唇,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精作用下,他试图麻痹神经。

试图让那只总在脑海里回放栗枝细腰的手,安静下来。

可越喝,心里越乱。

那股烦躁像是野草,越浇越旺。

“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冷砚像是在回答江驰,更像是在安抚或欺骗自己。

“你这反应,绝对不像是和温诺有关的。”江驰认识冷砚很久,见证了他和温诺这些年的一切。

江驰了解冷砚,知道他对温诺无感,这位好兄弟追求的,只是一个最高效益的完美人生。

首先,冷砚事业稳得没话说!原生家庭他后来也很少回去。而感情方面呢,温诺这么多年也没有波动过冷砚一次心跳。

那这次他反应这么大,原因只有一个,他“爱”上一个人了!

他完蛋了,他坠入爱河喽~~

“你…有喜欢的人了?他长怎么样?温诺知道了吗?你下个月婚还结吗?”

江驰抛出来的好多问题,直接得让冷砚心烦。

但是,冷砚无法反驳它们是无理或荒诞的,因为它们句句在理,句句属实。

冷砚没有回答,依旧闷闷地喝着酒,他的视线受到酒精的催促开始飘忽不定。盯着玻璃窗外舞池中央晃动的人影,眼底满是排斥。

果然,他还是不喜欢这些聒噪的地方,不喜欢那些乱晃的人群。

烟雾与酒精,是沉沦的罪证。

其实冷砚心里还是有一点窃喜的,此刻生理的排斥如此真实,告诉着自己并没有太过于“离经叛道”,他没有被夺舍,没有性格大变,他自己依旧安稳理智。

唯一的变数,只不过是那个人而已。

就在这时,夜店的DJ忽然切了一首慢节奏的魅惑舞曲。

全场灯光骤暗,本来嘈杂的环境开始变得暧昧灵动,酒水变成琼浆玉露,烟雾变成仙气环绕。

只是因为,楼梯口来了一个不一样的人儿。

“好美……”

“完全美神下凡……”

一束追光,直直打向舞池中央的楼梯口。

所有人的目光,已经悉数被吸引了过去。

包括冷砚和江驰。

只见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人。那个人皮肤洁白似雪,穿着鲜红色的丝绒紧身短袖,露出来一截极细的腰身。

他眉目那样妖艳冷清,可他的舞姿那样情欲勾人。

极致的“不可把玩”,与极致的“任君采撷”,竟然出现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灯光打在了那个人的脸上,带钻的眉钉唇钉与恶魔钉闪闪发光,映在那双狐狸形状的朦胧迷离双眼里,成为全场不可忤逆的焦点。

在全场的欢呼与惊艳声中,冷砚心中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异样感觉在慢慢攀升,像是毒蛇,像是烈火。

是他。

是那个混了他一切轨迹的疯子,

是那个让冷砚心中再无太平之日的流氓,

那个美得过分的坏病人,

“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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