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刺杀
五日后，清辞奉命去城外寺庙替太后进香。
慕容带了一队侍卫随行。
回程时，马车行至一处僻静山道，前方忽然滚下数块巨石，堵住了去路。
慕容勒马，脸色一变：“有埋伏！”
话音刚落，两侧山林中箭矢如雨。
“保护苏公子！”慕容拔剑，侍卫们迅速围拢在马车四周。
清辞掀开车帘，看见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从林中杀出，刀光凛冽。
系统在他脑海里尖叫：【宿主！危险！！！】
清辞没有动。
他看得很清楚。
那些黑衣人虽然来势汹汹，但目标明确：
不是杀他，而是抓他。
“留活口。”清辞低声说。
慕容一愣：“什么？”
清辞放下车帘，“别把人全杀了，留两个问话。”
慕容咬牙，但也来不及多想，只能全力应战。
混战中，一个黑衣人冲破防线，一把掀开车帘，伸手去抓清辞。
清辞没有躲。
就在这一瞬，一支箭破空而来，正中黑衣人的肩膀。
黑衣人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远处，一队铁骑疾驰而来，卷起漫天尘土。
为首之人，玄色披风，面容冷峻。
萧烬。
他翻身下马，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在清辞身上。
清辞完好无损地坐在马车里，甚至还朝他笑了笑。
萧烬的眼神沉了沉，转头看向慕容：“多少人？”
“约莫五十，已经拿下了大半，跑了几个。”慕容指了指地上被制住的两个黑衣人，“按苏公子的吩咐，留了活口。”
萧烬看了清辞一眼。
清辞无辜地眨了眨眼。
萧烬没有多说，走到那两个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不说话。
萧烬蹲下身，声音不高不低：“慕容，带回去，严加拷问。”
“是。”
萧烬站起身，面无表情。
萧烬转身走到马车旁，看着清辞：“下来。”
清辞下了车，站在他面前。
萧烬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他身上。
“伤着没有？”
“没有。”
萧烬松开手，语气冷硬：“下次出门，多带一倍的人。”
“好。”
萧烬翻身上马，朝清辞伸出手。
清辞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萧烬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手没有收回去。
清辞握住那只手，翻身上马，坐在萧烬身后。
“回府。”萧烬策马前行。
马蹄声碎，清辞坐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背。
系统小声嘀咕：【他好像……有点生气？】
清辞没有回答。
清辞把目光从萧烬的后背移开，看向远处的山峦。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回府后，萧烬没有回主院，而是跟着清辞进了厢房。
清辞转身看他：“王爷还有事？”
萧烬关上门，看着他。
“你知道今天会出事。”
不是疑问，是陈述。
清辞沉默了一瞬，没有否认：“我猜到了。”
“猜到了，还去？”
“不去，怎么知道是谁动的手？”清辞看着他，“太后点名让我去进香，我推不掉。既然推不掉，不如将计就计。”
萧烬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拿自己当诱饵？”
“我有把握。”
“你有把握？”萧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五十个人，箭矢如雨，你说你有把握？”
清辞没有说话。
萧烬盯着他，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别过脸去。
“下次，提前告诉我。”
清辞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声说：“好。”
萧烬没有再说什么，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清辞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宿主，他这是……在担心你吧？】
清辞没有回答。
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是凉的，但他喝得很慢。
主院。
萧烬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封写了一半的密报，半天没有落笔。
慕容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王爷，那两个黑衣人已经审完了，确实是二殿下的人。要不要……”
“不急。”萧烬放下笔，“现在还动不了他。”
慕容犹豫了一下：“王爷今日好像……很生气。”
萧烬看了他一眼。
慕容立刻闭嘴。
萧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出清辞坐在马车里，朝他笑的那一幕。
那种笑，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
他早就知道会出事。
他甚至知道那些人不会杀他。
所以他坐在那里，等。
等他来。
萧烬睁开眼，看着桌上的烛火，目光深沉。
“慕容。”
“在。”
“从暗卫营调两个人，日夜跟着他。”
慕容一愣：“王爷，暗卫营的人从不外调……”
“本王说调就调。”
“……是。”
慕容退下后，萧烬伸手从袖中取出那张纸笺。
纸笺已经有些皱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永远不会背叛王爷，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萧烬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纸笺重新折好放回袖中。
【系统提示：摄政王萧烬好感度+7，当前好感度：65。】
【系统提示：摄政王萧烬已派遣暗卫保护宿主。安全值提升至80%。】
清辞躺在床上，看着帐顶。
他没有笑。
只是闭上了眼睛。
慕容带了一队侍卫随行。
回程时，马车行至一处僻静山道，前方忽然滚下数块巨石，堵住了去路。
慕容勒马，脸色一变：“有埋伏！”
话音刚落，两侧山林中箭矢如雨。
“保护苏公子！”慕容拔剑，侍卫们迅速围拢在马车四周。
清辞掀开车帘，看见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从林中杀出，刀光凛冽。
系统在他脑海里尖叫：【宿主！危险！！！】
清辞没有动。
他看得很清楚。
那些黑衣人虽然来势汹汹，但目标明确：
不是杀他，而是抓他。
“留活口。”清辞低声说。
慕容一愣：“什么？”
清辞放下车帘，“别把人全杀了，留两个问话。”
慕容咬牙，但也来不及多想，只能全力应战。
混战中，一个黑衣人冲破防线，一把掀开车帘，伸手去抓清辞。
清辞没有躲。
就在这一瞬，一支箭破空而来，正中黑衣人的肩膀。
黑衣人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远处，一队铁骑疾驰而来，卷起漫天尘土。
为首之人，玄色披风，面容冷峻。
萧烬。
他翻身下马，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在清辞身上。
清辞完好无损地坐在马车里，甚至还朝他笑了笑。
萧烬的眼神沉了沉，转头看向慕容：“多少人？”
“约莫五十，已经拿下了大半，跑了几个。”慕容指了指地上被制住的两个黑衣人，“按苏公子的吩咐，留了活口。”
萧烬看了清辞一眼。
清辞无辜地眨了眨眼。
萧烬没有多说，走到那两个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不说话。
萧烬蹲下身，声音不高不低：“慕容，带回去，严加拷问。”
“是。”
萧烬站起身，面无表情。
萧烬转身走到马车旁，看着清辞：“下来。”
清辞下了车，站在他面前。
萧烬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他身上。
“伤着没有？”
“没有。”
萧烬松开手，语气冷硬：“下次出门，多带一倍的人。”
“好。”
萧烬翻身上马，朝清辞伸出手。
清辞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萧烬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手没有收回去。
清辞握住那只手，翻身上马，坐在萧烬身后。
“回府。”萧烬策马前行。
马蹄声碎，清辞坐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背。
系统小声嘀咕：【他好像……有点生气？】
清辞没有回答。
清辞把目光从萧烬的后背移开，看向远处的山峦。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回府后，萧烬没有回主院，而是跟着清辞进了厢房。
清辞转身看他：“王爷还有事？”
萧烬关上门，看着他。
“你知道今天会出事。”
不是疑问，是陈述。
清辞沉默了一瞬，没有否认：“我猜到了。”
“猜到了，还去？”
“不去，怎么知道是谁动的手？”清辞看着他，“太后点名让我去进香，我推不掉。既然推不掉，不如将计就计。”
萧烬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拿自己当诱饵？”
“我有把握。”
“你有把握？”萧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五十个人，箭矢如雨，你说你有把握？”
清辞没有说话。
萧烬盯着他，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别过脸去。
“下次，提前告诉我。”
清辞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声说：“好。”
萧烬没有再说什么，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清辞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宿主，他这是……在担心你吧？】
清辞没有回答。
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是凉的，但他喝得很慢。
主院。
萧烬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封写了一半的密报，半天没有落笔。
慕容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王爷，那两个黑衣人已经审完了，确实是二殿下的人。要不要……”
“不急。”萧烬放下笔，“现在还动不了他。”
慕容犹豫了一下：“王爷今日好像……很生气。”
萧烬看了他一眼。
慕容立刻闭嘴。
萧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出清辞坐在马车里，朝他笑的那一幕。
那种笑，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
他早就知道会出事。
他甚至知道那些人不会杀他。
所以他坐在那里，等。
等他来。
萧烬睁开眼，看着桌上的烛火，目光深沉。
“慕容。”
“在。”
“从暗卫营调两个人，日夜跟着他。”
慕容一愣：“王爷，暗卫营的人从不外调……”
“本王说调就调。”
“……是。”
慕容退下后，萧烬伸手从袖中取出那张纸笺。
纸笺已经有些皱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永远不会背叛王爷，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萧烬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纸笺重新折好放回袖中。
【系统提示：摄政王萧烬好感度+7，当前好感度：65。】
【系统提示：摄政王萧烬已派遣暗卫保护宿主。安全值提升至80%。】
清辞躺在床上，看着帐顶。
他没有笑。
只是闭上了眼睛。