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病
萧烬没有回答清辞的反问，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身步入主院正厅。
清辞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正厅陈设简朴，没有多余的装饰，墙上挂着一幅舆图，桌上摊着几封未拆的公文。
萧烬在主位坐下，也不让座，径自端起茶杯。
清辞倒也不在意，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甚至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慕容站在萧烬身侧，看着清辞这副自来熟的模样，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苏清辞。”萧烬放下茶杯，终于开口，“你说你不会背叛本王。”
“是。”
“凭什么？”
清辞抬眸看他，语气平静：“凭我没有背叛王爷的理由。”
“哦？”萧烬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陛下把你塞过来，你就是陛下的人。陛下让你做什么，你敢不做？”
“王爷错了。”清辞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陛下把我塞过来，是因为我弟弟不愿意来。我对于陛下来说，不过是一个替罪的弃子。王爷觉得，陛下会把重要的事交给一个弃子吗？”
萧烬目光微动，没有接话。
清辞继续说道：“我既不是陛下的人，也不是来害王爷的人。我来这里，只是因为——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萧烬盯着他看了片刻，缓缓站起身，朝他走过来。
每一步都不快，却带着压迫。
清辞没有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就那么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
萧烬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你就不怕，来了本王这里，死得更快？”
“怕。”清辞坦然道，“但死在哪里不是死？”
萧烬的眼神变了。
就在这时，萧烬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慕容脸色骤变：“王爷！”
萧烬后退一步，一只手撑在桌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心神。
“出去……都出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嘶吼。
慕容立刻看向清辞，低声喝道：“苏公子，请回避！”
清辞看着萧烬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慌乱。
他看得很清楚——那双看似涣散的眼睛，在某个极短的瞬间，扫了他一眼。
他站起身，脸上露出担忧与无措：“王爷他……”
“老毛病了。”慕容打断他，语气急促，“请苏公子先回厢房，这里有我。”
清辞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后退一步，朝萧烬微微躬身：“王爷保重，我先告退了。”
转身离开时，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
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宿主！萧烬发病好恐怖！感觉下一秒就要提刀砍人！】
清辞推开厢房的门，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神色悠闲。
清辞笑了笑，没有回答。
入夜。
小厮送来一碗汤，说是王爷让送的，权当赔罪。
清辞看着那碗汤，拿起汤匙，一口一口喝完了。
【你不怕有毒啊？！】
“有毒他不会用这么蠢的方式。”
【……也是。】
黑暗中，清辞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系统提示：摄政王萧烬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清辞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正厅陈设简朴，没有多余的装饰，墙上挂着一幅舆图，桌上摊着几封未拆的公文。
萧烬在主位坐下，也不让座，径自端起茶杯。
清辞倒也不在意，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甚至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慕容站在萧烬身侧，看着清辞这副自来熟的模样，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苏清辞。”萧烬放下茶杯，终于开口，“你说你不会背叛本王。”
“是。”
“凭什么？”
清辞抬眸看他，语气平静：“凭我没有背叛王爷的理由。”
“哦？”萧烬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陛下把你塞过来，你就是陛下的人。陛下让你做什么，你敢不做？”
“王爷错了。”清辞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陛下把我塞过来，是因为我弟弟不愿意来。我对于陛下来说，不过是一个替罪的弃子。王爷觉得，陛下会把重要的事交给一个弃子吗？”
萧烬目光微动，没有接话。
清辞继续说道：“我既不是陛下的人，也不是来害王爷的人。我来这里，只是因为——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萧烬盯着他看了片刻，缓缓站起身，朝他走过来。
每一步都不快，却带着压迫。
清辞没有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就那么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
萧烬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你就不怕，来了本王这里，死得更快？”
“怕。”清辞坦然道，“但死在哪里不是死？”
萧烬的眼神变了。
就在这时，萧烬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慕容脸色骤变：“王爷！”
萧烬后退一步，一只手撑在桌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心神。
“出去……都出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嘶吼。
慕容立刻看向清辞，低声喝道：“苏公子，请回避！”
清辞看着萧烬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慌乱。
他看得很清楚——那双看似涣散的眼睛，在某个极短的瞬间，扫了他一眼。
他站起身，脸上露出担忧与无措：“王爷他……”
“老毛病了。”慕容打断他，语气急促，“请苏公子先回厢房，这里有我。”
清辞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后退一步，朝萧烬微微躬身：“王爷保重，我先告退了。”
转身离开时，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
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宿主！萧烬发病好恐怖！感觉下一秒就要提刀砍人！】
清辞推开厢房的门，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神色悠闲。
清辞笑了笑，没有回答。
入夜。
小厮送来一碗汤，说是王爷让送的，权当赔罪。
清辞看着那碗汤，拿起汤匙，一口一口喝完了。
【你不怕有毒啊？！】
“有毒他不会用这么蠢的方式。”
【……也是。】
黑暗中，清辞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系统提示：摄政王萧烬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