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盛韫回来后夏予撺掇盛茵拿着点心给她爹爹吃。

然后就出现了这一幕。

盛茵一手一个点心敲响了书房的门,里头传来盛韫冷淡的声音:“夏予?”

盛茵闻声看了眼躲在不远处的爸爸眨巴眨巴大眼睛。

“叫爹爹,说你给他送好吃的了。”

夏予小声教她。

盛茵点点头大声喊:“爹爹,茵茵给你送好吃的了~”

门内有些安静,过了一会儿盛韫打开门,垂眼看到他小腿的盛茵。

他拧眉看着小肉手里的两块点心毫不留情道:“不要。”

脏兮兮的。

盛茵下意识看了眼走廊尽头,那里已经没了夏予的身影,她撇撇嘴说:“甜甜的,爸爸和祖奶奶说好吃,茵茵也喜欢,茵茵想给爹爹吃。”

盛韫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没看到人,但闻到了一丝非常淡的花香。

不想让他看到,又让他闻到花香知道他在。

盛韫收回视线蹲下身,问她:“爸爸呢?”

盛茵想起爸爸的嘱咐就说:“爸爸在屋子里。”

小姑娘脸蛋软软的,盛韫捏了一把,心说夏予把崽子养的还不错。

“不是你爸让你来的?”

盛茵摇头:“是茵茵想让爹爹吃~”

看着那两块被捏的有点碎的点心盛韫默了默,然后说:“太甜了,你自己吃。”

然后盛茵就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瞧着他。

盛韫恍惚了两秒,好像夏予也曾这样看过他。

最终他还是接过点心揉揉她的头说:“我等会就吃,你回去找爸爸洗手。”

盛茵重重点了点头,转了下眼珠子快速在盛韫脸上亲了一口就跑开了。

没看到盛韫只是愣了一下就起身关了书房的门,手里的点心也被随意扔进了垃圾桶,还用湿纸巾仔仔细细擦干净了手指。

盛茵激动的跑回房间,夏予已经坐在床边等她了,她跑进爸爸怀里非常非常高兴的喊:

“爸爸!我亲到爹爹了!爹爹是香香的!和爸爸一样是香香的!”

她忍不住蹭了蹭夏予的脖子,“特别特别香,爸爸,我好喜欢爹爹,爹爹也会这么喜欢我吗?”

夏予温柔的把她抱进怀里,说:“会呀,爹爹他很喜欢你的。”

盛茵抬头看他:“可是爹爹还没有喜欢上我,不过我会努力让爹爹喜欢上我哒~”

夏予摸摸她的小脸蛋用自己的脸去蹭她的,“那爸爸等你的好消息。”

等把崽崽哄睡之后他紧张的敲响书房的门。

他来找盛韫是有正事的,快九月份了,茵茵该上幼儿园了,他也知道以盛家的脾性肯定不会让他随便找个幼儿园去上,所以他想来问问盛韫。

“进来。”

夏予推开门走进去,盛韫还在忙,连头都没抬一下,他就自己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等着。

“什么事?”

盛韫没让他等太久。

夏予无意识的扣着手指,喉间有些发紧,他磕巴了一下才说:“我、我想来问一下茵茵上幼儿园的事,她已经四岁了,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我怕我找的学校你不愿意,就来问问。”

他嗓音柔和,说话很慢,伴随着语调还有股极淡的信息素飘过来。

盛韫手一顿,疑惑的看向夏予。

夏予抿唇不解:“怎么了吗?”

收回视线,盛韫摇头:“没事,明天我让人去看看哪家幼儿园好一点。”

“好,那我先走了。”

夏予站起身就要走,得到了盛韫的话他就放心了。

可刚站起来脑袋就一阵晕眩,眼前发黑,脚步踉跄一下又坐了回去。

盛韫皱眉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看他没有聚焦的眼神。

“怎么回事,夏予?”

夏予眨了几下眼晃了下头才回过神,迷茫的看他。

“嗯?”

“你怎么回事?”盛韫抬手撩开他的头发,额角上还贴着创可贴“还没好?伤的很深?”

夏予碰了下额头摇摇头,过长的睫毛垂下,“不深,已经结痂了,再有两天就好了。”

盛韫看他耷拉着眉眼,莫名觉得他可怜巴巴,语气软了一点点。

“刚刚是怎么回事?低血糖?晚上没吃饭?”

夏予偏头咳了一下:“可能站起来太急了,我没事的。”

腺体不太舒服,他耸了下肩也没觉得好受点。

信息素比刚才浓了一点,盛韫身体都跟着发热,他扒开夏予的头发看了眼,腺体又红又肿,还有水渍,上面的牙印和疤痕数都数不过来。

大多是盛韫发了脾气弄伤的。

夏予低着头乖乖让他看,半天都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就问“好了吗?”

盛韫没说话,伸手用指尖在上面摸了一下,下一秒就见夏予浑身一颤,耳朵、脸蛋连带着脖子胸口都红了个彻彻底底。

夏予:“你、你不要这样摸。”

盛韫垂眼看他又红又烫的耳朵,口中斟酌了一下说辞,道:“你……一直都这么纯情?”

夏予紧抿着唇,脑袋都要冒热气了,小声说:“我不知道……”

空气中的山茶花香更加浓郁,盛韫欣赏了一会儿夏予害羞的神情才放开他的头发。

“易感期还有多久。”

“还有两个月。”

盛韫突然转了话题:“奶奶和你说了过几天二哥生日宴会的事?”

夏予点点头,他不傻,这个宴会估计是给盛靳找omega特意举办的,生日宴会不过是个幌子。

“到时候你乖一点,带着盛茵随便找个地方吃吃喝喝,总之不要出现在二哥面前。”

夏予应下,盛靳是整个盛家最讨厌他的人,他不会去触霉头。

盛韫:“你回去休息吧。”

夏予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捏住他的袖子,抬眼看他说:“那个,你可以对茵茵好一点吗?她很喜欢你。”

盛韫侧身看他,眉眼冷冽,他看着眼睛湿润的夏予点了下头。

不管如何,既然他决定了不离婚总不可能这样过一辈子,他会尽力去接受夏予和盛茵,也会尽可能的快速适应他们的存在。

就像奶奶说的,婚都结了,孩子也生了,父女俩又乖又软,还能离是怎么着?

夏予扬起唇软乎乎的和盛韫道谢,“谢谢你盛韫。”

如果茵茵一觉醒来发现她最喜欢的爹爹对她变好了,她会不会很开心很开心?

应该会的吧,他的宝贝就是这么容易被哄好。

盛韫又在他腺体附近摸了一把,湿乎乎的。

“腺体怎么是湿的?”

夏予摇头:“不知道,应该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他不说,盛韫也懒得问了,侧身让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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