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两个人仿佛进入了冷战期,打架版。

两人说不上几句话就要吵起来,夏予不会吵架只能喊着离婚最后又被盛韫压着啃几口,气的边哭边骂人。

盛韫哄人也不过是把人搂进怀里说些什么,说着说着就把夏予弄哭了,整个人缩进被子咬着手指直掉眼泪。

夏予无数次想问问魏清怎么样了可看到盛韫冷漠的脸话就卡在喉间说不出来了。

而且他都这么发疯了盛韫也不同意离婚,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样对谁发过脾气,还动手打了人。

他承认,有点演的迹象,但他也只是想离婚而已。

这日子再过下去他怕有一天忍不住放火把这栋别墅烧了。

这天夏予正趴在窗户前往外看后花园,盛韫走过来朝他招招手,夏予怀疑他又要欺负人一动不动。

盛韫:“过来。”

夏予扭头不看他。

盛韫也不恼,低头在手机上点了两下,下一秒盛茵激动又兴奋的声音传过来,还带着点哽咽:“爸爸!爸爸崽是茵茵!爸爸呜呜呜,爸爸崽好想你呜呜。”

夏予秒回头,眼睛都亮了,站起来就往盛韫那跑,伸手去够手机。

盛韫把手机往后一藏,捏住夏予的脸说:“刚才叫你不过来,听到茵茵的声音就过来了?”

夏予急了:“你给我,你给我!”

盛韫垂眸盯着他,眼中平静。

夏予急死了,圆滚滚的大眼睛透着焦急和欣喜,他已经很久没和茵茵说话没见到茵茵了,他真的很想他的宝贝。

“给我,你给我,求你了盛韫,我好久没和茵茵说话了,我真的好想她。”

手机里盛茵的声音没停,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夏予红着眼眶又要掉眼泪了,“你给我……”

盛韫这才动了动,伸手抹去他的眼泪把手机递给他。

夏予拿到手机就跑,又缩回窗边和盛茵说话。

“爸爸,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呀?”

“快了快了,爸爸很快就带你回家了。”

“爸爸,你吃饭了没有呀?崽今天吃了……”

父女俩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大一小旁若无人的通过手机聊天。

盛韫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唇边不自觉勾起一个温柔的笑。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夏予不想着魏清,不想着离婚,他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如果夏予想,他可以为他再生一个孩子。

父女俩说了大半天,到最后时两人还抹起眼泪来,盛茵抽抽噎噎的说:“爸爸,你一定要快点来接崽回家哦~”

夏予悄咪咪看了眼不远处的盛韫小声说:“好,等爸爸过几天就去接崽崽回家。”

不远处竖起耳朵把两人话听了一清二楚的盛韫:“……”

挂断电话后夏予不情不愿的把手机还给盛韫。

盛韫握住他手:“开心了?”

夏予抽出手,没抽动。

气急:“不要碰我。”

盛韫没松手,握的更加用力:“开心了吗?”

夏予觉得盛韫有病,人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在他眼里盛韫应该是那个冷静自持,对他永远冷漠无情,而不是现在这个抽风的神经病。

“你松开我。”

眼看着把人手腕都捏红了,盛韫顿了顿还是把人松开。

夏予没犹豫转身就往楼上跑。

盛韫看着他的背影指尖在桌上敲了敲,正巧林秘书发来消息。

林秘书:[按照您吩咐的,那家雪糕又做了其他口味的,明天下午就送来。]

盛韫:[嗯,魏清和孙庆阳怎么样了。]

林秘书:[听孙家那边不太乐意,孙庆阳在家闹了一通,听说里面有您的授意转头去找了周先生,估计等会电话就打到您这了。]

消息刚发过来盛韫手机就响起来,他冷笑一声接通电话。

周时寅的声音有些疲惫,“阿韫,孙家和魏家的婚事你怎么还掺合进去了。”

盛韫挑眉嗓音清冷:“孙家能找到你这,还真是不容易。”

周时寅:“魏家那个omega和夏予的事我已经听说了,阿韫,事到如今,你不如放他们离开,何必让所有人都痛苦呢?”

盛韫冷言:“我早就说过不愿离婚,魏清竟敢当着我的面挑衅我,那就要承担我的怒火。”他笑了声“况且,我不是为他找了个好Alpha吗?”

周时寅默了默说:“阿韫,我劝你不要这样做,夏予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要闹的,我听宋满说他身体不好,你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盛韫:“是他们先刺激我的,我脾性如何你不知道?还敢来找我求情。”

周时寅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到如今来说,夏予被逼到在盛家老宅求老太太离婚他就知道夏予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了,心中那点怨恨微微弱了一些。

当年的事他派人去查了,得到的结果是他不能接受的,但没办法,事实摆在那,他不愿意相信也无用。

而他也有私心,从没提醒过盛韫去查当年的事。

那件事过后所有人都是又气又恼,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有了个出气筒在盛家,他们想起来了就欺负出气筒出出气,过去了就当没这个人。

周时寅哑然,又叹了口气:“你不愿意离婚,我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勉强你,阿韫,我并非是什么好人,五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他是在提醒盛韫五年过去真的能逼疯一个人,夏予那样的性格都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想来离真的疯了也不远了。

盛韫何等的聪明,稍一思索就明白过来,冷静道:“我知道,时寅,我会弥补这五年对夏予的亏欠,前提是他不再想着魏清,也不再想着离开我。”

周时寅有想过盛韫爱上其他人的模样,但没想到是这样偏执和占有。

两人谈恋爱时还很年轻,盛韫像个纯情的小子一样牵个手都要害羞半天,而现在的盛韫和夏予上床都不会有任何羞耻的感觉。

周时寅:“……如果你要毁了魏清,那才是真的逼夏予离开你。”

若说周时寅不爱了,他自然是爱的,可盛韫已经放下了,他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他再也不属于那个因为盛韫主动牵手就红了脸说话结巴的周时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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