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夏予犹豫了两秒还是没要。

他不要盛家的任何东西,离婚后他也不要盛韫的财产,两个人以后各过各的,如果他要看盛茵他可以非常勉强的同意他看一秒。

盛琦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爱要不要,等会我就把名字改成我的。”

盛韫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拿过房本让他滚蛋。

接下来盛家每一个小辈都过来送了一件东西,长辈们一个个板着脸送上了满满当当的红包。

整场下来,到盛韫手上的钱财物品加起来估计有两个亿。

盛韫满意的点点头,拉着夏予回了家。

盛韫一股脑把东西都堆到夏予身上:“都给你,别生气了。”

夏予看着身上这点东西嘴唇动了动,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他竟然以为他想要钱?

夏予低声笑了两下,异常悲哀。

“盛韫,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

盛韫确实不知道,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明天咱俩就去离婚。”

“春节放假了。”

夏予突然就炸毛了:“那我走!”

盛韫一把搂住他,“走什么?走哪去,好好在家待着。”

“你不要抱我。”

盛茵在一旁也说:“你不要抱我爸爸!”

盛韫把她提走让她睡觉,回来就见夏予眼巴巴的瞅着门口一脸委屈。

他凑过去在人唇上亲了一口:“怎么了?委屈巴巴的。”

夏予推开他往被子里一钻,盛韫想要掀开被子和他一起睡,奈何夏予死死压着被子四角头都不露出来一点。

盛韫:“……”

——

大年初一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事是夏予提了离婚,一件事是盛靖开荤了。

一边是悲剧,一边是喜剧。

盛韫冷着脸想骂人,又实在好奇是谁这么大本事能把他大哥睡了。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就盛靳和盛韫知道,还是盛靳偷摸告诉盛韫的,他问是什么人盛靳就不说话了。

他又给盛靖打去电话问他是谁这么大福气能睡到盛大总裁。

彼时盛靖还泡人里面没出来呢,他低头看了眼边哭边骂人的银毛小子默了默说“他应该……不太乐意。”

盛韫诧异:“还有人不乐意攀上盛大总裁?”

银毛小子咬着手腕红了眼睛直骂人祖宗。

盛靖麻溜挂了电话俯身亲上去,臭小子还挺会骂人。

(好想写h)

盛韫看着

被挂断的电话无语凝塞,转头看睡的安静的夏予他啧了声上去亲了两口。

一天天的他怎么感觉又被刺激到了。

宋满此生都没觉得自己这么命苦过。

他就不该为了贪玩去看那场烟花秀,谁知道盛家那位忙的脚不沾地的盛靖会出现在那,谁又知道他喝了点小酒看到盛靖一个没忍住就扑过去喊了声盛大哥。

盛靖低眉看着醉的晕乎的银毛轻挑眉梢,“宋满?”

宋满嗯了声,额头抵在他胸口:“大哥,我头疼。”

盛靖扶住他胳膊:“我送你回家?”

宋满:“好。”

到家后宋满也没老实,掏出手机打电话让人给他准备omega,盛靖听到了就抽出手机挂了电话。

“喝醉了还找omega?”

宋满倚在沙发上笑了下:“那是,我宋少爷最离不开的就是omega了。”

盛靖挑眉凑近了些许:“只离不开omega?”

宋满眯了眯眼,抛开别的不说,盛家人一个比一个长的绝色。

“要是……都长你这样,beta也行……”

盛靖对上他迷离的视线:“Alpha呢?”

宋满:“给老子压……也行。”

盛靖闷笑两声抬手捏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Alpha,他也没试过。

……

(这里没了一大块,总的来说就是大哥和宋满他俩了,我看看能不能发评论吧,评论也不行的我真的要哭了)

(我凑字数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凑)

——

夏予又病了。

盛韫任劳任怨的伺候着,然后人醒来第一句就是要离婚。

盛韫脾气一下就收不住了,抬手就摔了手边的东西。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把你当祖宗似的伺候着结果你醒了第一句话就是要离婚?”

夏予病恹恹的倚在床边,他看着窗外说“我做了一个梦。”

盛韫拧眉:“什么?”

夏予:“盛靳生日那天。”

盛韫神情一怔,莫名觉得心慌,手指紧紧攥起。

夏予轻声开口:“我看到了。”

看到你们在接吻。

也逃避了周时寅的挑衅。

他很懦弱,他在这场婚姻里卑微懦弱了五年,他终于受够了,他终于要被逼疯了。

盛韫呼吸一重,解释道:“那只是个意外。”

夏予垂下眼有些累了,“你觉得是就是吧。”

盛韫心累:“我不会随便让别人亲我。”

……

一阵沉默。

夏予默不作声,似有嘲讽。

周时寅自然也听说了这回事,在家里乐的合不拢嘴,挑挑拣拣换了身青春洋溢的衣服买了礼物上门拜访了。

盛韫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要关门,却被他堵住门提起礼物说:“我来拜年。”

盛韫:“……”

周时寅挤进去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笑,越笑越止不住,笑到最后盛韫都怀疑他是不是得精神病了。

周时寅笑眯眯的:“我听说你离婚了。”

盛韫现在听不得离婚这俩字,一听就应激,差点拿果盘拍人:“你过来一趟就为了诅咒我离婚?”

周时寅摇头:“自然不是,我是来恭喜你的。”

盛韫扯唇:“大可不必。”

周时寅剥了个橘子吃,说:“离婚后你有什么打算?”

眼睛亮晶晶的,还拍了拍自己胸脯,那模样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盛韫说:“我不打算离婚。”

周时寅咀嚼的动作慢下来,他盯着盛韫沉了脸:“你什么意思。”

盛韫警告他:“别来我这发病。”

周时寅:“他都提离婚了你还不离?你爱上他了?没有吧?”

他笑了声:“连我这么久没回来都知道你对他不怎么样,他忍了五年才提离婚也算仁至义尽了。”

“盛韫,你还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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