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盛韫拉着不明所以的夏予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吃了饭,吃完饭又不知道谁提了一嘴说要去悦金。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去了悦金。

一路上,夏予都是懵的。

宋满和盛韫跟两大门神似的一左一右把夏予护在中间。

几个人都是盛韫从初中就玩到现在的,对于之前的事大多都知道,虽然对夏予喜欢不上来,但盛韫现在愿意好好过日子了,无论如何面子上他们都要过的去。

等到了悦金,一行人刚进入包厢点了酒就见包厢门被一只手推开,一身黑色休闲装的周时寅推开门走进去,无视所有人奇怪的目光他长腿一伸挤开宋满坐到了夏予旁边。

包厢里诡异的寂静了几秒又快速恢复热闹。

太尴尬了还是热闹着吧。

盛韫眉头微皱,用眼神询问是谁通知他来的。

得到了一致的摇头。

夏予身体有些僵硬,视线直直看着自己的膝盖。

周时寅唇边带笑,略带讽刺的看着夏予。

宋满怼鼓怼鼓周时寅胳膊悄声问他:“你怎么过来了,我记得我告诉了所有人不要通知你。”

周时寅冷笑:“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阿韫已经对夏予好到这份上了,连这些朋友都能见了。”

宋满无语,语气略带警告:“我告诉你你别发疯啊,盛韫最近对夏予宝贝着呢。”

周时寅看了眼低眉和夏予说话的盛韫:“宝贝?能有多宝贝?”

宋满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肉:“你真别给我发疯,人家夫妻俩关系好不容易好了一点,你别给我上赶着找抽。”

周时寅:“那就试试我是不是找抽。”

说完他也不理宋满的表情拿起一杯酒递给夏予说:“喝一杯?”

夏予表情微顿,手指蜷缩,视线从那杯淡黄色液体上移开,平静道:“我不喝酒。”

周时寅没动:“喝一杯。”

夏予启唇:“我不喝。”

“喝……”

一只白净的手伸过来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盛韫淡淡道:“他不喝,我替他喝。”

周时寅咬牙红了眼,又倒了一杯一字一顿道:“夏予,你喝。”

这气氛一下就变得奇怪起来了。

宋满在后面疯狂拽周时寅。

夏予没动,盛韫眉头皱的更深。

一群人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一个个撇着眼睛往这边看。

剑拔弩张中,周时寅又说了一句:“我也是阿韫的朋友,你们关系缓和我自然高兴,这一杯算是我敬你,你不喝总归不合适吧?”

盛韫拧眉想骂人,什么朋友这时候这么坑他。

夏予低着头不说话。

周时寅又看向盛韫:“就算我们之间回不去了,但让夏予喝一杯酒还是可以的吧?毕竟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盛韫:“……”

盛韫头疼的捏捏眉心没吭声。

周时寅拿着酒杯碰了碰夏予骨节分明的手,“喝吧,夏少爷。”

夏予目光落到那杯高度白酒上,他说过,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喝酒了。

可还没过多久,他又要喝了。

还是因为没人护着他。

夏予指尖动了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算了,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就好。

看周时寅又要再倒一杯宋满忍不住扯住他袖子低声道:“你有病吧一直给他喝度数这么高的?给他喝死了你赔钱啊?”

周时寅闷声笑了两下:“阿韫都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

宋满一噎,确实,盛韫都没说话他着什么急。

“行行行,我真服了你们了,一群神经病。”

夏予喝了几杯就难受的想吐了,别开头不再去接周时寅递过来的酒杯。

盛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夏予喝的难受,垂着脑袋出神。

周时寅凑近他有些恶劣道:“喝了这么多杯感觉如何?其实酒也没多贵,三万块钱而已,就跟你之前拿了区区三万块就把盛韫娶回家一样。”

夏予呼吸一滞,瞳孔骤缩。

当初出了那件事之后夏家直接放话说夏予自己惹的祸自己承担,夏家不管他。

婚礼是盛家一手操办的,但夏予觉得对不起盛韫,尽管自己没有钱还是拿了三万块给了盛韫做彩礼。

那是夏予十八年来省下的所有钱,一分不剩的都给了盛韫。

最后那张卡不知道被盛韫随手扔到哪了。

“你说当时阿韫看到那三万块是什么心情?羞辱?还是难堪?”

“他可是盛家唯一的omega,又是s级,他的人生从来没有挫折,直到遇见你,夏予。”

“你就像他人生里的一颗毒瘤,甩也甩不掉,像吸血鬼一样扒着他不放,还哄骗他生下了盛茵那个丫头。”

“夏予,如果我是你,怕是没这个脸活在这世上。”

腺体狠狠一痛,胃里一阵痉挛收缩,夏予猛地站起来推开他往外跑。

宋满被吓了一跳连忙问他干什么了怎么把人气跑了。

周时寅面无表情道:“说点实话而已。”

宋满头都大了,留下一句“你神经病吧”追了出去。

追着人一路来到洗手间才发现夏予跪在马桶旁吐的厉害,最后一口竟是带上了血。

宋满整个人都懵了。

夏予呼出来气都带着酒味,他按了按抽痛的胃费力站起来,擦掉唇边一点血迹。

其实他也是懵的,没想到会突然吐出一口血来。

拧开水龙头冲干净手。

宋满这才回过神来冲出去拿了杯清水回来让他漱口。

夏予乖乖接下了,过长的头发有些凌乱,还有几根贴在脸上。

宋满歪着头斟酌了一下说辞:“你,那个你……生病了?”

夏予没瞒他,一是没必要,二是他都已经看到了说没病他也不可能信。

宋满表情复杂,挠挠头说:“那这个,什么病啊?严重吗?”

夏予摇摇头:“不严重。”

真的不严重吗?这都吐血了。

宋满对于病严不严重只有一个定义,那就是吐血了必定要死人。

“我看你这都……那啥了,咱们现在治着呢吗?”

夏予轻轻晃了下头。

宋满:“为啥不治?莫非是什么不治之症?那你也别太担心,盛家有钱,好不好的先另说,肯定能让你多活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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